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密筆友青紫檸檬的小說《佳偶穿成》即將完筆,本書的直通書有這本書的銜接,故事極其精彩!佳偶本穿成,作者巧記之。朋友們去點擊收藏啊!**
**昨天外出匆忙,剛剛回來,耽誤了給筆友們昨天的投票,對不起!今天必投。萬分感謝讀者親們!**
**088章,也即後天,傻子與如煙將起激烈的衝突。透劇:
等傻子明白過味兒來的時候,一個背影,已經在木排上蕩向南方了。
“如煙!”傻子急追兩步喊道,他的鞋子都差點踩進水裡。
那個身影像是什麽全沒有聽到,加緊一篙,木排向遠處劃去……
傻子呆看著水中,一方手帕,和花瓣一起在寒水中飄零……
夕陽,水野,暮色蒼茫。
************************************************************
胡劉二人一進野味樓,立刻發現,每一張桌子上,全放了一只花瓶,花瓶上插著一簇金黃的野菊,使得整個一樓大堂頓時春天撲面而來!
胡兄大喜,探過頭去看了一下,發現確實不是假花,而是真正天然的野菊花。“劉兄,這時節已經是入冬了,哪來的野菊花啊?”
背後一個清脆地聲音傳過來:“二位客官,這是小女子用家傳密法制作的乾野菊花,即使寒冬,花瓣也不會脫落的。”
原來如煙看到這二人身上還著濃濃的書卷氣,這年頭,家裡沒錢哪能是讀得起書的,如煙心說,就是你們倆啦!從這二位身上開刀做生意!
看著如煙與衛子然並肩而立,二人知道,這二人不是野味樓當家的,也應該說話能算個數,就笑道:
“這花兒是真的不錯,難為你們想得如此周全,只是不知道你們這裡是否真的有野情野趣。”
衛子然笑道:“二位看著這堂裡春意盎然吧,我們就是要讓各位客官進得鄭氏野味樓來,就如沐春風。難道這冬天裡的春天,沒有野趣嗎?”
如煙接著拍拍手,招徠了一下周圍的顧客,向著二位書生道:“小店今天推出的特色菜,是原來聚仙樓裡的烏龍戲白玉,說穿了,是泥鰍鑽豆腐,這可是純粹的野味啊,哪位如果不信,我這就帶各位去廚房觀摩一番。”
眾人紛紛道好,有在聚仙樓吃過這道菜的,更多的沒吃過的,都說想看看,這泥鰍是怎麽鑽進豆腐裡的,就向廚房裡湧。
有客人道:“我可是有心去廚房偷藝啊,你們不怕我學會了不來這裡吃了嗎?”
如煙嘻笑道:“我們野味樓的野味不止此一道菜,客官,您要是全學了去,我們就高價請您來這裡做大廚了呢,豈不是好事?”
眾人大笑。
高師傅今天親自做這道菜,看門口進來了許多看客,自然是覺得面上容光,精神頭就更足了。
眼看著把活泥鰍與豆腐放在了一起,泥鰍還在水裡遊來遊去地嬉戲,待高師傅放了調料,開始加火,眾人全伸長了脖子擠著看,胡劉二人更是擠在了前邊瞪大了眼睛。高師傅把鍋裡的水燒得大開之後,掀鍋一看,眾人全咦了一聲,原來豆腐仍是滾白如初,溢出鮮嫩的香氣,泥鰍卻全是不見了!
如煙一邊笑道:“這泥鰍就是烏龍,這豆腐就是白玉,現在泥鰍鑽入豆腐中,跟豆腐一塊熟透了,這就叫做烏龍戲白玉!”
眾人拍手叫好,胡劉二位書生喜道:“果然不愧是野味樓!眼見為實啦,這烏龍戲白龍,我們二人要一會兒要嘗一嘗!”
身後也有看客鬧起來,也急著要嘗嘗這野味,衛子然笑道:“客官們莫急,各位回座等候便是,夥計們會給大家上此菜肴的。”
胡劉二人擠出人堆,問如煙道:“敢問這裡還有什麽野味?”
二子現在是夥計裡的頭兒,立刻上前殷勤笑道:“二位客官,幾天后我們的野味就大量地上來啦,今天也有一些全是讓大家先嘗個鮮,菜式可多啦。”
然後二子伸吸一口氣,開始叫唱:“我們鄭氏野味樓,有鐵板蘑菇鵪鶉,紅燒鵪鶉,茄汁鵪鶉蛋,炸鵪鶉,鵪鶉蓮藕湯,椒鹽鵪鶉,醬燒鵪鶉,燜鵪鶉,燒烤味鵪鶉蛋,香酥鵪鶉,香菜蒸鵪鶉,油爆鵪鶉,客官我說了這半天,我還沒說到那野鴨哪——”
二子現在嘴皮子越練越精,一大通菜名報下來,都不帶喘粗氣的。
聽得眾人眼睛全直了,天哪,光一個鵪鶉就有這麽多花樣啊,何況還有野鴨。
眾人紛紛大喜,都說,都啥名來著,我光聽這小夥計練嘴皮子了,菜名兒全忘了。
如煙笑道:“如今我們剛開業,貨源有限,只是做了幾道菜供各位品嘗,幾天后貨源就充足了,各樣的野味全能供各位一快朵頤啦!”
胡劉二人立刻對引領自己的小夥計說:“快帶我們入桌,先品嘗一下那烏龍戲白玉再說。”
如煙接過話來,道:“二位是斯文讀書人,我帶二位去樓上雅間如何?只是——”
二人先是一喜,卻聽如煙沒把話說完,便道:“這位姑娘,只是什麽?”
衛子然笑道:“只是雅間收費略貴了些,不過我想二位高雅之人,在幽靜之處,正可對著野味,雅吟一段清新之詩,不也是野味樓裡的佳話?”
二人笑道:“貴些無妨,倒是仁兄的雅吟之語,正合我二人之意。”
於是衛子然和如煙親自帶著胡劉二位上了二樓,二人看著大堂裡的座椅被屏風隔開,已經坐了一半的食客,又有五個雅間,二人依次讀著上面的牌號:“春花庭,夏雨廳,秋風齋,冬雪屋,聽荷軒,嗯,果然高雅!”
如煙笑著對二人說:“現在還有夏雨廳和聽荷軒空閑著,二位選在哪一個雅間呢?”
胡兄對劉兄說:“聽荷軒?莫非外面有池塘荷葉的?”
如煙笑道:“果然二位是慧人慧眼,正是如此,聽荷軒臨窗之外有個池塘。”
二人此刻自然要探奇了,進得聽荷軒,見擺設比大堂裡高雅許多,也是桌上擺放了大簇的野菊。
二人推開窗來,立刻皺眉道:“姑娘,這聽荷軒徒有其名了,哪裡有什麽荷花荷葉的,全是枯枝敗荷啊!”
如煙嘻嘻一笑:“二位客官,這入冬季節,哪有鮮活的荷花荷葉啊,不過就是殘荷,也是一景啊。”
二人眉頭更緊:“殘荷如何是一景?姑娘,莫要為了生意,做強辭推理之說啊,那樣的話,我兄弟二人下次可就不登門了。”
如煙臉色絲毫未變,依舊是笑吟吟地:“我沒讀過書,只是聽人說起過一句詩,這枯荷在讀書人眼裡,或許也是一種景致。”
“哦!哪句詩?”二人忙問。
如煙輕道:“留得殘荷聽雨聲。”
二人聽了這句詩,閉上眼玩摩半晌,猛然雙雙睜開眼睛:“妙,妙啊!果然是留得殘荷聽雨聲!姑娘,我們就在這聽荷軒裡小酌了,一會兒給我們多上幾個菜!”
如煙與衛子然笑呵呵地下樓了,吩咐夥計上去伺候著。
衛子然一拉如煙的袖子, 直問如煙:“留得殘荷聽雨聲,如煙,我也是讀過幾年書的,聽得出這句子太精美別致了,只是我卻未曾聽說過這樣的詩句。”
如煙看今天開業第一天,生意已經不錯了,昨天定下的種種促銷的方法,全起了效果,心下正高興呢。聽衛子然問起詩句的事情,她怎能說這是一個叫李商隱的詩人寫的,就胡亂說道:“嘻嘻,我只是偶爾聽別人說起的。”
二子愁眉苦臉地走過來,對著如煙說:“如煙姑娘,這食客們剛才看到了烏龍鑽白玉的做法,確實相信我們這裡是野味樓了,可真要是自己回家學著去做,不再來野味樓吃了,這豈不是壞事了嗎?”
如煙嘻笑道:“二子,過段日子咱們有大量的野味,不怕他們學會一道菜的做法。而且,這冬天季節,你去捉來一條活泥鰍我瞧瞧?”
二子恍然大悟,一拍手:“還是如煙姑娘聰慧!這節氣,就是學會做這道菜了,也沒地方抓來活泥鰍啊!”
那邊如水掌櫃急急地把二子扯了過去:“二子,呆會兒你有了空兒,就要教我四五六這三個數目怎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