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第一層畫之後,果然裡面還有一幅畫,裡面的一幅畫正是鄭板橋的墨竹圖。上面還題了兩句話:山抹晴雲無墨畫,竹敲秋雨有聲詩。落款題字也是他的隸楷參半的“六分半書”,兩個印章第一枚印章是陽文板橋,第二枚是陰文鄭燮。
鄭板橋,原名鄭燮,人稱板橋先生,“揚州八怪”的主要代表,以三絕“詩、書、畫”聞名於世,是清代有代表性的著名文人畫家。他最擅長畫竹,本人也喜歡竹子的高風亮節,次則蘭、石,也畫松畫菊。
朱學文看到裡面果然有鄭板橋的畫,高興地說道:“唐老弟,你太厲害了,竟然能看出這是畫中畫。”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太牛逼了。”孫明也稱讚了。
唐天笑了笑,說道:“我隻是看這幅畫裱的太厚了,中間畫心的地方比四周厚,所以斷定裡面應該還有一幅畫。”
“那萬一不是鄭板橋的畫呢?”孫明問道。
“如果不是鄭板橋的,最多我和朱大哥每人虧個兩萬五吧。”唐天笑著說道,“不過那賣畫人口口聲聲說他爹臨時前告訴他是鄭板橋的畫,並且說低於五萬不賣,那時候五萬可比現在五萬值錢多了,還有就是既然藏起來的畫,肯定不會太差。”
唐天看到朱學文喊他老弟,他也就喊對方大哥了,這樣無形中也使兩個人的關系更近一步了。
“是呀,這畫一看裱工就是民國時期的,民國時期藏在畫裡的畫肯定差不了。”朱學文說道,“唐老弟真是太厲害了,這畫現在應該價值五十萬,我們每個人二十五萬到手了,要不我現在就給你開張支票吧。”
“朱大哥,雖然是價值五十萬,但是這畫的五萬本錢是你拿的,你給我二十萬就可以了。”唐天笑著說道。
“那如果你不在這裡,我還和這畫擦肩而過呢。”朱學文感覺唐天是個善良的人,也是個值得交的便宜,他非要給唐天二十五萬。
唐天無論如何不願意要這麽多,孫明心裡直罵唐天傻逼,還他媽有嫌錢多的。
最後朱學文給唐天開了張二十萬的支票,但是他在心裡已經發誓一定要把唐天當成自己的好兄弟。因為唐天不但有本事,而且是個值得深交的人,並且朱學文感覺唐天在鑒定方面絕對是個天才。
唐天到銀行把二十萬轉到自己的卡上,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唐天一看是王小敏打來的,忙接通了電話:“小敏呀,在幹什麽?”
“我想去第一人民醫院,我姑媽在那裡住院,你如果沒什麽事情陪我一起去好嗎?”王小敏在電話那頭說道。
“好啊,那我們在哪裡見面?”唐天問道。
“就在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吧,我在這裡等你。”說著王小敏掛了電話。
唐天打車到了醫院大門口,看到王小敏已經在大門口等他了,走到跟前問道:“小敏,你怎麽今天不上班呀?”
“我在衛生局上班,平時沒多大事,隨時可以跑出來。”王小敏說道,“我姑媽是我單位領導呢,她都住院好久了。”
“那我們去看看吧。”唐天說道。
“好的,我們去住院部。”
王小敏的姑媽叫王芳,才三十多歲,很厲害的角色,三十多歲已經擔任了淮海市衛生局局長。
隻是她老公在國外,平時就一個人在家,結婚十幾年了也沒有個孩子,不知道是她老公的原因還是她自己的問題。
到了病房,病房裡還有個醫生,這個醫生就是王芳主治醫生,也是腫瘤科主任。她叫柳如煙,今年二十六歲。她隻所以能這麽年輕能坐到主治醫生和科室主任,因為她是外國留學歸來的海歸,她的父親柳東林也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柳如煙知道王小敏是病人的侄女,因為醫院就屬於衛生局領導的,所以她們也很熟悉。
“來看你姑媽呀?”柳如煙熱情地打著招呼。
“是啊,柳主任。”王小敏說道。
唐天看了看王芳,說道,“你姑媽應該是癌症初期,我可以治療。”
“真的假的?你治病?”王小敏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祖上曾經是禦醫呢,專門給皇帝看病的。”唐天忽悠道,“我們是中醫世家,我五歲時候就開始學醫了。”
“你也就二十出頭, 你能治療癌症?”柳如煙說道,“你要知道癌症現在是世界上難以攻克的疾病,治愈率很低的,如果是中晚期就等於是宣判了死刑。”
“我當然知道,你們不是治不好嗎?為什麽就不能讓我試試?”唐天笑著說道。
是呀,反正醫院是治不好了,為什麽不能讓唐天試試呢?王小敏說道:“要不讓唐天試試吧。”
“這裡是醫院,我們醫院這面多醫生和專家都不行,你就相信這個毛頭小子?”柳如煙說道。
如果是六七十歲的老專家,也許柳如煙會相信,但是看著唐天這麽年輕,她真的難以相信面前這小夥子有多麽高深的醫術。
這時,王芳在病床上虛弱地說道:“我相信,就憑她離我兩米左右就看出我的病情,就可以相信他。”
是呀,沒看病歷,沒看片子和ct,竟然知道什麽病,確實太神奇了,柳如煙問道,“小敏,你有沒有告訴他你姑媽的病情?”
“沒有呀,我什麽都沒說,隻說讓他陪我一起看姑媽。”王小敏說道。
“柳醫生,你是學醫的,應該知道中醫的望、聞、問、切,高手是可以用望就可以看病的。”唐天笑著說道。
太牛逼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竟然已經掌握了中醫最難掌握的望,這可是有些學醫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
“好,我相信這小夥子。”王芳說道,“你幫我治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