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喊劫機,飛機上頓時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尖叫和和哭喊的聲音,楊斯涵看了看身邊的老者,就看他依舊是一幅氣定神閑的樣子,又變出了一隻巧克力蛙吃了起來。而他身邊那個朋克妹子也很淡定,眼神平靜地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吹著她的泡泡。
“喂,老先生,你早知道有人帶槍上了飛機?”楊斯涵忍不住問道。
“嗯哼,是啊。”老者嚼著巧克力蛙,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
“我靠!那你怎麽不早說,登機之前就應該把他們截下來啊!”楊斯涵無語,他知道這個老者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但是也不能拿整個飛機的乘客的生命開玩笑吧,畢竟其他人都只不過是普通人罷了。
“哎?你忘了啊?我是最後上飛機的啊,上了飛機我才發現有人帶槍來著,那時候我看大家都很急,還是不要耽誤大家時間的好。”老者舔了舔胡子上的巧克力醬。
“我...”楊斯涵覺得自己給這老者跪了。
“再說了,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劫機啊,帶了槍上飛機也不一定會劫機嘛。”老者一臉無辜的樣子。
楊斯涵徹底無語了,他才不相信這老者的鬼話呢,白癡會沒事帶槍坐飛機啊,明擺著是劫機嘛,也不知道這個老者到底搞得什麽鬼,但飛機上那麽多普通人,楊斯涵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楊斯涵感應了一下,發現劫機的是三個白人,各自拿了一把手槍,由於對槍械並不是很了解,他認不出那到底是什麽型號的槍於波音747是大型客機,在飛機的中斷有一部分廚房將飛機前後段分開了,而劫匪現在是在前段,所以飛機後段的乘客雖然也慌亂,但並沒有像前段飛機那樣驚慌失措。
飛機上的乘客因為劫機的關系亂作一團,劫匪在飛機前段吼了幾聲,終於讓那些乘客安靜了下來,沒人再敢發出一絲聲音,安靜得嚇人的機艙和之前的嘈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穩住了乘客之後,三名劫匪分成三波,一個劫匪繼續在飛機前段威脅乘客,另一個劫匪向駕駛艙走去,還有一個繞過廚房來到了飛機的後半部分。
原本還在小聲議論的飛機後半段乘客,在見到了貨真價實的持槍劫匪之後,統統閉上了嘴巴,驚恐地看著劫匪,沒有一個人敢再發出一點響動,生怕劫匪一個不爽,厄運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喂,老先生,你就打算這麽看著?”楊斯涵低聲對身邊的老者說,他現在完全確認這個老者一定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家夥,他不信這樣的人會看著飛機上的乘客被殺,除非他也是一個超級惡棍。
“啊?不然我能怎麽辦?我一個糟老頭子,跳出去給人家當靶子嗎?”老者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知道他底細的人說不定還真把他當成是一個可憐的老頭了。
“你狠...”楊斯涵再次無語,心想老頭不出手就不出手吧,只要他到時候不搗亂就好。
正當楊斯涵要有所舉動的時候,步曉雪突然輕輕握了握他的手,小聲說:“別衝動,說不定他們還有同夥。”
楊斯涵被步曉雪一提醒,也頓時反應過來,他要製服這三個劫匪並不算難,就怕他們有同夥混在乘客裡,萬一到時候他們的同夥惱羞成怒突然攻擊乘客,楊斯涵不一定來得及阻止,他心想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步曉雪這個專業人士有經驗,自己就顯得太嫩了。
“嘿嘿,還是小姑娘有見識,不像小夥子愣頭愣腦的。”老者笑著說道。
“你...我說老先生,你不願意出手幫忙就算了,能不能告訴我們這架飛機上哪些是他們的同夥?”楊斯涵心想這老者既然早就知道了劫匪的身份,說不定也知道他們的同夥藏在哪裡。
“開玩笑,小夥子你真當老頭子我是上帝嗎?天知道他們有沒有同夥。”老者說得像真的一樣,楊斯涵卻不能確定他到底說的是不是實話。
然而無論老者說的是不是真話,總之是指望不上他了,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先等等,靜觀其變。”步曉雪輕聲說道。
楊斯涵想了想也隻好如此,可是楊斯涵雖然打算先不出手,那劫匪卻是主動找上了他們,雖然他們在最後一排,而且說話聲音也很輕,但還是被劫匪給聽到了。
“最後面的幾個家夥!在說什麽呢?!”劫匪舉著槍走了過來。
那白人劫匪身高一米八五的樣子,渾身都是石頭般的肌肉,那把手槍仿佛一隻小雞一樣被他握在手裡,楊斯涵在他面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非洲來的難民,不過實力當然不能以身上的肌肉大小來判斷。
劫匪來到楊斯涵他們身前,他先看到了那個朋克妹子,挑了挑眉毛便將視線轉移到了步曉雪的身上,隨即雙眼一亮。
那朋克妹子見到劫匪竟然沒對她產生興趣,身上殺氣一閃而過,這殺氣只出現了一瞬間,但楊斯涵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
“喲!好漂亮的東方女人!”劫匪的眼睛裡射出了貪婪的神色,他看到兩人握著的手,拿槍指著楊斯涵的腦袋,“你,給我出來,否則我就崩了你的小男朋友。”
楊斯涵眉頭微皺,步曉雪卻不等他有所反應便站了起來,顯得很害怕的樣子說:“別...別傷害我男朋友。”
“嘿嘿,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不傷害他。”那劫匪吞了一口口水,視線不斷在步曉雪的身上來回掃動。
“別衝動。”步曉雪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拍了拍楊斯涵的手背。
“對,別衝動,乖乖聽你女朋友的話哦,嘿嘿!”劫匪戲謔地拿槍在楊斯涵的面前晃了晃。
楊斯涵這時真心想一拳將這個家夥崩飛了,可顧及到其他乘客的安全,不得不強壓著怒火默不作聲。
飛機上其他乘客看著不聲不響的楊斯涵,都紛紛頭來的鄙夷的目光,雖然他們沒有膽子站出來干涉,但是鄙視一個沒種的軟蛋的勇氣還是有的。
感受到了其他乘客的目光,楊斯涵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用去在意那些無知的家夥。
步曉雪來到劫匪的面前,那劫匪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左手毫不猶豫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艸你奶奶!老子忍你個蛋蛋!”楊斯涵爆喝一聲,這特麽的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啊!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濃烈的殺氣從步曉雪的身上傳了出來,劫匪見楊斯涵站了起來,手指下意識就要扣動扳機。還沒有等楊斯涵出手,就看步曉雪抓住劫匪那持槍的右手舉過頭頂,幾發子彈全部射在了飛機頂部,隨後右腳飛速抬起就是一個強力膝襲,直接蹬在了那劫匪的兩腿之間。劇烈的疼痛讓那劫匪連哀號的力氣都沒有了,兩眼一翻,差點沒有直接昏過去。飛機頂部由於被子彈打穿,強大的吸力從那幾個小孔中傳了進來,失去行動能力的劫匪頓時被那吸力吸到了天花板上。
原本還怒火中燒的楊斯涵背後一涼,他用力吞了口口水,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聽到了雞蛋破碎的聲音。
飛機上其他乘客看到這一幕,也都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原本看起來柔弱無比的東方女孩,竟會這麽暴力,尤其是她剛才那一膝蓋,讓所有男性乘客下半身都是一涼。
步曉雪身上的殺氣一閃而逝,在所有人敬畏的眼神中坐回了楊斯涵的身邊,冷冷地說:“斯涵,其他的就交給你了。
“額...好...”楊斯涵回過神來,心想反正槍聲也一定引起了其他劫匪的注意,索性先下手為強,如果真的有同夥,只能祈禱自己有能力趕在他們傷害乘客之前製止了。
楊斯涵解開安全帶緩緩站起身,那些之前鄙視他的乘客們立刻再次投來了不屑的目光,心裡都想著這個軟蛋剛才當縮頭烏龜,現在見到劫匪被製服了才有膽站起來,想到剛才步曉雪霸氣十足的一腳,都認為他十足是個吃軟飯的家夥。
楊斯涵懶得理會那些人的眼神, 抬起頭看著被吸在飛機天花板上的那個正在哀號的劫匪,冷冷地說:“剛才就是你摸我女朋友的屁股?”
“嘿...嘿嘿...你個軟蛋,就是爺爺我摸你女朋友怎麽了?剛才怎麽不見你站出來啊?軟蛋!沒種的家夥!”那劫匪忍著痛鄙視楊斯涵道。
乘客中頓時噓聲一片,尤其是那些男性乘客,都開始鄙視起了楊斯涵此時馬後炮的行為。
楊斯涵沒有說話,冷冷地掃視了四周,他的這一舉動再次引來了眾人的噓聲,有一個男乘客甚至站起來向楊斯涵豎起中指說:“躲到你女朋友身後去吧!軟蛋!”
楊斯涵瞪了那人一眼,隨後目光轉移到了天花板上那劫匪的下體,嘴裡發出一聲冷哼,就聽砰的一聲,那劫匪的下體頓時爆裂開來,血濺得到處都是,但楊斯涵的身邊卻沒有佔到一絲一毫。
整個飛機後半截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楊斯涵。
“咳咳...”老者指了指還在不斷滴血的劫匪下體,“小夥子,這樣下去他可是會死的啊。”
楊斯涵嘴角微微上揚,右手打了個響指,就看到一團火焰突然在那劫匪下體燃燒起來,火焰的溫度極高,沒幾秒鍾機艙裡就彌漫起了焦糊的味道,那劫匪哀號了一會就昏了過去。
幫劫匪止住血後,楊斯涵冷冷的看向之前朝他豎中指的那個乘客,微笑道:“不好意思,剛才你說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