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真人給徒弟討要見面禮,劉青蒿微笑不理,你都七十多了,誰知道你的徒子徒孫有多少?
把話題一轉,咱倆還是研究一下去揚州的事宜,昨天我遇到了胡天霸,把昨天的事情敘述了一遍,陸長河點點頭,“難得老弟心胸寬廣,慈悲心腸,看透了天道。
我年輕的時候就不明白這個道理,見到這種情況早就給他滅了,可是天道蒼蒼,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有一定的定數,哪是咱們能決定的”。
要說有違天命還是咱們練氣之人,盜取天地靈氣為己用,有幾人能成仙得道,到時還不是將一身的修為還給這個世界。
你看人家,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幾千年前就吸收香火,積攢功德,抵抗天劫。要不然這些年天人五衰也沒要了他的命。
這次去揚州加上胡天霸正好,他是開香堂的,對怎麽對付魂魄還是有辦法的。
要不是他們種族先天有缺陷,這哥幾個估計早就成仙了。兩人白天遊山玩水談古道今,晚上劉青蒿苦練五行之術等待胡天霸的到來。
直到第三天晚上,外面傳來敲門聲,胡天霸才姍姍來遲,劉青蒿推開門,見面前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長得到也端正。
穿著一套休閑裝,手裡拎著個皮包,笑嘻嘻的道了聲劉仙長:“是我、胡天霸”。
劉青蒿一邊把他讓進屋裡一邊說:“仙長可不敢稱呼,還是叫真人吧”!
原來胡天霸這兩天回了老窩,是將魂魄融入肉身過來的,經過一番交流才明白,敢情胡天霸也不是幾千多歲的年紀。
他們也有生老病死,只是魂魄強大,每次托生都帶著些許的記憶,再次輪回後還叫原來的名字,這就讓不明白真相的人以為活了好幾千年的怪物。
這話就讓人不理解了,你們辛辛苦苦的修煉才能幻化為人型,可直接投胎做人企不更好?這不是脫下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胡天霸苦笑一聲,“天大的便宜此能竟讓狐族佔去,只要一投胎做人的狐族,就不帶半點前世的記憶。
你說我好不容易修到這個程度,這投生做人要是錦衣玉食一生還好,要是托生一個愚昧的人,辛苦一生又沒人指導修煉,以後再想回狐族都不可能了。只能淪為看香火的小弟(就是給人看病的出馬的人)。
所以我們哥幾個在世間開了仙堂,積一些陰德,再次輪回也有個四五分前世的記憶。
而我們找的弟子與仙家的緣分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累世的緣分,弟子前生曾是狐.黃.蟒家族的一員,或與其前世曾是父子、兄弟。
這弟子本身就有著一定的法力,只不過是經歷了輪回無法運用。從生下來開始,他們就已經和仙家們捆綁在了一起,一起度人積累功德,維持生計。
還有一類弟子是家族延續的出馬緣分,也就是其家族祖先曾供奉過仙家,後來祖先過世,出馬看香火的仙家繼續找下代延續堂口香火濟事度人。
就這樣,他們從原先的弟子的後代中去選擇一位較有慧根的子孫去繼承堂口大任。說是有慧根就是印堂穴松弛利於溝通。可現在是遍地都有仙家立的堂子,以斂財為目的,有的還內外勾結禍害百姓。影響極壞。
老百姓哪能知道誰是真假。錢被他們騙了,罵名丟給我們。我這次下來這麽一查。
好嗎?在東北哪個村子都有幾個堂口,現在還往南延續。真能看病的還好說,有的就是滿嘴的胡說八道,你說一個堂口需要一個堂主,持令.持旗.跑堂.受法.探天.地.行令的,沒有個二十幾個哪能開堂。現在可好一個二個就敢開堂看病,
這些問題不是偶然的,說明了底層社會上的老百姓手頭不寬敞,才讓騙子有機可乘。要想根治還得花費大量時間。
劉青蒿把話題轉道獸語上面,不管是飛禽還是走獸的通用語言,這個還不是所有的動物都能說都會說的,這還是天賦神通,修為到了就能領悟。
多一門語言也是不錯的,一個教一個學,說白了就是用意念交流,劉青蒿意念強大,這種像留影一樣的傳到對方的腦海裡的方法倒好學,心裡卻想到,原來傳說中的千裡傳音的功夫也不是傳聞。
這獸語更勝一籌,能傳帶影像的信息,這也就沒有了種族上的障礙了,難怪叫獸語。
早上又把陸長河介紹了一下,去揚州胡天霸是舉雙手同意,這也是件功利雙收的事情,不過還得加人,說是加人也不對,是胡天霸的徒子徒孫加入進來。
為了不發生誤會還必須是真身,不然都是靈魂體打錯了可沒地方訴冤去,還得等天黑才能召集手下, 也別嚇著了普通人,由陸長河去找輛大客。
劉青蒿繼續練習獸語,到了晚上陸長河領來了一輛一個公司自用的客車,還來了兩個司機。
在胡天霸的指引下,來到郊外,見道一旁站了一排狐狸和黃鼠狼,前面站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少女,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帶著迷人的眼神。
劉青蒿一看就知道是個狐狸精,這人也太漂亮了,不怪人們都把漂亮吸引男人的女人叫狐狸精呢!
連劉大鄉長都感到這姑娘楚楚動人,讓人相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一舉一動都發出誘人的氣息,說出的話裡帶著一種綿軟:“我是馴獸師小花”......
劉青蒿回頭一看司機眼睛都看直了,帶著靈氣輕咳了一下,這司機才清醒過來,既然你不給面子,劉青蒿也不客氣,大袖一甩把這幫仙家收入乾坤袖中。
這樣不但可以震懾這幫仙家,一路行駛也方便一些。也不理會大家的驚訝,隻說了一句,我是魔術師。就去大客後面休息去了。
胡天霸臉色羞澀的走了過來,指著後面跟過來的姑娘說道,這是我妹妹胡天花,幻化成人體沒多長時間,有些頑皮,還請仙長不要怪罪。
劉青蒿衝後面笑了一下,我還是在練習一下你們的語言吧!兩人在後面用意念溝通,在加上胡天花偶爾插一句。到也熱鬧,而前面的陸長河盤腿坐在前面閉著眼睛修煉,也不知道這客車裡渾濁的空氣裡哪來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