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蘭大俠以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唐寅,不住地點著頭,拍著手掌,道:“不錯,不錯,剛才看到
你殺人的場景,我忽然想到了從前的我自己啊!”
說著,呼蘭大俠不住地歎氣,好像心中不是很暢快似的。唐寅不解,疑惑地看著呼蘭大俠,道:“前
輩為何歎氣?莫非還有什麽沒有做的事情不成?”
呼蘭大俠道:“哎,說來還真是一言難盡啊!當年老夫只是一時衝動,才動手殺了百余條人命,從此
亡命天涯,不想淪落至此,想想……”頓了頓,又道:“想想,就覺得有點在夢中的感覺,感覺那事情還
發生在昨天似的。”
唐寅道:“前輩,我只是聽說了您當年的事跡,只是不知道前輩當年殺那麽多的人,所謂何事呢?”
呼蘭大俠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精光,看了看遠處天空中的雲朵,便開口道:“當年,因為某事,我們
家人受到當地政府的不公平待遇,家父便抱著講理的心態,去上訪……”
說到這裡的時候,呼蘭大俠的眼睛忽然變得紅腫起來,眼眶裡就像是要流出淚水似的,片刻後,又道
:“哪知道上級政府的相關人員,早已被下級人員送禮賄賂了,對家父所說的事情不但不受理不重視,反
而威脅家父,說再胡鬧,就以妨害社會公共安全的罪名,將家父逮捕。家父信不過,也咽不下那口氣,就
一口氣告到市裡,誰知道,那市裡的人員,居然……”
下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唐寅卻開口幫呼蘭大俠說道:“是不是市裡也被收買了?”
呼蘭大俠點點頭,道:“是啊,當時從市裡回來的時候,家父的心,都涼透了,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家父坐在院子裡的大槐樹邊,倚靠著那顆大槐樹,不住地抽著旱煙,嘴中不停地喃喃道,‘我
就不信了,這天下還沒有講理的地方了?市裡不行,我到省裡,省裡不行,我就到北京,要不,就告到聯
合國。’”
唐寅心裡也覺得悲傷,又開口道:“那後來前輩家父又到省裡了嗎?”
呼蘭大俠點頭道:“是啊,只不過還沒到省政府機關大院,便被縣裡派去的便衣警察,抓回去了,回
去之後,捏造了個罪名,便把家父關起來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唐寅明顯地注意到了一個事實。一滴晶瑩的淚珠,劃過呼蘭大俠的臉頰,落到了地
面上。很顯然,這件事情,對呼蘭大俠的影響太大了,也許這一輩子,呼蘭大俠都會牢牢地記在心裡。
唐寅輕輕地問道:“前輩,那後來怎麽樣了?”
呼蘭大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顯然他在竭盡全力地使自己恢復一些平靜,片刻之後,呼蘭大俠道:
“後來啊,後來家父被當地的縣公安局抓緊了監獄,這一蹲,就是兩年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呼蘭大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一大把的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呼蘭大俠才開口緩緩地道:“家父身體不好,那幫狗崽子,居然還在監獄裡對家父動
手,兩年後,家父出獄的時候,遍體鱗傷啊,原本告到中央,告到聯合國的雄心壯志,再也沒有了。”
唐寅雖然沒有這般的經歷和苦難,但是從呼蘭大俠的表情和淚水中,也能感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家父出獄的時候,我正好武校畢業,熱血男兒,原本一腔的理想,全被仇恨塞滿了。不久之後,家
父便因病而終,老母不久之後,也隨家父去了。”
抹了一把淚之後,呼蘭大俠語氣忽然變得深沉和強硬起來,“兩位親人的相繼離去,使得我做了我這
一輩子當中最驚心動魄的事情,那就是要了百余條人命。雖然這些年來,我一直亡命天涯,但是,我從不
後悔。我始終都認為,我沒有做錯,我只是梁山好漢的現代版而已。”
唐寅緩緩地點點頭,道:“前輩的光輝事跡,會永載史冊的。”
聽到唐寅這句話,呼蘭大俠忽然笑了,道:“什麽光輝?我的事情,我的事跡,最終只能以反面教材
,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希望世人當中,能有那麽幾個能靜下心來,為我想一想。
”這一刻,呼蘭大俠的心緒,再一次飄到了上個世紀的80年代。
1986年,3月28日夜,黑龍江呼蘭縣,公檢法家屬樓。當晚,有52人慘死家中,均一刀致命。其中,
有27個人為公檢法的工作人員,其余25人為家屬,包括婦女兒童老人。作案之後,作案人便用匕首,在死
者家的牆壁上,便留下了四個大字:呼蘭大俠。
對於一個小縣城來說,這麽大的案件的效果和影響力,無異於一個晴空霹靂。縣公安局,迅速勘察迅
速封鎖現場,並向上級匯報。
同年,4月2日,328專案組成立,,共計672人,這其中包括北京派來的專家組,省廳的骨乾人員,以
及全國各地的精英。
經過兩年多,確切地說,是兩年六個月二十三天的調查,取證,研究,分析,排查,走訪,專家組沒
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案情毫無進展。此後,該案永久封存,停止一切調查。
1986年4月6日夜,也就是專案組成立的第4天,北京方面派來的痕跡專家趙某,王某,在公安局招待
所被殺。縣公安局副局長鄭某以及刑警隊的3個刑警,連帶家屬4人,慘死家中。另外,還有專案組的兩個
成員,也被殺,職務不詳。死者家的牆壁上,均留下呼蘭大俠這四個大字,死者均是一刀致命。
同年4月7日至9月15日期間,呼蘭、哈爾濱、阿城三地,先後有人遇害。其中,民警37人、刑警12人
、及其家屬56人。與前次案件不同,部分死者並非死於家中,而是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被凶手從身後偷襲
,一刀刺穿頸部,而後,凶手持刀在死者的背部留下名號。經刀痕比對、鑒定,多次凶案的凶器為同一把
匕首,也就是說……
一時間,整個黑龍江省的警察,沒人敢穿警服上班。在這段危險時期,公安乾警給老百姓一種很“休
閑”的感覺(都穿便裝)。
呼蘭縣公安局某退休領導,曾揚言,“別說抓到凶手。誰能提供凶器(那把匕首)的線索,我個人,
懸賞10萬元!”
同年9月26日,這位領導慘死家中。凶手,用匕首,在牆上留下一行字,然後,將匕首扎進牆裡,“
楊局長,你太令我失望了。這把刀,還是留給你們作紀念吧!”
從此以後,呼蘭大俠就銷聲匿跡,棄刀歸隱。
網絡上,曾一度把呼蘭大俠比喻成中國十大悍匪的第二大人物,也許和其他的悍匪相比,呼蘭大俠是
唯一活著的人物。這或許是唯一一點可以驕傲的資本吧。
唐寅見呼蘭大俠忽然間沉默不語,知道呼蘭大俠在回憶往事,一時間也不願意不忍心去打擾他,過了
會,呼蘭大俠忽然抬起頭來,衝唐寅淡淡一笑,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呼蘭大俠不知道唐寅的名字,而且唐寅又是小輩,所以隻好稱呼唐寅為小輩了。若是別人稱呼唐寅為
小輩,唐寅早就發怒了,但是這個呼蘭大俠就不一樣了。
唐寅很早的時候,就聽說過呼蘭大俠這個名號了,甚至一度還崇拜的很,還想見到他,如今猛然間見
到了昔日裡崇拜的大俠,唐寅怎麽能不激動呢?
唐寅臉色微微地露出一絲笑容,道:“晚輩唐寅,也就是歷史上唐寅的那個唐寅,只不過,玷汙了歷
史上的那個名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唐寅呵呵地一笑。
呼蘭大俠道:“什麽玷汙不玷汙的,歷史是由人創造的,你這個唐寅創作了一個以前唐寅不能創造的
歷史,這不是很了不起嗎?”
看著呼蘭大俠那飽滿的顴骨,看著那雙筋骨分明的手掌,唐寅知道,呼蘭大俠修為匪淺,武功自是甚
高。想到這裡的時候,唐寅忽然衝著呼蘭大俠拱了拱手,道:“前輩,晚輩有事相求,不知前輩能否答應
”
呼蘭大俠捋了捋花白色的胡須,笑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是求教武功吧?”
唐寅笑笑,“是的,前輩果然是高人啊,一說便知。”
呼蘭大俠道:“你的速度夠快,但是你若遇到一個速度和你差不多的,或者遇到一個速度比你快的人
,那個時候,你也許就不佔什麽優勢了。”
唐寅道:“哦,那我該怎麽做呢?”
呼蘭大俠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著五十米開外的一棵樹上的一隻小鳥,衝著唐寅說道:“看到那隻
小鳥了吧?給你2秒鍾的時間,你能殺死那小鳥嗎?”
唐寅忽然間傻了,五十米外的樹上的一隻小鳥,就算自己再快,2秒鍾也不可能到達那顆樹下,再要
殺死那隻小鳥,難度便可想而知了。
唐寅看著呼蘭大俠,眼睛裡滿是疑惑和不解。
呼蘭大俠忽然低聲地衝著唐寅道:“看好了,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看到我出手的。”
只見呼蘭大俠右手一揚,一道亮光,猶如流星,破空而去,眨眼間,便到了那顆樹上。
只聽“嗚”的一聲慘叫,那小鳥還沒來得及撲騰著翅膀,便落了下來。唐寅趕過去一看,只見那小鳥
的心臟,已被洞穿,而凶器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小刀,就是那種在商店裡花5角錢就可以買到的小刀。
唐寅深深地震撼了,什麽叫高手,這才是高手啊!以前,唐寅總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後來遇到了少
林俗家弟子李智,唐寅的心裡,微微地發生了一些變化,再後來遇到梅花一族的高手,唐寅便有些震撼了
,而如今親眼看到呼蘭大俠的出手,唐寅徹底被震撼住了。
唐寅心中猜想,這個呼蘭大俠的實力,絕對可以輕松地把那個少林俗家弟子李智輕松地打敗,而那些
梅花一族的人,若是遇到呼蘭大俠,絕對也佔不到便宜。
當然,這些還只是唐寅的猜想,日後,李智,梅花一族的人,真的遇到了呼蘭大俠,結局真的是和唐
寅猜想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這些只是後話,此處暫且不說。
這時,唐寅忽然雙膝跪了下去,衝著呼蘭大俠,虔誠地道:“前輩,晚輩今日有緣得見前輩,一睹前
輩風采,心中仰慕的很,想拜前輩為師,望前輩成全。”
“哈哈,哈哈……快,快起來……老夫答應了!”
呼蘭大俠走上前去,把唐寅攙扶起來。唐寅愣了片刻,他沒想到,這個呼蘭大俠居然如此的爽快。
看著唐寅,呼蘭大俠笑道:“收你為徒可以,但是我要說的是,我可沒有很多時間教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呼蘭大俠忽然衝著唐寅豎了一個手指,道:“我只有這些時間可以教你。”
唐寅看著呼蘭大俠的一個手指,道:“一個月?”
呼蘭大俠點頭道:“不錯,你的確是個聰明的人,我喜歡。”
唐寅心中暗暗想到,其實不需要一個月,只要你用心地教我,一周的時間,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呼蘭大俠看著不遠處的湄公河,道:“徒兒,走吧,再教你飛刀絕技之前,為師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哦?師父要帶我去見誰?”唐寅恭敬地問。
“等你見了,自然就知道了。”
呼蘭大俠也不多說,便朝著河邊的木筏走去。唐寅也不多問,跟隨著呼蘭大俠走去。
說實話,從心裡上,唐寅還是很尊敬這個呼蘭大俠的,因為,在唐寅看來,這個呼蘭大俠,可比自己
以前的師父要厲害的多了。就剛才的飛刀絕技,簡直就可以和古龍小說裡的小李飛刀相媲美啊。
師徒二人上了木筏,呼蘭大俠手裡拿著一支竹篙,在水裡輕輕地點來點去,那木筏便破水前行了。不
知道行了多久,總之,太陽都快要落到西山了。
木筏終於在一片大樹林前,靠岸了。呼蘭大俠上了岸,徑直地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唐寅也不多說話,跟著呼蘭大俠往森林深處走去。
好濃的殺氣,唐寅立刻感覺到了。
走了幾分鍾,唐寅便跟著呼蘭大俠到了林子的深處,裡面處處都有堡壘,守衛的人員,密密麻麻,有
肩挎俄製ak47的,也有捧著以色列生產的“烏茲”牌衝鋒槍的,甚至還有中國製的69式左輪手槍的。
總之,武器很大,式樣也很雜。
林在的深處,有一個很大很豪華的別墅,在別墅的四周,守衛更是很嚴密,基本上兩米一個人,樓上
樓下,樓裡樓外,處處是人。
那些守衛,見了呼蘭大俠,均是彎腰點頭,甚至有幾個人還開口向呼蘭大俠問號,當然了,說的中國
話。
唐寅愈發覺得驚訝,心道,看來,這個呼蘭大俠,自己的這個師父,混的還是很好的啊。
走進別墅,進了大廳,一個中年漢子正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樣子很悠閑,但是模樣看上去,倒還
是很凶的。
不過,這中年漢子,見呼蘭大俠走進來,居然起身,衝著呼蘭大俠說了句別口的漢語:“前輩來了。
”這中年漢子,看起來,地位很高,都衝著呼蘭大俠稱呼為前輩,看來,師父的確是厲害的很。
呼蘭大俠指著唐寅,衝著中年漢子道:“桑將軍,這是我的徒兒,唐寅。”
桑將軍衝著唐寅點點頭,道:“唐先生,久仰久仰!”
呼蘭大俠又向唐寅介紹道:“徒兒,這是金三角桑將軍!”
唐寅很有禮貌一拱手,道:“桑將軍!”
“哈哈,既然是師徒二人, 那也就不是什麽外人了,今天,我設宴,為你們師徒二人接風洗塵!”
桑將軍一邊熱情地招呼著呼蘭大俠師徒二人,一邊叫下人立馬準備酒菜。
唐寅坐在沙發上,越發的覺得呼蘭大俠神秘極了,居然連金三角的桑將軍都認識。
桑將軍,這個人,唐寅以前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至少聽別人說過。中國黑道老大,文東會,洪門的雙
料老大,謝文東掌控的白粉等毒品,絕大多數都是從金三角購買的。
這個桑將軍,正是謝文東以前認識的那個桑將軍。
本人球球號,八五二五七七零三八,大家可以到我空間留言,我可以把大家寫到書裡,我可以把你們的真實姓名和家鄉
,甚至學校,都寫到書裡。
另外,呼蘭大俠,這個事情是真實的,各位想了解更多,可以親自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