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小心翼翼的靠近刀刀齋,一步一步,動作遲緩,生怕這個老妖怪會化悲憤為力量,再與他大戰個幾百回合。現在他沒有武器,又不能還手,相當於自縛雙手,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打得很慘。
“刀刀齋?”犬夜叉小心的用手指戳戳刀刀齋的背。
“....”
“刀刀齋?”犬夜叉再戳戳。
刀刀齋一把拍開犬夜叉的手,怒目而視道:“幹什麽?”
“沒事,沒事!”犬夜叉受驚,急忙搖手道。同時在心裡松一口氣,腰背都站直了許多,看刀刀齋的樣子是不會再出手了。
“呼!”雲豆和肩膀上冥加爺爺都是長出一口氣,從犬夜叉的身後站出,雲豆心有余悸的對著冥加爺爺道:“冥加爺爺,刀刀齋平常都是這樣的嗎?”
冥加爺爺擦著腦門的虛汗,搖頭道:“怎麽會?只有因為刀的時候才會這樣,平常他都是呆呆傻傻的!”
“是嘛?”雲豆表示懷疑。
犬夜叉小聲開口道:“刀刀齋,不知我的刀怎麽樣了?”
“能這麽樣,快斷了!”刀刀齋沒好氣的道。
“什麽?”犬夜驚叫,隨即諂媚的道:“那能修好嗎?”
“不修!”刀刀齋果斷搖頭道:“修好了,一樣讓你糟蹋,還不如不修!”
“怎麽會?”犬夜叉急了,不管刀刀齋信不信,豎起手掌發誓道:“我保證,從今以後一定好好對待白夜!”
“白夜就是刀的名字?”刀刀齋突然問道。
“是!”犬夜叉點頭道。
“能為它取個名字,算你還有點良心!”刀刀齋點頭道。
“當然,白夜是我最珍惜的夥伴,要不是實在沒地方修理他,我一定不會讓他變成這樣!”犬夜叉馬上應道。
“是啊,是啊,犬夜叉少爺最愛護白夜了!”雲豆在一旁附和。
“是嘛?”刀刀齋猶疑。
“刀刀齋,你一定要相信。付喪神百年才能成形,犬夜叉少爺持刀三年就成刀靈,足以說明他十分愛惜刀了!”冥加爺爺勸說道。
刀刀齋聞言臉色松動,拍拍屁股站起來往獸頭骨內走去,嘴上歎氣無奈道:“哎,現在的年輕人啊!”
冥加爺爺一打眼色,犬夜叉和雲豆連忙跟上。
犬夜叉低聲對著冥加爺爺問道:“冥加爺爺,付喪神是什麽,刀靈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從沒感覺到白夜上有什麽刀靈?”
冥加爺爺聞言色變,做手勢壓低聲音道:“噓!犬夜叉少爺,這話可千萬別被刀刀齋聽到,要不然他一定不會為你修理刀具!”
犬夜叉了然的點點頭。
冥加爺爺才繼續道:“器物被使用百年,就會產生智慧,形成靈魂,這樣的妖怪就叫付喪神!刀靈也是一樣的存在,刀被主人長時間使用就會產生刀靈,一旦產生刀靈,即使是普通的刀具都能成為寶刀!”
“可..”
冥加爺爺揮手打斷犬夜叉繼續道:“我知道,犬夜叉少爺使用白夜的時間並不長。刀靈的產生其實並沒有規定的年限,只是決定於刀的主人傾注的感情深淺,對刀的感覺越深,刀受主人的影響越大,越易形成刀靈!”
“哦!”雲豆在一旁似懂非懂的點頭。
犬夜叉卻在沉思,這也說不通啊,對白夜,犬夜叉雖然很是喜愛,但是絕對沒有到愛刀成癡的程度。
冥加爺爺的聲音再次傳來:“至於犬夜叉少爺你的刀,可能是另一種情況!”
“什麽情況?”犬夜叉問道。
“不知道!”冥加爺爺一攤手乾脆道。
“這算什麽回答?”犬夜叉為之絕倒。
“就是不知道什麽情況,也許是你殺什麽特殊的妖怪,也許是沾了什麽特殊的藥草汁液,也許只是因為被合適的人看了一眼,各種各樣的情況,這大概就是犬夜叉少爺聽不到刀靈的哀鳴的原因吧!”冥加爺爺總結道。
“哦!”犬夜叉若有所思的點頭,這樣的回答還算合理,他確實用白夜砍殺了不少妖怪,偶爾也用他開過路...這話可不敢說!
“冥加,怎麽還不進來,在外面幹什麽?”刀刀齋不耐的催促。
“是,是,來了!”犬夜叉急忙領著雲豆往頭骨內走去,既然找不到原因,也就沒有必要深究了。
頭骨的中央升起了火堆,將漆黑的空間照亮了一點。這樣的亮度,已經夠犬夜叉看清整個布局了。
這個頭骨還真不小,縱深大概有十米,左右也有近五米,高度應該過了三米,這樣大小的洞穴,作為日常居所卻是再合適不過,不會覺得狹窄,窒息。也不會覺得空曠,寂寞。
裡面的布置也是簡單,一張矮桌,鋪著席墊,大概就是床了。一塊半米高的長方體巨石,上面橫陳著許多半成品的刀具,是陳列櫃。除此之外只有一塊長方形的巨大青石板放在火堆旁,現在刀刀齋正蹲在青石板前,查看著犬夜叉的白夜。
“刀刀齋,怎麽樣,能修好嗎?”犬夜叉湊過去問道。
“修?修什麽?我有說過什麽嗎?”刀刀齋摸著後腦杓單純的看向犬夜叉。
“....”犬夜叉愣住了。
雲豆在一旁激動的叫道:“喂,刀刀齋,你剛才意思難道不是已經答應幫助犬夜叉少爺修理白夜了嗎?”
“是嗎?”刀刀齋疑惑的道:“我忘記了!”他的表情看著犬夜叉的眼裡怎麽看怎麽像裝傻,犬夜叉似乎聽到了他的偷笑。
犬夜叉的臉色黑成一片,剛剛降下的憋屈怒火再次點燃,犬夜叉一把抓住刀刀齋的衣襟將他提到眼前,惡狠狠的道:“老頭,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打成老年癡呆!”
“什麽是老年癡呆?”刀刀齋問道。
“砰!”犬夜叉一拳打在刀刀齋的腦袋上,把他扔在地上道:“你就是老年癡呆!”
雲豆則是在問冥加爺爺:“冥加爺爺,這就是你說的他平時的樣子?”
“是!”冥加爺爺難堪的低下腦袋道。
“呼~”犬夜叉深出一口氣,收斂起自己的怒火,沉聲道:“刀刀齋,你到底怎樣才肯為我修刀?”
“這個嘛!”刀刀齋尖銳的指甲刮著光禿禿的腦門,顧左右而言他:“好癢啊,好久沒洗澡了,如果能洗個澡就好了!”
“行!”犬夜叉一口答應,轉身離開去準備,隨機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停下身,再次回首陰陰的道:“刀刀齋,這次可要記清楚了,洗澡,修刀,如果你再忘了,我保證,我會打得你想起來!”
刀刀齋看著犬夜叉的樣子,猛地打了個寒噤,忙不迭的點頭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洗澡,修刀!”
這個小小的地方,設備卻出乎意料的全。浴桶就在頭骨的後面一個小土堆上,一條白色的頸椎枯骨從浴桶下延伸到底端,這是燒火通氣的地方。
現在的犬夜叉自然不用像原著般親手打水,讓雲豆直接變出一桶水還是十分容易的,再砍些柴,燒火。這樣遍地熔岩的地方,溫度本身就高,半個小時後,刀刀齋已經美美的泡上了熱水澡。
一個小時後...
刀刀齋的鑄刀過程十分精簡,加熱就直接從口中噴出火焰,捶打單手就行,看不出這個乾瘦的老頭居然有這麽大的力量,淬火更加神奇,直接使用妖力降溫...
犬夜叉拿著煥然一新的白夜,嘴角都合不攏,愛不釋手的反覆觀看。
白夜相比之前的變化並不多,依舊沒有添加任何的奧義和結界,所以刀身呈銀白色,純粹,璀璨的光芒直接擄獲了犬夜叉的心。唯一的變化,只是刀身的右側靠近刀鍔的地方,添加了一個刀銘:白夜!
“犬夜叉,這把刀的鑄匠是誰?”刀刀齋突然一本正經的問道。
“什麽?”犬夜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回道:“迷迭森林西邊的一個妖怪刀匠,叫灰刃!”
“果然,我就知道是他!”刀刀齋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什麽,什麽,你為什麽會知道?”雲豆一看刀刀齋的樣子,立刻追問道,她可是沉默好久了,一聽有故事,立刻激動起來。
犬夜叉也是感興趣的伸長耳朵,記得雲豆第一次帶犬夜叉見灰刃的時候,就說過灰刃似乎不喜歡其他妖怪那他跟刀刀齋比較,甚至不惜得罪一個大妖怪。
“看到白夜的打造手法我就知道是他,因為這都是我教他的!”刀刀齋語出驚人。
“什麽!”犬夜叉、雲豆和冥加爺爺異口同聲的驚道。
“灰刃是你徒弟?”雲豆驚訝問道。
“是啊!”刀刀齋點頭道。
“你不是只有一個徒弟灰刃坊,還被你逐出師門了,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徒弟!”冥加爺爺問道。
“灰刃幾百年前就出師了,你自然不知道!”刀刀齋理所當然的道。
“出師了?這些年怎麽從來沒有看到他回來拜訪!”冥加爺爺疑惑道。
“自然不會回來,我們早就鬧翻了!”刀刀齋傷感道。
“為什麽?”雲豆湊近身子,臉色興奮。
“理念不同吧!灰刃堅持認為刀只是工具,視那些附加奧義的刀為邪物,因為換把普通的刀,使用者實力都會大打折扣!這樣的刀,只能成為變強的阻礙!”
犬夜叉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鐵碎牙就是典型,原著中殺生丸追逐這把刀百年,幾成心魔,在劇終的時候,才放棄執念,得到自己的爆碎牙。至於執著於鐵碎牙到依賴爆碎牙,到底算不算進步,犬夜叉持懷疑態度。
刀刀齋沒有理會犬夜叉,繼續道:“我則認為刀就是力量,是夥伴,將力量交予它又有何妨,那些被刀控制的,只能說明使用者沒有成為強者的潛質!”
聽著刀刀齋的話,犬夜叉心中頓時一凜,感覺似乎有一陣冷風吹過後頸,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犬夜叉沒想到這個可愛又隨和的老頭居然有這樣的冷酷的一面。這就是典型的叢林法則,適著生存,能控制刀,就是強者。被刀的力量控制,只能是弱者,被淘汰!
雲豆和冥加爺爺似乎被鎮住了,沉默著一言不發,氣氛凝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