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飯,一路是歇人不歇馬,第二天下午才到揚州。一路上風塵仆仆,先到旅店要了幾個房間供司機休息。
而劉青蒿幾個人研究對策,說是研究,其實就是劉青蒿的提議,由胡天花帶領手下巡查四周,我在無燈巷裡念往生咒,你倆給我護法,有冥頑不靈的惡鬼直接就給滅了。
這個建議得到胡天霸的大力支持,能者多勞嗎!晚上十點來到陸長河說的巷子。
劉青蒿將大袖一揮,把之前收進去的這堆所謂的仙家放了出來,胡天花趕忙上去盤問手下的狀況。
聽這幫手下沒什麽事情,只是剛進去的時候受了些驚嚇,在裡面就是感覺迷迷糊糊的飄蕩在空中,也不知道多長時間,直到被放了出來。心裡才明白。
看到手下沒事,胡天*中大定,歸攏一下手下,好讓各自穩定。這回再看劉青蒿眼神不光有敬佩,還帶著一絲絲的懼怕。
這條巷子五十多米長,有四個支巷,隱約有似有似無的撫琴聲,以及擦擦的聲音。在加上街道上沒有燈光,在慘白的月光下,的確恐怖,打開天眼,果然是魂魄飛舞,鬼魂亂飛。
這裡也做過了幾次水陸道場,能超度的早已已經轉世投胎,剩下的都是執念太深的鬼魂。
劉青蒿看了陸真人一眼,點了一下頭,然後盤腿坐在地上,運足靈氣念起了往生咒。
現在的劉青蒿在誦往生咒可謂是輕車熟路了,一段經文誦完四周布滿了魂魄,有很多魂魄已經由漆黑的顏色轉成白色,他們男女老少不一。
飄在面前的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對著劉青蒿雙手抱拳施了一禮,其余的魂魄紛紛效仿。這裡還有領頭的,看施禮的姿勢還是一個讀書人。
劉青蒿點點頭算作回禮,心裡突然起啦一個奇怪的念頭,轉頭向胡天霸說到你去把你妹妹他們喊來。
陸長河和當初一樣,只能看見一團團魂魄飄在前面,並不清楚狀況,也看不見人形。
可胡天霸修煉了幾千年,魂魄可是比他凝煉許多,清楚這裡沒什麽危險,對方的頭目連禮都施了,看陸長河一臉的緊張隨時準備動手,輕輕一笑找自己的妹妹去了。
劉青蒿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道果,拿起來吃了兩口,補充靈氣。要是誦個往生咒還真不需要補充靈氣,這是想起在同心寺得到的無字天書。
三遍經沒誦完,總感覺象欠下了債一般。而且讓人算計了心裡也不舒服,既然佛家講的是普度眾生,那麽鬼魂和狐狸等動物也算是眾生吧?
這回先補充靈氣有備無患。請胡家幫忙又學習獸語欠下的人情也算兩清了。
回頭看胡家人馬到齊了,正了正衣服,運足靈氣,一陣梵音就從嘴裡發出,如是我聞:如法實不有,如彼種種現,由此法非法,故說無二義……
說到精彩處,劉青蒿頭現金光,一片彩雲從西面飄來,在頭頂落下片片花瓣,月光正朗,劉青蒿前面跪伏著一片魂魄一動不動,而後面也蹲著一趟狐狸、黃鼠狼,癡迷的聽著。並無一點騷亂,
陸長河三人早就盤坐在地上細細的感悟,花瓣落在身體上就會被吸收,落在地上的迅速的消散。可沒人理會。
連急需靈氣的陸長河都只是感悟這段經文的精華。身上落多少就吸收多少。
當最後一句經文誦完,劉青蒿並沒向上回那樣靈氣幾乎耗盡。靈嬰萎靡。受到天花的滋潤靈嬰的身體已經全部健全,有如拳頭大小,如一個已經在娘胎裡即將待產的嬰兒,直等瓜熟蒂落。
小小的靈嬰穩穩的盤腿坐在蓮台上,劉青蒿感到和蓮花有一絲絲的聯系,也明白了蓮花的妙用。這九品蓮花是上品上生的高檔品質。
要是在小靜天把魂魄融進去,估計會孕育出一個菩薩果位出來,等修為到了無垢期還可以從勞宮穴用靈氣帶出,做代步的工具。這可是小靜天的寶貝,估計就是上界的大羅金仙也難得到。
見對面的魂魄以漸漸從黑變白,很多也從人形慢慢的凝聚成如乒乓球大小,劉青蒿站了起來,輕輕的喝到:“還不快去投生,等待何時。
這一片魂魄四下飛舞而去,不知去何處投生去了。據說附近醫院最近所生的嬰兒,長大以後大都聰明伶俐,心存慈善。也不知道與這件事情有無關系......
余下為首的書生模樣的男子,傍邊還有兩位年紀和他相當的魂魄,這三位雖然受了往生咒和無字天書裡經文的洗禮,去了執念,容貌有些模糊,可還是能感到生前的儒雅。
原來這三位在當時在當地也是小有名氣的讀書人,家道殷實,經常在一起吟詩作畫,互為知己。
揚州被攻陷後組織家裡的奴仆在加上聞訊趕來的親朋和鄉鄰奮起抵抗。被屠殺在這個街道附近,清軍為了泄憤,隨後押來大量民眾在此屠殺。
當時是屍體成堆血流成河,到了康熙年間,為了顯示皇帝的仁慈,還做了一場大型的水陸道場。以後當地的名紳又陸續請了幾個和尚超度過幾次,執念小的早就托生去了。
望著對面的三個曾經的民族英雄,劉青蒿還是很佩服的,當家園受到侵略敢用生命捍衛自己的尊嚴。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幫上一把。
擺在他們面前的現在有兩條路,一個是投生在人世間,以他們現在的能力還是能找到富貴人家的,另一個是投奔地府,現在他們的執念和煞氣以全部煙消雲散。
在地府做個小吏還是沒什麽問題的。這兩路劉青蒿都不準備讓他們走,送佛送到西天,乾脆在幫他們一把,送他們到小靜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