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迷雀離開,白骨皇睜開眼問道:“犬夜叉,你想要消滅河神?”
“是!”犬夜叉沒有隱瞞。
“單靠你和小姑娘兩個人是不可能,你也看到我和玉藻前的承諾了,願意代我與人類合作嗎?”
“我?”犬夜叉吃驚的道。雲豆一把拉住犬夜叉的衣袖,不住搖著頭。
“不用擔心武力,人類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帶來的武力,已經足以消滅河神,他們只是愛惜羽毛,想讓我與河神兩敗俱傷!”白骨皇解釋道:“怎麽樣,這是你擊敗河神的最好機會!”
“照你說,我不去人類也能消滅河神?”犬夜叉問道。
“可以這麽說,只是你甘心嗎?”白骨皇一句話直指犬夜叉內心。
這麽逃避戰鬥,確實不甘心。犬夜叉看看一臉擔憂的雲豆,又看看掛著笑容的白骨皇,咬咬牙道:“好,我去!”
“不用擔心,我讓你去,自然不是去送死,接著!”白骨皇從懷中掏出一塊骨牌道:“這是給你保命的,就算你變成骨粉,它也能把你拚成一副骨架!”
犬夜叉看著手中的骨牌,愛不釋手,這可是保命的東西。雖然白骨皇比喻不怎麽樣,但是足以說明這東西的強悍。
“什麽時候出發?”犬夜叉問道。
“等著吧,不過應該很快!”白骨皇笑得不懷好意:“不得不說你來我這是正確的選擇!”
“怎麽了?”犬夜叉自然不知道河神給城主的三天期限。但是白骨皇也沒有解釋。
犬夜叉帶著雲豆來到被解剖的屍衛處,問道:“怎麽樣?”
“差不多了,有白骨皇的知識和他提供的屍衛,輕松了許多!”雲豆輕松的解釋道。
“造物的天賦還能留著嗎?”犬夜叉問道。
“不可能的,造物的天賦太特別,不是人力可以仿造的!”雲豆搖搖頭。
“這樣!”犬夜叉歎息,隨後雙手搭在雲豆雙肩嚴肅道:“聽著,雲豆,剛才河神的書給了我啟發,我們不一定只是製造,還可以進行改造,既然你注定要失去這個天賦,一定要好好利用!”
雲豆眼睛一亮:“對啊,我的扇子裡還有許多妖怪!”雲豆說完已經從扇子裡掏出一隻藍色的爪子開始研究,研究狂一般,完全不理會犬夜叉。
犬夜叉無奈笑笑,走上出口,準備去山寨等待消息。
......
水天宮的神官住所。
真木清泉聽完迷雀的話,點點頭對著迷雀道:“你說那個犬夜叉和白骨皇相處的很好?”
“嘰嘰嘰!”嘈雜的鳥鳴。
“他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影響嗎?”真木清泉問道。
迷雀搖搖頭。
“那就好,你繼續呆在白骨皇身邊,只要計劃成功,神使的位置是一定的!”真木清泉說道。
迷雀眼神熾熱的點點頭,再次化成一群入內雀離開。
真木清泉則一個人思考著,自從聽到迷雀的消息之後,真木清泉就隱隱有點不安,本來以為是犬夜叉,但是顯然不是,這種不安更加迫在眉睫。
到底是什麽呢?真木痛苦的思考。
“轟!!!”
一聲巨響,真木隻感覺整座神社都顫了顫。真木一下子站起身,急衝向大殿。他終於知道不安在哪裡了,嘯風!移穢策反的嘯風神使,因為嘯風地位的特殊,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嘯風的本體。
他是一隻河童!
真木才出房門,就看到一道身影漂浮在空中,手中的虎爪亂舞,一道道風刃劈下,屋頂飛起片片木頭殘片,現在正是許願人流最多的時候,雖然嘯風沒有朝人群攻擊,但是驚皇的人群中已經傳來陣陣慘叫。
真木看著種種慘像,目眥欲裂,怒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疊符籙,手勢疊起,符籙繞著真木在空中飛舞,范圍越來越大,數目越來越多,終於將整個神社包圍,形成一個藍色的結界擋下了嘯風的攻擊。
這時,神社內的其他的神官終於反應過來,總共四個神官,三個已經召出式神,飛上天空和嘯風鬥在一起。只有一人是奔向混亂的人群,正是真木清泉口中被賦予水天宮重人之名的年輕神官。
在水天宮重人的幫助下,混亂的人群終於平靜下來,開始有序的從離開。
這時真木也穩定下結界,看到水天宮重人的動作,讚賞點點頭,現在斬除妖怪反而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確保信徒的傷亡不會太多,否則對神社的影響是致命的。
既然人員疏散不用擔心,真木當即飛上天空,與另外三名神官將河神圍在中央。。
將嘯風包圍的三個神官都是年輕有為,相貌英俊,第一眼就給人以好感的人,都是身著白色狩衣,幾乎分不出區別。
真木開口道:“嘯風神使?還是應該叫您河神大人?”
“嗯?你知道的不少!”嘯風用河神特有的慢條斯理的語調道。
“該知道的總要知道,才有勇氣與河神大人為敵!”真木恢復冷靜道。
“知道怎麽求饒嗎?”河神冷冷道。
“哼!”三個年輕的神官冷哼一聲。
“河神大人如果真身降臨也許真的要求饒,不過現在嘛!河神大人知道怎麽留下這具分身嗎?”真木毫不相讓。
“不過一具分身,毀了又如何!”河神道。
“是嘛?”真木自信的笑著。
河神沉默以對。
三個神官得意一笑,手裡夾著符紙,嘴裡念念有詞,展開攻擊。
看著這般動作,河神嘴角不屑,這麽慢的動作,河神隨意一揮手,一條誇張的風刃飛出,攔腰切向面前的真木和年輕神官,將兩人同時籠罩在攻擊之內。
眼見風刃臨身,真木和神官卻絲毫不亂,視風刃於無物,繼續念誦著咒語。
“砰!”
不知何時,真木和另一神官面前竟豎起一面無形的結界,風刃撞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風刃消散,結界也是激蕩連連,搖搖欲墜,但是勉強擋下了。
“嗯?”河神看向身後閉眼默念的一名神官道:“不錯的結界,但還是不夠!”
雙手揮舞,爪刃光芒閃耀,無數細小的風刃向四面八方擴散,撞擊在結界之上,悶響不斷,虛空中蕩起一圈圈漣漪,豎起結界的神官渾身顫抖,面色痛苦,好似受到巨大力量的襲擊,不斷搖晃著身子,隨時會栽倒向地上。
終於,真木與另外兩位神官的準備結束,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大喝,手掌結印對著河神一指,三道藍色的光芒自指尖的符籙發出,閃電般射向河神。
河神臉色微凝,輕撫手上巽風爪,犬夜叉曾經面對的球形結界出現。不過這是河神撐開的結界,不是嘯風可以比的。藍色光柱擊打在上面,結界似氣球般向內凹陷,但是始終沒有破碎,退到極限結界猛地脹大,恢復原形,卻把攻擊原樣還給神官。
圍著的四人都是臉色一變,不敢硬接,操縱著式神躲閃讓開。
“轟!”“轟!”“轟!”
反彈的攻擊在地面砸出三個大坑,土石飛濺,所幸沒有砸在人群。
而空中,河神已經趁機再次發起攻擊,不過這次豎起結界的卻換成了另一人,這般輪流防禦攻擊,他們竟是準備拖垮河神。
畢竟是嘯風的身體,河神遠處操控,即使風的神職操作精細,四個神官也不是吃素的,河神已經稍顯狼狽。
巽風爪的結界被河神撤去,靠著自身的結界支撐。犬夜叉製造的破損還沒修複,若是再次被破壞,修複將困難許多。
攻擊防禦已經進入節奏,真木難得空閑,對著河神道:“河神大人,可還有信心留下這具分身?”
“哼!”河神清冷的回道,臉色不見驚皇,反而信心滿滿。
真木眉頭一皺,河神的態度讓他再次覺得不安,可是想想卻沒什麽疏漏,難道說...
真木低頭看向下方,下面的情況卻是讓他差點斷了節奏,只見下方水天宮重人正與一名黑衣帶著面具的劍客打得如火如荼,但是水天宮重人顯然不是黑衣劍客的對手,險象連連。
真木心中急切,想要衝下去,但是卻明白現在離開會陷三個同伴於險境,只能怒視河神道:“河神大人藏得真是好深!”
“你們能不聲不響策反移穢神使,我自然不能落後!”河神介紹到:“第五神使,祈怨!”
就是這會功夫,水天宮重人已經被祈怨神使的太刀砍傷,噴濺的鮮紅從高空看也是清晰分明。
真木歎了口氣,阻止其他人的攻擊,軟下口氣道:“河神,我放了你這具分身,你放了底下的神官!”
河神意味深長的笑著,打量著真木,哂笑一聲,自離開了,而祈怨神使同時化作幻影,消失無蹤!
看著河神消失在天邊,真木等人急忙降下,落在水天宮重人身邊,查看傷勢,水天宮重人的傷勢不重,只是皮肉傷和昏迷,真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吩咐道:“水天,水碧去組織人手求助傷員,水無形去通知長老,計劃有變!”
三人點頭離開。真木清泉也是背起水天宮重人離開。
.....
菊池川河畔,河神對著祈怨神使吩咐道:“你先回去吧!需要的時候自會召喚你!”
“是!”祈怨神使低頭應聲。
抬起頭時,河神已經離開。祈怨神使意味莫名的看著菊池川奔湧的水面,拳頭捏緊,紅色的血液自掌縫流下。
毅然掀開臉色的黑色面具,露出熟悉的面容,竟是淺井。而現在,他已經是淚流滿面,化作一道黑影全力向著水天宮神社奔去。
剛才,他在那裡看到了一個最不希望看到的人。
水天宮的神社已經一片狼藉,主殿都毀了一半,幾名神官正指揮著附近的村名整理殘骸,同時操縱式神幫忙。
受到波及的平民屍體被整齊的碼放在一邊,等著家人領取。大部分的死者都是女人, 因為水天宮以求子靈驗出名,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女子上香求子最多的時候。旁邊已經有好幾家人愁容滿面的癱坐著。
淺井失魂落魄的來到旁邊,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容,明明上午還是整理妝容笑著離開的,如今,白皙的臉色已經塗滿了鮮血,唯一的安慰就是,看樣子她沒有死得太過痛苦。
“和子!”淺井低喃著,撫摸著地上妻子頭髮和臉頰。
“神使閣下,大神官有請!”一個年輕的侍從來到淺井身邊低聲道。
“...”淺井的眼裡卻只有和子,沒有理會其他。
侍從想要再次催促,卻又不敢,為難的手足無措。
這是真木已經走過來,對著侍從道:“退下吧!”
侍從感激的躬身,退下了。
“祈怨神使?”真木輕聲道。
“你要殺河神?”淺井突然開口道,聲音透著濃濃的恨意。
“是,我希望閣下能幫助我們!”真木坦白道。
“可以!”淺井也沒開條件,直接回道:“我會留下河神身邊,知道找到機會殺了他!”
“那是最好的!”真木展顏道。本來還在擔心這個突然出現的祈怨神使破壞計劃,結果剛出現就被河神推向了自己一方,怎能不讓真木開心。
淺井沒說什麽,已經抱著和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