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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悟》第5章:夜話前世論今生――二
  ?——2——“大聖,敢問這金箍是何人贈予你的?”

  “不知……仿佛一直都在。”

  “悟空從山下走出來時,便是這般模樣。這個金箍,怕是與生俱來的。”

  “土地,我,一事相求可否應允?”

  “大聖有言,小仙哪敢不尊啊!”

  “那好吧!以前的我,那個齊天大聖孫悟空究竟是怎樣的?”

  “小仙雖卑為一介草仙,對於齊天大聖的事跡還是略有耳聞,既然大聖不記得了,那麽小仙願意細細道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約莫周朝之時,東勝神州傲來國邊有一仙山,名喚‘花果山’,這山上有一靈石,集天地之靈氣,息日月之精華,內孕一仙胞,因見風,化作一個石猴。也是生來便是靈根孕育——當時便是雙眼爆射金光,鬥射天府!就連玉帝也為之震懾。”

  “後來呢?”果然是猴急,孫悟空迫不及待地問道。

  “別打岔,聽他說完啊!”玄奘訓斥道。

  “這石猴生來便是等閑之輩,平日裡難與眾和;每每聚之,超凡脫俗之能才得以展現。因此猴族裡自封了個美猴王。這美猴王無事倒也愛思考人生,慕長生之道,便出海尋仙。”

  “後來呢?找到了嗎?”

  “你耐心聽好嗎?”

  “世有四大洲,曰‘東勝神州’‘南瞻部洲’‘西牛賀洲’‘北俱蘆洲’。猴王出海,行至南瞻部洲,習得人語,學成人樣,卻未尋得神仙,便又造筏出海,行至西牛賀洲。據說是尋得上仙,習得神藝。可究竟是拜的哪位神仙,沒有人知道。”

  “哦哦,講了半天,白講了。”

  “悟空,你能不能聽話一些。這可是在講你的傳奇事跡,拜托你用心聽好嗎?”

  “這美猴王回到花果山後,除了個當地的惡霸混世魔王。再次坐回了花果山的王者之位。可是凡人都有深謀遠慮,為了防止家園再遭侵害,便去傲來國借兵器。可這美猴王天生神力,又學的長生之道,普通的破銅爛鐵自是不入法眼。於是——;創下了妖魔界的一個神話——龍宮盜寶奪金甲;不滿人世間生死輪回,卻唯有天界一群道貌岸然的神仙可以長生,看著自己的猴子猴孫一個個死去,他又創下了妖魔界一個神話——冥司大鬧改生死。”

  “為什麽是妖魔界?”

  “天界管那些管不了的都叫妖、叫魔。”

  “這是誰說的?”

  “大聖恕罪!”

  “悟空,別為難他。他只是替天界當差,說些話難聽也是難免的。”

  “玉帝自是不能放縱下界妖魔逞凶——便派太白金星兩次下界招安,可是,卻不能量才而用。先是充作馬夫,後封了個有名無實的‘齊天大聖’,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園丁而已。大聖爺爺您一心滿腔熱血無處發泄,一身通天才能無處施展,便大鬧蟠桃會、兜率宮,反下界去。”

  “這才是我該乾的事嘛!”

  “阿彌陀佛。不識人才,不用人才,不怪人才。”

  “妖魔界就此七大聖橫空出世——‘平天大聖牛魔王’,‘複海大聖蛟魔王’‘混天大聖鵬魔王’‘移山大聖獅駝王’‘通風大聖彌猴王’‘驅神大聖禺狨王’‘齊天大聖美猴王’。天庭派下十萬天兵降服。可大聖爺爺怎可低頭?後來——玉帝也沒辦法了,隻得調他那人神私通生的外甥二郎神楊戩前來平亂。”

  “二郎神楊戩?我聽說過這個名字。”

  “是嗎?只是你的事跡,你當然聽過。好了,悟空,拜托你一次性把故事聽完在說話好嗎?”

  “齊天大聖寧死不降,在斷頭台上雷擊三千,鷹啄三千,斧劈三千,身形血淋淋的不成樣子,只是不肯死。整個人被扔進八卦爐裡。也是命不該絕,老天憐惜——從八怪爐裡出來的不是一句化成灰的屍體,而是一個煉就火眼金睛的太乙金仙。一條金箍棒,殺遍了三十三重天,血流遍地,整條天河裡滿是赤紅色……”

  “怎麽不說了?我後來到底怎麽了!”

  “是啊,老人家,你就說吧。”

  “西方佛祖如來來此平亂,把大聖爺爺你壓在了這五行山下五百年。饑食銅丸,渴飲銅汁,還日受雷擊、火燒、風吹之苦。不過老天有眼,大聖爺爺您終於活著出來了。”

  “可我的故事,你怎麽這麽清楚?”

  “大聖,我也本是花果山的一員。我願是一棵老槐樹精,但花果山現已經是一片枯槁,再無半點生機。我也是活不下去了,才追隨大聖爺爺來此,修煉百年,也謀了個天庭所封的土地的職務。不過大聖爺爺,小的絕無半點叛亂之心啊!只是為求生存,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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