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知道肯定是桃花眼達到了作用,笑著說道:“曉蓮,那我可以回去了吧。”
審訊室裡一般都有攝像頭,唐天才不願意在這裡發騷呢,他現在餓得難受,就想立即離開這裡出去買東西吃。
潘曉蓮癡情地看著唐天,滿臉緋紅地說道:“當然可以……”
唐天聽到這句話之後,站起來就走,到了外面正好遇到了那個抓他過來的男警察。那男警察心中想道:看來真是冤枉好人了,果然和劫匪無關。
男警察進了審訊室,看到潘曉蓮坐在椅子上發愣,忙問道:“潘所長,怎麽了?”
“沒什麽?”潘曉蓮還陶醉在對唐天的愛慕之中,問道,“唐天走了嗎?”
“不是你讓他走的嗎?”那警察問道。
“是我讓他走的,你出去吧。”潘曉蓮想道:自己是個有老公的人,怎麽會喜歡上唐天呢?潘曉蓮認為自己是個保守的人,雖然老公常年不在家,但是自己也不可能去喜歡別人。
可是她現在發現自己是喜歡唐天了,最最丟人的是,她竟然親口對唐天說喜歡他。潘曉蓮想道:幸虧當時沒有第三人在場,如果有別人在場,那真的丟死人了。
唐天餓的肚子直叫,跑到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肯德基,來了一份全家桶,邊吃著邊趕回家。
吃飽之後,唐天還是睡不著覺,又看了看華佗遺留下的醫術,感覺自己已經很熟練了,他把那醫術資料放好。可是放哪裡都感覺到不安全,唐天決定第二天去銀行租個保險箱,把這玩意放銀行肯定保險了。
第二天上午,唐天帶走華佗秘笈到銀行租了個保險箱,他租了個大一點的,打算以後還可以放放其他東西。忙好了這些事之後,他帶著筆筒去古玩市場了。
現在的筆筒對他已經沒什麽作用了,昨天文博軒老板朱學文不是看中這筆筒了嗎?唐天打算今天就賣給他。
打聽到文博軒之後,唐天來到了文博軒門口,古玩市場有地攤,也有店面房,文博軒屬於很大氣的店面房。
進來之後,唐天看到裡面東西很多,櫃台裡放著各種古玩,裡面竟然還有曹雪芹用過的書箱,蒲松齡用過的硯台,當然大都是贗品。
櫃台裡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看到唐天之後熱情地說道:“小夥子,看看有什麽需要的,我給你最低價。”
“我是來找你們朱老板的。”唐天說道。
“哦,他在樓上,我幫你叫一下。”說著,那男子在櫃台裡按了一個按鈕。
唐天看在眼裡,心中想道:喊人都不要跑到樓上了,這古玩店挺好玩的。孫明給唐天泡了一杯茶,讓他坐在沙發上等會。沒多久,朱學文就從樓上下來了,他熱情的和唐天握著手,並介紹那男子叫孫明,是他店裡的夥計,也可以說是掌眼師傅吧。
朱學文接過唐天的筆筒,說道:“這個清朝中期的筆筒,你打算多少錢出手?”
“我也不喜歡漫天開價,你看這個你能出多少錢吧。”唐天笑著說道。
“說實在的,這個市價應該在一萬五到兩萬之間,我就給你兩萬吧。”朱學文說道,“我買了之後也不是打算賣的,因為我喜歡書法,是自己放毛筆用的。”
“好吧,兩萬就兩萬。”唐天笑著說道,“我也喜歡書法。”
其實唐天知道,兩萬的價格已經算不低了,朱學文拿出兩萬現金交給了唐天。唐天接過來之後,放在了自己的肩包裡,他為了淘寶方便,現在出門都背個小包,裡面也就是放放香煙、手機什麽的。
朱學文告訴唐天,以後如果再淘到古玩可以打他電話,或者直接拿到他店裡,他可以買下,決對不會讓唐天吃虧。唐天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長得邋遢的男子進來了,喊道:“老板,收畫不?”
“什麽畫?”朱學文問道。
“鄭板橋的畫。”那中年男子說道。
朱學文把那畫攤開在櫃台上看了看,搖了搖頭,說道:“你這畫是民國的,並不是什麽鄭板橋的名畫,不值錢的。”
朱學文又讓孫明看了看,孫明的說法和朱學文一樣,認為不值錢。
這時, 那邋遢男人著急了,說道:“我爸爸臨去世的時候交代我,說這個是鄭板橋的話,最起碼要五萬才可以賣,那時候五萬抵現在十萬都不止,我現在隻要五萬就可以了。”
“可惜你這不是鄭板橋的畫,你看看這畫落款,是一個姓劉的畫的,這個人也不是什麽畫家。”朱學文說道,“你如果真想賣,那就五百吧。”
“五萬,少一分不賣。”那邋遢男子說著就把畫卷了起來。
“朱老板,你過來一下。”說著唐天把朱學文拉到了一邊,說道:“朱老板,我們一起拿下吧,算我一半,相信我肯定賺錢。”
朱學文不知道為什麽,對面前這個小夥子有著莫名的信賴,說道:“孫明,五萬塊買下來吧。”
孫明有點莫名其妙,說道:“老板,這個……”
“讓你收下就收下,不要羅嗦了,付錢吧。”
孫明點了點頭,付了錢,賣畫的男子拿了五萬塊錢,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看到牆角有張桌子,唐天把那幅畫拿到了桌子上,把畫攤開放平,然後拿起茶幾上一杯茶,大口喝了起來。
唐天喝茶並沒有咽下去,而是噴在了畫上,連續噴了幾次之後,唐天說道:“下面的活相信你們會做了吧。”
“揭畫孫明就會,讓他來做吧。”朱學文笑著說道。
孫明點了點頭,來到了桌子邊,他伸手去揭畫,驚喜地說道:“畫中畫,裡面竟然還有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