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向包裹裡的長劍,這是一把青光閃閃的青銅劍,屬於非常普通的初級武器,當然相比於鐵劍與銅劍這把青銅劍的質地與硬度則更耐久抗擊打多了。
在遊戲中,初期學武後期學文是一條恆定定律,初期習武是為了更容易在這個世界混下去,不僅要靠武力獲得軍功,更要靠著武力去招攬人才,畢竟招攬人才的任務千奇百怪,說不定就會遇到比試切磋三十招以上或者勝了各種牛人的變*態任務出現,若是沒有深厚的武學功底,想獲得軍功或者招攬到人才比登天還難。
遊戲中,無法獲得軍功就無法獲得城池,無法獲得城池就無法使用才藝開發出的技能,在這一點上文士先天就比武將更有優勢,但劣勢也有,就是無法招攬到真正的三國強者的投靠,所以在這一點上,文士都是先文後武,與武士殊途同歸罷了。
這點對於眾多玩家來說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但畢竟這裡不是遊戲,而是遊戲中的真實世界,所以劉瀾還是想著先提升武力,為之後一飛衝天做好準備,隻有先收到幾位牛人,他方才能夠脫穎而出,然後再接著研究終極技能,成為這片大地上的絕世強者。
依著遊戲進展,天一黑,鮮卑人為了防止他們逃跑就會將他們鎖起來,關閉系統選項的劉瀾抬頭望了眼天色,此刻夜幕已經徹底降臨,明星閃爍,鮮卑人開始了大快朵頤,但為了防止他們逃跑,不僅沒有給他們一口吃的,反而還掏出了好幾捆麻繩。
果然。如同劇情裡的情節一樣,他們的雙手被縛起,連成了一大竄,而繩頭則綁在了鮮卑人簡易的馬樁上。
天色越來越黯,鮮卑騎士中已經有鼾聲如雷的熟睡聲傳蕩在這片天際了,剛才鮮卑人開始綁縛他們的時候已經聯絡好百姓的張正便湊了過來,被綁在了劉瀾身後,因為鮮卑人嚴令夜間不得私語,為了安全,張正一直等到鮮卑人睡熟後才低聲說道:“司馬,都已經聯絡好了,可我們這麽被綁著……”
一直警惕地掃眼四周的張正發現巡夜的鮮卑人看過來,立時緘默不言,鮮卑人冷冷的向他們這裡看了眼,隨即又在篝火邊喝起了酒!
三名鮮卑巡夜騎士說著黃段子再次歡笑起來,而張正則又重拾話頭,低聲說:“司馬,首先我們無法掙脫這麻繩,即使能夠掙脫繩索,但這三名巡夜的鮮卑人又該怎麽對付,而最為關鍵的是我們手上沒有兵刃,到時候就是有人能夠抵擋住這三名巡夜鮮卑人,可他們要是喊醒了其他同伴,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張正每說一個假設,劉瀾便微微頷首一次,但這隻是假設,中間的變數還有太多,即使他能夠解決這三名鮮卑人,可這群婦孺兒童會不會發出什麽聲響驚醒熟睡中鮮卑人?
而且他們都是一字長蛇般被綁縛著雙手,除了排在第一的他和排在最後的那人是死扣外其他人都是雙手被纏,隻要自己這頭解了縛,其他人就會在第一時間掙脫繩索,到時必定會亂糟糟一團!
既然吵醒鮮卑人是必然的結果,既然想不出萬全之策,那麽隻能賭一把了。
所謂先慮敗後慮勝,將種種可能在腦中過濾了一遍,劉瀾才低聲對張正說:“你手中若是有把長劍,能不能擲死一名鮮卑人?”
張正側著臉看了看篝火處鮮卑人與他們的距離,在他身後搖頭,道:“距離太遠了!”
“換手戟呢?”
“沒問題!”
“好!”劉瀾說完,然後把步驟一一告訴了他,聽到他說了聲諾後,一扭身之際一把手戟已經出現在他手中,雖然印證了心中所想,但他沒有過多的時間來考慮這些,張正接過手戟將他的繩索割斷,隨即劉瀾又原封未動的坐回原地,對守夜的鮮卑人大喊,道:“鮮卑人,老子餓了,快拿些肉干給老子吃!”
“混蛋,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不要大喊大叫!”一名鮮卑騎士呵斥了一聲,但並沒有上鉤過來找他的麻煩。
計劃沒有成功,劉瀾隻能繼續罵道:“狗草的,老子說餓了,還不快點拿肉干來孝敬爺爺!”
“該死的漢人,你找死!”
“別衝動,佰長要拿他做銀飾!”
“我知道,我去讓他老實老實!”
“狗草的,聽不懂爺爺說的話?”劉瀾再次大罵一聲,當一名鮮卑人站起來後,他的雙眸瞬時一亮,心裡抱著一種半緊張,又期待的心情等待著,等待了大約半分鍾後,鮮卑人左手拿著馬刀,右手拿著一截馬鞭,渾身上下滿是暴虐的氣息走了過來!
“老子讓你明白不老實的後果是什麽!”鮮卑人在他的面前停下,手中的馬鞭高高舉起,而就在馬鞭即將落下之際,劉瀾忽然動了!
說時遲,那時快,劉瀾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爆彈一樣飛了出去,而手中則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青銅劍,青銅劍在月夜清輝的照耀下閃爍著青色光芒,如同靈蛇吐信,不偏不倚刺入了身前鮮卑人的心髒。
突然的殺招讓鮮卑人連反應都沒有做出,隨即身體如被電擊一般,微微一顫,就見劉瀾青銅劍在他心窩一陣攪動,隨即他哇的慘叫一聲毫無生氣的軟倒在草地上。
其余兩名巡夜的鮮卑兵微微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也正是這千鈞一發之際,在那名烏丸人癱倒在地的瞬間,張正手中的手戟如同月夜劃過星空的流星,嗖的一聲便向著遠處一名鮮卑人投擲而去。
劉瀾在將鮮卑人心髒絞碎後並沒有收劍,他沒有時間去感觸第一次殺人給他帶來的震撼,甚至連青銅劍都沒有去管,果斷棄在一邊的同時手中換上了隻有唯一一枝箭矢的弓箭,隨即張弓搭箭,嗖的一聲,離弦之箭勢如瘋虎,帶著呼呼的破空聲響猛然刺入了一名鮮卑人脖頸,那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仰面倒在地上。
這一切隻是眨眼的功夫,此刻最後一名鮮卑人眼見著一柄小戟在眼前越來越近,嗷的一聲喊:“漢人……”
噗,手戟沒入了最後一名鮮卑人的眉骨,戟柄裸露在外,輕輕搖曳著。
一切看起來很慢,但實際上隻用了不到幾秒鍾的功夫,但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解脫束縛的百姓已經滿懷憤怒,眼中冒著凶芒,甚至一些死了親人的壯漢,嘶吼著向熟睡中的鮮卑人殺去。
“yes!”劉瀾做出了一個慶祝的動作,成功讓他變得信心十足,而在行動之前他還是極度心虛的,他不知道點擊使用背包裡的裝備會不會出現在現實中,但他又沒有試驗的機會,為了保險起見,隻能在行動前使用,而猜測的成功雖然讓他竊喜,但他卻又眉頭不展起來。
雖然有著豐富的遊戲經驗,但這裡畢竟不是那由數據構成的世界,若有一點閃失也許就會功虧一簣,但最後他完美的做到了這一切,他真的成功了,是真的,對於他這樣的小宅男來說,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原來自己也能在現實中做到很好。
信心的建立正是踏上成功的關鍵要素之一,劉瀾趁著鮮卑人由睡轉醒短暫大腦斷檔期從腳下鮮卑人的心間拔出了青銅劍,向著最近的鮮卑人殺去,嬰啼的哭聲在月夜裡回蕩,仇恨的怒吼在耳畔響起,看著一個個從睡夢中爬起的鮮卑人,張正二話不說從身前鮮卑人手中奪過馬刀,隨在司馬的身後一並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