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阮志程說話之余,謝文東用手蓋著手機,悄悄地給日本山口組老大高山清司發了三個字:救東北。
同樣的,謝文東又給草原狼老大阿日斯蘭發去了同樣的短信。
此時的高山清司正在熟睡著,忽然間,床頭邊上的手機,響起來了一陣叮鈴鈴的響聲。他的未婚妻,西協和美揉了揉困乏的睡眼,朝著高山清司嘟囔了一句:“真是的,睡覺也不把手機關上(日語,以下略)。”
說著話,西協和美拿起手機,便要將手機關機,忽然,她眼神一亮,衝著高山清司道::“有人發短信給你啊。”
高山清司囈語著:“不看,等明天再看吧。”
說完話,高山清司又把頭歪倒,側著身子,向一旁睡去。可是西協和美卻把短信打了開來,當“救東北”這三個字映入眼簾的時候,西協和美立馬將高山清司叫了起來。
他們都認識一些最普通的漢字,所以西協和美和高山清司都可以看的懂一般的中文。
高山清司有些不高興,衝著西協和美嘀咕道:“你怎麽把你叫醒?”
西協和美道:“謝文東向你求救了,我估計他現在遭了難。”
聽到未婚妻提起謝文東的時候,高山清司立馬來了精神,頓時間,他的睡意全消。他接過西協和美手中的手機,仔細地一看,果然是三個字:救東北。
高山清司摸著下巴,盯著信息中的這三個漢字,想了好一會兒。
西協和美中途都問了他好多次,要不要救謝文東,但是高山清司卻一直沉吟未語。大概過了一刻鍾之後,高山清司忽然一拍板,堅定地道:“救他!”
西協和美愣了愣,道:“高山,你真的打算救謝文東?”
高山清司道:“是的,我找不出不救他的理由,何況,他已經和我結為了兄弟。不論怎麽說,他以前也算是對我們有恩,所以這次的這個忙,我一定要幫的。”
西協和美衝著他擺了擺手,做出一副隨便你怎麽做的樣子。
高山清司下了床,洗了把臉,便給山口組駐扎在東北的負責人桃太郎,打去了電話。桃太郎也正在夢中,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他也很生氣,可是當他看到來電號碼是老大號碼的時候,他立即機靈靈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老大,有什麽事情要吩咐?”桃太郎恭敬地問。
高山清司道:“現在中國東北那邊文東會遭難了嗎?”
桃太郎有些幸災樂禍地道:“是啊,老大,就在昨天,文東會的各個堂口,好多場子都受到不明分子的襲擊,今天的爭鬥也不小,損失很大。那群不明來歷的人,身手都很好,而且打起架來,一個個也都很不要命。”
確認了文東會確實遭到襲擊的事情真相後,高山清司便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他拿穩手機,正色道:“太郎,你不要睡了,你現在立馬集結兄弟,能集結多少就集結多少,總之越多越好。把兄弟集結號,趕緊去營救一下文東會。”
桃太郎心裡雖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但是迫於老大的壓力,他還是照著去做了。掛完電話後,高山清司忽然想到,剛才自己沒有問到太郎,謝文東的這次敵人是誰。
山口組在h市的勢力雖不大,但是卻也有數百之眾,他們一個個身手亦是非比尋常,這些人聚合在一起,戰鬥力絕對也是很大的。
桃太郎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好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居然就聚集了百余名兄弟。桃太郎領著這些兄弟,帶著日本彎刀,氣勢洶洶地朝著文東會場子的集中分布區跑去。
相比較而言,草原狼起到的作用就不是很及時了,距離東北最近的草原狼一脈人員,連夜乘坐汽車,飛速地駛往h市,駛往東北文東會的根據地。
再說謝文東這一邊,黑暗中的阮志程,忽然冷笑了一聲,衝著謝文東笑道:“怎麽啦?謝先生還想搬救兵來不成?”
謝文東雖然將手機屏幕上的光亮,罩在了他的手裡,但是散射出的一星點光亮,卻還是沒能瞞得住阮志程。
謝文東陰陰地一笑,冷冷地疑問道:“你是真的阮志程嗎?你不是死了嘛?”
阮志程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卻說道:“其實以前,謝先生也死過一次的,只不過事實上,真正的謝先生卻一點事都沒有。既然謝文東都可以這樣,那我為什麽又不可以呢?”
聽了這話,謝文東心裡一涼,暗道,糟了,以前死的那個人是他的替身。想到此處,謝文東衝著阮志程道:“以前死的那個人是你的替身?”
阮志程點頭笑道:“謝先生果然還是很聰明的啊!難怪你會當了洪門和文東會的雙料大哥呢。”
謝文東憤憤地道::“我真是犯了一個錯誤,居然會把替身殺了,而讓真正的阮志程在天邊逍遙快活。”
阮志程輕輕地笑道:“你也不想想,我們越南幫的老大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地就死掉。哈哈,看來你謝文東也不過如此啊。”
謝文東氣的眉毛直挑,大聲道:“阮志程,你和大毒梟頭子哈爾哈克到底是什麽關系?”
阮志程想也沒想,便抬起頭,高昂地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是快要死了的人。其實那個哈爾哈克根本就不是什麽大毒梟,他只不過是我的一名手下而已。
謝文東忽然道:“你以為你真能殺得了我們嗎?”
阮志程破口大罵道:“謝文東,你什麽東西!你以為我殺不了你們嗎?”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忽然從阮志程那邊的黑暗中射了出來,擦過謝文東的頭皮,擊中了一名趴在地上的洪門兄弟。
只聽一聲慘叫過後,黑暗中的這名洪門隊員便丟掉了性命。謝文東看著心疼,張口衝著阮志程大聲地吼叫:“阮志程!你不要做孬種!有膽量的話,就正大光明地和我們打!”
阮志程厚著臉皮道:“我從來都隻當小人,只有當小人,命活的才會長久,所以我才活到了現在,不是嗎,謝先生?”
謝文東哈哈大笑,道:“人最好要有自知之明,不然的話,他可能會死的更慘。”
“哼!”阮志程道:“難不成今天你們還想活著走出這片雷區不成?”
這話剛說完,趴在地上的幾個洪門兄弟,忽然縱身跳了起來。阮志程惱羞不易,右手輕輕一揮,只聽一陣啪啪啪的聲音,那幾個縱身跳起的兄弟,在瞬間便被阮志程那邊的人發出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然而,就在這時,阮志程那邊忽然有人大聲地慘叫了起來,聽那聲音,就像是被人用劍刺進身體裡似的。
阮志程忽然怒道:“怎麽回事?”
下面的小弟正準備回答,但是阮志程卻已經知道了答案。此刻,對於他們來說,天上正下起了一陣箭雨。鋒利的箭頭,由上而下,鑽進那些人的肩膀裡,甚至鑽進人的頭顱中。
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過後,地上散落了幾十支翎羽箭,這些箭自然都是上等的箭。這些箭是由於洛等人發射的。
方才阮志程這邊開槍射擊了幾名洪門兄弟,其實,那些兄弟就是用來做炮灰的,不這樣做的話,於洛等人便沒法彎弓搭箭。
黑夜裡,光線不好,不好使槍,但是弓箭卻好用的很。在這裡,有人會疑問,弓箭向天上射,然後再落下來,能夠致人死命嗎?
我想告訴大家的是,能!
知道古代打仗嗎?一般來說,最前排都站著幾千個弓箭手,他們一起放箭。仔細看過電視的,或者看過描寫很詳細的小說的同志,他們就會知道。弓箭殺許多人的時候,靠的是箭雨,也就是說,發出的箭像下雨一樣地擊向敵人。
就在阮志程這邊一行人有些慌亂的時候,不遠處一處偏僻的地方,正站著一夥健壯的漢子,好多人帶著黑面紗、腰背微型衝鋒槍,還有數個人手裡拿著探測的儀器。
這夥人的數量,不到一百,但是也有好幾十。帶頭的老大,有點矮,但是人卻顯得很精神。他們正在聊著天,他們在說中國話。
一名壯漢衝著這老大道:“鐵哥,我感覺我們去解救謝文東好像不妥當啊。”
鐵哥道:“什麽不妥當?哪裡不妥當了?你說!”
壯漢道:“我們和他不熟,另外他又是中國的黑老大,為人陰狠毒辣。萬一救了他之後,他要是再反咬我們一口就糟了。”
鐵哥道:“不會的,謝文東不會做忘恩負義的人的,尤其是對那些救過他命的人。”
另一個漢子道:“鐵哥,我們救了謝文東之後,我們勢必會惹到當地的這些大人物的,如此一來,我們以後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啊。”
鐵哥沉聲道:“只要真能救得了謝文東, 這種情況是不會存在的。”
這時,另外一個高個子走了過來,說道:“鐵哥,如果謝文東同意的話,我們真的要準備加入文東會嗎?”
鐵哥沉沉地歎了一口氣,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啊!我們大家都是炎黃子孫,但是卻在這異國他鄉生活了幾十年,在這幾十年裡,當地人沒少給我們麻煩吧?而且動不動當地政府還會派出軍警來剿殺我們。要不是我們有一支自己的武裝的話,現在我們早就做了地下鬼了。你們試問自己的內心,祖國不願意要我們,但假如祖國中的某位厲害人物願意收留我們,那我們又何苦不跟著他呢?難不成你們想繼續地過著目前這種遭人欺負的提心吊膽的生活嗎?”
這一番話,說的大家沉默無語。
鐵哥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基本上算是說動了大家,算是說服了大家的心。於是鐵哥振臂一揮,大叫一聲:“走!大家跟我救謝文東去!”
話語落地後,幾十條黑影,在夜色的掩護下,急急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