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嬌很聽白秋的話,正在寢室收拾著自己的物品,打算明天就搬出去。徐嬌心理明白,現在時間比較緊,眼看就要畢業了,以後肯定沒太多時間去跟著白秋學習。雖然這些白秋沒說,但兩姐妹都很清楚,現在徐玲早就躲進玉佩裡面去修煉了。
想起自己今天認的這個師父,徐嬌不由笑了起來。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時怎麽就那麽認了。雖然他久了姐姐,可在自己心裡,也只是很感激而已。可是當見到他坐在那悠閑的玩著電腦的時候,那背影,總會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反正就是覺得他很不簡單。但是看表面,明顯跟自己差不多。說話的時候,也那麽搞笑。可是一繃著臉的時候,好像整個人都變了似的。原本是想跟他做朋友的,可是不知道為啥當時就一衝動,要認他做了師父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想想徐嬌也覺得有些好笑。
王箏跟小新約會剛回寢室,就看到徐嬌邊收拾東西邊笑,好奇道:“你收拾東西幹什麽?”
徐嬌把皮箱鎖好,用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笑道:“我要搬出去住外面,以後就不能跟你經常在一起咯,不過沒關系,你有男朋友陪,嘻嘻。”
王箏有些驚訝:“你要搬出去,為什麽,寢室不是住的好好的嗎?”
徐嬌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對於自己的好朋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師父說住外面清淨,修煉需要清淨的環境,所以隻好搬出去了。”
王箏把自己的手袋扔桌上,走過來拉住徐嬌,正色道:“你就這麽信任他?”
徐嬌好像對王箏不信任白秋有些不滿:“當然信任他啦。”
“難道你不懷疑他是對你家有所途?接近你有什麽目的?”王箏是知道徐嬌家境的,所以才有此一問。她家裡總資產少說也是好幾億了,王箏當時知道的時候還驚訝的好久,想不到一直跟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居然還是千金大小姐。
徐嬌有些生氣,白了她一眼,道:“你以為我是白癡啊,這都看不出來,你知道他剛才隨手送給我的那玉佩在市面上值多少錢嗎?”
“多少錢?”王箏有些好奇,見徐嬌這麽說,可以猜到這玉佩絕對不是幾百幾千的便宜貨。
徐嬌高興的摸摸早已經掛在脖子上的玉佩,然後把它取下來很寶貝的把它放在手心,神秘的笑了笑:“你先摸摸什麽感覺。”
王箏不知道她在弄什麽玄虛,好奇的摸了摸那塊靈鳳佩,玉佩上並沒有因為帶在身上而變得溫和,而是一股淡淡的清涼,王箏能清楚的感覺到它從指尖傳到自己身上,本來今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很累了,可是當那股清涼一傳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頓時疲勞全消,整個人一振奮,精神全都上來了。王箏已經有些癡迷了,心裡只有一想法,這玉佩,絕對是個寶貝,隻此一點就能確定這是個寶貝。
徐嬌笑了笑,把玉佩從新掛到脖子上,道:“你現在知道了吧,這玉佩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
王箏點點頭,眼睛還盯著徐嬌脖子上的玉佩,早已經羨慕死了。“他對你還真好。”
“那是當然。”徐嬌高興的又繼續收拾東西。
王箏拉開凳子坐來下來,早羨慕死徐嬌了:“早知道,你就應該要他做你男朋友,而不是做你師父。”
徐嬌臉微微泛起一絲潮紅,瞪了王箏一眼,嬌罵道:“說什麽呢。”
王箏根本沒去管她,自顧自的說道:“不知道我要是拜他做師父,他會不會也送我什麽好東西!”
徐嬌嬌笑道:“美死你,別幻想了,這麽貴重的東西,他身上肯定也就這麽一個。”
王箏猛站起來道:“不行不行,我要去找小新,他師父肯定送過見面禮的,我要把它敲過來,要它做為定情信物。”
徐嬌有些無奈的搖搖腦袋,俗話說近墨者赤,看來王箏開始被小新給帶壞了。眼光無意見掃過桌上的鬧鍾,忙扔下手中的東西道:“我要出去了。”
王箏問道:“出去幹什麽?”
“我要給師父買晚飯。”
“.......”
王箏拿起手機,撥通小新的電話:“......恩,小新啊,你說你是武當派的,你師父有沒有送過你什麽見面禮啊?......什麽?沒有啊。那我問你,你愛不愛我?......愛?那你怎麽從來沒送過我什麽尊貴的禮物呢?......那我不管,你看古易送給阿嬌的禮物那麽好,我也要。......”
小新額頭在流汗,心裡狂罵白秋,幹什麽顯擺送她這麽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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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最近過的很自在,為什麽說自在?現在白秋的一日三餐,徐嬌都會準時的送到,根本不用出去。開始白秋有些不願意,怎麽好意思要徐嬌花錢天天給自己天天買這些呢?開始也拒絕過。可是徐嬌一再的堅持,說救過她姐姐,難道這樣也不行嗎?並且說這是姐姐交代過的(徐玲自從白秋告訴她,如果修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化為實體,在人面前顯身了,現在基本上是躲在玉佩裡面修煉了)。白秋還想繼續拒絕一下,可是徐嬌每天都送,如果不要,就直接倒掉。白秋也只有接受了,浪費可不好。
這可羨慕得小新要命,經常嘮叨著,自己也是不是該收個徒弟,讓她給自己也送一日三餐。當時王箏聽到這話就扭著他耳朵,問他是要徒弟還是要自己。小新隻得連忙告饒,說要她了。現在小新的氣管炎(妻管嚴)越來越嚴重了。白秋也沒想到,看似溫柔的王箏,也有成母老虎的時候。有時候,女人,還真的是一刀兩面,說變就變。徐嬌也開始在變了.....
“師父,這符真難畫。你可不可以握著我的手教我?”徐嬌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白秋。
白秋很頭疼,徐嬌很聰明,什麽都一教就會,可是這畫符,卻是怎麽也教不會。還有就是有些粘人,這才是主要的原因。無奈的握著她的手:“恩,好吧。”
徐嬌眼中閃過一絲狡潔的目光:“師父,什麽時候給我找個師母啊?”
白秋瞪了她一眼:“認真的看是怎麽畫的,小孩子怎麽老那麽多問題。有問題去看十萬個為什麽去。”
徐嬌嘟了嘟嘴,把目光從白秋臉上轉移到紙上:“有問題當然請教師父了,你還沒回答我呢?”
白秋沒有回答她,符已經話完了。“照著我畫的樣子繼續畫。”
徐嬌眨了眨眼睛,望著白秋:“師父,我還是不太會,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白秋歎了口氣,道:“畫符注重的是精氣神合一,這樣畫出來的才有效,你這樣當然學不會了,你給我專心點,小丫頭不曉得腦袋裡想些什麽。”
徐嬌吐了吐舌頭,拉著白秋的手搖晃著撒嬌道:“師父,最後一次好不好。”
白秋無奈的又隻得從新手把手教,有時候還真受不了她,哎!誰叫她是自己的徒弟呢......
“叮叮叮......”外面響起了門鈴聲。
白秋放下手中的法律書,道:“把東西收好,我去開門。”按門鈴的肯定不是小新他們,因為他有鑰匙。以防讓外人知道這些事情,白秋忙叮囑徐嬌。
“好。”徐嬌趕緊把桌上畫著的符紙收到抽屜裡。
“你怎麽來了?”白秋有些驚訝,站在門口的居然是多日不見楊鳳。白秋打量著楊鳳,正奇怪著她怎麽會來的,上次不是說清楚了嗎?看上去她好像瘦了些,不過臉上卻顯得神采熠熠的。兩三個星期不見,人好像變得漂亮成熟了很多。
楊鳳微笑道:“怎麽,難道不歡迎我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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