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呂正空閑的時候就開始練習畫定身符,還真不好畫,好不容易弄出一張完整的,阮慧卻笑的前仰後合,“這是什麽呀,幼兒園小朋友畫的都比這好”
呂正臉上有些掛不住,他一甩手將符貼在阮慧背上,奇怪的事發生了,阮慧的笑聲嘎然而止,看上去就像被點穴了一樣。
“沒事吧,你別嚇我”呂正急道阮慧噗哧一笑,心裡暖洋洋的,“這個符真的有用,不過時效隻有五秒左右”
呂正跟原符對比了一下,隻能說九成像,他將符夾在筆記本中收好。
這隻是忙碌中的小插曲,休息片刻,呂正又開始埋頭書籍之中,但是下午的時候,一個美女找上了他,準確的說是一個美麗的女警。
柳芸開門見山的作了自我介紹,趁著這段時間細細的打量了眼前的男孩,挺秀氣但與英俊搭不上邊,眼睛到是很純淨,仿佛有著洞察靈魂的睿智,總之整體看上去還行“柳警官,您找我有什麽事?”呂正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問,這裡是他休息的地方,桌椅齊全,方便接待客人柳芸思考了片刻,心想這說話可是門大學問,如果直接挑明來意,怕這小子會來個死不認帳,到時候自己拿他也沒轍,於是說“聽說你最近去過黎明高中,是嗎?”
“是啊!又落榜了,但是我也想通了,就回母校看了看,畢竟在那裡奮鬥了很多年”
“那你可知道那邊出了點事?”
呂正點點頭,現在全小鎮都曉得,何況苦主就在自己身邊,他無意間瞥了眼身邊的阮慧“凶手有眉目了嗎?”呂正瞅準機會反客為主的問“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之中”柳芸的聲音多少有些無奈,這麽說就無異於承認毫無進展“其實,這案子有一個知情人”柳芸說到這的時候,特別留意了呂正的表情,只見他笑容一僵,旋即又恢復正常,心中有數的她歎了口氣,接著說:“只可惜了那個很漂亮的女孩,還那麽年輕”
“是啊,聽說是校花呢”呂正附和道,此時阮慧瞪了他一眼,心想誇你呢,幹嘛還不樂意“聽說又有新案子了,傳聞凶手簡直就是變態殺人狂”呂正岔開話題說,柳芸心底暗笑,依靠如此拙劣的伎倆就想跑題,你小子還嫩著呢,不過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她也不跟他多做糾纏“沒錯,行凶者極其凶殘”柳芸正色道,接著將案發現場的情況仔仔細細的描述了一遍,出乎意料,呂正一點也沒有驚駭的樣子,反而鎮定的對他說:“這案子也在偵查之中吧”
不知道呂正是不是有意借機諷刺警方的辦事能力,柳芸俏臉一紅說,“這案子是我師兄負責的,想必很快會有結果”,兩人閑聊了一會,互留了聯系方式,柳芸就離開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呂正就是撥開雲霧的關鍵所在。
“喲,人都沒影了,還看”阮慧語氣怪怪的說“哪會呢,她又沒你漂亮”呂正邊收拾茶杯邊說,不過那個女警恐怕不會這麽了事,擔心也沒用,反正該來的總歸會來。
柳芸本來也是如此盤算,隻是案子出了變化,停屍間的三具屍體不翼而飛了,監控卻什麽也沒有拍到,警局籠罩在恐慌之中。
其實最受刺激的是法醫小劉,他跟柳芸是同期轉職,第一次真刀真槍的行使職責就遇到這種事,現在連他的辦公室也不敢回。
“小劉啊,要不你請個假回家休息休息”馮亮看著破壞他二人世界的法醫提議道,小劉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血紅的眼睛裡充滿恐懼,他哀怨的看著馮亮“膽子真小”柳芸實在看不過去了,“當初怎麽就選了法醫這一行”她問“當初我怕落榜,所以填了服從志願”臉色蒼白的法醫臉上蒙上一層陰影,似乎後悔不已。
阮慧哼著歌,挽著呂正的手,走在冷清的街上, 平常這時候應該有很多人,奈何最近的凶殺案搞的人心惶惶,此時,突然迎面走來一個女孩,低著頭,相距較遠,呂正感到手臂上一緊,阮慧的歌聲也停止了,“她不是活人”呂正聽到耳邊呢喃,女孩慘白的臉龐帶著濃重的腐臭襲來,呂正啊的一聲驚叫拔腿便跑,隻是對方也加速追了過來,“喂?怎麽辦哪!阮慧”
“我哪有辦法啊,我還是菜鳥鬼呢。”阮慧飄在他身邊說“救命啊!”呂正一邊大喊一邊更快的跑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精疲力盡跪倒在路面上喘著粗氣。
“那個東西沒有追來啊!”阮慧心平氣和的說。
呂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發現跑過家門足足一條街,小心翼翼的回到家,衝過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不好的預感就像一塊巨石堵在胸口。
他索性起床打開燈,發現阮慧不在屋內,應該探望母親去了,拿出那本泛黃的筆記,翻了幾頁,注意到裡面有一道鎮屍符,於是學著畫了起來,將最後八九不離的幾張收在口袋裡,才發覺阮慧靜靜的站在身後。
“阮慧,你想嚇死我啊!”大半夜裡,身後憑空冒出一個人,oh,不是,應該是一隻鬼,平常人肯定嚇個半死,幸運的是呂正離平常人越來越遠了,他拍著胸口說道。
“死人了,好多死人”阮慧似乎剛剛回過神來說道。
“別急,慢慢說”呂正扶著她坐到床上,有些哭笑不得的感歎道,都已經是鬼了,怎麽還那麽怕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