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走出寢室,把門鎖好。心中不禁對現在的世界更多了一份期待。白秋並不是甘於寂寞無為的人,以前為了追求武道,後來為了追求靈魂的奧秘,可以說是學過,接觸過很多東西。
原本到了如今這個年代,發現以前所盛行的武術內功、奇門八卦、道術,很多東西都已經失傳,沒落了。在清朝之時,自己還清楚的記得,很多東西都還存在於世,也被民眾所承認,可是現在傳說中的武術輕功,道法隻能在電視中才能看到。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有那麽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如今既然有人還會離魂術,那就表示,這些古老的門派在現代社會中還是存在的,隻是早已經隱藏起來了。白秋心想,如果能碰到施展離魂術的人,應該好好找個機會問問這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離魂術”並不是什麽高深的巫術,當然,這也基本上隻對普通人有用。練武的人生命力比普通人要強上很多,所以一些基本的法術對武林高手是沒有用的,要不然都去學道術了。道法的威力是與修為直接有關的。
在以前武術界與道術界是兩個相輔相成的存在。武術是更好的發揮,訓練人本身的潛力,主修的是力量;而道術是參悟、利用天地間的力量,住修的是精神力。也就是說一個是力量型,一個是精神型。如果用陰陽學來表達,那武術就是陽,精神力就是陰。在古代,很多人是同時修這兩樣,懂武術的多半懂一些基本的周易八卦;同樣修道的人也懂得拳腳功夫。隻是兩者主修不同而已。打個簡單的比方,一個人修了十年武跟一個修了十年道的人打鬥,輸的肯定是修道的人。如果是三十年後再比,那基本上是半斤八兩,不分勝負。但如果是五十年以後再比,那輸的就是修武的人。除非修武的人修到了武道。
如果給一個人兩個選擇,一般的人,都會選擇修武,因為這樣容易成為高手。而修道動不動就是要個幾十年,所以修道的人相對而言,要少很多。但是當時道門的人,地位要比武林高手高多了。當然,但是最後,兩者最終的目的是一樣的,路不同,但結果一樣,這就是所謂的萬法歸宗。
.......
李武站在宿舍門口,心中又急又無奈,看著昔日的同學、朋友從身邊擦身而過,有的直接從自己身體穿過去,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偶爾聽到別人談論自己的話題,自己卻隻能在旁邊聽著。李武不敢離開,因為有個重要等一個重要的人。
李武很不明白,後來白秋走了以後他想了很久。古易(白秋)既然有這麽大能耐,為什麽總是讓人欺負,卻不去反抗,以前住在同一個寢室,自己沒少佔他便宜,也沒少在他背後搞些小動作,卻也沒見他報復自己。相到這,心中不免有些佩服古易了,如果自己有他那樣的本事,可能在這個學校已經翻雲覆雨了,橫著走了,誰要讓自己看不順眼,就狠狠的揍他一頓。
李武不禁想起了電影中常見的那種隱世高人,總是喜歡獨來獨往,性格怪癖,但又高深莫測。古易(白秋)現在就給自己這種感覺。
李武又想起古易上個月教訓劉海的事情,當時自己雖然沒在場,可是後來有兩個哥麽跟自己說過當時的情況,一個人輕松打二十來個,不到兩分鍾全部輕松解決。當時他心裡還想,古易多半是看快要畢業了,該討回來的應該討回來了,不知道他不會來報復自己吧,可是後來古易並沒有找自己的麻煩。他也想過這次自己的死是不是古易搞的鬼,但是如果真是他搞的鬼,就沒必要又讓自己復活了。如果真要報復自己,打自己一頓就是了,沒必要搞這麽麻煩。
李武蹲在台階上,伸手摸向口袋,他想找隻煙抽抽,可是一摸卻摸了個空,什麽也沒有。心中有些煩,何曾落魄到這個樣子。想想又覺得好笑,自己現在居然是鬼了,鬼啊,人們從來都沒親眼見過,而自己就是。想到能復活,李武的心情還是好了不少。
“跟我走吧。”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李武嚇了一跳,回頭一見是白秋,興奮道:“老大,你來了?”
白秋點點頭,冷冷道:“我不是你老大。”見李武楞在那不知道動,道:“還不快起來跟我走吧。”
李武可不敢得罪白秋,見白秋轉身就走,自己忙跟在身邊。見白秋不言不語,李武也不敢說話。
白秋帶著李武一直到學校裡面的醫學院那一區。白秋所就讀的學校很大,有幾個校區,李武的身體並沒被警察帶走,一直停放在學院裡面的醫學院裡的實驗樓裡面。因為要對屍體進行解刨化驗進一步檢查死因必須等家裡簽字同意才行,現在李武的家裡人明天才會到,所以身體還完好。如果身體被解破了,白秋也沒辦法救李武了。
白秋剛帶李武到實驗樓下面,就見到一個老頭正站在門口。跟在旁邊的李武也見到了老頭,激動的想衝過去,但剛跨出去兩步,轉一想自己並不能把他怎麽樣,站在那激動的對白秋道:“是他是他就是他,是那個老頭。”
白秋馬上就明白了白秋的意思,看著那站在門口的老頭,清瘦的個子,滿臉已經爬滿了皺紋,但是雙眼卻異常明亮。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褂子,在腳下放著一個背包。
老頭顯然也看見了他們兩,對李武隻瞄了一眼就沒再注意了,而眼光一直注意著正微笑看著他的白秋,老頭皺了皺眉頭,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表面看起來,功力並不高,隻能算是年輕一代的後起之輩.但是人明明在眼前,卻又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要知道,自己可是巫門的長老,能讓自己看不出深淺的人,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多了。可是眼前的年輕人很顯然就是一個,雖然眼前的人功力不高,但是絕對不會讓你去輕視他.並且還如此年輕,不知道是那個世家的子弟。不禁歎道此子,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白秋對他點點頭道:“老伯,你好。”語氣沒有多少尊敬的意思,隻是禮貌的喊老伯。本來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是應該喊聲前輩的,可是以白秋年紀了,隻怕要老頭反過來叫他前輩了,自己都可做他老祖宗了。
老頭並沒在意白秋怎麽叫他,用那雙明年的眼睛看著白秋,點點頭道:“年輕人,很好。”
李武有些沉不住氣了,憤怒道:“老頭,你為什麽要害我?”
老頭用那凌厲的目光瞪了李武一眼,冷冷一哼,道:“給你點教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悔改,讓你知道什麽叫尊老愛幼,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你所了解的世界而已。”
白秋不喜不怒的看著李武道:“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
李武開始還瞪著老頭,可一見白秋發話了,不由低下了腦袋。白秋厲聲道:“還不給老伯道歉。”
李武不情願的對老頭道:“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心裡卻想,你娘的,我就罵了你幾句踢了你一腳,你卻要了我的命,我還要給你道歉?
老頭哼了一聲,算是回禮。
白秋道:“老伯,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讓李武的魂魄趕緊回到自己身體上去吧。”
老頭瞪著李武道:“看在這位小兄弟的面子上我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我就直接讓你魂飛破散。”
老頭從腳下的包裡面拿出一個小碗。把碗放到台階上,然後又拿出一小瓶子,扭開瓶蓋,倒了些水到碗裡面。接著又拿出一道黃紙,上面畫了一些符咒;老頭手捏符紙輕了幾句什麽,然後符紙就自動燃了起來,把符紙扔到碗裡。符紙觸到水並沒有熄滅,而是一直燃燒完,最後碗裡只剩下一碗水。老頭端起碗裡的水對李武道:“你過來。”
李武遲疑了一下,看向白秋,見白秋點了點頭,這才走過去。老頭把符水含到嘴裡,猛的一下全噴到李武身上。李武知道老頭厲害,就是現在噴一口水也不敢再說什麽,雖然心裡有氣,可是自己的小命現在捏在別人手裡,也沒辦法。
老頭手捏劍訣,凌空花了幾下,接著點向李武眉心,喝道:“去吧。”
李武突然感覺到一股大力拉扯,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腦袋一暈,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白秋見李武的靈魂飛向實驗樓裡面,自然知道李武的靈魂是飛向了自己的身體,等到明天早上估計就會醒過來了。對老頭道:“謝謝了,還未請教老伯的高姓大名還請見諒,我叫古易。”
老頭抱了抱拳道:“高姓不敢,我姓吳,單名一個清字。”由於看不出白秋的深淺,老頭也不敢太過托大。
白秋也抱了抱拳,道:“不知道吳伯現在是否有時間,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你一下。”
吳清道:“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問你,我們找個地方吧。”
白秋側過身子,道:“這邊請。”
白秋一直把老頭帶到校園裡一處涼亭,道:“吳伯請坐。”
吳清把包放到一邊的石凳上,這才坐下道:“不知你是那個門派或者世家子弟?”
白秋坐到吳清對面,淡若的笑了笑道:“我沒有門派,也不是那個世家子弟。”
吳清心中猜想, 如果是那個門派或者世家出來歷練的子弟,多半不會說自己沒有門派或者不是那個世家的,一般這些裡面出來的人,只會說是師門交代過,不允許透露。道:“剛才看你帶那小子來,是想幫他換魂的吧。”
白秋點點頭道:“當時我卻有此意,他是我們班上的一同學,雖然我跟他關系不怎麽樣,但是這畢竟是一條命,所以我才決定幫幫他。當時我已經要他發過誓,做一個好人了。我想吳伯也不是真的要取他性命,隻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要不然你也不會晚上到這來了。”
吳清笑了笑,道:“你別把我抬太高了,當時我的確是氣急了要取他命的,隻是後來一想,給他一點教訓就夠了,沒必要做這麽絕,所以今天晚上我才會過來。”
白秋呵呵笑了笑,道:“對了吳伯,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還希望你能告訴我。”
吳清道:“有什麽要問的你就盡管問吧,隻要我能說的。”
白秋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道:“為什麽這幾十年來,道術界與武術界會沒落成這樣,好像真正會道術與武功的人都消失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