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東愕然歸愕然,但是眼前的事實,他卻是不得不接受。他一把摟住了自己的兒子,摸了摸兒子的頭,心疼地道:“小起,你沒事吧?”
小起笑呵呵地道:“爸爸,我沒事。叔叔對我很好的。”一邊說,小起一邊看了看謝文東。接著,小起將手中的玩具汽車,在蔡東面前晃了晃,道:“爸爸,你看,這是叔叔剛給我買的玩具小汽車。”
看著小起臉上洋溢出的微笑,蔡東的心裡,忽然生起了一種幸福的感覺。盡管蔡東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被謝文東綁架來的,但是如今這種情形,讓任何人看了,都只會說是請來的。
蔡東轉身,看了看謝文東,微笑道:“東哥,謝謝你對我家人的照顧,真的很謝謝你。”蔡東的幾個保鏢,也一齊向謝文東鞠躬,以表示尊敬和敬仰。
謝文東笑道:“蔡哥說的,這是哪裡話。大家都是兄弟,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以後和我不用客氣。”
聽了謝文東這話,蔡東心裡暗暗地叫道,完了,這下可完了,看來這下子非得歸順謝文東不可。但隨即轉念又想,其實歸順謝文東也不錯,至少謝文東的確是一個有本事的人,跟著他,至少不會受其他門派的欺負。
“蔡哥,那你和你們家人說說話吧,我就不打擾啦。”謝文東呵呵地笑道,說完,轉身便走開了。其他的人,也跟著走開了。
這邊,蔡東將自己的家人聚在一起,問道:“爸媽,你們可曾都受他們氣過?他們給你們罪受了沒?”
蔡東的父親蔡俊,用一種不解和困惑的眼神,看著蔡東,然後開口道:“我說兒子啊,你腦袋瓜子,是不是最近不太靈光啊!他們對我們挺好的,你剛才看不出來嗎?”
“我……我……我錯了。”蔡東被父親這麽一說,只有連連認錯,別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蔡東心裡的疑惑,很多,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沒法說出口,更不知道怎麽說。
蔡東的一個保鏢,湊近蔡俊,小聲地道:“老爺子,你們不是被他們綁架來的嗎?你們難道不記得了嗎?”
蔡俊忽然轉頭,勃然大怒,瞪著那人,怒道:“你說什麽?你說我們是被綁架來的?你……”
那保鏢被蔡俊這麽一嚇,哪裡還敢多說,連忙順著蔡俊的意思,說道:“沒,沒,小的說錯了,老爺子你們確實是被請來的。”
“哎呀呀,吵什麽吵呀,來,都來吃飯!”蔡東的媽媽,站在一旁,衝著大家說道。
“是啊,都來吃飯吧!”蔡東老婆將桌子擺正,將熱氣騰騰的飯菜,擺上了桌子。
蔡東坐下去,和家人一起用了飯。這頓飯,吃得,可謂是蔡東生平最不痛快的一次飯。雖然如此,但是蔡東卻還不得不裝出很開心的樣子。要不然,又要搞的一家人不和諧了。
另一邊,謝文東負著雙手,在一條長廊裡,慢慢地走著。薑森緊跟著謝文東,小聲地道:“東哥,那個藥還是蠻管用的啊。給那幾個人這麽一吃,他們簡直就變了模樣,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謝文東呵呵地笑道:“哈哈,我這個科技部生產出來的東西,還真的就是不一樣,實在是厲害!”頓了頓,謝文東又道:“等有時間,抽個空,我得去見見那個張大山。都這麽久了,我還沒見過我的那個科技部長呢。”
薑森笑了笑,道:“東哥說的是啊,聽洪門那邊的消息,張大山搞的那個在摩托車上裝翅膀的發明,好像快成功了吧。”
“哦?是麽?”謝文東忽然來了興趣,道:“要真是這樣,那我得盡快過去看看,這個,他最好能在汽車上也裝個翅膀,這樣子,我們坐車去哪,就不用擔心堵車了。”
薑森笑而不語。
中午時分,陽光格外地好。謝文東請蔡東吃了飯,飯局很大,場面和排場也很大,飯桌上落座的,除了謝文東、蔡東,文東會的一些人,還有一個人,也很醒目,這便是,草原狼老大,阿日斯蘭。
看到阿日斯蘭,蔡東便明白了,這頓飯局不是那麽好吃的。
這頓飯果然不是那麽好吃的,蔡東猜的一點都沒有錯。用完飯後,蔡東便違心地答應了謝文東提出的所有條件。
夕陽還沒西沉,蔡東便和自己的幾個保鏢,乘坐飛機,飛回了蒙古洪門總部。見到老大平安地歸來,蒙古洪門的弟兄們,均是松了一口氣。
蔡東的父母,自然沒有跟隨蔡東一起回蒙古。謝文東是聰明人,哪會那麽輕易地放人呢?這一招在韓國洪門的身上,已經試驗過了,很奏效,那麽在蒙古洪門這邊,也一樣湊效了。
晚上,星光點點,寒風吹拂著枝條,發出一陣陣瑟瑟的聲音。
蔡東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勇敢地掏出了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又是一個好天氣。
紅太陽,金山剛,刺蝟,雪狼,黑虎,熊浩,內蒙草原上這六個黑道的老大,乘坐飛機,趕往蒙古洪門總部。
六個老大,剛下飛機,剛踏入蒙古洪門總部的大院時,幾十名身穿黑衣的人,立馬從四周衝出,快速而又準確地擒住了六個老大,以及這些老大的十余名保鏢。
氣勢恢弘,陣勢倒很是嚇人。
“你……你們這是?”幾個老大鐵青著臉,憤憤地道!
“文東會,血殺!”
幾張印有“殺”字的黑帖,忽然從一旁飛了過去,落在了那幾個老大的身上。
“文東黑貼,血殺無邊。號令群雄,誰敢不從!”一名血殺成員,冷冷地道!
“饒命, 饒命啊!我們聽你們的,一定聽你們的!”幾個老大忽然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地哀求起來。
“你覺得我們會不會擾你們呢?”
一邊說著話,薑森一邊走進,一腳踢飛了其中的一個老大。
只聽“撲通”一聲,那個人在三米開外的地方,落了下來,將地上的一塊轉頭,砸碎了。
那人立馬哼哼唧唧,慘痛地呻吟起來。
其他的老大,渾身都瑟瑟發抖起來。血殺,文東會血殺,這個令他們害怕的組織,今天終於見到了,然而,見面卻很不是時候。
有風吹,樹葉動。
忽然間,天上湧起了一大片烏雲。原本晴朗的天,忽然間變得陰暗了起來。殺氣驟起,殺意正濃。
幾個老大,眼睛裡再也沒有了精光,剩下的只是一片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