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依舊在吹,清晨的天空,飄蕩著一些朦朦朧朧的霧氣,顯得格外的詭異。按理來說,初春的早晨,上霧是不多見的,但是今天的霧氣,不但有了,而且還漸漸地變大了。
此時,鄭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金山剛的弟兄們,聽說老大差一點被文東會血殺給擄掠去,一個個氣得是齜牙咧嘴,一個個卷起衣袖,恨不得立馬便可以去和血殺拚命。
鄭源的心裡覺得暖暖的,這才叫兄弟啊。他笑了笑,對弟兄們安慰道:“兄弟們,這個仇,我們一定是要報的。別看謝文東勢力很大,但是兄弟們別忘了,我們也是混黑道的。他謝文東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死!早晚有一天,我會叫謝文東落在我的手上,把他千刀萬剮!”
“對!對!把他千刀萬剮!”金山剛的弟兄們,紛紛地喝道。
金山剛是一個不太大的黑道組織,全體成員加在一塊,也就400來人,但是氣勢卻不小,而且裡面的兄弟們也很團結,所以也不可以將金山剛小看了。
說了一會話,鄭源話題一轉,說到了黑衣女子。他用手一指,對眾位兄弟們道:“弟兄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我的救命恩人,女俠,身手出神入化,簡直和金庸小說裡的高手差不多了。”
說著,鄭源忽然當著眾兄弟的面,跪了下去,道:“女俠在上,請受小的一拜!”
老大都跪下去了,那麽金山剛的弟兄們,也都不用考慮了,一個個也都跪了下去,高喊口號,聲勢壯威。黑衣女子的神情,很平淡,過了半晌,黑衣女子方才悠悠地道:“你們都起來吧。其實,你們不用給我下跪的,我救你們老大,也是有原因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黑衣女子的話,忽然頓了一下。過了片刻,她又接著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個這樣一個人。這個人名字叫唐寅,他武功也很厲害。他是我的仇人,我想親手殺死人。但是唐寅這個人行蹤詭秘,飄忽不定,我根本就找不到,所以我還請你們幫我把他找出來。你們人多,而且聽說,唐寅是謝文東要好的朋友,所以,我想,你們應該可以很輕松地查出來唐寅的行蹤的。”
話剛說完,下面的一個小頭頭,便拍著胸膛,道:“女俠請放心,我們金山剛的兄弟們,一定會幫你把那個什麽唐寅的行蹤,給你查出來!”
“好,我希望你們說到做到!”黑衣女子冷冷地道。
就在金山剛眾位兄弟,信誓旦旦地保證,要為黑衣女子找到唐寅行蹤的時候,另外的那五個老大,已經被阿日斯蘭親手殺死了。當然,這自然首先是得到了謝文東的同意。
俗話說,兵敗如山倒,黑道畢竟是黑道,尤其是不成規模的小黑道,一旦老大死了,那麽下面的兄弟們失去了主心骨,一個個哪裡還會想著賣命呢?能卷錢的,卷錢,能混個女人的,就趕緊混個女人。一時間,五個黑道,分崩離析,全都解散了。
當然,這也有謝文東的功勞,更重要的是,文東會的功勞。五個老大死了之後,文東會血殺組織,正式對那五個黑道宣告,如想太平地過日子,限定他們在24小時之內解散,要不然,文東會血殺全體成員,將在24小時之內,滅掉他們所有的人。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宣告啊,這簡直就是恐嚇啊!這些小黑道的小兄弟們,哪天遇到過這等恐怖的事啊。文東會那可是東北黑道老大啊,血殺,那可是文東會頂級的殺手組織啊。那些黑道裡的混混們,都不是傻子,論槍法,他們不是血殺對手,論頭腦,則更不是對手。
想來想去,他們還是無奈了解散了全部的組織,一個個另謀生路了。其實,那五個黑道的人員加起來,人數也不少,也在兩三千左右。但是很遺憾的是,沒有了老大,他們就都成了縮頭烏龜。畢竟,他們不清楚,文東會血殺究竟有多少人。
要知道,文東會是東北黑道老大,下面的弟兄們,多達十萬左右。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另外,他們也很清楚,謝文東還是中國大陸洪門老大,洪門更是牛*啦,在大陸內部的會員,更是達到了50余萬。而且,文東會和大陸洪門,目前還在繼續擴招,勢力嚇死人。
正是因為這些因素,所以他們解散的才會那麽快。
日頭漸漸偏南,快要到中午了。阿日斯蘭擺下豪華的酒席,宴請謝文東等人。酒菜很豐盛,場面也很宏大。為了面子,阿日斯蘭特地從好幾所藝術學院裡面花重金,請來了幾十位貌美如花的女大學生。
讓這些女大學生,陪文東會高級幹部喝酒吃飯。謝文東也沒拒絕,畢竟這是阿日斯蘭的好意,再說了,要是拒絕了,自己手下兄弟們多多少少也會在暗地裡嘀嘀咕咕一番。
不論怎樣,文東會的兄弟們,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陪酒歸陪酒,但是基本的道德底線,他們都還是知道的,所以這麽多女大學生,一個都沒有被糟蹋,一個個陪過之後,又都安全地回去了。
這倒是讓這些女大學生很鬱悶。她們來的時候,都準備獻身了,可是誰料到,那些黑道大哥們,居然也像女人似的守身如玉。她們心裡面暗暗叫奇。更有一些女生,心中暗暗氣憤,因為,她們知道,若是自己能夠陪那些大哥們睡上一覺,那麽少說,也有幾千元的小費。
她們比誰都清楚,混黑道的,大哥級別的,哪一個沒有錢呢?混黑道的人,哪一個不要臉面呢?又有哪一個不喜歡玩女人呢?
可是她們錯了,這一回錯了。這一回,不是別人,而是謝文東的文東會。雖然執法堂堂主張研江不在,但是謝文東可在,這就是神啊!
不論什麽人,也不敢在神的面前犯錯誤啊!更何況,謝文東這個神,更是他們心目中尊貴無比的東哥啊!
唐寅一個人喝著悶酒,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一言不語,似乎在想著心事。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披肩長發的貌美的女生,扭著細腰,輕輕地走了過去。
這女生走到唐寅面前,盈盈一笑,嬌聲道:“喲,這位大哥怎麽喝悶酒啊?讓小妹來陪陪你吧!”
唐寅忽然抬起頭,怒目圓睜,瞪著這女生,女生嚇壞了,花容失色,趕緊跑開。不知怎麽的,唐寅忽然一把上前,又將這個女生給拉了回來,瞅了瞅這個女生,然後忽然抱歉地道:“對不起啊,剛才嚇著你了。”
頓了頓,唐寅又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夏雨!”女生答道。
唐寅“哦”了一聲,仔細地看了看這女生,然後輕聲地自語道:“像,真像,真是太像了!”
女生有些害羞起來,她以為唐寅說她長的像他以前的女朋友。唐寅歎了口氣,道:“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了。”
女生小心地試探著問道:“你說的那個她,是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啊?”
唐寅一改往日的嚴肅,居然平靜地道:“不是,是我的師妹。”
“你的師妹?你也是學藝術的嗎?”說完這話後,女生又有點後悔,就唐寅這樣子,可能是學藝術的嗎?要說是學打架的,倒還有點樣子。
“不是,學的是武術,殺人性命的武術!”說這番話的時候,唐寅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冷漠,他的身上,也忽然變得充滿了殺氣。
就在這時,劉波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參加酒宴的人,不少,但是劉波可沒參加。他可是暗組的老大,他可不能像其他人那樣,盡情地喝酒,要知道,在這個時候,情報比什麽都重要的。
劉波走到謝文東的面前,貼著耳朵,低聲地道:“東哥,有兩件事情,要告訴你。”
“哦?兩件事情?你說吧。”
劉波於是小聲地將兩件事情告訴了謝文東。
謝文東聽完之後,道:“看來那個黑衣女子來頭不小啊,居然在找我們,這個黑衣女子,是個隱患,我們盡早要鏟除。這個主要要靠唐寅了。”
頓了一下,謝文東道:“對了,老劉,你第二個消息可靠嗎?”
劉波小聲地道:“東哥,絕對的可靠!”
謝文東揉了揉下巴,小聲地琢磨道:“本拉登可是恐怖組織的頭目啊,我們與他接近,搞不好,便會惹怒了好多國家,尤其是美國。”
劉波道:“東哥,他們對我們感興趣,我們可以嘗試著與他們來往。我們與他們也只是生意上的來往,暫時還沒到那種地步。再說了,以後說不定在統一世界洪門的道路上,他本拉登也許還能幫到我們呢。”
“這件事,等我回去,再仔細考慮一下。”
“那現在怎麽給他們回復呢?”劉波問。
“你現在給東突那邊回復,就說,我還在考慮當中,盡快給他們一個答案。”
“好的。”
千裡之外,克什米爾(巴基斯坦控制區域),一處,一大群破敗的磚瓦房,靜靜地矗立著。這個建築群很大,而且設計的有點像迷宮。
一個頭上扎著白色頭巾的中年漢子,站在一個高坡上,遙望著遠方,看了看遠處荒涼的景色,忽然轉頭衝著一個高個子道:“穆拉帝力,你說,中國黑手黨那個老大,會與我們基地組織合作嗎(新疆語,以下略)?”
原來這個高個子,名字叫穆拉帝力,新疆人,東突成員。
穆拉帝力點了點頭,道:“我想會的,上一次,他們和我們東突合作的很好。而且,我想,他一定會與你們合作的。”
“哦?何以見得?”
“因為他們想要統一全世界洪門,我想,在這件事情上,你們可以幫助他們一些忙。”
“什麽?他們要統一全世界的洪門?你不會在開玩笑吧?”
穆拉帝力不答反問道:“日本魂組大樓都給炸了,你認為謝文東像是一個開玩笑的人嗎?”
中年漢子搖了搖頭,道:“不像,這樣看來,這個謝文東也實在是太可怕了。”
“呵呵,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與你們合作,不是嗎?”
中年男子表情飄忽不定,閉口不語,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鄭源站在黑衣女子一邊,黑衣女子冷冷地看著鄭源,然後冷冷地道:“除了你剛才說的那個方法,還有別的方法嗎?”
鄭源想了想,然後一拍腦門,道:“有,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快說!”
“綁架文東會高級幹部家人或者親戚。”
“你能綁架到嗎?”黑衣女子問。
“應該能!”
“好, 那你趕快就叫人去辦吧。”
“好的!”
山城重慶,一處酒店裡,幾個女生,正坐在一個圓桌上,有說有笑地吃著飯。
一個女孩道:“蘇日格,今天是你生日,怎麽你哥哥也不來啊?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蘇日格道:“我哥哥他人很忙,沒空的。”
“呀,你哥哥是個大忙人啊,啥時候把你哥哥喊來,讓我們見見!我看他到底什麽樣,能那麽忙!”
“哈哈。你哥哥不會也是一個*大蘿卜吧?整天忙女人!”
“去你的!閉起你的烏鴉嘴!”
幾個女生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只是她們不知道,一場遭難,不久便要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