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處查看無人並再次解決幾隻喪屍之後,澤倫斯隨意的坐到了列車已經扭曲變形的車座上,他從作戰服胸口的內兜中取出了一部類似衛星電話的通訊儀器,它的液晶屏幕比衛星電話略大一些,而且屏幕下帶著可以輸入字母的鍵盤。
當澤倫斯取出通訊器後,上面的信號燈立刻閃爍起點點的紅芒。三顆盤旋在外太空特定軌道上的衛星幾乎在瞬間就接受到了信號,並且將其再度發射了出去,片刻之後就將另外一組信號再度傳輸了回來,在屏幕上顯現出詭異的冰藍色字體:“情況如何?”
“在我意料之外,不過還在可控范圍內。”澤倫斯對現在的情況作了一番初步評估後鍵入字符。
“他們發現了多少?”屏幕上再度閃出字體。
“我跟S.T.A.R.S.布拉瓦小隊的人一起出發,他們已經對阿克雷山區頻頻出現的襲擊事件起了疑,不過暫時還沒有懷疑到是T病毒導致的,畢竟他們對我們的研究還一無所知,不過他們的情報搜集能力很強,我對此持保留態度。”澤倫斯思索片刻後鍵入道。
“查清病毒泄露事件是何人所為了嗎?”冰藍色字體閃爍道。
“根據蛛絲馬跡來看,應該是T病毒高階感染體所為,初步判斷感染體有自主意識,能做出靠主觀意識控制的行為。”澤倫斯想起了那一天在阿克雷山區碰到的白袍男子。
“有能力將其肅清嗎?”冰藍色字體問道。
“沒問題。”澤倫斯應道,接著提出一個問題:“對於布拉瓦分隊的其余成員和阿爾法小隊可能到來的接應人員如何處理?”
漆黑的屏幕沉默了……
片刻之後,屏幕上跳出已經轉化為血紅色的字體:“格殺勿論!”
“明白,斯賓塞董事長。”澤倫斯關閉了通訊器,他金黃色的雙瞳中閃過了一抹嘲諷之色:“要殺人滅口……是心虛了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並非一定要遵守你的命令。”
澤倫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列車。在他看來,有些人是要殺的,但是剩下的人要按照他的目的,通過他的節奏達到他所希望的結果。澤倫斯不準備將一切順理成章的發展下去,【安布雷拉】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想要成為更加偉大的變革者,浣熊市的病毒爆發正好可以讓他的計劃進行第一步!
【林中空地】
“嗨,凱文。”飛機師剛從卸開的直升機發動機裡抬起頭來,就看到了向他走來並面帶輕松笑容的澤倫斯:“直升機修好了嗎?”
“還沒有,發動機的故障是被人惡意製造的,那家夥或許是想讓我們直接墜毀在山區,所以破壞的極為嚴重。不過我已經找到了故障的核心所在,應該很快就能修複,雖然不能一點副作用也沒有,但是重新駕駛直升機讓我們支撐到市區還是可以的。”凱文解釋道。
“不錯,看來你的機師執照真不是白考的。”澤倫斯讚揚道,可是他卻忽然話風一轉,聲音變得玩味和戲謔:“那你就非死不可了!”
“你就是那個破壞直升機的人!”僅僅數秒間,凱文就已經理解了澤倫斯的話,轉而想到了那個最可怕的可能。他沒想到,這個資歷最淺的家夥,這個在警局大部分時間都為別人端茶倒水的新人竟然擺了自己乃至整個小隊一道,他才是隱藏最深的叛徒!
可是還沒等凱文拔出手槍射擊,澤倫斯伸出的食指就已異化成了一條銳利的黑紅色觸手,隻是瞬間就穿透了他的心髒,然後帶著飛濺而出的鮮血緩緩收回,凱文用一隻手掌捂著胸口的穿透性創口,瞪大的雙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另一隻手遙遙指向澤倫斯,可是他卻已經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隨著口中再次噴吐出鮮血,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你修好直升機,布拉瓦小隊就可以安全返回了,那我怎麽讓他們按照我的計劃行動呢?”澤倫斯收斂了笑意,一雙金黃色的豎瞳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酷的血芒,就像隱藏在黑暗草叢中的蝮蛇。他在凱文屍體的衣物上擦乾淨食指上沾染的血跡,隨即戴上手套將屍體塞入了直升機中。
澤倫斯知道,血腥的味道會將阿克雷山區的掠食者吸引過來,雖然它們偏愛活物,但是新鮮的屍體同樣可以補充大量的營養,有了那些掠食者幫忙毀屍滅跡,他自己只需要製造出一個貌似“意外”的場景就可以。
“現在不到暴露的時候,接下來還是繼續與瑞貝卡一起行動,既然是從阿克雷山區爆發的感染,那麽源頭就一定是建設在這裡的實驗室,那裡應該能找到感染爆發時遺留下來的信息。”澤倫斯略一思忖,身形已然化作一道虛影消失而去:“找到製造感染的家夥,如果那家夥還沒有死就將其乾掉!”
【列車內】
“不要……你不要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瑞貝卡舉起手槍對準面前搖搖晃晃逐漸逼近的人影,不過因為身體顫抖而穩定性極差的槍口卻出賣了她心中的緊張,這樣射出的子彈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偏的。其實這也不怪瑞貝卡,畢竟她剛剛大學畢業,而且運氣背得第一次出警就碰上了這種可以評得上是SSS級別難度的任務, 面對如此詭異和惡劣的情況,某些久經沙場的資深警員都會手足無措。
更何況,瑞貝卡面前這位身穿警察特別行動隊製服、全身上下已經血肉模糊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襲擊而來的喪屍狗口下救了瑞貝卡一命的愛德華,他在密林中被成群的喪屍狗襲擊,雖然僥幸殺死了一部分,但剩下的喪屍狗還是一直追逐他來到列車附近,他隻來得及封閉列車的車門就已經失去了全部力氣,蔓延的T病毒在短短數十分鍾內就將其變成了與其他被感染者一樣的喪屍。
“喂,女警,槍不是這樣用的。”漆黑的車廂內忽然傳出了淡然又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緊隨而後的就是一聲清脆的槍聲。從黑暗中射出的子彈從右側擊入了喪屍的腦袋,然後旋轉著從左側破顱而出,裹挾著黃色腦組織和鮮紅的鮮血噴射而出,徹底終結了喪屍的生命。
在驚魂未定的瑞貝卡略微緩過神來時,救她一名的神秘人也走到了從車窗中射入的月光下,他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短袖襯衫,下套一條普通的棕黃色軍褲,剃著短短的平頭,暴露在外的肌膚上留有大片猙獰的刺青,一張猶如刀刻斧削般的面容上帶著野性和不羈的神色。
瑞貝卡囁嚅了一下,正組織著語言想說些什麽卻忽然愣住了,因為她的瞳孔倒映出了神秘男子背後陰影中閃亮出的一抹仿佛要刺痛人視網膜的雪亮刀光……(PS:抱歉,我食言了,早更新了,呵呵。不過6月13日那一更不變,這更就算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