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引用曹猛的說話,程曦聽了大呼糟糕,這回任他再才思敏捷也是百嘴莫辯。
秦瑜笑了,笑得很愉快,他終於難到了程曦,而他決心再下一城,道:“程曦,你是個很特別的人,或者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價值在哪裡,但從曹猛甘願犧牲一支小分隊也要換回你的性命你就應該知道兩件事:第一,你在虎翼中的重要性非比尋常,比起鐵樹那幾名光一段、光二段能力者還要重要;第二,虎翼去死的人是為你而死的!你的朋友易容有今天也是你造成的!”
“我……”程曦的身體搖了兩下差點站不穩腳,想到那天從監控熒屏內看到的景象、想到那些人都是執行了錯誤命令而為自己白白犧牲,他幾乎就要軟癱下來。
“嘖……你的情商與智商相比就差得遠了,這麽容易就被擊潰了,看來曹猛沒有把你這個弱點訓練好啊。”
程曦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坦然道:“事已至此我再多說也是無益,那你想怎麽樣?天琴座我是保定了!不要以為你是光能力者我就怕了你,而且這裡已經是鑒東,要想對付我們可得付出很大代價的!”
“迷亂你真的臥底啊……”蓉蓉說著說著雙眼又再濕潤起來,顯然為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大為感觸。
既然東窗事發、任務失敗,程曦也不打算再隱瞞了,他用溫和的目光望著蓉蓉嘴角含笑微微點了點頭。
秦瑜哈哈笑道:“虎翼並不可怕,可怕的倒是你啊程曦,你是隻神奇的老虎,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認為我敢來拔你的虎須嗎?你看這是什麽!”秦瑜從手中脫下一隻戒指,戒指的形狀像極了一隻張牙舞爪的蠍子。
程曦本以為他會把出一把手槍,現在卻輕了口氣冷笑道:“那不過是我借給你的戒指罷了,這又能說明什麽?”
秦瑜把指環在手指中不停地轉動,他的手指相當活動,指環在他五指中不停地輪翻滾動卻從不落地,秦瑜一邊把玩一邊道:“迷之藥的功效的確神奇無比,你出道至今靠它贏得無數的榮耀,對嗎?”
“是那又怎樣?”程曦他忽然像想到了什麽,笑道:“哦?如果你認為憑它這能對付我那你就錯了,既然我會調製迷藥當然早有解藥,不然我會這麽放心所戒指交給你?你的招數對我沒用的。”
蓉蓉在一旁也興奮地叫道:“沒錯,迷亂早有解藥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瑜道:“你們錯了,我用它不是要對付你們,而是有個疑問想請程曦解答的,為什麽被這戒指中的藥水觸碰的人就會無聲無息地暈倒?”
蓉蓉搶手答道:“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迷之藥功效神奇有誰不知道?”
“但問題戒指裡所裝載的是普通藥水又怎麽樣?”秦瑜並沒有理會眼前兩人詫異再一字一句地問道:“為什麽盛放普通香水的戒指還能有這種神奇功效,程曦……不,應該叫回迷亂才對,請你解釋一下。”
蓉蓉滿臉疑惑地望著程曦,顯示把解釋權力交回他,但程曦卻又再一次無言以對,因為在一瞬間他已經想到了最可怕的事:“難道我七弦的秘密已經被識穿?”他口中仍然極力否認道:“不可能的,迷之藥世上只有一種,而且我明明給你的迷之藥的戒指。”秦瑜搖頭道:“迷亂你雖然狡猾,但與柳星相比你還差得遠呢,你們看這又是什麽?”說完他的左手慢悠悠地伸出褲袋子,然後在眼前兩人的注視下緩緩地掏出一樣東西來,程曦眼尖一下就把那東西認出來,那不又是一隻蠍子形狀的指環又是什麽?
程曦壓抑著表面的驚訝,冷冷地問道:“你怎麽又有一隻戒指?”
秦瑜把兩隻指環分別再在左右手上才道:“這種純手工製作的戒指打造精良,在沒有看清原型或圖紙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打製成一模一樣的,所以……”
“不可能,就連我都不知道製作者本人,你怎可能找得到?”
“我們五缺的情報網並不你能預料到的,鑒東出現了你這麽一個新人王,你以為我們會不關注嗎?老實說,早在你來鑒西之前我們就為你建立一個專門的檔案並展開調查了,包括你所用的道具和迷之藥成份,除了對你平時與人競技作實地模擬比對外,還考慮到當時溫度、濕度和揮發等一系列問題,直到銀行劫案我們才進一步得到突破, 後來結合柳星的顯光陣法我們得出最終的結果,那就是世上根本沒有致人昏迷的迷之藥,有的是一種類似瞬間催眠的特異功能,雖然我們不知道的方法,但你有特殊異能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秦瑜的這個判斷無疑是對程曦當頭棒喝,他現在才終於知道秦瑜今天胡亂行動的目的,這家夥哪裡是報什麽仇,分明是用假的戒指來下套,好讓程曦自己使出異能而落入圈套!自己辛苦隱藏了一年的特殊能力終於被人識破,這也意味著七弦秘密也即將被公開,一個身懷隨時都能致人昏迷能力的人必定會對人類正常生活帶了極大困擾,不管是媒體、科學都還是、白道都會對這個“異形”感興趣的,想到這些程曦的全身就長滿雞皮疙瘩。
程曦還在思索間秦瑜就忽然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公開你的秘密的,正如我們光能力者為什麽到今天還沒有受到世人的知曉一樣,那是因為不管是哪方的勢力都要執行一條特殊公約,誰要是違反的話都會得到可怕的結果,但是你也不要開心得太早,之所以你的秘密不會被公開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今天你會死在這裡!”
程曦一怔,他這一天完全在秦瑜的擺布之中,不論是背後對招還是正面交鋒他都完全敗陣,現在連秦瑜的條條分析都已經沒有拆招辯駁的余地,但是說到要他死在這裡這就不敢苟同了,他冷笑道:“想我死的人你已經不是第一個了,但我仍然還活得好好的,我就看看你有什麽能力來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