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見自己被打,頓時惱火起來。他衝著李爽指了指,道:“你有種就等我一會,我一會就讓你跪地求饒。”
李爽衝著汽車裡的另外一個瘦小的男子,哈哈大笑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司機吧?怎麽,你們老板被打,你怎麽不出來啊?”
沒錯,坐在汽車裡的另外一個人,正是中年漢子的司機。這司機,膽小怕事,但是開車技術卻很高超,這也是中年男子之所以聘用他的原因。
中年男子,名叫吳玉成,前幾年剛發家,最近貸了款,又開發了幾個大的樓盤,等這幾個大的樓盤銷售出去時,他可就完完全全地發大了。
財大氣粗,這句話說的沒錯。自從吳玉成發了以後,他的架子確實大了很多。經常惹事,別人也不敢管,就連警察同志,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人家吳玉成同志也沒少給過警察同志紅包。
由於吳玉成在附近一帶,名聲很響,盡管是不好的名聲,但是這已經足以讓他出盡了風頭。人人見了他,都躲著走,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每次出行,基本上都不用帶保鏢,盡管他也養了十幾個保鏢,可是完全地用不著。
記得有一次,他的車又亂停的。一個過路人無意中罵了一句,恰巧被他聽到了。最後,那個路人被吳玉成扇了幾耳光,後來,吳玉成又得寸進尺,讓那個路人跪在路上給他磕了一個頭。
這個路人,無可奈何,到最後,隻好照做了。這就是窮人的代價,沒辦法。有的人說,人窮志不窮,比不過富人的鈔票,但是窮人不怕死卻可以比過富人。可是,假如富人能通過其他手段,威脅到你的整個家庭的時候,那麽你還會再衝動去和富人拚命嗎?
其實,那個路人論體力,完全可以打過吳玉成的,可是他腦袋清醒的很,他知道,打過吳玉成的後果,後果會很嚴重,有可能是家破人亡。
這不是危言聳聽,只有真正地經歷過這些事的人,才能夠真正地體會其中的滋味,個中的酸甜苦辣,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寫到這裡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我的父親,想起了十幾年前,我父親遭遇的一件事。本來不想提起的,可是在這裡,卻不得不提一下。有的時候,意氣用事,確實可以挽回尊嚴和臉面,但是卻會害了一家老小。通盤考慮,還是自己受點委屈,比較劃得來,這就是無奈和酸楚。
十幾年前左右,我爸開手扶拖拉機,給人家拉沙子。在去縣城的途中,一輛麵包車攔住了路,幾個小混混從車上下來,接著他被幾個身份不明的社會小混混攔住了。那幾個小混混,也不分青紅皂白,對我爸就打,將我爸打得鼻青臉腫。
那時,是冬天。我爸身上穿了個軍大衣,軍大衣上都被鮮血沾滿了。那些人還要揚言,要將我爸丟進附近的一條大河裡淹死。
後來,據我爸說,他那時真想和那些家夥拚上一命。要知道,我爸當過兵的,那個時候,他也才40左右,確切地說,才30大幾歲,有勁,而且也懂得如何打鬥。可是,我爸最終選擇了挨打。
他說,自己不能還手,否則,最終受罪的就不是他一個人了,而是我們整個家庭。那個時候,我還小,弟弟更小。爸爸考慮的是整個家庭。就這樣,他默默地挨打。
路過的行人,有好多,好多,但是沒一個人敢上前製止的,甚至連報警打個電話的人,都沒有。這就是社會,這就是殘酷的社會。只要不是自己的事,別人都不會管,即使是看見了,也會當沒看見。
前不久,在廣東發生的“小悅悅”事件,便是這個社會殘酷和冷漠的最好的印證。
後來,我爸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那幾個混混以為我爸快不行了,便道:“走吧,別把人打死了,那樣就不好了。”
就這樣,那些混混就走掉了。我爸趴在地上好一會,然後才勉強地掙扎著起來,又勉強地將手扶拖拉機開了回去。
後來雇傭我爸的那家人,報了警,那家人的一個女婿,在縣公安局裡面做官。根據我爸描述的車牌號,找到了那些混混。據說,當時公安局開車去抓那些混混的時候,混混們也嚇破了膽。
在錄筆供和口供的時候,那些混混居然說自己打錯了人。這豈非是天大的笑話。後來,事情發展的就更加變態了。那些混混們的家人,居然在公安局裡面也有關系。
後來,混混們最終出來了。他們也沒有來給我爸道歉,只是幾個人象征性地湊了1000元錢,當作賠償。按理來說,這用作醫療費的1000元,若是可以拿到,總算還不太冤枉。可是這筆費用,居然被雇傭我爸的那個男雇主私吞了。
多年後,那個男雇主得病而死,他們家人,才將這一消息,透露出來。人既然已經死了,那麽也就沒有必要再記恨人家了。
說這件事,目的只有一個,這便是,只有拳頭硬了,別人才會怕你,實力就是一切,當然,那些為非作歹、欺壓小老百姓的人,遲早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只會欺負弱小的,永遠都是孬種。
謝文東雖然是黑道老大,他手下的弟兄雖然一個個殺人不眨眼,但是他們都是有規矩的。文東會下面的普通幫眾,都是不允許帶槍的。對於那些在外面亂來,敗壞文東會名聲,欺壓普通人的幫內成員,謝文東向來是不袒護的。設立執法堂,執法堂堂主張研江,曾經因為執法不嚴,就曾親自挨過板子。這便是規矩。這就是東哥的規矩。
有如此的老大,有如此規矩的幫規,試問,文東會怎麽會不強大呢?
黑道就是黑道,壞蛋就是壞蛋,可是壞蛋也是有原則的壞蛋,那些沒有原則的、為非作歹的就不叫壞蛋,他們充其量只能叫混蛋,更有甚者,連畜生也不如。
閑話少說了,我們還是步入正題。
吳玉成的司機,躲在車子裡面,就是不出來,就連屁,也不敢放一個。吳玉成面子上感覺有些過不去,但是卻又不好說出來。這個時候,吳玉成在心裡面,已經暗暗地下了決心,等這件事情一完,立馬便將這個軟弱的司機給辭退掉。
電話打過了,吳玉成的心裡面,稍微地平靜了一些。他的心裡面,有了一些底氣。再過幾分鍾,他養的那十幾名保鏢,就會趕到。到時候,他會讓眼前的這個胖子,跪在地上,磕頭向他求饒。
他的這個計劃,想得很好,可是這一次,他卻錯了,錯的徹底,錯的翻天覆地。
果然不假,不到5分鍾,兩輛麵包車,便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十二個小青年,一個個都染著發,樣子很吊,一看便知是混混出身。
李爽看著四周這十二個混混模樣的人,忽然開口大笑起來。
吳玉成一愣,開口道:“你還笑,你現在還笑的出來嗎?”
李爽道:“我為什麽不笑?我想到你馬上就要跪在地上,向我磕頭求饒了,我能不笑嗎?”
“你……你小子是死到臨頭了,居然還笑的出來!”吳玉成氣得嘴都歪了,指著李爽,衝著他的那些保鏢們,道:“你們都還愣著幹嘛,給我打啊!”
“慢著!”李爽忽然大叫,“我說吳玉成啊……”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吳玉成大驚。
“這個,你就不必要問了。這裡人太多,在這裡打架影響不好,再說了,你在這裡下跪,面子上也不太好看。這樣吧,我們換個地方,找個偏僻的地方,你覺得怎樣?”
“媽的,不識好歹的東西,好,就依你!”吳玉成見李爽就一個人,心想,李爽也不會鬧出多大的浪花,於是便答應了。
李爽將吳玉成和他的那十幾名保鏢,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果然很偏僻,因為,這個地方不是街道,也不是小區,而是垃圾堆放處。一堆堆臭氣熏天的垃圾,就堆在這附近,像一座座小山似的。
“怎麽樣?這裡人少吧?”李爽嘿嘿地笑道。
吳玉成很生氣,他實在是搞不懂,眼前的這個胖子,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膽量,為什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會這麽樂觀。
吳玉成也不回答李爽的話,他手一招,道:“你們給我上,殺了這家夥,殺死了,我負責。”
老大發話了,這些保鏢,一個個都從衣袖裡,將武器拿了出來。有匕首,有彈簧刀,有鐵棍,有鋼管,花樣不少。
大家一擁而上,齊刷刷地拿著武器,朝李爽衝了過去。
“慢著!你們看那邊是什麽?”
李爽忽然大聲地叫道,然後手指著小道的另外一個方向。
這些保鏢們,一愣,猛地一停步,循著李爽手指的方向一望,頓時間嚇得傻了。
一個卡車,開了過來,上面幾十號人,全是清一色的黑衣,遠遠地望去,都能感覺到那些人身上的殺氣。
車停了,從車上下來三十號人,三十個全身黑衣的人。黑衣人排成兩排,一個個面目肅然,見到李爽,一齊點頭,大聲道:“爽哥!”
李爽哈哈大笑道:“辛苦你們了,這種小場合本來不該叫你們來的,唉,沒辦法,你們就當是來和他們玩玩遊戲吧!”
一旁的吳玉成,聽的一愣一愣的,還沒聽懂。他怒道:“怎麽,你以為人多,我們就會怕了你嗎?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話剛結束,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吳玉成頭上的帽子,忽然飛走了,不見了。
“槍!你們有槍!”吳玉成忽然慌張地道。
仔細看,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正在指著自己。槍口還在冒著白煙,自己的帽子,便是被剛才的一槍打飛的。
“怎麽樣?你還跪不跪?”李爽問道。
吳玉成猶豫著,沒說話。
“砰”又是一槍,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又發出了一顆子彈。這一次打的不是吳玉成,而是他的一個保鏢。
那保鏢還沒來得及喊叫,便倒了下去。保鏢的心口,打子彈打出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洞,鮮血就像是水一樣,流淌了出來。
吳玉成這時候傻了,因為面前的三十號人物,每個人手裡都舉著一把槍,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槍。
那個被打死的保鏢,立馬便被幾名黑衣人拖到了一邊。這些黑衣人自然便是血殺成員。一名血殺成員,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這小瓶裡面裝的是化骨粉。
將化骨粉倒在了那名死掉的保鏢身上,只聽一陣輕微的響聲,然後屍體上便發出了一陣白煙,那個保鏢的屍體,不多久便全部化成了水,浸入了土壤裡。
就這樣,整個人便忽然消失了。
“你看到了嗎?怎麽,你還是不想跪嗎?”李爽接著問道。
吳玉成一時間像呆了一般,癡癡地不語。
“砰”,又是一槍,又一名保鏢被打死,然後又被施用了化骨粉,最終又化為了水。
剩下的十名保鏢, 這個時候,忽然像孫子一樣,居然一起跪倒了地上,一起求饒起來。
“吳玉成,等你的這些保鏢全死光了之後,就該輪到你了。”頓了頓,李爽又衝著這些保鏢們道:“你們仔細看看,這就是你們的老大,置你們生死於不顧的老大!”
“好漢饒命啊!只要不殺我們,我們將吳玉成殺了,行嘛?”幾個保鏢忽然站起來,向吳玉成走去。
“你……你們想幹什麽?”吳玉成驚恐地問道。
“哈哈……殺吳玉成,還輪不到你們吧?”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是你?”吳玉成頭腦刷地一下,就蒙了,完了,這下完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被吳玉成欺負過的,金斯利。
各位看書的壞蛋迷,請你們花上幾秒鍾,幫忙收藏推薦一下吧,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