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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桃花漫三國》第24章 農夫、山泉、有點田。
  “呐。這是全部了,你可以拚拚看,一塊都不少。”  嘿嘿,我看你也沒空去將這鐲子拚上一拚。

  那天,叫我始料未及的是諸葛亮見到爹爹之後,便一撩衣襟跪在爹爹面前,拜請爹爹將我許配與他,並為之前沒有允下崔州平的媒而道歉。

  直到石廣元在這件事上又添了一把火,加了一箱油,與孔明並肩跪在爹爹面前也要娶我過門的時候,我才將將緩過神兒來。

  這陳抒硯的八字裡著實是桃花不少啊,真可惜了她無福消受,卻苦了我喲。

  我揉著額角,細細端詳一下眼前人的樣貌。唔,三國演義裡對諸葛孔明樣貌的描述我是早已熟記於心。“身長八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身披鶴氅,飄飄然有神仙之概。”如今,這人與我並肩的時候,是正好比我高了一頭。頭戴羅漢巾,身著蒼色曲裾。一張面容嘛,咳咳,一時間除了好看,我竟是無法找到什麽詞來形容了。我的鎮館大神喲,館裡的塑像該重修了……

  而這石廣元,身材與諸葛亮相仿,慣穿一身藍色衣衫。亦是有玉樹臨風之姿,英姿勃發之概。那一張面容,輪廓英挺,俊逸非常。

  荊州果然是藏了不少英雄豪傑啊,特別是長相美好的青年才俊。

  唔,看著看著,才猛然發覺爹爹正在對面向我使眼色。他似乎已經在那瞪了好半天眼睛了……意思大概是問我怎麽辦。

  怎麽辦?這樣的場面,我這標準剩女也是沒有見到過啊。

  我思忖著,諸葛亮先前不答應這門親事,也有些許我曾在信中囑咐萬不可娶黃月英的緣故,所以這事多少與我有關,並不全是他的過錯。而石廣元之前已經拜過爹爹了,此次又拜,看來是頗有些誠意的。可是我至今未想明白,我與他那不到兩個月的純真的兄弟情義在他心中,到底是何時發生的質變呢?真是匪夷所思的緊了。

  當下這個情形的確不好做決斷。我若是兩個都選,哦,那是不大可能實現的……我若是選了其中一個,必然會傷了另一個。我若是一個都不選呢?好像又有些不好交代。既然他們如今這樣有誠意,那麽,我也拿出些誠意來好了。

  “唔。既然這樣,我給你們出兩道題。你們誰的答案我能夠滿意,便允了誰。”我走到他們身前,伸出雙手一手扶起一位。

  心中默默美上一把。

  “哦?說來聽聽。”諸葛亮拂了拂衣擺,饒有興趣的笑道。

  “嗯……”這個笑顏,真是要命。

  我定了定神,想起很早以前,某日讀到過一則謎語。此番用在這裡,正合適。那道題的謎面是“time/is/a/minute,a/minute/is/a/second。”

  我將這謎語略略想了想說道,“這第一道題是個燈謎,謎面是,“時間是一炷香,一炷香是半炷香。”

  “噗哈哈。”一旁的崔州平隨即大笑起來,“什麽一炷香是半炷香。這是什麽謎語啊。”

  “嗯?”因得由他去保的這趟媒沒有成功,崔州平一直覺得虧欠於我。此刻我一個眼風瞟了過去,他便沒了話語。

  “呵,真是個有趣的謎語。”諸葛亮笑了笑。

  “第二題是什麽?”石廣元問道。

  “這第二道題嘛,我出閣之時,一不坐轎,二不騎馬,三不乘船。你們如何將我娶回家中,就看你們的本事了。這兩道題,你們誰答得準確,何時答得出來,便是我與之成親之時。

”這第二道題,咳咳,因得我一直把黃月英當作情敵來著,所以就翻看過不少關於她與諸葛亮的野史。如今這個,就是某段野史裡,月英姐姐嫁於諸葛亮之前,試探他的難題。嗯,如今,就讓我替你來考一考眼前這個人吧。阿門。  諸葛亮聽罷,雙手舉起對我甚恭敬的做了一揖。“月英此舉甚為公平,這兩道題亦是出得極為精妙,亮深感佩服。這便記下了,必當早日尋出這答案來。”

  石廣元也是對我甚為恭敬的做了一揖,隨即對諸葛亮說,“孔明,韜此次決不讓你。”

  諸葛亮嘴角微微揚起,道,“吾意亦是如此。”

  後來,爹爹曾問過我,我既然是喜歡諸葛亮的,為何不是直接選擇他,還要想這難題為難他。

  “唔,為了那些個寫歷史的家們多些野史可寫吧。”我如是說。

  其實,彼時的我與諸葛亮就是個初見,並不相熟。我也是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他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樣足智多謀。順便也好將這婚事緩上一緩,因得我這個未來人,著實是接受不了這古代人的閃婚啊。

  之後的日子,過得很安寧。

  好像他們從未來家裡提過親,好像我從未對諸葛亮和石廣元出過那兩道題,好像一切都未發生過。若說稍有一點不同的,便是諸葛亮也加入了崔州平他們的蹭飯行列。說到蹭飯,嗯,石廣元也還是來的,只是話沒有從前多了。

  嘛,這些人真是奇怪。

  只不過,沒兩天的功夫,諸葛亮的身份就由吃客,變為了夥夫。

  這個奇妙的轉變緣於有一天,我在灶屋裡炒菜。炒著炒著,忽的想起好多天沒有練刀了,手生的很。於是就掄起飯杓,擺了幾個姿勢。結果沒成想,這竹製的飯杓沾了油就變得忒滑了。我沒掄上幾下,這杓子就似一條溜光的蛇一般,從我的手裡滑了出去。結果,我眼見著杓子直直飛向掛在牆上放餐具的竹籠。籠子被撞飛了,一籠子的筷子杓兒什麽的四散開來。有幾個掉進鍋裡,濺了不少菜湯出來。真是杯具了……正在我望著這一攤子杯具現場麻爪的時候,一個人從身後將我一把拉到一旁。

  “沒燙到吧。”暖陽般的聲音,有些急促。

  “沒,沒。”眼前的人,皺著眉。以至於,看得我有些惶恐。卻不想,聽了我的話,這本是皺著眉的一張臉,隨即便笑了起來。還頗有些嫌棄的意味。

  “喂。笑什麽嗎。”

  “只是沒想到,你在灶屋的時候,會是這般熱鬧。”

  “喂喂喂!”

  “快去換件衣服。這裡交給我。”話罷,一抹蒼色背影擠到我的面前,甚熟稔的操起鍋,將混著筷子的一鍋菜倒了去。

  自此以後,我們家每日中午,晚上的兩頓飯,都是由諸葛亮包辦。唔,說到他的廚藝,是很傳統的好。因得這個年代沒有咖喱啊,紅酒啊什麽的,所以不能做拿手西餐的我只能承認他的手藝比我好上了許多。而且這個夥夫儼然是懂得營養學的,這每頓的菜裡都是有葷有素還有湯,營養搭配得很是均衡。每日開飯的時辰也是把握的相當精確。也因的這樣,他總是每日太陽還沒爬到正空的時候,就來我們家。一直待到天要黑了才離開。

  其間,偶爾諸葛亮會拉著我在這附近走上一走。走在松軟的土地上,瞧見田地裡,幾個農夫在耕作,一邊耕作還一邊唱著詭異的小曲。好吧,那就是諸葛亮親自操刀作詞作曲的《梁父吟》了。看著遠處重疊的山巒,看著眼前的一汪清泉。忽然有種陶潛“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豁達。不禁感慨,原來這樣的生活,就是農夫,山泉,有點田。唔,這隆中是塊福地啊。想來,這樣子悠閑地過一輩子也蠻好的。不過,我還是決定教這些農夫們唱唱歡快一些的歌,比如《在希望的田野上》......

  實踐出真知。事實證明,還是歡快的歌比較受歡迎。在我去田地裡開過幾次不插電演唱會之後,農夫農婦們就紛紛表示我的歌很好聽,要學著唱。於是,我便順理成章的取代了諸葛亮,成為了教他們唱歌的新先生。咳咳。

  偶爾諸葛亮會關心一下我做的木甲獸小黃,小黑和小白。當他一邊摸著小黑光禿禿的腦門一邊問我,是如何可以把這木質的機器做得這般精妙的時候。我方要將道理說出口,眼風在不經意間掃到在他手下微微顫抖並發出“咯吱咯吱”聲響的可憐的小黑, 隨即便忍了住。“此乃秘術,不可外傳。”

  偶爾,我也會溜達到諸葛家的院子。

  諸葛家院子中有一棵冠型槐樹,槐樹下置了一張石桌,石桌上擺著一把瑤琴。想必,這便是那日我誤入了諸葛亮的八卦陣,引我出陣的琴吧。仔細看上一看,才發現這竟是一把小葉紫檀雕的瑤琴,通體赤紅好似漆了一層漆。紋理細密,坐於其旁,還能聞到淡淡冷香。我不禁吞了吞口水,若是能把這琴帶回現代,可是要發財咯。許是諸葛亮見我看這琴看得這般入神,便會錯了意。“喜歡這琴?不如彈上一曲試試。”

  帶弦的我隻彈過吉他,還是六根弦的。眼前這琴一共七根弦,該怎麽彈呢。我把兩隻手往琴弦上擺了擺,可是怎麽擺都找不到感覺。於是乾脆站起身來,把琴身豎了起來,擺了一副彈吉他的姿勢。終於,萬事俱備,便撥起了琴弦。我此番彈的,正是前一陣子玩吉他玩得不亦樂乎時的必彈曲目——《忐忑》。咳咳,這七根弦果真跟六根弦的音調完全不一樣,這《忐忑》也著實被我彈得忐忑極了。一曲過罷,眼前茅舍雞飛狗跳,遠處山間百鳥齊鳴。回眸諸葛亮,只見他的眉毛顫了顫,久久道了句“實乃神曲!”

  後來,諸葛亮來我家,總會抱著幾個書劄來看。於是每個下午,都是我倚在自己做的便攜式貴妃榻上,聽著他給我讀書上的內容,想著我這貴妃榻做的真舒服啊,若是我穿回現代,就憑這手藝,說不好還能創立自己的品牌,迅速發家致富呢,就心滿意足的迷迷糊糊的會周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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