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李爽果真來到了吉樂島,隨同李爽來吉樂島的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不是別人哦,可是和
李爽發生了關系的林嬌嬌。這女孩子,長得是一副俊美的面容,一副魔鬼般的身材,讓任何人見了都眼饞
。見到自己兒子來了,李天魁夫婦倆本來就已經很高興了,而兒子這下子又帶來個女子,這豈不是更高興啊
。李天魁也不是傻子,兒子能把這女子帶來吉樂島,這說明,這女子已經是兒子的人了。李爽的母親,也
是樂得合不攏嘴。夫妻倆原本為小爽的婚事發愁,這下可好了,居然來了個這麽漂亮的兒媳婦,老倆口當
真是開心極了。
李天魁夫婦倆,甚至把謝遠志夫妻倆也叫了過去,大家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打牌,好不熱鬧。
由於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要緊的事情,而謝文東又來了吉樂島,所以唐寅,修羅這兩大高手,
也就沒來。修羅此時,正在大陸洪門裡面,吹噓著他那把長長的武士刀呢,而唐寅則繼續地踏上了自己的
征程,尋找自己的師妹,雪蓮。
說真的,唐寅自己也不知道何時能找到雪蓮,畢竟天下之大,人海茫茫,想要找一個人,實在是太困難了
。也說不上理由,反正唐寅就是想找到雪蓮。唐寅自己的心裡,也很困惑,他困惑的自己都不能理解,他
無法明白雪蓮的武功,為什麽會超過自己。
也許自己的確是太傲了,應該自己虛心學習的時候,自己不在乎,許多可以提高自己功力的時候,都被自
己放棄了吧。唐寅心中,如此地想。
這一日,唐寅來到了雲南,遊玩了一些山水之後,唐寅居然來到了雲南與越南的邊境線上。過了眼前的那
座山,往前便是一條河,湄公河了。
湄公河起源於中國的西藏,最後從越南的河內,流入大海。
唐寅現在還記得,自己以前殺了師父等人,逃亡的時候,就曾在那湄公河上避過一陣子。那一段時間,為
了逃避中國公安以及國際刑警的追捕,唐寅甚至殺過金三角地方的武裝人員。
當然了,唐寅也不是存心就想殺他們,關鍵是那些人的確惹惱了自己,想追殺自己,最後迫不得已隻好殺
了他們。唐寅手中沒槍,事實上,憑他的身手,也不需要槍。他的殘月彎刀,遠比那些士兵手中的槍,要
快,而且要快許多。
有好幾次,士兵們都想要開槍射殺唐寅,當然,他們僅僅是打開了保險,然後,他們便覺得眼前一閃,眼
睛一花,便徹底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了。
如今很多年都過去了,唐寅在來到這裡,心中依舊會燃起當年的那腔熱情和熱血。
唐寅向前走著,盡量地避開人群,踏上不是山路的路。那些路的坡度都很陡,一般人都不敢攀登,但是唐
寅畢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敢攀登的,他唐寅可是敢的。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唐寅這才到達山頂。這山不是很高,山頂才隱隱約約地有些霧氣,從山頂往下看去,
遠處有一條蜿蜒的河流,唐寅知道,那就是湄公河。
沿著河流,零星地散落著一些村莊,這些村莊並不是很大,但是村莊的數目,卻不少,每個村莊隻多有個
好幾百人,不到一千人,但是在順著湄公河綿延的幾十公裡內,居然有幾十個村莊,加起來也有十萬左右
的人了。
唐寅走下去,來到湄公河邊,見水面上漂浮著一個木筏,四周也不見什麽人影,唐寅便準備站到上面去,
誰知,腳還沒踏上去,木筏上醒目的血跡,便映入了唐寅的眼簾。
唐寅心下一怔,想到,難不成這裡剛剛發生過命案?看看周圍的地形,看看這裡的河流,唐寅不禁嘀咕道
,莫非是中國商人,在這裡遇到了外國的匪徒,商品被搶了,人也被殺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越南語)。”忽然一句聽起來極其別扭的外國話,從身後傳入了唐寅的耳中。
唐寅知道,自己多半是中了敵人的埋伏了,唐寅慢慢地回頭,便看到兩個膚色有點黑的年輕男子,正端著
ak47,指著自己,慢慢地走過來。
唐寅也不著急,隻想慢慢地陪著他們玩一玩,所以也毫不在乎,唐寅舉起了雙手,臉上裝出一副恐懼的表
情。
“哈哈,哥們,你看,我不是早就說了嗎?只要在這裡守著,我們遲早會守到獵物的,這不,來了嗎?走
,先把他身上的錢,都給搜出來再說,管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反正他身上的錢,絕對比我們用的值錢
多了,你說,是不是,兄弟?”
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唐寅走了過去,此刻,在他們的眼裡,唐寅已經是他們的獵物了,就是飛也飛不
了。
兩人中那個身高較高的人,走到唐寅身邊,伸出雙手,在唐寅的身上摸了摸,口袋都翻遍了,就是沒有找
到鈔票,高個子氣得很,衝著一旁那個矮個子道:“哎,我說兄弟,不會吧?這人難道是個窮鬼?身上連
一個子都沒有啊。”
那矮個子翻翻眼睛,道:“你再搜查仔細點,別只顧著搜查口袋,其他地方也都看看。”
“說的也是啊,我來搜搜。”
這高個子當即指了指唐寅的腳,意思很明顯,讓唐寅把鞋脫一下,唐寅居然也很配合,把鞋脫了,頓時間
,一股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高個子立馬捂著鼻子,示意唐寅穿好鞋子。唐寅穿的是皮鞋,所以脫也方便,穿也方便。見鞋裡沒有,高
個子又去搜了搜唐寅的兩個衣袖。
果然有貨,高個子似乎很高興,可是兩秒鍾後,高個子傻眼了,從唐寅的衣袖裡,搜出了兩把殘月彎刀,
寒光閃閃,很明顯,很鋒利的,絕對一刀就可以把人的腦袋割下來。
“奶奶的,還想造反不成?”
高個子忽然把槍口對準唐寅,打開了保險,臉上都是怒色,想要嚇唬嚇唬唐寅,可是唐寅根本就不買他的
帳。唐寅對著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媽的,你活的不耐煩了啊?”高個子當即就準備扳動扣機,忽然間,他只見眼前一亮,自己的腦袋跟著
一涼。
然後,這高個子便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只聽咕嘟一聲,高個子的腦袋,落到了地面上,就像是一隻皮球似的,滾了好遠。
啊!那矮個子嚇得不輕,舉起槍來,就朝唐寅射擊。
唐寅身影快的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到了矮個子的身後,手上的那把彎刀,也早已送進了矮個子的
心臟裡。
抽刀,擦乾刀上的血跡,唐寅眼神冷凝而又陰騭,“好久沒有殺凡人了。”
和唐寅根本不在一個級別的人,唐寅都叫他們凡人。
“好,好,殺的好!”
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從某處飄了出來。唐寅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大袖飄飄地,正從遠
處,往自己這邊趕過來。
唐寅看著老者,心中一凜,這老者也是身手不凡之人啊!
“承蒙前輩誇張,實不敢當!”唐寅拱手,謙虛地說。
“哈哈……哈哈……老夫今天終於見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後輩了,不錯,不錯!”老者接連地拍掌。
唐寅一怔,心想,難道這個老者來歷不簡單?想到這裡,唐寅便道:“敢問前輩大名?”
老者道:“哈哈,叫我呼蘭大俠就可以了。”
唐寅心頭猛地一震,“前輩就是十幾年前殺了幾十個當官的那個呼蘭大俠?”
老者捋捋胡須,哈哈大笑道:“沒錯,正是老夫!”
唐寅頓時間,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