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紙人從門縫擠進房劍,一前一後搖擺,憨態可掬,十分可愛。猥部親元全程看著,眼神嚴肅,沒有一絲笑意。
紙人來到猥部親元面前,一陣煙霧過後,已經變成了犬夜叉當日在河畔看見的年長神官真木清泉。真木清泉在面目猙獰的猥部親元面前坐下,神色從容。
“大神官閣下,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猥部親元惱怒的道。
“看到了!”真木頷首。
“河神已經越來越無所顧忌,我們需要提前計劃!”
“城主大人,這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你知道河神的威勢,必須確保萬無一失!”真木勸道。
“可是剛才的聲音你也聽到了,他隻給我三天的時間!”猥部激動道。
“是,河神只需要名叫的犬夜叉的妖怪,只要交出他,就能獲得足夠的時間!”真木道。
“如果能交出,我就不會喚來神官閣下了!”猥部親元壓抑著憤怒道。
“哦?”真木饒有興趣的道:“以城主大人的勢力都不能抓住他?”
“出動熊襲兵當然可以抓住,但是他已經獲得白骨皇的認可,我不能動他!”猥部親元憤憤的道。
“哦!”真木摸摸光滑下巴:“這個犬夜叉真是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怎麽?神官閣下見過這個犬夜叉?”猥部親元抬起頭問道。
“嗯,在河神祭祀的時候見過,本以為會被嘯風神使殺死,沒想到居然打敗了嘯風,現在有和白骨皇搭上,這個妖怪是個變數!”
“變數又如何,難道還能得罪白骨皇強行抓住他不成?”
“白骨皇是至關重要的一環,不能得罪!”真木沒有因為猥部的質問不快,搖搖頭道。
“所以我才找商議,計劃布置得如何,可以提前發動嗎?”
“還不行,現在發動只能功虧一簣!”真木搖頭道。
“難道就沒辦法解決嗎?”猥部不甘心的道。
“等等!”真木閉上眼,作傾聽狀,嘴角上挑,浮起一個得意的笑容:“城主大人無憂,剛才得到一個消息,嘯風神使策反成功,雖不是萬無一失,但已經足以發動計劃!”
“是嘛!”猥部親元臉色狂喜,憤怒,擔憂得到解決,猥部也是松了口氣,垮下筆挺的身子,嘴裡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現在萬事具備,城主大人寬心,三日之後啟動計劃,真木先行告退!”真木清泉站起身躬身道。
“大神官閣下慢走!”猥部連忙還禮。
.......
犬夜叉凝神站立,手握刀柄,身體前行,向前跨步一大步,黃色刀光一閃,刀身殘影畫出一面黃色的光屏。
“咻!”
鋒利的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風聲,聲息,影滅,犬夜叉平持刀身,刀鋒前十厘米,閃爍著黃色的璀璨光芒,就像對著烈日是閃爍的刺眼白光。
犬夜叉再動,白夜自上而下劈砍,毫無預兆,刀尖光芒一熾,刀芒飛離,沒入山壁,沒受到任何阻礙。
犬夜叉看著面前面目全非的山壁,呼出一口氣,停下了練習,新招式實用性的問題解決了大半。再繼續也沒有任何意義,接下來只能在實戰中改善彌補。
發動過慢,犬夜叉將壓縮的刀芒一直保持著,雖然會有小小的消耗,但是也會增加刀鋒的鋒利和堅硬。消耗過大,犬夜叉的解決辦法是刀芒只需要覆蓋前十厘米就可以,同樣可以保持足夠的殺傷。
總的來說,犬夜叉除了增加了一項飛出刀芒的能力,其實戰鬥方式變化並不大,但是劍道理念的變化卻不是外表就能看出來的。
“嚕嚕嚕!”
池塘底下就好像多了一口泉眼,開始往外噴湧泉水,一條水柱越抬越高,慢慢現出人形。
冷雨無視犬夜叉,掃視四周找尋著什麽。
“找雲豆的話,她現在不在!”犬夜叉開口解釋道。
“她在哪?”冷雨冷冷的開口道。
“和白骨皇在一起!”犬夜叉也習慣了冷雨的冷漠,回道。
“為什麽?”
“沒辦法,她的能力是很多人都需要的!”犬夜叉無奈道。
冷雨漠然,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扔給犬夜叉道:“交易的一部分!”
“製造河童的方法?”犬夜叉看著手中的木盒問道。
“是!”冷雨道。
“我不明白,為什麽會這麽容易讓你得到這本書?”犬夜叉問道。
“交易!”冷雨道。
“嗯?你是說河神用這本書和你做了交易?”犬夜叉猜測。
“百年神使!”冷雨道。
“你用一百年的時間換了這本書?”犬夜叉問道。
冷雨點點頭,轉身跳入池塘離開。
犬夜叉這才仔細打量手中的木盒,很粗糙,只是用刀將原木製成這般模樣就了事,沒有塗漆,刻紋加工。蓋子是向下推開的,只有這個盒蓋的方式才能看出精巧。
盒子裡是一本藍色封面的書,類似前世古裝電視中看到的秘籍。封面正中用墨筆豎寫著一行字,河童生成。簡潔明了,讓犬夜叉小小失望。
書本很薄,只有二十幾頁,手書,可能是合同親筆,字跡古怪,說不出的別扭生硬,似乎不習慣寫日本的文字。
書裡詳細講述了河童的製造方法已經這樣的軀體的利弊,犬夜叉看不出真假,只能將書本收起來過會交給玉藻前讓她辨別一下。
看天色,也差不多了是時候了。
烤肉做好,犬夜叉像個服務生一樣托著大盤肉就向白骨皇的黃金殿堂行去。這般有損形象的事,讓犬夜叉苦笑加無奈。
黃金殿堂裡,犬夜叉入眼的就是雲豆蹲在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衛身邊,審視著內髒的場面,雲豆不時還會伸進裡面去觸碰感受,雖然沒有鮮血淋漓,犬夜叉還是感覺違和。
“嗯哼!”犬夜叉提醒一聲。
雲豆跳了起來,看到犬夜叉,手足無措的就要解釋:“犬夜叉少爺,我...我...”
“沒事!”犬夜叉搖搖頭安慰道:“我知道!”繼續靠近,摸摸雲豆的腦袋。
雲豆這才松了口氣,冷靜下來。
“好了,去清理下,吃飯了!”犬夜叉對著雲豆道。
“嗯!”雲豆小跑著已經消失在祭壇後面。
犬夜叉跟上,卻只看得白骨皇,他還是坐在白骨皇座上,矜持的笑著,搖扇逗鳥,安逸閑適。
“那株寶物研究完成了?”犬夜叉問道。
“沒有!”白骨皇搖搖頭,但是沒有第一次那種急切,看來進度不錯。
“從來沒有看過玉藻前和人妥協,看來她很喜歡這個叫雲豆小女孩!”白骨皇道。
“是嘛?那就好!”犬夜叉點點頭道。
“啊!抱歉,只顧著寒暄了!”白骨皇用折扇拍拍扶手。
地面突然裂開,冒出一根根白骨,在犬夜叉面前重組,搭建成一張小桌子,和兩張與白骨皇座稍矮的小凳子。犬夜叉低聲道謝,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卻沒有坐下。白骨皇也是一笑置之。
“難得有時間,還是聊聊你的旅途吧!”白骨皇建議道。
犬夜叉也沒有拒絕,從迷迭森林離開之後開始講,但只是將故事,沒有說自己的想法,這樣的故事就像流水帳,很沒吸引力,但是白骨皇卻沒有顯得不耐,饒有興趣的聽著,還不時提問。
中途玉藻前清理完雙手出現,加入了話題,邊吃烤肉邊講述,才不至於顯得那般單調。
飯後,犬夜叉結束了講述,將懷中的書籍拿出交給玉藻前。
“這是什麽?”玉藻前疑惑的問。
“冷雨送過來的!”犬夜叉道,還講述了冷雨得到書本的來由。
“那個雨女?”玉藻前看著封面,才翻開書,仔細閱讀。
犬夜叉和白骨皇都沒有打擾。
“啪!”玉藻前合上書本。
“怎麽樣?有用嗎?”犬夜叉急忙問。
“很獨特的想法,不像是日本的東西!”玉藻前嚴肅的道。
“你是說明國?”白骨皇驚疑道。
“嗯,我只能想到這個!”玉藻前點點頭。
“原來是明國的,難怪...”白骨皇恍然點點頭。
“怎麽?”玉藻前問。
“與河神交手的時候,就覺得他的法術很特殊,當時也沒懷疑,現在想來,河神只怕是來自明國的妖怪!”
犬夜叉卻懶得理會他們對於明國的微帶著的向往的忌憚,插口問道:“上面的方法是真的嗎?”
“應該不假,河神用來招募神使,不會用假的!”玉藻前肯定道。
“那對你製造軀體有用嗎?”犬夜叉緊張的問。
“可有可無吧!”玉藻前回道。
“怎麽說?”
“這本書裡的方法講得是改造動物的身體,形成河童的軀體,再注入靈魂,就成了河神收下的河童!和我的天賦完全不同,除了將軀體改造的更強,沒什麽可以借鑒的!”玉藻前道。
“是嘛!”犬夜叉也沒有失望,本身就是本著佔便宜的想法要來這本書的。
“這本書裡有寫河童的弱點嗎?”白骨皇突然問道。
“嗯?”玉藻前疑惑的看向白骨皇:“你問這個幹什麽?”
“呵呵!明國有句話叫做一山不容二虎!”白骨皇搖搖扇子悠然道。
“你準備對付河神?”玉藻前吃驚道。
“不過是出出力而已!”白骨皇搖搖頭道。
“給誰出力?”
“呵呵!”白骨皇笑笑沒有說話,答案不言而喻。
玉藻前沉下臉:“你還是不肯放棄?”
“....”
無聲的對峙。
“把書給你可以,但是僅此一次,並且不許你親自參與討伐河神的戰鬥!”玉藻前無奈地道:“老友真的不多了!”
白骨皇也隱去了嘴角的笑容,道:“可以!”
玉藻前將手中的書本扔向白骨皇之後,便隱去,化成雲豆的模樣。
犬夜叉尷尬的看著,只能沉默。
良久,白骨皇看完書本,拍拍扇子,犬夜叉不明其意。 不久,迷彩的光頭自黑暗中出現。
白骨皇吩咐道:“迷雀,去跟水天宮的人說,改變計劃,不要想著策反河童了!”
迷雀疑惑的抬起頭,但沒說什麽。
犬夜叉卻開口道:“你們準備策反河童?為什麽要放棄?”
白骨皇拍拍手中的書:“他告訴我的!”
“我怎麽不知道!”
白骨皇笑笑解釋道:“河童的軀體都是用河神的神力改造,神力很特殊,融合了神靈的心念,只要一個念頭,河神就能控制他們,策反沒有意義!”
“哦!”犬夜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還有,河童的弱點是頭上的碟子,只要碟子裡有水,妖力就能源源不斷,只要碟子裡的水耗光,河童就會出現妖力耗盡的症狀!”白骨皇繼續吩咐:“讓他們把戰場選擇火山谷!”
這個犬夜叉知道,前世聽到日本傳說中的河童,就有這個弱點,只是似乎和他打的嘯風沒有這個弱點,可能是河神特意改造的。
白骨皇吩咐完畢再次閉目養神,迷雀突然化成一群黃色的動物,犬夜叉恍然,這是上次控制小黑的麻雀,玉藻前說過,這叫做入內雀。通過在人類毛孔內產卵,吃光人體內髒繁殖。
上次看到他們鑽入迷雀體內,犬夜叉還看得毛骨悚然,原來迷雀整個人都是一群入內雀組成,犬夜叉感覺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