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查爾斯和漢克做了簡單的告別之後,楊斯涵和步曉雪就踏上了前往英國的旅程,星塵至始至終傲嬌地沒有和楊斯涵他們說話,不過他們走的那天他破例沒有一大早就出去,留在了查爾斯的古堡裡,默默地看著兩人離去。
兩人在肯尼迪國際機場坐上了前往倫敦的飛機,雖然楊斯涵現在的瞬移已經非常熟練,不至於再像以前那樣到處亂飛,但對於沒有去過的地方,他還是無法準確地瞬移,再加上兩人又沒有什麽急事,權當是蜜月旅行了。
坐在那個年代最先進的波音747客機上,楊斯涵握著步曉雪的手,陶醉地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姑娘,而步曉雪也是微笑著看著楊斯涵,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這是兩人現在最常處的狀態。
突然,楊斯涵抬起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的視線透仿佛能透過飛機的頂部,一直看到遙遠高空中的情景。
“怎麽了?”步曉雪看到楊斯涵臉色微微變化,略微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我隱約感覺到西邊很遠的地方有一樣東西正從太空中墜落,也不知道是隕石還是太空飛船,它墜落的速度有些不合常理,沒有一直加速,太空飛船的可能性或許更大。”楊斯涵收回視線說。
“怎麽?要不要去看看?”步曉雪知道楊斯涵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宇宙飛船什麽的他肯定是非常感興趣的。
“不了。”楊斯涵搖了搖頭,輕輕握了握步曉雪柔軟的手掌,把她攬入了自己的懷裡。自從和步曉雪在一起以後,他已經對於很多事情都失去了興趣,只要能和步曉雪在一起,其他什麽都無所謂了。
飛機遲遲沒有起飛,由於楊斯涵和步曉雪眼裡只有對方,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直到飛機上其他乘客開始抱怨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飛機已經從他們登機開始晚點了十多分鍾,一直沒有起飛。
“親愛的乘客們,實在抱歉,由於還有兩位乘客沒有登機,所以我們可能還需要等一會。”美女空姐滿臉歉意地解釋道。
這引起了飛機上不小的騷動,乘客們紛紛譴責起了那兩個領完登機牌卻一直不登機的家夥,甚至有人大聲要求不要等他們了,趕快起飛吧。
楊斯涵看這自己身邊空著的兩個位置,心想不會那麽巧吧,那兩個沒道德的家夥竟然是自己的鄰座。
抱怨聲持續了數分鍾,空姐一直都微笑著安撫乘客,終於在全機乘客不滿情緒達到頂點的時候,一個老者在一個年輕女孩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進了機艙,整架飛機頓時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再發出抱怨。
隔了很遠的距離,楊斯涵就看清了這個老者的樣貌,這老者看起來至少有七八十歲的樣子,臉上遍布的皺紋如同縱橫交錯的峽谷,但是卻並不難看,那些皺紋反而給人一種智慧和滄桑的感覺,尤其是配上那雙睿智的眼睛,楊斯涵斷定這個老者絕對不是普通人。老者有著長長的到達胸口的胡子,胡子是全白的那種,他的頭髮也是全白的,沒有一絲雜色,搭配上他一身筆挺的西裝,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然而老者身邊的那個女孩卻和他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一身朋克裝扮,紅色的頭髮全部用發膠梳到了一邊,黑色的體恤上中間印了一個大大的骷髏,完全是一個失足少女的打扮。不過這女孩子長得倒是十分驚豔,皮膚白得像牛奶一樣,瘦瘦的臉尖尖的下巴,典型的英國美女長相。
或許是由於造成飛機延誤的是一個看上去如此風燭殘年的老者,又或者是因為那個扶著他的年輕漂亮的姑娘,總之從那一刻起,飛機起再沒有人抱怨,之前抱怨得最凶的幾個乘客也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慢步前行的老者,有得乾脆低下頭,不知道想什麽去了。
老者在女孩子的攙扶下,像是花了一萬年才走到了楊斯涵的身邊,他衝楊斯涵微微一笑,緩緩在楊斯涵身邊坐了下來。
而楊斯涵則是笑著搖了搖頭,因為感知超於常人的他,早就在老者剛走進飛機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個老者並沒有像表面上這麽蒼老,雖然他看上去的確老得挺厲害,但他體內活躍充足的生命力表明,他或許比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都要健康。
不過楊斯涵並沒有戳穿他,從老者剛才的笑容來看,顯然是一個愛惡作劇的老頑童,或許他裝成這個樣子只是為了緩解自己使飛機延誤如此之久的尷尬。
飛機終於起飛,在升空的時候,那白胡子老者顯得很害怕的樣子,而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只是一個勁用嘴裡的口香糖吹著泡泡,並且是不是會好奇地盯著楊斯涵看,弄的楊斯涵怪不自在的。
“嘿,小夥子,你們是去倫敦度蜜月嗎?”飛機開始平穩飛行之後,老者看上去輕松了不少,開始主動和邊上的楊斯涵搭起了話。
楊斯涵看了看身邊的步曉雪,兩人會心一笑,他搖了搖頭說:“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不過快了,等到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立刻結婚。”
“噢,真是讓人羨慕啊。”白胡子老者笑著衝步曉雪點了點頭。
之後很長時間,老者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擺弄著飛機的座椅,一會升起一會降下,要不是他們坐的正好是最後一排,估計後面的乘客早就有意見了。
紐約飛往倫敦的航線需要十二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長時間的飛行容易讓人感到非常無聊,不過楊斯涵有步曉雪陪在身邊,倒是絲毫沒有無聊的感覺。
“嘿,小夥子。”白胡子老者停止擺動座椅,再次開口道。
“恩?怎麽了老先生?”其實楊斯涵一直對身邊這個老頭挺好奇的,因為普通人這麽大年紀的話,很少體內會這樣充滿生命力,這老者顯然不是一般人。
“小夥子你喜歡變魔術嗎?”老者捋著他那長長的白胡子,挑了挑眉毛,一副隱士高人的模樣。
“老先生你會變魔術?”楊斯涵假裝很有興趣的樣子,其實他是對這老者真實的身份更感興趣,他可不相信這種高人會沒事給他變魔術玩。
“嘿嘿,年輕就是好,充滿了好奇心啊,來來來,我給你來變個我最拿手的魔術。”老者說著擼了擼衣袖,這動作和他那身筆挺的西裝極不相稱。
老者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揚,雙手在楊斯涵面前晃來晃去,手指靈動的樣子還真像是個專業的魔術師,楊斯涵不禁開始懷疑這個無聊的老頭是不是真的無聊到要給他變魔術看。
就看他手劃過來劃過去,突然手掌一翻,掌心突然出現了一隻咖啡色的青蛙,這是一隻完全咖啡色的青蛙。這青蛙全身光滑得看不出皮膚的紋理,簡直就像是塑料玩具一樣,可是那青蛙活靈活現的,明明在呼吸,楊斯涵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品種的青蛙,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楊斯涵揚了揚眉,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老先生,這種低級的魔術太簡單了吧,變個青蛙而已嘛,不過能把青蛙帶上飛機倒是挺厲害的。”要說從手中變出東西,的確是很簡單的魔術,不過要帶著活的青蛙躲過安檢,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嘿嘿,年輕人見識淺了吧?這可不是普通的青蛙,這是巧克力蛙,味道好得很哦!”老者說著抓著那咖啡色的青色放到嘴裡一口咬掉了它的腦袋,失去腦袋的青蛙還在手舞足蹈,卻沒有像楊斯涵想象的那樣血濺當場。
“額...”楊斯涵瞪大眼睛,頓時感到一陣惡寒,雖然看那老者很享受的樣子,這什麽巧克力蛙應該味道不錯,但是活吃青蛙什麽的他實在不能接受,那老者的白胡子上此時還站著咖啡色的粘稠液體,也不知真的是巧克力還是青蛙的血。
“嘿嘿,小夥子你要嘗嘗嗎?這東西外邊一般買不到的。”老者一口要掉半截青蛙的身子,左手一翻又變出了一隻巧克力蛙遞給楊斯涵。
“額...不...不用了...謝謝...”楊斯涵嘴角抽搐,覺得自己還是無法接受這麽重口的美味。
“老先生,他不要能給我嗎?”步曉雪突然開口道。
“哈,你男朋友的不就是你的嘛,你們兩個難道還分什麽彼此。”老者說著將巧克力蛙遞了過去。
步曉雪聽了老者的話臉微微一紅,伸出手正想接那隻巧克力蛙,那巧克力蛙竟自己跳到了步曉雪的掌心,和真正的青蛙沒什麽兩樣。
步曉雪舉起掌心裡的巧克力蛙,一口咬掉了它的腦袋嚼了嚼,緊接著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斯涵,真的很好吃,你不試試看嗎?”步曉雪掰下一隻青蛙腿給楊斯涵遞了過來。
“這...既然曉雪你那麽喜歡吃, 都給你吃好啦...”楊斯涵看著那還在動的青蛙腿,吞了口口水,最終還是沒有勇氣伸手去接。
“斯涵你真好!”步曉雪說著把那青蛙腿塞進嘴裡開始咀嚼起來,那條腿的腳蹼露在她粉嫩的嘴唇外,隨著她咀嚼的動作一抽一抽,看得楊斯涵心也跟著一抽一抽,他突然覺得將來要是和步曉雪接吻可能會變得有些困難。
“嘿嘿,小姑娘就是比小夥子有見識,果然...果然頭髮長見識短啊!”老者瞟了一眼楊斯涵那比步曉雪還長的馬尾辮。
楊斯涵聽了老者的話也不反駁,只是衝那老者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步曉雪,發現她手裡只剩下了半個青蛙身子連著一條青蛙腿了,幸好這巧克力蛙沒有內髒,否則這一幕還真是夠血腥的。
“老先生,你還會變別的魔術嗎?”楊斯涵雖然不敢吃那巧克力蛙,不過不得不佩服老者露的這一手,至少這種栩栩如生的巧克力他可從來沒有見過。
“哎哎,老頭子老咯,只會變變青蛙什麽的,不過啊,我偷偷告訴你哦。”老者神秘的湊到楊斯涵的耳邊,用手擋著嘴巴像是怕別人聽到一樣,“這個飛機上可是有真正的高手呢,會變槍的。”
“槍?”楊斯涵疑惑道。
“恩,槍,真家夥哦!”老者壓低聲音道。
“都別動!劫機!”飛機中段突然傳來了一聲高喊以及子彈上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