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費爾南多和謝文東快要鬧翻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從屋子外面,跑了進來。
“父親大人,原來你在這裡啊!”一個嬌嫩的聲音,自遠及近地傳了過來。原來,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費爾南多的女兒,瑪麗亞。
謝文東臉色微微地舒緩了一些,淡淡地看了看瑪麗亞一眼。
“呀,是謝先生啊!”瑪麗亞故意驚訝地說道,其實,就在瑪麗亞說話的時候,瑪麗亞偷偷地向謝文東使了個眼色。
謝文東是何等的聰明,哪能不明白呢。原來,瑪麗亞向謝文東傳遞了一個這樣的信息,外面有人想要陷害他們。
“瑪麗亞,這來客人了,你快去給謝先生他們上茶。”費爾南多臉上勉強地堆出笑容,衝著自己的女兒,大聲地說道。
“你們這不是有茶嗎?”瑪麗亞指著自己父親和謝文東前面的茶杯,微笑地說道。
“這茶都涼了。你重新給我們端一些熱茶來。暖暖身子,總是不錯的。”費爾南多居然說起了一番不錯的話來,這倒是讓謝文東感覺有些驚訝。
“好的,你們稍等啊,我馬上就來。”說著話,瑪麗亞快步地奔入了內屋。
謝文東心裡有幾分疑惑,按理說,瑪麗亞是費爾南多的女兒,應該幫自己父親的,可是,剛才,她卻又明明是幫自己。
瑪麗亞不是傻子,剛才的情形,她應該可以看得出,可是,為什麽瑪麗亞卻要裝出一副天真渾然不知的模樣呢?
謝文東心裡的疑惑,不少,但是有一點,謝文東是可以肯定的,這便是,瑪麗亞絕不會害自己的,至少,她在路上就曾提醒了自己。
謝文東就這樣和費爾南多對峙了長達五分鍾的時間,雙方都屏住了呼吸,空氣似乎都已經凝固了起來,彼此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就在這時,瑪麗亞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托盤上果真放著兩杯茶,茶香四溢,香氣瞬間便飄滿了房間。
“謝先生請用茶,這茶可是你們中國的名茶啊,龍井。”瑪麗亞誇讚道。
看在女兒在場的份上,費爾南多臉色微微地好了些,他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道:“謝先生請用茶吧。”
謝文東毫不猶豫,端起熱氣騰騰的龍井茶,一飲而盡。費爾南多則是小口地喝了一些,並不多。在喝茶的時候,費爾南多的心裡,可樂開了花。因為,這兩杯龍井茶,正是他事先預備的。
茶裡面被放了一種烈性的毒藥,無色無味。費爾南多早就口服了解藥。其實,說來也真是湊巧。這兩杯龍井茶,費爾南多正是為了應付自己女兒的。他怕自己的女兒中途過來,所以就在裡屋預備了兩杯龍井。
讓自己的女兒,去取龍井茶,想必謝文東一定會喝,至少,他敢東一定會相信自己的女兒,瑪麗亞的。
謝文東和費爾南多都喝了龍井茶,只不過,謝文東喝了好多。過了五分鍾,謝文東仍然安然無事,精神頭仍然很足。可是,費爾南多卻覺得不對勁了,他忽然感覺天地有些旋轉了。
“瑪麗亞!”費爾南多忽然衝著自己的女兒,厲聲地叫道。
“怎麽了?”瑪麗亞也衝著自己的父親,不服氣地道。
謝文東看了看瑪麗亞,居然發現瑪麗亞的雙腿,在不自由地顫抖著。謝文東的心,猛地一個顫動,心想,糟了,難不成瑪麗亞對自己的父親下毒了不成?
“瑪麗亞,你這茶裡是不是……”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費爾南多忽然覺得眼前一黑,腦袋一歪,上本身便趴倒在桌子上了。
“小姐,你……”費爾南多的幾個保鏢,忽然將槍口一轉方向,對準了瑪麗亞,拉栓,準備按動。
“打!”謝文東大手一揮,喊道。
五行兄弟,出手如電,五把槍,猶如閃電一般,在瞬間發出了子彈,穿過了費爾南多這幾個保鏢的腦袋。
幾個保鏢,都還沒有來得及叫喊,便栽倒了,身亡了。
這樣的場面,就連謝文東也沒有想到。這簡直太他媽刺激了。居然在安哥拉總理府招待大廳裡面,殺了總理的保鏢。讓別人聽去,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是這卻又是真實的。
“瑪麗亞小姐,你……”謝文東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快,你們把他拖著,跟我來!”瑪麗亞手指費爾南多,衝著謝文東等人道。
不等謝文東發話,一旁的格桑,三步跨過去,一把將費爾南多抓了起來,跟在了瑪麗亞的身後,謝文東等人,也紛紛地跟了上去。
“瑪麗亞小姐,我們這是要到哪?”謝文東小聲地問。
走了不遠,瑪麗亞忽然又停下了步子。
“怎麽了?”謝文東問道。
“你們先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說完話,瑪麗亞便向外面的門口奔去。
“東哥,我跟去看看。”水鏡心細,怕瑪麗亞暗中使詐,於是便也快步地跟著瑪麗亞追了上去。
只見瑪麗亞跑到門口,忽然站住,然後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煙花,取出一個打火機,將煙花點著。
“嗤”的一聲響,一道烏黑的煙氣,忽然飛出,飛出將近有十米來高。
之後,瑪麗亞便迅速地跑開了。
十秒鍾後,一個身體結實的黃皮膚漢子,領著十幾個人,從屋簷上跳下,竄進了屋裡。
“咦!這兒有幾個死人!”一個人忽然用英語說道。
幾秒鍾後,一個人用漢語罵了一句:“媽的,老子上當了!”
“老大,這是怎麽回事?”一個人繼續用英語說道。
那個黃皮膚的漢子,用英語罵了起來:“!!”
原來,這個黃皮膚的人,正是謝文東的老對頭,韓非。發現了不對勁之後,韓非立馬叫手下,趕緊撤離,離開。
可是想離開,卻又談何容易呢?
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一句洪亮的聲音, “兄弟們,給我上!活捉韓非者,賞金1000萬!”
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任長風。
任長風拿著唐刀,凶殺殺地衝了進來。
由於這裡是招待大廳,距離總理府的辦公地點,距離還有很遠,所以基本上沒有什麽守衛。平常一般情況下都有些守衛,但是今天卻讓費爾南多全部趕走了。
這真是天祝東哥也!
“東哥!我來啦!”胖子李爽,雙手拿著兩把開山刀,破門而入,直奔裡屋。
“快,快往裡面逃!”韓非不斷地提醒著自己的手下們。
“砰砰”,幾道低沉的悶響聲過後,牆壁上,忽然出現了幾個洞。
“媽的,他們都有裝有消音器的槍!”
韓非的一名手下,暗暗地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