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雖然不遠,但是考慮再三,呂正叫了輛車,尤惜現在醉酒的後遺症較重,不怡走動,將她送到學校。因為現在是晚自習時間,校園幾乎沒人,呂正放心的扶著她回到宿舍,經過花圃時兩人都目不斜視。
“你先躺著”呂正開了燈,將尤惜扶到床邊“恩”尤惜定定的看著這個男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見他拿著兩個空的熱水瓶出去了,空蕩蕩的宿舍昏暗的燈光下,她突然有些害怕,整個人縮在被子裡。
呂正回來的時候,尤惜已經睡著了,不過睡象有點超然,被子的一角滑落在地,呂正將被子掖好鎖上門離開了。
再次路過花圃時,他扭頭一看,一個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有過前兩次的經驗,他倒不怎麽怕了,“誰在那?”
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以為他是瘋子,因為眼前空空如也,但是再想到這邊剛挖出一具死屍,這種情況就有些奈人尋味了。
“年輕人,你還真不信邪啊”李大爺的聲音傳來,呂正回頭一看,門衛拎著兩熱水瓶路過,“李大爺,此話怎講?”
“死過人的地方都有煞氣,陽氣不旺的人很容易被纏上,你小子這時候還在這發愣,快回家去吧”李大爺說完就走了呂正再看,那個人影已然不在,回到家的時候爸媽正在看新聞,自己熱了一下飯菜就端著飯碗湊過去一起看,正巧是黎明中學命案,至於案情近況警方諱莫如深。
“多好的孩子,就這麽沒了,我還指望她作我兒媳呢”劉桂雲婉惜的說道“是啊,小時候兩孩子感情可好了”呂方也說呂正聽到差點將一口飯噴在電視上,我什麽時候跟她好了,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洗了澡,呂正躺在床上發呆,阮慧應該不會害我吧他想,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中床邊出現了一個身影,對這些早有心理準備,“阮慧,為什麽跟著我”
“因為隻有你能看到我”
“我是在夢裡嗎?”
“是的”
“哦,是什麽人害了你?”呂正想了想問“是校長,他想*我”
那個和藹可親的老頭,不可能,呂正驚得坐了起來,他醒了,但身邊的影子還在,“阮慧,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問“恩”
“那為什麽你不找他報仇?”
“我進不了他的夢境,更碰不到他”
“把手伸出來”
“咦”呂正握住那隻小手,感覺上涼涼的,“你…你能摸到我?”阮慧驚呼“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呂正松開手說“我想以後跟著你”阮慧的聲音很小,連蒼白的臉頰都似乎染上紅暈但呂正理解她,笑著打趣道:“有這麽一個大美女跟著我,樂意之致”
此後的日子很平淡,呂正開始找工作,奈何都不太滿意,尤惜跟他通了次電話,道了聲謝,就沒有再來找他。而阮慧的案子一直沒有進展,整個小鎮為此鬧的沸沸揚揚,黎明中學的聲譽一落千丈。晚上呢,呂正都會陪阮慧去散步,日子久了,阮慧也不矜持了,就像今天,她挽著呂正的手,反正別人又看不見,但對呂正來說,有點吃不消,有一次晚上睡覺,他打了個滾,迷迷糊糊的感覺碰到個東西,軟軟的,本能的裹了上去,結果醒來的時候,看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阮慧,尷尬的“我…我…”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真逗”阮慧笑道此事就那樣不了了之了“咱們去看電影吧”阮慧說“啊?那些地方都不太乾淨”呂正說“哦”
“我們去網吧吧,那裡一樣可以看”呂正見阮慧情緒低落說道“好啊”阮慧笑了,呂正愣愣的看著她,“喂,怎麽了?”
“太美拉”
“胡說”
“恩,是我胡說的”呂正一本正經的說,然後一溜煙跑開了“你別跑”阮慧本羞噠噠的低著頭,聽到他的話馬上惱羞成怒“她要是人, 該多好”呂正回頭看著追來的身影心想。
在網吧包廂內,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阮慧挑中了影視推薦裡的倩女幽魂,呂正也沒看過,整個故事一個半小時,看完後兩人久久不語。
人鬼殊途啊,阮慧臉上一片淒然,這些天過的太開心了,她幾乎忘記自己已經死了。
“阮慧,有我在”呂正正視著她的眼睛說“真的會一直陪我?萬一你有女朋友了呢”
“呵呵,長這麽大好像還沒一個女孩看上過我”呂正苦笑道“好拉,回去吧”阮慧依然挽著他的手,隻是感覺上多了一絲隔閡。
阮慧的肉身已經火化,她的母親對著遺像整日以淚洗面,身體垮了,至今還沒有出院,阮慧每晚都會去看望她,每次回來就大哭一場,呂正看在眼裡隻能擁著她默不作聲。
又過了半個月,呂正在鎮上的圖書館找了份工作,工資不高,惟一的好處就是能繼續讀書,日子倒也清閑,阮慧的案子始終毫無進展,呂正心中感歎真不愧是高級知識分子,校長反偵查做的很到位,很快另一件案子衝淡了人們的視野,變態凶手連環凶殺案成了民眾新的談資,目前已經有三人遇害,第一個是一個少女,馬路清潔工在路邊發現了她,全身*,下身全是血,第二個是一個寡居的老人,她的頭被切下掛在門把手上,第三個是壯年男子,他的腸子被扯了出來,盤在他脖子上。由於現場太血腥,沒怎麽經歷過大場面的民警當場就吐的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