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等一行人,到達安哥拉的時候,正值安哥拉傍晚。夜幕就快降下,但是天色仍然還有一絲光亮。東邊的殘陽,依舊還有一些殘輝。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謝文東便感到四周布滿了殺氣,但是卻又看不到扎眼的點子。薑森跟在謝文東的右側,說道:“東哥,這附近好大的殺氣。”
“嗯。”謝文東點點頭,又道:“是的,不過,我看這周圍好像沒有太扎眼的人。”
薑森點點頭,道:“是的,東哥。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
正說著話,十幾輛高級轎車,從遠處開了過來。這些高級轎車,在安哥拉,並不多見,所以一時間倒是很惹人注意的。
最前面的一輛車,在距離謝文東一行人還有十米的地方,忽然停了下來。幾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東哥!”
幾個人叫道,原來,他們正是傑克、關鋒等人。
謝文東走上前去,拍了拍傑克的肩膀,道:“傑克,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專心負責保護我們在安哥拉這邊人員的安全,還有鑽石礦的安全。你怎麽也來了?”
傑克道:“東哥,我對這裡的地形,比較熟悉,所以我就跟著過來啊。
“是啊,東哥,我不讓他來的,可是他偏來了。”一旁,關鋒道。
“東哥,我們快上車吧。”傑克打開車門,謝文東進去了。
開車的,依舊是金眼。在車子的前後左右,均有好多車輛護衛著。隨謝文東來的約百余名血殺成員,則分別坐在後續到來的十幾輛麵包車裡。
最讓傑克關鋒等人感到驚奇的是,謝文東這一次居然還帶來了幾十輛摩托車。這倒是很讓人費解。
汽車裡,關鋒道:“東哥,安哥拉這邊也有摩托車的,東哥這一次帶了這幾十輛摩托車,莫非是要準備賣的?”
謝文東微微地笑了笑,道:“不是,是準備打架用的。”
“哦?難不成這不是一般的摩托?”關鋒問。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車隊行進得很快,天色也黑的很快,距離羅安達別墅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的時候,路邊的街燈,早已亮了起來。
“金一點。”謝文東忽然道。
“好的,東哥。”
行出一公裡的時候,謝文東忽然感覺到後面,好像有一輛汽車,在跟蹤自己。謝文東忽然道:“薑森,我們的身後是不是有一輛汽車在跟蹤?”
薑森轉身往後看了看,道:“東哥,沒有啊。”
謝文東又轉頭往後一看,果然沒有了。奇怪了,謝文東一直覺得後面好像有一輛車在跟蹤自己。幾分鍾後,一輛模樣怪異的小轎車,忽然從後面,追了過來。
“怎麽回事?後面的人,怎麽讓別的車衝了過來?”關鋒忽然大怒道。
話音剛落,那輛怪異的小轎車,居然已經與謝文東所乘的轎車,並排同行了。薑森和關鋒,立馬拔出手槍,便要朝那輛車的司機和裡面的人開槍。
“慢著!”謝文東忽然大叫道。
“怎麽了,東哥?”關鋒猛然收回手槍,疑惑地問道。
這個時候,大家看清楚了。原來,那輛車裡面坐著的人,卻是費爾南多的女兒,瑪麗亞。
“是她?”眾人的心裡,一時也都有些疑惑。
大家都知道,費爾南多的女兒,瑪麗亞一直以來,都很喜歡謝文東,說的準確些也就是愛慕。
瑪麗亞忽然從車裡,探出頭,衝著謝文東這邊,大聲地叫了一句:“謝先生小心,我爸他們想害你。”
這一句話,瑪麗亞是用中文說的。因為瑪麗亞學過中文,所以她忽然用中文喊出了這一句話,謝文東等人不是很吃驚。反倒是,瑪麗亞冒死將這一個消息告訴謝文東,這一點倒是讓大家很覺得意外。
“呼……”那輛汽車,忽然加大馬力,呼嘯地離開了謝文東一行人的車隊。
謝文東的心裡,忽然起了一些波瀾。眾人均在想,看來費爾南多和女兒的關系,也不是很好,不然的話,瑪麗亞也不會冒死前來告訴這個消息的。
不一會兒,謝文東等一行人,便到達了別墅區。
到達別墅區後,謝文東掏出手機,主動地給費爾南多打了個電話。
“哎呀,是謝先生啊。幸會,幸會!謝先生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是不是因為東亞銀行一事啊?”費爾南多語氣倒還算是客氣。
“呵呵……總理先生覺得呢?”
此刻,謝文東的老對頭,韓非就在費爾南多的身邊。謝文東和費爾南多通完話之後,韓非問道:“總理先生,謝文東明天同意過去嗎?”
費爾南多笑道:“哈哈,他同意了。你說,他會不同意嗎?要知道,這個在安哥拉的東亞銀行,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哈哈,那是!”韓非奸笑著。
第二日,謝文東、李曉芸在五行兄弟,格桑,袁天仲、修羅的護衛下,去了安哥拉總理府的辦事大廳,商議銀行調查一事。
“謝先生,好久不見了!”費爾南多從屋裡走了出來,給了謝文東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文東心裡暗罵,“你這個陰險卑鄙的老東西。”
雙方坐定後,便有服務人員,送上了茶水。費爾南多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對著謝文東道:“謝先生,請用茶!”
“請!”謝文東也端起茶杯,準備用茶。
“慢著,東哥!”水鏡忽然伸手,攔住了謝文東手中的茶杯。
“謝先生,你這保鏢,這麽做是什麽意思?”費爾南多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
“我懷疑這杯子裡有毒!”水鏡大聲道。
翻譯將水鏡的話,翻譯給了費爾南多聽。
“放肆!”費爾南多老臉氣得通紅。
就在費爾南多生氣的時候,水鏡迅速地從袖中掏出了一顆針。這可不是一般的針。要知道,水鏡是用毒高手,她的針,可以施毒,也可以驗毒。
水鏡將針快速地放到了茶杯中,然後再快速地取了出來,放到謝文東面前,衝著謝文東,低聲地道:“東哥,你看,這針尖都黑了。”
果真如水鏡所說,一開始拿出的針,是沒有任何異狀的,而放入茶杯中,再取出,針尖果然就變黑了。
謝文東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這杯中確實是有毒的。
“怎麽,你們想使詐?你們自己在針上做了手腳,還想反咬人一口?”
費爾南多身邊的一名侍從,指著水鏡,罵罵咧咧地說道。
“請你放尊重點!”謝文東猛然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
五行兄弟人人按住別在腰間的手槍,修羅按住藏在衣服裡的長刀,費爾南多那邊的幾個保鏢,則大張旗鼓地端著ak47,威風凜凜。
在他們看來,這裡可是總理府。謝文東即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裡鬧騰。
就在這時,謝文東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謝文東低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傑克發來的信息:東哥,幾十名身份不明的人,試圖襲擊鑽石頭,已被我全殲。
“媽的,想不到還跟我玩陰的!”謝文東心裡暗暗地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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