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田啟和本拉登四子奧馬爾,簽訂了好多的生意條款。之後,奧馬爾又領著田啟,跨越中國的邊境線,來到了阿富汗的一處地方。
阿富汗這個國家內部比較亂,政治派別也比較多。自從美國的“911事件”發生以後,美國便借口基地組織藏身在阿富汗,對阿富汗出兵。阿富汗政府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美國大兵便駐扎在了阿富汗,進行了所謂圍剿恐怖分子的行動。
那些反政府武裝,以及一些對政府不滿的派系,此刻都紛紛起來搗亂,要不就是襲擊政府武裝,要不就是襲擊美國大兵。對於他們來說,基地組織在不在阿富汗,這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美國居然把軍隊開進了他們國家的領土上,這讓他們感覺很沒面子。
其實,美國政府還是沒說錯的。基地組織確實藏身於阿富汗,只不過,不是全部地藏身在阿富汗,還有一部分藏身在巴基斯坦,以及伊朗、沙特阿拉伯、也門等國家。
奧馬爾此次領著田啟,參觀的就是位於阿富汗法扎巴德省的一個藏身據點。這個地方,地勢較低,周圍的建築都是民居,房屋設計的也很搞笑,一般人在裡面行走,只會越走越感到頭疼,因為他會覺得自己走入了一個迷宮裡面。
在一個二層小樓的前面,奧馬爾等人停下了腳步。田啟看著眼前這個有點奇怪的二層小樓,不禁問道:“就是這裡嗎?”
翻譯將田啟的話,翻譯給了奧馬爾聽。奧馬爾聽後,微微地笑了笑,道:“田先生,請隨我來,去了便知道。”
田啟等人,隨著奧馬爾,踏著樓梯,上了二樓。十余名血殺成員,緊緊地捂住別在腰間的槍支,以防不測。雖說,基地組織已經和文東會成了生意夥伴,但是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
眾人上了二樓,進了裡面,一個梯子,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原來,整個二樓居然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裡有許許多多的梯子,這些梯子從樓上垂下,又垂下了地面上。
這個時候,田啟才猛地明白,難怪剛才在外面看不到一樓呢,原來整個一樓被封了,被一面由精鋼支撐的牆封了。
只有先到了二樓,從二樓的樓梯上下去,才可以到達一樓。
田啟隨著奧馬爾等人,下了一個梯子,到達了一樓。一樓不是一個大房間,而是許多的房間。他們進了一樓的一個房間後,在那個房間裡面居然有一個地道,眾人又鑽進了這個地道。
這個時候,田啟真想大罵一聲,奶奶的,這不是折磨人嗎?
在地道裡走了一會後,才出了地道,到達了一處地面上。這時,一大片廣闊的地方,便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這不是訓練場所嗎?看上去,有點像是軍營。
前面有一處小木門,田啟等人到達木門的時候,忽然幾個身上背著ak47的頭上扎著白色布巾的大漢,走了過來,準備要搜田啟和血殺成員的身。
奧馬爾瞪了他們一眼,低低地吼了一句,那些人便退開了。
“不好意思啊,田先生,你們是我們的夥伴,不用繳槍的。”翻譯將奧馬爾的這句話,翻譯給了田啟聽。
暈了,還繳槍?我們要不是你們的夥伴,早就乾起來了,還會有繳槍的機會?想到這些,田啟就想笑。
走進了基地組織在阿富汗的這個訓練場後,田啟的神經便被徹底地打開了。老天,這些都是什麽訓練。這簡直就是魔鬼訓練。
好多人身上綁著炸藥包,在指導員的教導下,重複著一些看似簡單但其實卻不簡單的動作。看來,這些便是未來的人肉炸彈了吧?
以前的田啟,只是在新聞聯播裡看到過人肉炸彈的新聞,沒想到今天卻親眼看到了。這實在是一種難忘的經歷。不知道,這個究竟是一種福氣,還是一種晦氣。
在整個訓練場裡,田啟看到了許多,包括人肉炸彈訓練,暗殺訓練,施毒演練,生化武器使用、微星炸彈等等。看的田啟,隻覺得心驚肉跳。在這裡,人們將不再被看成是人,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殺人武器。
放在謝文東那裡,簡直是不可想象的。謝文東雖是老大,但是從來都沒有輕視過自己兄弟們的性命。他從來不會輕易地讓自己的兄弟們犧牲性命。
也許這就是黑幫和恐怖組織的區別。恐怖組織,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使用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包括人的性命。
田啟算是真正地長了見識,他心想,這一回,我回去之後,可以和好多人吹噓吹噓了。事實上,真正看過基地組織的人,真的沒幾個,可以說,在文東會和洪門裡面,至今為止,除了謝文東等人曾經見過一次,其他的人,除了田啟,就沒人有這種經歷了。
回到洪門總部t市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本想,東哥會好好地表現自己一番的,可不想,東哥居然又飛去了安哥拉。想到這些,田啟多少覺得有些掃興。
可即便是如此,孟旬、東心雷等洪門裡面的人,還是追著田啟詢問情況。田啟自然樂意回答這些人的問題了。
安哥拉,羅安達。太陽已經偏西了,看來再過一段時間,夜幕便又會降臨了。由於時差的關系,中國那邊已經是黑夜了,但是安哥拉這邊還只是下午。
總理府,謝文東和費爾南多,此刻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邊。謝文東哈哈大笑道:“總理先生考慮清楚了沒?這可是一筆大的生意啊,總理先生若是不接這筆生意,實在是太可惜了。”
按理來說,謝文東完全可以從黑帶那裡搞武器,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卻不行了。時任俄羅斯總統普京,訪華,與中國領導人簽訂了一系列的協議。其中,就有明確規定,要確保雙方邊境線上的安定,杜絕走私,杜絕武器販賣。
如此一來,黑帶被俄羅斯政府牢牢地打壓著,不敢出頭。大家都知道,普京可是一個硬漢子,他做起事件來,天不怕地不怕,什麽都不考慮的。
畢竟剛訪華,所以什麽事情,最起碼都得做好。等雙方的經貿開展的差不多了,該放松的再放松,到那個時候,也不為遲啊。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謝文東才不得不又跑了趟安哥拉。黑帶老大得知謝文東要購買大批的軍火時候,他連死的心,都有了。眼睜睜看著白花花的鈔票不能賺,這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啊。
聽完謝文東的話之後,費爾南多的表情,依舊很平淡。這一點倒是讓謝文東多少有點吃驚。照例來說,費爾南多可是一個愛財的人,如今見到有錢可賺的機會,他不應該拒絕才對的。
過了片刻之後,費爾南多才悠悠地說道:“這樣吧,謝先生,容我考慮一晚上吧,我明天早上再給你答覆,好吧?”
謝文東沒辦法,也隻好答應了。回到自己的別墅內,金眼看著謝文東,道:“東哥,我怎麽覺得現在的費爾南多,比起以前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好像不怎麽貪財了。”
謝文東微笑道:“沒變,他只是變得比以前更加聰明,更加狡猾了。他知道我在暗中幫助安盟,所以最近的表現,一直很不好。”
“東哥,既然這樣,那我們還跟他合作幹嘛?”金眼問。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我們目前暫時還用得著他,不能不和他合作。”
金眼敲了敲腦袋,又道:“東哥,假如明天,他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們又怎麽辦呢?”
謝文東道:“他會答應的。”
金眼無語,感覺自己的那一句問話,就像沒說一樣。一旁的水鏡,倒是開玩笑地道:“東哥,以後我們自己開個兵工廠,自己生產武器,到時候就不用這樣麻煩這樣求人了。”
謝文東沉默片刻,忽又抬起頭,道:“一切都會有的。”
次日一大早,天色還沒有明亮,謝文東便起了床。他要去拜訪一個人,這個人不簡單,他便是安盟主席,弗朗西斯科。
昨天晚上,謝文東就已經給弗朗西斯科打了電話,說明早很早的時候,要求見。所以,謝文東去的很早,弗朗西斯科也還是起了床。
當初,謝文東和香港黑旗幫八大首腦,注入巨額資金,支持黑旗幫。在爭奪油礦的開采權時候,安盟自然給了謝文東強有力的支持。
如今,安哥拉大選,即將要開始了。謝文東自然要去拜訪了。這可關系到自己的利益。
見到弗朗西斯科,謝文東先是寒暄了片刻,接著,弗朗西斯科便把謝文東請進了豪華的客廳,上茶,暢聊了起來。
談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弗朗西斯科忽然道:“謝先生,告訴你一個秘密的消息,這個消息可能會對你很有用。”
謝文東驚道:“哦?什麽消息?”
弗朗西斯科道:“我們的情報人員打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是費爾南多最近和美國的死神聯盟走得有點近。”
頓了頓,又接道:“好像聽別人說,謝先生的一個仇家也在死神聯盟裡面吧?據說,費爾南多好像還接見了那個人。”
“韓非!”謝文東暗暗地咒罵了起來,“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居然開始賄賂起費爾南多了。”
“難怪這一段時間以來,費爾南多好像老是與我過不去,敢情大多是韓非從中作梗啊。”謝文東如此想到。
其實,事實情況也不全是。關鍵的是,費爾南多已經打聽到了謝文東暗中幫助安盟這一件事。
這是最讓費爾南多生氣的。要知道,費爾南多一旦從總理的位置上下來,那麽,到那個時候,他便沒有什麽好處可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