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失了錢袋,想掏錢請他在城裡暫住一宿,卻被止住。 “芸兒,你說你無爹無娘?”對龐統,我也是以喬芸的身份相告。
“嗯嗯,怎麽了大哥?”
“哈哈,芸兒,我想引一個人給你認識。”龐統這個人的長相,細細看去其實並沒有書中寫的那般醜,頂多就是粗狂了些。只因那一臉怪模怪樣的胡子,表情看著總是很古怪。
“……誰?”這龐統跟諸葛亮是相熟的朋友,他不會直接就把諸葛亮引薦給我認識吧!這可怎麽辦!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想到這兒,我禁不住抬起右手覆上胸口。
“此間不遠處,沔南黃承彥。”龐統笑得一臉燦爛,配上這一臉不妥帖的胡子真是怪異到了極致。
唉?黃承彥啊!
黃承彥乃是沔南一位名士。他本身倒沒啥,一直叫我念念於心的是他的女兒黃月英。傳說這黃氏月英黃發黑臉,生的很醜,卻許了諸葛亮為妻。時人以為笑樂,鄉裡為之諺曰:“莫作孔明擇婦,正得阿承醜女”。
嗯……這個醜女黃月英,素來被我當做情敵看待的。
“大哥為什麽要引我見黃承彥……”對手指。
“呵呵。”龐統這人倒是憨直爽,總喜歡傻笑。以至於我總懷疑,他是不是真是書中說的那個龐統......
“也是我自作主張了,妹妹莫怪我。我見妹妹性子率真,心腸又好,沒了爹娘也實乃一大憾事。而這黃承彥老哥,是我忘年好友,也是這荊州的一位名士。早年喪了妻,膝下無子……”
龐統接下去的話,我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膝下無子”!什麽是膝下無子?那黃月英呢?
“等……等等!大哥,你說黃承彥膝下無子是什麽意思?”我渾然未覺的打斷了正說得起勁的龐統。
“嗯?膝下無子的意思,就是沒有,沒有孩兒啊。”龐統認真的解釋道。
“沒有孩兒是什麽意思?”
“……”龐統一時語塞。
“那……那,那那,黃月英呢?”我的娘喂,我不能自已的激動了。
“黃月英是誰?”龐統搖了搖頭。
我的天,我穿越到的這個三國裡,竟沒有黃月英這個人!
“大哥,你這番是想?”這下,我有些迷糊了。
“哦,我原本是想,給你們之間牽個緣分,讓黃承彥能有個女兒,也好讓妹妹你有個爹啊。”
“……”
“……”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
這黃承彥的故事,我在現代也是知道一些的。然,照了面卻發覺與印象中全不一樣了。面前這位,可真是個活潑可愛的老人家,面生和善,說起話來還很幽默。照比袁紹,是要靠譜不止一點兩點。我們又是難得的一見如故,仿若本就是父女一般。遂,當即便拜作父女,黃承彥不出所料給我取了個新名,黃月英。……原來這個三國裡不是沒有黃月英,黃月英原來就是我……那個,誰再說黃月英長得醜我跟誰急!
龐統因得給黃承彥尋得一女,又給義妹,也就是我尋得一父,覺得很圓滿。黃承彥因得了一女,覺得很圓滿。我因在這亂世中漂泊,終於尋得一個頗為靠譜的親人,也覺得很圓滿。
黃承彥有著一間不大的茅草房,我搬進去之後,兩個人住著正合適。屋前有一方田地,種下的菜正夠我們兩個人以及常來蹭飯的崔州平,石廣元,孟公威他們一起吃。在這樣一個簡單安逸的地方安頓下來,
我覺得很滿足。於是,種菜,做飯,收拾家之類的活兒我都包了下來。沒事的時候,再翻翻陳情遺留的那兩本書,宅女的日子過得很充實。 嗯,說來自打我來隆中,便沒見過徐庶。史書中稱徐庶少年時是個行俠仗義的俠士,曾因替友人打抱不平而入獄。後來逃難才來的荊州。唉,同是俠義心腸的我,啊呸,也很喜歡徐庶哇,因得不能見到他,也多少傷感了幾天。
在喬國公府上做丫鬟的時候,因怕別人看穿我的身份,所以不敢將這些個書明的拿出來看,隻是得空的時候,暗暗地讀上一讀。如今,不單可以讀,還有材料和時間供我實踐,真是愜意的沒話說。
墨子機關術那本書,後面還有一小部分記載了偃師的木甲術。兩本中所繪著的連弩車,轉射機,木甲機器實屬精妙得很,然,做起來也實在是忒複雜了。
我研究了一個月,勉強做出了一隻能動的四不像。嗯,這個木甲獸,本來是依著家裡的小黃狗的樣子做的。結果,做出來的卻像一隻野豬那麽大。跑起來,還總栽跟頭。不過,爹爹很喜歡,總說要騎著它試試……
於是,往後的日子裡,我研究的目標就是給爹爹做個坐騎出來。就這樣,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般,晃眼即逝。我也把與徐庶一樣從未露面的諸葛亮給忘到了腦後……直至,有一天,爹爹招了好友崔州平,石廣元,孟公威三人來家裡小聚,我才想起來……我現在是黃月英。
吃過我做的飯,崔州平呵呵直笑“月英這手藝真是沒的說啊,特別是那個魚。唉唉,誰娶了月英真是誰的福分啊。啊哈哈。”
這話說得一桌子的人都笑了起來,好吧,我也尷尬的賠笑。
“這媒就我去保了。”崔州平笑道“咱們月英的樣貌,才藝。許了那孔明,真是再合意不過了哈哈。”
“唉?”許了孔明?唉?崔州平這話正說得我有些發懵。
那邊,孟公威笑了起來。“黃老哥,這事您還沒跟女兒說吧。哈哈”
這個時候,爹爹抿起嘴笑了笑,說道“月英,你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琢磨著,眼下諸葛孔明與你年紀正相仿,門戶也正是相當。今天找了這幾位來,也是想叫他們幫著說個媒。你覺得怎樣?”
……年紀相仿?是了。黃承彥若不提年紀,我都沒想過這個問題。按雲姨的說法,我該是漢靈帝光和四出生。好像很久以前讀到過,諸葛亮也是這一年出生。這麽算來,現如今諸葛亮與我都是二十歲的好年華,果然是年齡相仿。可是,可是說媒?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我與他又未曾見過。
“月英,你意下如何?”正在我垂首專心致志糾結的時候,對面石廣元開口問道。
他語氣捎帶催促,這話一出,氣氛陡然變得有些詭異。自打今天這頓飯開始到現在,他都是一言未發,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問了這麽一句……
“嗯?哦……”我抬眼掃了圈圍在桌邊紛紛瞧著我的這些個人,視線又落回到了桌面。“也不是不好…….”
我話還未說完,崔州平就是一拍手。“如此便好,我去孔明那說說去。
爹爹與崔州平約定三日之後,由他去保媒,成不成當晚便來告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