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漸近黃昏,落日的余暉,慢慢地鋪滿整個天空,西邊的天際,已經現出了大片的火燒雲,模樣甚是壯美。
一處地方,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鄭源身上依舊被鐵鏈捆縛著,依舊行走不便,動彈不得。黑衣女子,站在一邊,臉上依舊蒙著黑布。透過薄薄的黑布,黑衣女子,冷冷地看著鄭源。
鄭源雖然知道這個女子救了她,但是由於不知道黑衣女子的確切身份,所以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渾身抖動起來。此刻的他,雖然逃脫了血殺的魔掌,但是卻又落入了一個女魔頭的手裡。這實在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鄭源畢竟是一個聰明人,所以當他看到黑衣女子的第一眼時候,便認出了黑衣女子,知道她是一個女子。在這一點上,鄭源可比唐寅要強上許多。唐寅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在女人方面,他可謂是一竅不通。
“你……你是什麽人?你……你……你為什麽要救我?”鄭源看著黑衣女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黑衣女子語氣有點生硬,有些陰冷,“怎麽,我救你不好嗎?你難道不想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說著,黑衣女子,從衣袖裡抽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在空中晃了晃,然後慢慢地向鄭源*近。
鄭源害怕極了,連忙道:“不,不,謝謝女俠的救命之恩。女俠但有用得著小人的地方,小人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去做,以報答女俠的救命之恩。”
黑衣女子陰陰地笑道:“哼,你這張嘴倒是很乖巧,你這眼睛,好像也很靈活嘛!”說到這裡,黑衣女子忽然頓了頓,但緊接著,又道:“說,你怎麽知道我是女子的?”
鄭源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我看出來的。”
“胡說!”黑衣女子氣憤的很,她知道鄭源明顯是在騙她。她忽然將短刀,緊緊地握在手裡,抵在了鄭源的脖子上。
鄭源明顯地感覺到短刀上,傳出的冷氣和殺意。他再也不敢抬頭去看黑衣女子的面目,他慌忙地道:“大俠饒命,饒命啊!”
黑衣女子道:“說,你怎麽看出來我是女子的?”
鄭源小聲地道:“我……我說出來,還請女俠不要生氣,可以嗎?”
黑衣女子道:“好,你說吧,只要你說的是真話,我便不會要了你這條命。”
鄭源道:“但凡男女,必有異同。即便從外觀上看出來男女,但是從氣味上,便可以分辨的出。女子的身上,都有一股體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幽香,處女的身上,散發出的體香,更是醉人。”
話剛說完,只聽“咚”的一聲響,鄭源已被踢翻。黑衣女子冷冷地道:“就憑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就知道你是個不正經的采花賊!”
“我……小的冤枉啊!”鄭源極力地辯解著。
“好了,也不和廢話了。我問你,在謝文東的身邊,有一個人叫唐寅,你知道嗎?”
鄭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便道:“知道啊,不就是那個武功很高的唐寅嗎?”
“對啊,你見過他?”黑衣女子以為鄭源真的很了解唐寅,一時間來了興致。
其實,鄭源根本就不了解唐寅。說來也是很搞笑,唐寅這個名字,鄭源今天是第一次聽到。這實在是一種遺憾。可是鄭源畢竟會吹牛啊,他老奸巨猾的很,在這方面,黑衣女子又哪裡是他的對手呢?
黑衣女子既然能救自己,那麽說明,黑衣女子必定與謝文東為敵,因為唐寅和謝文東是朋友,既然黑衣女子提到了唐寅,那麽想必黑衣女子也與唐寅有仇了。
想到這些,鄭源扭了扭脖子,便開始胡亂地吹了起來:“要說那個唐寅啊,可真是神了,這人武功高的出奇,你說手槍夠厲害吧,但是到了唐寅的面前,那手槍根本就不值錢了。他身法厲害的很,攻擊別人時,簡直就像是一陣風似的,讓人根本就摸不著頭腦。等別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要不頭掉了,要不身子就被砍成兩截了。”
“你見過他殺人?”黑衣女子望著鄭源,忽然問道。
“沒,我沒見過,我要是見了,我哪裡還有命呢。別人見過,我聽別人說的。”
“哦。”黑衣女子忽然小聲地喃喃道:“這麽多年不見,他的身手又增進了不少啊!看來,殺他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啊。”鄭源忽然道:“怎麽,女俠與唐寅有仇麽?小的這條命就是女俠救的,如蒙女俠不嫌棄,小的願意助女俠一臂之力,鏟除那個唐寅。”
鄭源胡亂說的那一番關於唐寅的話,恰巧都說對了,這實在是一種巧合,估計就是去買彩票的話,他也可以中個500萬吧。
此時此刻,黑衣女子已經對鄭源,有些信任了。她在心裡考慮,是不是真的與這個小黑道的老大合作。
“女俠的仇人,便是小的仇人。只要小的還有一口氣在,一定會努力地殺死那個什麽唐寅的。管他什麽……”鄭源又開始說起好聽的話了。
“好啦!我相信你了!”黑衣女子冷冷地道,接著身子一閃,飄到鄭源的面前,左手閃電般地出手,撬開了鄭源的嘴。
鄭源隻覺得喉嚨中一甜,一個小東西,便滑進了肚子裡。鄭源嚇得瑟瑟地抖動,惶恐地道:“女俠,你,你給小的吃的什麽?”
黑衣女子冷冷地道:“斷腸碎骨丸!”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鄭源已經有些開始生氣了。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地聽我話,我每天會給你一顆綠色的解藥的,直到第十五天,你體內的毒素,便會全部地清除掉。”
鄭源死也不會相信,自己居然會吃了一顆只有在武俠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毒藥,這實在是一種晦氣,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那,還求女俠現在幫我把這個鐵鏈除去吧!”鄭源請求道。
話一說完,鄭源隻覺得眼前忽然閃起一大團寒氣*人的銀光,十幾秒之後,捆縛在鄭源身上的鐵鏈,便全部被短刀割開了。
鄭源整個人都呆住了。天呐,用短刀將鐵鏈割開,甚至都沒有發出聲音,這是一種怎樣的功夫呢,實在是怕人。看來,這女的,和那個什麽唐寅的,有的一拚啊。
不多久,鄭源便和黑衣女子,到了一條公路邊。一輛私家車,從遠處駛來。鄭源小聲地對黑衣女子,道:“女俠,你先稍等一下,我來叫個車。”
說完話,鄭源便站到了路中央。幾秒後,只聽“吱呀”一聲,私家車緊急刹車,在距離鄭源不到一米的地方,終於停了下來。
“媽的,你不長眼啊!”車主將頭伸出來,衝著鄭源喊道。
這車主,也是一個富人,平時作威作福的,手裡的錢花不完,家中也養了一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如今,居然有人在路上攔他的車,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
他氣得下了車,向鄭源走去。當鄭源慢慢地轉過身時,這車主一下子愣住了。兩秒鍾後,車主立馬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頭,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礙了鄭老大的事,我……我現在就走!”
說完,這人連轎車也不要了,撒腿就奔。
這就是實力,這就是做人的差別。俗話說的話,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的怕不要命的。那人雖然也是一霸,但是和鄭源比起來,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鄭源若想讓他死,簡直就和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當然,鄭源若是比起謝文東來,這又沒法比了。鄭源是地,謝文東便是天,高高在上的天,萬人敬仰的天。
鄭源客客氣氣將黑衣女子請進了轎車裡,然後一踩油門,轎車飛馳而去。
另外一邊,薑森將那五個黑道老大,帶到了二連浩特,帶到了阿日斯蘭的地盤。
同時,薑森還將黑衣女子解救鄭源這一件事, 告訴了謝文東。謝文東大感困惑,急忙叫來了唐寅。
唐寅聽了這件事之後,喃喃自語道:“難道她是來找我比武不成?上一次,她基本上是輸定了,莫非她不服輸,又來找我了?”
但隨機轉念又想:“不對啊,就算她要來找我比武,那也用不著解救那個鄭源啊!”
謝文東道:“這個你就不懂了,那女子殺了我們血殺兩名成員,這明顯是在向我們示威,要*你出手。”
唐寅緩緩地點了點頭,接著,他的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了一抹笑容。要知道,對於唐寅來說,和一個武功厲害的人打鬥,這實在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更何況是和一個身手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呢。
只是有一點唐寅不明白,這便是,至今為止,唐寅仍然不清楚那個黑衣女子的身份。唐寅隱隱地覺得,這個黑衣女子,好像與自己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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