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李明海吐出一口煙圈,眉頭都快擠到一起了,作為派出所所長還有一年就退休了,小鎮風平浪靜了幾十年,現在連出兩件大案子,沉悶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請進”
“李隊,這是驗屍報告”進來的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她將一個文件袋放到辦公桌上說“小芸啊,你繼續跟蹤校園埋屍案,這件案子就不要插手了,我已經向上面了援助,叫馮亮進來”李明海這麽做是有點私心的,畢竟柳芸是他的親侄女,這個殺人狂就是一瘋子,“是”柳芸看過那份驗屍報告,她叫來了馮亮“馮亮,坐下談,說說你的看法”李明海掐滅了煙,翻了翻驗屍報告說,“我查過死者之間的聯系,他們是毫不相乾的陌生人,所以殺人動機有兩種可能,第一心理變態的殺手,第二就是獻祭”
“哦?獻祭”李明海被這個詞語給吸引了,他看到馮亮明亮的眼睛,“古代祭祀最早使用的是奴隸,這個凶手可能在想利用獻祭召喚某種東西”
“說的有理,但不要在上面的人面前提起,他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不會信的”
“我明白”馮亮是李明海手下得力乾將,今年二十八歲,入行六年,頭腦靈活,行事果斷,一年前柳芸剛調來時,他就被她深深吸引,李明海有意搓合,奈何柳芸隻把他當哥哥看待,“我剛才吩咐小芸讓她不要插手連環凶殺案,你也別給那丫頭開後門”李明海很了解柳芸,那丫頭膽子大又愛湊熱鬧,這案子凶險異常,可不能讓她涉險,“保證完成任務”馮亮說完就出去了柳芸靠在背椅上,看著窗外,桌上擺滿了資料,大半個月過去了,案件一點線索也沒找到,警方無能的輿論充斥了媒體,“想什麽呢?”馮亮在她對面的辦公桌坐下,這間辦公室隻有他們兩人“亮哥,阮慧是窒息而死,你說這會不會是誤殺?”柳芸盯著空中盤旋小雀問“是有可能,這個凶手是個反偵查的高手,屍體衣著整齊,但胸前衣扣卻有兩顆松動,腰部的外套有輕微磨損,而且她的校褲有被撕扯的痕跡,最重要是她的瞳孔明顯放大,死不瞑目,是犯人替她合上的眼睛,她的指甲似乎被修剪過,說明掙扎的過程中可能抓破了犯人的皮膚”馮亮娓娓道來,柳芸一聽覺得倒真像那麽回事,可自己怎麽就想不到呢“亮哥,你真聰明”柳芸燦然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在這笑容的誘惑下,神探馬上退化成了豬哥,他直直盯著她的俏臉,就差流口水了。
“看什麽呀!”柳芸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嗔道,同時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心裡琢磨著繼續去學校看看直到柳芸出去,關門的聲響才將馮亮扯出臆想。
現在早上九點出頭,交通高峰已過,柳芸駕著車駛向黎明中學,根據同學老師的筆錄並沒有異常,現在還有一個線索就是那匿名舉報人,所以她決定再去勘查一次。
李大爺抽著煙,門衛這工作工資雖低,但勝在悠閑,他正比劃著吐出各種煙圈,見一警車停在門前,不會又出什麽事吧,唉,想起阮慧那丫頭平時嘴可甜了,一口一個叔,叫的自己心花怒放,可惜卻不明不白的沒了“李大爺,早”柳芸出了車在門外打招呼李大爺應了聲,開了門,“柳警官,不是又出什麽事了吧”
“不是,我隻是來看看”柳芸在長凳上坐下接著說,“案發之前可有什麽人來過學校”
這個問題十分朦朧,不太好回答,不知怎回事,李大爺腦海裡一下子就蹦出呂正的名字,“除了學校的學生,倒真有一個人來過,他叫呂正,是從這個學校畢業的,可惜複考了三年也沒考上大學”李大爺唏噓不已柳芸從他口中得知呂正的過往,一個全校頂尖的學生,隻是每到高考總出差子,直覺告訴她這呂正十有八九便是那舉報人了。
呂正還在圖書館整理書籍,忙的隻恨自己不是哪吒托世,有個三頭六臂還差不多。唯一的收獲便是一本薄薄的筆記,紙質都發黃了,像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至於吸引他的還是封面上的四個字:鬼話連篇,繁體的毛筆字。
裡面記錄了各種符,阮慧也在旁邊看著,要是以前看到這玩意,作為新時代的接班人,一個唯物主義者呂正絕不會正眼瞧一下,可今時不比往日,阮慧就在旁邊呢,她還好奇的問:“這符有用嗎?要不我們試試”
聽她這麽說,呂正看著她嚴肅的說道,“萬一有效,你就灰飛煙滅了,還要不要試?”
“你別想唬我,我剛才看到有一個定身符”阮慧不依不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