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更完畢。明天本書下榜，則恢復每天一更，或聽編輯的安排。

　如煙娘和李嬸一共編了十個小籃子，還沒耽誤什麽其他的活兒。

　如煙把娘親手編的兩個小籃子搶進西屋，放在大櫃上，插進新鮮的野菊花，然後，她左看右看，喜得不行。

　蘆葦野菊有了新用途，連如煙自己都喜不自勝，要不是那個中年人提出讓粥鋪外出送粥，她自己都想不出這個主意。更沒想到，傻子也居然也有個奇思妙想，出了個用野菊花來裝點小葦藍的主意。這傻子，有時候真是出人意料。

　“煙兒啊，讓粥鋪外送粥的主顧會有那麽多嗎?每天都要二十個花籃?”娘問如煙。

　“娘親，這花籃一個是向外送粥用，另一個，鋪子裡也準備一些，要是哪個粥客喝完了要向家裡捎一些粥呢，就也用得上了。”如煙說，如煙娘聽了覺得有理，點頭稱是。

　“小妹，新孵出的一百隻小鵪鶉又養在我家的炕上了，再孵五十隻，我家的鵪鶉房也可以養滿啦。”秋蘭喜滋滋地說。

　“這回再孵出鵪鶉，就可以放到小秀兒家了。”如煙說。

　“小妹，以後的鵪鶉蛋是不是就可以做成菜在粥鋪裡賣啦?”秋蘭問如煙。

　“早哪，秋蘭姐。我們的鵪鶉不怕多，野味店裡賣出鵪鶉去，家裡就要有新鵪鶉頂上來，這樣才能供得上用。”

　如煙娘一拍手:“我想起來了，上次你爹和他李叔給鄉親送完了空心菜根，晚上讓戶長給拉走喝酒了，你爹真個沒出息，喝得打著醉拳就回家來了。”

　李嬸接話道:“那也比我們家秋蘭爹強啊，他是讓戶長兒子攙著送回家的。”

　如煙娘和李嬸說著自己的丈夫，但是並沒有一點惱怒的意思，戶長請二人喝酒，說明兩家人在鄉親們中間深得人心了呢。何況，人家戶長多熱情啊，如煙爹打了醉八仙，秋蘭爹喝得讓人攙，戶長呢，聽說醉得直接就出溜桌子底下去了。

　如煙笑問:“娘，您想起來的就是爹打醉拳啊?”

　娘說:“?悖??鋦?蹬芴飫病d愕?乩春笏凳腔cじ??塘浚?懿荒芤踩孟縝酌欠躋幌嗎起齲?緩舐舾?勖羌遙?凳竊哿?〈逵興奈寤?胙?起鵲模?cぜ宜鬩換А！?p>　　如煙喜道:“好事啊！要是這四五戶也養上了鵪鶉，咱兩家可就輕松多了。您看秋蘭姐多累啊，差點沒把我哥給心疼哭了。”

　秋蘭就過來捶她，如煙嘻笑著圍著娘親的身子轉圈躲藏，如煙娘越看越樂，直喊如煙兒你個瘋丫頭，把為娘都轉暈啦。

　第二天，衛子然見了如月和如煙帶來的小蘆葦花籃，頓覺新鮮。試著用小壇子裝了兩碗黃鱔粥，兩碗菱角粥，把小壇子放在兩個小花籃裡，大小正好。蘆葦韌性很強，兩碗粥也不重，放在小花藍裡肯定摔不了。

　“如煙，真是有你的！你看，這幾枝野菊在籃口一纏，我們既送了粥，又給人家送了風景呢！”衛子然提著花藍，受不釋手。

　“嘻嘻，葦籃上點綴上野菊花，可不是我的主意。”如煙說。

　衛子然白袖一招，二子就顛顛跑過來了，趁著還沒營業，衛子然讓他帶了五塊紅糖菱角糕，拎著兩個花籃，按著昨天中年人留的地址，去給人家送粥上門。

　“二子，這花籃要跟人家要三文一個還是四文一個，就看你的眼色了，你能說會道的，到了那兒見機而行吧。”如煙囑咐二子。

　“如煙姑娘，您就瞧好吧！”二子看著花籃精巧，也是非常喜歡，今天第一次登門給人家送粥，也是在聚仙樓沒有經過的事情，就更讓他興衝衝的了。

　不大一會兒，二子就咧著嘴笑著跑回來了，原來那家離這兒不遠。

　“如煙姑娘，我給您的兩個花籃收了十文錢回來。”二子殷勤地向如煙表功。

　憑二子的口才，在人家家裡口吐蓮花般地白話一通，一個花籃能賣到五文錢也不奇怪。如煙誇了二子幾句，二子就更美了。

　“不過呀，咱這花籃以後就賣四文吧，再多就喧賓奪主了，咱們畢竟是賣粥的。”

　當粥客們上門以後，聽說粥鋪裡以後會給離這兒道不遠的主顧送粥上門，顧客們聽了全覺得新鮮，說這粥鋪還真是為主顧著想，又看了精巧的小花籃，當時就有兩三個人說，要是這樣，明天我也不來了，你們給我送去得了，這花籃好看，還能裝雞蛋用。

　衛子然就趕緊提筆記地址姓名和粥的名目。

　如煙一邊笑著對粥客們說:“您要是在這裡喝了粥，想給家裡人捎回點去也行啊，我們這兒給您供應花籃，當然壇子得您自己從家裡帶了。”

　眾人紛紛點頭，說這個辦法也行，自己來這裡湊熱鬧喝粥搖喜字，喝完了還能給家裡帶著。

　看著粥客們熱熱鬧鬧地進進出出，來櫃台結帳的粥客不斷，如煙不由喜上眉梢。倒是衛子然，除了深深地望了幾眼如煙以外，就是時時沉思的樣子。

　“子然，這麽多天都忘了問，烏龍戲白玉如今在聚仙樓賣得怎麽樣了?”如煙問衛子然。

　衛子然沒聽見。

　“子然！子然！”如煙伸出手，在衛子然臉前晃了晃，衛子然才回過神來。

　“如煙，剛才我在想別的事情，走神了。”衛子然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對如煙說。

　如煙深望了他一眼，就又笑著問了一遍，衛子然呵呵一笑:“正如你說的特色二字，烏龍戲白玉算是聚仙樓的招牌菜了，所以賣相很好。只是現在泥鰍快鑽進泥裡過冬了，入了冬，這個菜也就沒得可賣了。”

　提出烏龍戲白玉，如煙不由想起名字的由來，那還是當初她初遇衛子然時靈機一動想出的名字呢。

　她嘻嘻一笑:“泥鰍的事兒不大，子然，以後我要是想出了好菜方，再賣你們聚仙樓，我還要你三十兩銀子，嘻嘻！”

　衛子然沒聽出如煙的玩笑，急急搖手，看著如煙的表情裡沒有絲毫笑意:“千萬別，如煙！有了方子，就一定在粥鋪來做，現在千萬不能賣給聚仙樓！”

　“為啥?”本來一句開玩笑的話，沒想到衛子然這麽當真，而且又這麽鄭重。

　“如煙，我在想，這粥鋪我們現在租著合營，不如趕快買下這鋪子。”衛子然說。

　“子然，你不是說這鋪子主人要二百兩銀子才能盤過來嗎?你手頭有這些錢嗎?”如煙覺得，衛子然的想法有些奇怪了。

　衛子然說:“如煙，容我再想想。”

　“衛子然，你知道我在家裡是很忙的，可我這幾天總是來粥鋪，就是想著能幫你解一下憂，可看來你還是有憂心事啊。”如煙對衛子然說。

　“如煙，我知道，多謝你了。”衛子然的眼睛裡溢滿了深情，“就因為這，我為你做什麽都值了。”

　“子然，你別這樣說，會讓我不自在。”如煙避開了衛子然爍爍的目光，“你究竟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也不好多問，但我知道你是有什麽為難的事情了，你總是一個人出神。記著我昨兒個跟你說的，你是個大男人，有了難事兒也得頂住啊。”

　“放心吧，我在你家的田塘邊跟你說過，我願與你牽手同行，再難的事兒，我也要挺下去的。只是有些事兒，到時候你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