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見小新和王箏兩人站在門口,尷尬的看著徐嬌兩姐妹,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好了,起來吧。”
徐嬌一聽白秋答應了,也不管是否有外人在場,站起來興奮的拉著白秋的胳膊,歡快的叫道:“真好。”
小新兩人木木的站在門口,也不曉得他們到底是怎麽會事,還是小新先開口,問道:“喂,你們到底在搞什麽。”
王箏把徐嬌拉到一邊,輕聲問道:“你到底在搞什麽,怎麽給他跪下了?”
白秋撇了小新一眼,做出一幅無奈的表情,道:“沒什麽,收了個美女做徒弟。”
白秋心底裡其實還是高興的,徐嬌天生靈力就比別人要濃厚些,適合學玄門的東西。剛才徐嬌兩姐妹衝進來謝過他之後,就強烈要求要學玄門法術。開始白秋不太樂意,不過兩姐妹當場就給他跪了下來,一是謝謝救命之恩,二是如果不答應教她玄門法術,就不起來。雖然這辦法老套,不過挺管用。在中國傳統的觀**裡,跪天跪地跪父母,平時人們把跪是看的很重的。見兩人既然有這誠意,再加上白秋心裡覺得,收個徒弟也不錯,起碼以後有很多事情,自己不需要去管了。白秋隻得說教她可以,但必須做他徒弟,徐嬌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正好這時候小新兩人就進來了。
小新嫉妒的指著白秋:“你說什麽,你收她做徒弟。”接著又轉過問徐嬌:“是不是真的?”
徐嬌抬起頭,撇了撇嘴道:“當然是真的?”
王箏詫異的看著徐嬌,又看了看白秋,摸著徐嬌的額頭問道:“你沒發燒吧。”
徐嬌白了王箏一眼,小臉蛋一紅,把發燒當成了發騷,道:“你才發騷呢。”
小新看白秋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裡就有氣,居然真收個美女做徒弟,男人的嫉妒心理作祟,對徐嬌道:“阿嬌啊,你可千萬別上這家夥當,雖然他救了你姐姐,也算是有點本事,你怎麽能做他徒弟呢,你其實不知道,他那家夥其實是個禽獸啊......”反正八稈子打不著的事情,全賴在白秋身上說了出來。
徐玲雖然知道小新大部分是在開玩笑,但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拿起枕頭就往小新頭上砸。小新雖然武功不錯,可跟鬼的詭異比起來,還差遠了,再說也沒經驗,一時被打蒙了頭。
王箏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詭異的一面,前面雖然聽小新說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但畢竟是沒有親眼見過。現在見一枕頭到處飛,追著小新打,瞪大著眼睛發出一聲尖叫。
白秋呵呵笑著看著小新狼狽樣,道:“好了,別招呼她了。”
徐玲這才挺了下來,把枕頭又放回原處。
白秋從口袋裡拿出一玉佩來遞給徐嬌道:“這是師父給你的第一次見面理,拿著吧。”
徐嬌想不到還有見面禮,高興的接過來,打量著手中的玉佩,上面雕刻著提條活靈活現的鳳凰,握在手裡感覺有一股清涼之氣直入手心,讓人感覺頓時神清氣爽。光看這樣式,就知道算是古董了,再加上玉製看起來像是有靈光流動一樣。徐嬌家裡算是比較有錢的,好東西也見識過很多,玉器類的物品自己也有,知道這類寶物級古董價值不諱,起碼也上百來了。雖然很喜歡,但是別人送這麽貴重的東西,自己還真不敢要,忙把玉佩遞回來道:“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白秋把臉一板,道:“叫你收下你就收下,這是給你的見面禮。”這種東西白秋根本就沒怎麽放在心上,只是對開始修煉的人有些幫助而已,這也是自己前兩天在自己的寶藏裡面拿出來的,本來就是打算拿出來以後送人的。
徐嬌又望向徐玲,見徐玲點頭示意叫他收下,這才敢拿著。“謝謝師父。”
小新見有禮物,嬉皮笑臉的看著白秋道:“這個,我也做你徒弟吧,你是不是也給我點什麽啊?”
白秋沒好氣的看著小新道:“好啊,你就不怕背叛師門你師父廢了你武功。”在這些古老的門派中,對於入室弟子還是管的挺嚴的,還保留著很多古代的門規界律。
小新尷尬的摸摸腦袋:“我還是不要了。”
王箏從剛才的驚訝中返過勁來,問道:“剛才是怎麽回事?”
白秋解釋道:“沒什麽,某人說了不該說的話,被鬼整了。”
王箏一聽真是鬼,驚呼一聲,左顧右看的:“在那,在那?”
小新乘機揩油,抱住王箏安慰道:“沒事沒事,是他嚇唬你的。”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一臉得色的摟著王箏。
白秋對小新這種行為習以為常,早見怪不怪了。坐在凳子上揮了揮手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要親親我我也得換個地方。”
王箏臉一紅,這才知道自己又被小新佔了便宜,忙推開他,嬌喋的瞪了小新一眼。“都是你拉。”
小新嘿嘿直笑,拉著王箏的小手,道:“走,咱不理那瘋子,今天帶你去公園。”
王箏也想早點離開,這些鬼怪的,想想都有些發毛,起碼現在,王箏還沒有勇氣去看,想起電視中的那些恐怖的樣子,王箏就想早點離開。
等小新和王箏走後,白秋關好門,不複原先的笑臉,嚴肅的看著徐嬌兩姐妹,道:“我有些話要跟你們先交代一下。”
徐嬌見白秋神色嚴肅,但看到白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卻又擺出那麽一幅老學究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徐玲輕輕拉了拉妹妹的衣袖,知道白秋現在一定是關於門派的規定等等要先說清楚。徐嬌吐了吐舌頭,才忍住不再嬉笑。
白秋站起來,看了兩姐妹一眼,正色道:“我們沒什麽門派,也沒什麽清規戒律,但是我首先要規定幾點。第一,以後不可用教你們的東西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第二,我不管你們以後是幹什麽,從事什麽職業,但是,凡事要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做的事情要問心無愧。第三,是關於我的,上次因為救你們,我已經失去了所有功力,所以我以後也不想惹麻煩,自己的事情最好自己解決。最後一點,不可以輕易在普通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能力來。”
兩姐妹同聲道:“知道了。”
徐玲聽到白秋居然已經失去了功力,心中更為愧疚了:“師父,對不起。”
白秋擺了擺手道:“這不管你事,不用責怪自己。”頓了頓,在房裡來回走動了兩步,接著道:“你最好是住到校外來,畢竟學習這些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以後你們要吃得苦,不可以睡懶覺了,知道嗎?”
兩姐妹點點頭。徐嬌現在對道術最為熱心,問道:“師父,你什麽時候教我們道法?”
白秋想了想問道:“你們以前接觸過這些東西嗎?”
徐嬌很有自信的道:“自從你上次出事以後我看了很多道術方面的資料,應該沒有問題。”
白秋點點頭,心想這丫頭看挺上進嘛。“那我要先考考你,知道五行八卦嗎?”
徐嬌想也不想,隨口道:“五行是指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反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在人身體裡面脾屬土、肝屬木、腎屬水、心屬火、肺屬金......陰陽生兩極,兩極生四項,四項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卦,無窮無盡。物質由簡化繁,精神由繁化簡。太極圖可視為一點,也可視為無限大,能拋去一二三可以更好的運用一二三。乾為天, 坤為地, 震為雷, 巽為風, 艮為山, 兌為澤, 坎為水, 離為火, 總稱為經卦, 由八個經卦中的兩個為一組的排列組合, 則構成六十四卦.....師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徐嬌自信的看著白秋。
白秋點點頭,還好,不需要自己太過於教基礎,道:“還不錯,現在一些基礎的東西在網絡上都能找到,想必這些也是在上面找到的吧?”
徐嬌見白秋誇獎自己,顯得很高興,就像個小學生似的:“是啊,我可是天天在看這些,我可是很努力的哦。”
白秋笑道:“不過,光死記硬背可不行,還需要理解。以後基礎的東西我就先不教你了,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再問我吧。對了,你知道人體的經脈穴道嗎?那些方面的東西你看過沒?”
徐嬌點點頭道:“看過了,就是記得不是很清楚。”
白秋來開凳子坐下來,把自己的電腦打開,從網絡上找到一個人體經脈圖,道:“問題不大,你先過來,我今天先教你怎麽練氣吧,我教你的是玄門真氣,以後符咒等都要用到的,你可要用心練。”白秋開始指著經脈圖給徐嬌講解,教她如何行氣,如何練氣。還好徐嬌的記憶力也不錯,半個小時以後總算是基本上講明白了。
徐玲由於沒有**,沒有辦法修煉,隻得站在後面。看到徐嬌跟白秋不知不覺的兩人越靠越近,突然產生一種錯覺,好像是妹妹正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不過很快就甩掉了這想法,白秋是她們的師父。在徐玲的心中,在那次白秋救了自己以後,早已經把他當做自己最敬重的人了。
等白秋講完,回過頭來對徐玲道:“現在跟你講講鬼道的修煉方法吧。”
徐玲甩掉腦中的雜**,認真的聽著。
“鬼跟人不同,沒有經脈,所以修煉的方法有很大的區別。在科學上你們屬於一種類似於電波,**力的東西。所以經常會被一些比較強電波給傷害到。比如雷電,太陽的輻射,佛堂等地方。”白秋盡量以比較科學的方式來解釋這些問題,畢竟是現代,很多東西解釋起來很麻煩。
徐嬌問道:“為什麽會被佛堂等地方給傷害道?”
白秋解釋道:“那是因為人對鬼神的信仰,所以會產生了強烈的**力,鬼魂自然容易被這些傷到。”
徐玲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白秋繼續說道:“所以鬼要修**比人要難很多,我給小嬌的那個玉佩有鎮定心神的作用,裡面還刻有一個小的聚靈陣,要好好保存,千萬別丟了,對你們的修煉有幫助。小玲你以後就依附到那個上面去修煉就可以裡,我現在告訴你鬼魂的修煉方法.....”
......
整整大半天時間,才把一些問題解釋清楚。打發兩徒弟走後,白秋才有心思忙自己的事情。《逍遙江湖》已經寫完了一大部分,估計能在放寒假前寫完。最近兩個多星期都沒更新,還好有些存稿,不然還真應付不過來。打開網站,上面全部是催趕緊更新的,有些已經開始問是不是太監了。好好一大男人,能太監嗎?白秋趕緊先在網絡上更新,然後把中冊最後部分發給出版社。
白秋想起好久沒開QQ了,把自己的QQ打開,上面早不是當初只有一個人了,不過這時候黑頭比較多,沒幾個在線的。一見上次的樹根居然在,兩人雖然聊得不多,但是感覺上最熟悉了。兩人聊天從來沒聊過姓名內,工作之類的情況。樹根叫他和尚,白秋就叫她恐龍,那都第一次聊天后的後遺症。發個信息過去:“你好。”
那邊反應挺快,但發過來的話讓白秋看得一楞。“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喂,你別一竿子打倒一船人好不,我那得罪你了?”
“你說你們男人心裡是不是都想著女人的身體?”
白秋呵呵笑了笑,男人嘛,不都這樣,只是心性不同,所表現的不同而已,這想法誰都會有的,估計這丫頭最近是被誰給刺激了。發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過去:“什麽?不是吧,那個男人饑不擇食的,居然連母恐龍也要,難道天要塌了。”
樹根發了個生氣的表情過來,順便帶了兩炸彈跟一刀子和一黑頭:“既然你是和尚,下面那玩意要著也沒什麽用,我就做點好事給你拿下來你信不信。”
白秋帶著一幅憨厚的表情道:“罪過罪過,身體乃父母所授,怎可隨便損傷,真是不孝,再者和尚我留此物還有大大的用處,如果你想要,我們可以詳細談談。”白秋嘿嘿直笑,在裡面帶上一點調戲的隱語。
樹根明顯是看懂了,發過來一羞怒紅著臉的表情:“你是和尚,怎麽也可以這樣,以前看你挺老實的,想不到也這樣。老實交代,你到底敗壞了多少良家婦女的清白。”
白秋看到這話心中一驚,對啊,自己活了這這麽多年,主動去調戲人,還真是第一次。怎麽會這樣?白秋突然發現自己變了很多,以前自己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白秋回憶著自己所經歷的事情, 到底是那發生了轉變?想了很久,心裡總算是想明白了,這是因為古易殘留在自己身體的思想在作怪?自己這是第一次嘗試這融合一個年輕人,並且大腦未死亡的身體,思想肯定是在這上面發生了轉變。以前一直是融合了死了好兩天的人,大腦早死亡了,也不會有思想殘留下來。想明白了,心裡豁然開朗。也不再去想它了,怎麽想的就怎麽做吧。
人的思想是很奇妙的東西,不因為活得年歲久,就沒有年輕人的思想。在心理學上,人的思維會有很多種方式,就像電腦提取知識一樣,會把有些東西放到一邊。一個人,會因為一句話,一件事,所產生很多種想法。有客觀思維,主觀思維等等。
樹根早已經發了好多條信息過來了。“你怎麽不說話。”接著就是刀子、炸彈、骷髏一和接一個。
“在想到底敗壞了多少女人的名節。”活了這麽多年,身邊的女人自然還是有些的。
“滾,男人真沒一個是好東西。”
看到這話,白秋認識到,在女人面前,少說實話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