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很快買回來,索拉被陸羅迪強行拉在參加晚會,直到陸羅迪認為他再也喝不下了才好心放他走。
沒有女人的地方一群大男人的娛樂方式非常簡單,喝酒聊天要然就是圍成一圈打架,像這種事在軍隊習以為常,兩個人在中間打得鼻青臉腫,剩下一群人在旁邊瞎起哄。特別是陸羅迪說打贏的人能獲得兩個金幣的獎賞,這些兵更起勁了。
這麽做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在最短的時間以最有效的方法知道手下士兵的戰鬥力,然後可以按這些人的能力進行隊裡軍官的任命選拔。
高級別的軍官需要有良好的軍事才能,低級別的軍官隻要夠勇夠猛,能很好的按照命令完成任務就行。
一輪比試下來陸羅迪對自己的這些兵有了基本的了解,一個叫歐蒙的歐非族士兵連續打敗眾多對手最後拿到兩個金幣的獎賞。
這時也不知道是誰一聲高喊,提意讓歐蒙和新來的聯隊長進行比試,一下間全聯隊的士兵都鬧騰起來。
“大人好像隊裡的兄弟不太服你,想讓你下來上去比試比試,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雷格坐在旁邊,臉色紅暈已有七八分醉意,說聲不自覺的大了很多,呵呵笑著格外爽朗。
歐蒙則走到近前弓身行禮,用很恭敬的語氣問道:“大人可否與我一戰?”
像這樣的請求在低層部隊中也很常見,特別是新長官上任,下屬和士兵大多都會有些不服氣,會用這種方法試探長官,從而得知新長官的能力。
對士兵的要求陸羅迪不好拒絕也不能拒絕,如果推辭將被這幫兵徹底看扁,以後想使喚起來就困難了。相反隻要接下,那怕是事後打輸了,多多少少能在士兵心中樹立起一點點勇敢形像。若能戰勝對方也就一下征服了這群人,可以說這是一種用武力攏絡人心的最好手段。
“好!”
陸羅迪猛拍大腿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中間與歐蒙對視而立,兩人的個頭竟然差不多一般高大。
見到這場面士兵們更來勁了,白天才剛剛發的錢這會錢袋子正鼓著,便偷偷有人在人群中設下賭局。
“我押歐蒙五個銀幣!”
“我押聯隊長兩個銀幣!”
“我押歐蒙……”
陸羅迪不在意手下在這種時間盡興的玩一會,知道有人在後邊設賭,抬手高喊一聲:“我押自己兩個金幣!”
當然不是陸羅迪沒錢,他這麽做隻是重在參與,押得不是太多開賭的兄弟若是輸了也能賠得起,順便通過這件事讓大家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人。軍中最崇拜豪爽大方,武技作戰能力強的人,隻要你的本事比他們厲害,天天讓他們抬著你都行。
聽見聯隊長的話原本偷偷參賭的兄弟們一下樂開了,這位新來的聯隊長大人真上道,明白在這種場合不掃大家的興致,頓時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不少。
沒過一會開賭的兄弟舉手大叫:“好了好了,今晚人人有份,不過聯隊長大人不是小的不看好你,今晚押你勝的兄弟實在不多,你若是輸了我下半年連內褲都要賠進去了。”
陸羅迪聽見哈哈大笑,軍營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熱熱鬧鬧朝氣十足!
眾人下好賭注,注意力又都放回到場中,這時歐蒙拍拍胸口朗聲說道:“大人你今天剛來,一路上車馬勞頓,我也不佔你便宜,先讓你三招。”
“哦,你這麽有信心?”陸羅迪問道。
“不瞞大人,在被調來這裡之前我也是城裡的正規軍,受過專業的訓練,別的不說對格鬥還是有點信心的。”
歐蒙說的是實話,他在格鬥方面能力突出,可是不會討好上司,總忍不住和上司頂嘴,次數一多上司就把他塞到了這裡。
陸羅迪從小受老不[死]們教化,知道怎麽看一個兵,其實很簡單隻要看他的脖子就行了,脖子粗的人,血管清晰的人表示他力量夠足,抗擊打能力高,血流量通順,耐力夠強,這是長期鍛煉出來的結果,也是老不[死]們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雖不全對但十有[八]九,差不到那去。
歐蒙的脖子就很粗,脖上血管跟經脈像筷子一樣,加上歐非族的高大身型,讓他給人鐵塔一般的感覺。
歐蒙總體來說讓歐陸羅迪還是很滿意的。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陸羅迪笑了笑,他不會像別人那樣在對戰戰中講什麽客氣,打架時隻有一個道理就是打倒對方,客氣的人鐵定要吃大虧。說完大步向前以最直接最簡單的踢擊動作踢向歐蒙的褲襠。
“好快!”歐蒙大驚,這是要絕人子孫啊,別看隻是簡單一腳,隻有身處場中才知道厲害,這一腳踢出的時候竟帶著冽冽風聲。
但速度再快力道再大,僅憑這麽簡單的一腳怎麽能傷得到人。歐蒙臉上再次露出輕敵的之色,微微向後退了一步,只需一步就可以輕松躲過對方的踢擊。
可惜當他後退的時候,陸羅迪的身子跟著快速動起,踢出的腳大力踏地,身體慣性向前,動作如暴射而出的箭失,右手直直捶向歐蒙的咽喉。
砰!
四周剛剛響起的第一波呐喊聲還沒停,歐蒙就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落到地面再也爬不起來。
所有人都愣愣的望著場中的陸羅迪。
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一虛一實,踢擊隻是幌子,如果踢不中人可以通過慣性和大力踏出的力道加速向前,借對手上半身露出空當給予全力一擊。
“不會吧,這麽快!”
“歐蒙平時不是挺能打的嗎?”
“這家夥這兩天沒去找女人吧!”
“都月底了他那還有那個錢。”
人群中爆出一陣陣驚呼,接著又哇哇大叫,賭輸了的人除了心疼自己的錢,更多的是為剛來的聯隊長感到震驚。
一拳,隻是一拳啊就把營裡最強的歐蒙給打倒,直到這會這小子還沒能爬起來,看來這次上邊給自己派來了個不得了的上司。
歡呼聲中陸羅迪低頭愣愣的望著自己的手,剛才那一拳怎麽有這麽大的力量,自己已經故意降低了很多,可打中歐蒙的時候,感覺就像炮彈在他身上炸開。
難道是……
不由的陸羅迪想起在密林中發生的事。
“幸運的家夥,能打開大天使之盒說明你已經按誓約起誓,當你打開大天使之盒,你就能得到我大天使德魯門・休伊的祝福,我會在你的體內種下一顆神聖鬥氣的種子……”
難道那件事是真的,那麽這個叫德魯門・休伊的人是誰,神聖鬥氣又是怎麽一回事,還有他說的修練方法,在自己腦海中閃現過的地圖……
密林內的事在陸羅迪腦海中再次重現,直等到雷格再次叫起他才回過神來。
“大人你好厲害!”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歐蒙沒事吧?”
“沒事大人,他就是暫時暈過去了,在床上多躺幾天就好。”
“那就行,他是個好兵,如果給我一拳打壞了,我自己找誰賠去。我剛剛贏的那兩個金幣就打賞給他吧,等他醒後跟他說好好鍛煉以後若能打贏我,我獎他一百個金幣,其他兄弟也是,能在我手上走過十招的統統獎十個金幣。”
陸羅迪話聲一出,人群中又鬧騰起來,不用打贏光是撐過十招也有錢,雖說聯隊長剛才那一下把所有人都震住,但隻要好好鍛煉要撐住十招應該還是可以的,聯隊長這麽做不是明擺著給大家送福利嘛!
聽到陸羅迪的話,雷格對他的好感達到無以複加的程度。實力絕強,夠勇夠猛,為人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的事都體現出他愛兵如子,能跟著這樣的上司一定不會差。
*
索拉因為回得早,沒有看到陸羅迪擊飛歐蒙這一幕。剛回到家中立刻把外套和靴子脫下,身為一個紳士曬了一天的太陽出了一天的汗,身子要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這時管家已經命人幫他準備好洗澡水,很快索拉就在兩個年輕女仆的攙扶下進到浴室。
寬暢的浴室裡邊采用了大量高級石木,加上精工製做的門窗浴盆,配上各種名貴裝飾,合得整個浴室格外奢華氣派。
兩個女仆都穿得很少,薄薄的輕衫下極富青春活力的胴[體]若隱若現,當她們幫索拉認識擦拭身體的時候,索拉的手也伸到她們的衣衫內。
這兩個女仆今天本來是打算獻給陸羅迪的,可他沒來家裡做客,還讓自己在太陽下傻傻的站了一下午,心中的氣沒有地方發,突然一下全發泄到其中一個個女仆身上,很用力的在她胸部狠狠抓了下。
胸口突然被抓,巨烈的疼痛讓女仆差點忍不住流下淚水,可她不敢哭緊緊的咬著牙,繼續拿起毛巾幫索拉擦拭身體。
“真掃興連叫都不會。”索拉把被抓的女仆推倒在地,靠在浴缸又玩弄起另一個女仆的胸部。“弗倫今天的事你怎麽看。”
弗倫管家一直呆在浴室邊,隔著一個屏風靜靜的站著。
聽到叫聲,弗倫立即回答道:“大人是指今天新來的治安官嗎?”
“廢話不是說他難道是在說你!”
“看不出大人……,為人好像挺大方又挺貪心,又像是故意裝出來的讓人猜不透,感覺是專程來這裡混日子的。不過能在這個年紀就能當上聯隊長,隻怕在帝國內都不多見。我想他如果不是什麽貴族之後,就一定有什麽特殊背景,光是靠本事是很難在這個年紀爬到這個位置的。”
弗倫的分析和索拉自己的看法差不多,別的不說光是這個年紀就能當上聯隊長,不是說在帝國內不多見,簡直就是屈指可數,若他真有這能耐怎麽就不願出兵剿匪呢。
索拉蹭的一下站起來,而醜陋的身體就這樣站在兩個年輕女仆面前,怒罵道:“管他有什麽背景後台,到岩山不剿匪那來了幹嘛,雖說那些土匪不輕易進鎮子,可他們四處私彩鐵礦,一年下來讓我損失了多少!你明天馬上派人去查,看看他究竟有什麽能耐,如果什麽都沒有,那我們就幫他找些事做,非逼著他出兵剿匪為止!”
“好的大人,不過我覺得大人您還是應該先跟他先把礦山和土匪的事攤開來說清楚,或許他知道自己的收益也因此而減少,可能就願出兵剿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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