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說的沒錯,謝文東、五行等人進攻的那一邊,確實是在屠殺。一開始,謝文東帶頭衝鋒,打倒了數名大漢。後來,於洛忽然說了句:“大家用槍!”
聽到這話,眾人想也沒想,直接拔槍,對著那些大漢的腦袋,不住地射擊。砰砰砰,一陣悶響過後,大漢們就像死豬一樣,躺了一地。
將場子裡的守衛全部乾掉之後,謝文東疑惑地望著於洛,有些憂慮地說道:“於先生,我們現在就使用槍,恐怕不是很好吧?”
於洛笑道:“謝先生不必擔心,此處是越南的北部,這兒不像中國。在中國的話,每個小鎮都有派出所,而越南則不是,往往幾個小鎮只有一個警局,有的時候,甚至一個縣才有一個警局。雖然這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是這卻是真的。”
謝文東疑惑地望了望於洛,喃喃道:“還真是奇怪啊,不懂。”
於洛道:“這很好懂的,因為這裡靠近金三角,他們若是安置了較多的警員在這裡,反而會損失的更多。”
謝文東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說,那我也就明白了。”
謝文東衝手下的幾名小弟兄揮了揮手,道:“你們快點給我打掃,其余的人,跟我來。”
場子裡面的客人早就跑得一乾二淨了,所以這一次戰鬥,幾乎沒有客人傷亡。
等謝文東等人到達李爽那裡的時候,格桑正在抓著大椅子,像小孩耍皮球似的,四處亂扔,砸的那些大漢哇哇直叫。袁天仲身形敏捷,四處遊走,看上去,就如同一道煙似的,飄忽不定,但是袁天仲所過之處,必定會躺下幾句屍體。
還未等謝文東動手,這一個場子的戰鬥便結束了。謝文東搖了搖頭,道:“沒意思,實在是沒意思。就這幾個破人,實在是不值得我們動手。”
李爽退到謝文東的身旁,衝著謝文東嘿嘿一笑,道:“東哥,這樣打實在是沒意思啊。我都懷疑,哈爾哈克他們是不是有意這樣做的。”
謝文東笑而未語,但是他的心裡,卻是波濤洶湧。他清楚的很,這裡是越南,不是中國,一旦己方落入敵人的圈套,很有可能會被敵人全殲。
鎮上的五個場子,沒到一個小時便被清理掉了。同時,薑森那邊還抓了個活口。
當薑森提著那個人來到謝文東身邊的時候,謝文東正在把玩著手中的金刀,嘴上喃喃道:“很快就該你出場了吧。”
說完話,謝文東忽然轉頭,看著那個人。謝文東的眼光陰冷的很,一雙丹鳳眼緊緊地盯著那個人,同時金刀在他手上飛快地旋轉著。
那個人嚇得大叫一聲,全身瑟瑟地抖動著。薑森手臂一甩,將他扔出了兩米遠。謝文東衝著薑森笑了笑,然後抬步走到那個人的面前,陰冷地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謝文東說完話後,一個人便從謝文東的身子右側向著被摔在地上的那個人走了過去。
這個人是謝文東的翻譯,是由老鬼提供的。可是這人還未將謝文東的話翻譯出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忽然求饒,而且說出了一句讓所有的人都非常驚訝的話。
那人居然說出了一句中國話:“別殺我,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謝文東心裡暗暗一驚,暗道,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會說中國話,看來多半也是個中國人。他蹲下身子,低頭看著那個人道:“你先簡單地介紹一下你自己吧,然後再說說你們老大。”
這人道:“我叫樸大統……”
後面的話,還未說話,眾人的笑聲便將樸大統的話給截斷了。李爽看著樸大統,笑道:“什麽大桶啊?乾脆叫洗臉盆算了!”
旁邊的任長風,更是哈哈大笑道:“李爽,你說的不對,什麽洗臉盆啊?就他那熊樣,也配當洗臉盆嗎?依我看啊,直接做個馬桶算了。”
哈哈哈……眾人大笑,謝文東也被逗樂了,也忍不住輕聲地笑了起來。
過了片刻,眾人的笑聲停止,謝文東便衝著樸大統道:“我也不想聽你的個人往事之類的,你就直接說說你們老大吧。”
樸大統道:“我們老大哈爾哈克,在前幾天和三個外國人走得比較接近。我聽人說,好像叫什麽聯盟的。”
謝文東道:“死神聯盟,對吧?”
樸大統連忙點頭道:“對對對,就是死神聯盟。老大和他們關系不錯的,他們聚在一起商量著……”
商量著後面的話,樸大統就沒再敢說出口了。謝文東知道他想說什麽,便沒問,反而道:“你帶我們去見你們老大。”
樸大統眨眨眼睛,望著謝文東,道:“我帶你去見我們老大,你不殺我?”
謝文東眯著眼睛,語氣陰冷地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帶我去的話,你現在就得死。”
樸大統被謝文東鷹隼般的眼光嚇怕了。他顫抖著身子,結結巴巴地道:“好,好,我帶你們去。”
謝文東一行人離開小鎮,又沿原路返回,繞過村莊,回到了他們停放汽車的地方。眾人坐上汽車,在樸大統的指點下,向著西南方向開去。
汽車開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便在一處市郊停了下來。下車後,任長風湊近謝文東身邊,低低地笑道:“東哥,你看這裡正是偏僻的地方,他們還真會找地方啊,連死也要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謝文東朝四周望了望,只見前方數百米的地方,有一幢黑洞洞的建築物,裡面隱約地透出一絲燈光。憑著感覺,謝文東便猜測那可能就是哈爾哈克和死神聯盟戰士隱藏的地方。
他轉身問樸大統:“前方那個就是你們老大存身的地方嗎?”
樸大統點點頭,道:“是的,就是那裡。”
謝文東眯著眼睛,陰陰地看著他,陰冷地道:“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的話,你會死的很慘的。”
樸大統顫栗地點點頭。
謝文東衝著身後的眾人一招手,道:“弟兄們,給我上!”
話剛落下,袁天仲腳一點地,身子像一隻靈動的燕子一般,輕飄飄地飛出,一兩百米的距離,對於他來說,只是小意思。眨眼間的功夫,袁天仲便到了那個建築物的前面。
這建築物是個小型的別墅,守衛別墅的是四個保安,四個身強體壯的保安。保安們一見到袁天仲,愣了愣,隨後開口問道:“什麽人(越南語)?”
袁天仲聽不懂這人說的話,他大叫一聲:“說鳥語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話未了,只見寒光一閃,劍花點點,袁天仲將自己的軟件,舞成了幾個劍圈,直向那個人的身上罩去。
那保安畢竟是個小角色,何時見過袁天仲這樣厲害的高手?一時之間,他居然嚇破了膽,忘記了反抗,眼睜睜地看著袁天仲的軟件*向自己。他似乎在等死。
就在這時,袁天仲忽然覺得背後有風襲來。袁天仲來不及細想,身子前撲,然後一個急轉身,將軟件抖了抖,化作三道光芒,快速地刺向襲來的那三個人。
但是等到袁天仲看到那三個人手裡拿著的東西時,袁天仲又忽然縮回了劍,停止了攻擊。
老天,這麽樣的人都有,什麽樣的武器都有,袁天仲在心中暗暗地感慨著。
原來,那三個保安手裡面拿的是電棍,而且他們將電壓開到了最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這玩意兒要是碰到人,沒準能把人電死。
袁天仲雖然武藝高強,雖然不會讓他們近身,但是有一點卻是致命的,這就是他手中的劍,是金屬的。
金屬導電,如此一來,自己自然也就危險了。正在這時,後面的人已經衝了上來。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洪門兄弟死的老慘了。三名保安直接伸出電棍黏在了他們的身上,強大的電流,居然在瞬間將他們的身體燒焦了。
一陣焦臭味,忽然出現。謝文東吃了一驚,同時心裡面又氣得慌。這是哪門子打法啊?自己打了那麽多的仗,從來也沒見過這種打法啊。
正在沉吟間,有一名保安已拿著電棍向著謝文東衝了過來。
他算計的很好,因為他看到謝文東手中沒有任何的武器,他只要能將電棍黏在了謝文東的身上,那麽想必便能了解了對方的性命。
就在他快要靠近謝文東的時候,謝文東忽然身子一閃,躲到了一側,然後將右手虛晃了晃。
那保安心中樂得屁顛屁顛的,心道,你該不會想拿拳頭來打我吧?
面對著謝文東虛晃著的拳頭,保安毫不在意。可就在不經意間,保安忽然看到了一道金色的亮光,緊接著,他感到自己的脖子處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
啊,保安尖叫一聲,趕緊伸手捂住脖子,可是已經遲了。謝文東手腕一抖,用力一拉,只聽“咕咚”一聲,保安的人頭,忽然掉在了地上。
下半截身子,一時間還沒倒,脖子處被割斷的血管,噴出一道老高的鮮血,就像是噴泉似的,煞是壯觀。
其他的三名保安,一時間都愣住了。他們以為自己使用電棍將人燒焦,這已經夠狠了,但是比起眼前這個將人頭從脖子上除掉的手段,卻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三名保安正在吃驚,但是洪門的弟兄們卻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趁著保安發呆的一刹那,幾個人用木棍將保安手中的電棍一挑,居然挑在了保安的身上。
啊,啊,啊,三名保安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沒多久,他們便也死掉了。
樓上的守衛已經被驚動了,大批的人衝下樓來,與洪門的弟兄混戰到了一起。
謝文東這一次帶來的弟兄畢竟是身手高強的人,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守衛們便已經被打得四處奔跑了。
謝文東也在乎在乎這些守衛,他立馬領著人衝到樓上。這個別墅總共就兩層樓,所以衝鋒還是很方便的。
剛到二樓樓梯口靠左的一個房間門口,謝文東隻覺得眼前有三道人影,忽然向下一閃,接著,便不見了。
“不好!他們跳樓逃走了!趕緊走!”
謝文東大聲地呼喊,跟著,也不考慮也縱身從開著的窗戶口跳了下去,其他的人,也紛紛地跳了下去。
在一樓,不知誰大聲地喊了一句:“東哥追敵人去了,大家都快跟上啊。”
那人說完話,便撒腿向東哥追了過去。五行兄弟緊緊抵跟在謝文東的身後,再遠的地方,就是一些洪門兄弟了。
任長風、李爽等人,也快速地從後面趕了上來。二百余人的隊伍,又基本上聚到了一起。
場面壯闊的很,謝文東領著二百余人,追著前面狂跑不停的三個人。很顯然,那三個人絕對是死神聯盟的人。
只不過,謝文東不明白的是,自己這一次為何沒有碰到哈爾哈克呢?還有,這一路上打起架來,好像也都順利了吧?幾乎就沒有遇到什麽挫折。
謝文東追了好大一會兒,終於與那三個人的距離拉近到了不到五米。由於夜色很沉,夜色很黑,所以盡管有人放了槍,但還是沒有打著那三個人。
在一大片樹林子裡,那三個死神聯盟的戰士,忽然繞著幾顆大樹迅速地一轉彎,接著便又向一側跑開了。
洪門的弟兄們又加快腳步追了上去。但就在這時,洪門的弟兄們遭了秧。
只聽一連串“轟轟轟”的爆炸聲響了起來。洪門的許多弟兄立馬被炸得飛上了天。
謝文東雖然沒有被炸,但還是被爆炸所產生的氣浪,衝到了兩米以外的地方。
謝文東隻覺得自己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似的。他用胳膊努力地撐著身子,轉頭向後望去,只見五行兄弟正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他用力地大喊道:“兄弟們怎麽樣?”
除了一些被炸得快要死的人,口中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其他受傷的人,一個個都咬著牙,硬生生地道:“我們沒事,東哥。”
謝文東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地道:“大家躺在地上不要亂動,這裡埋有地雷,這裡是雷區。”
聽了謝文東這話,眾人的心裡猛然間涼了。這仗還怎麽打啊?趴在這裡,這明顯是送死嗎!敵人只要拍一些狙擊手來,不到五分鍾便可以解決掉自己的這些人。
就在謝文東苦於思索怎樣脫身的時候,何浩然卻打來了求救的電話。
東北h市附近的許多場子遭到了一些武功特別好的人的攻擊。那些人數量不多,但本事卻是個個了得。
謝文東問他,黑帶怎麽不過去幫忙。何浩然說,三眼等人和黑帶在邊境上對敵人發起了攻擊。
謝文東眉毛一皺,此刻,他的心裡也在暗暗發愁,這下子,自己該怎麽辦?居然所有地方的敵人都是這麽強悍,這可怎麽辦?自己如今連脫身都不容易,更別說再去幫浩然那邊了。
謝文東一時陷入了痛苦的思索之中。
不多久,林子中忽然想起了一道人聲:“謝先生,我們好久不見了啊!”
謝文東拚著氣力,咬牙切齒地大聲道:“天狼幫,阮志程!”
黑暗中的那個人忽然爽朗一笑,陰陰地道:“謝先生好記憶啊,還記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