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眯著眼睛,衝著老鬼笑道:“鬼兄,聽說,你在桑將軍面前為我求情,求他給我撥一批人啊,對嗎?”
老鬼笑道:“是啊,老弟。我確實是這樣做了,怎麽,你感到不滿意?”
謝文東搖搖頭,道:“沒有,我是感到吃驚,而且也感到沒有必要啊。”
老鬼道:“謝老弟,我知道你這一次帶了很多的弟兄來,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這裡不是中國,而是金三角啊。”
謝文東道:“對於我來說,哪裡都一樣,更何況這一次只是對付那幾個逃跑的死神聯盟的人而已。我諒他們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
老鬼道:“老弟啊,我還是勸你萬事要小心啊。”說到此處,老鬼向四周望了望,見周圍沒有其他人,老鬼便正色道:“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聽說,那幾個人和泰國境內的一個大毒梟走的很近。”
謝文東皺眉道:“哦?泰國境內的毒梟?”
老鬼道:“是啊,老弟你心裡清楚的很。我們金三角每年的毒品,有一半以上都被你買去了,別的人想買都買不到。桑將軍,他們是惹不起的,所以他們隻好將這一筆帳,記到了你的頭上。”
謝文東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鎮定了一下心神,然後道:“看來,我這一次帶的這200多弟兄,其實也不算多啊。”
老鬼施施然地笑道:“對付很多的敵人,當然得用很多的人啦。”
謝文東笑了笑,然後便直接道:“鬼兄,我不想再多說廢話了,我現在需要武器,需要一批好的武器,另外,我還需要你們給我幾名向導,幫我引路才行。”
老鬼笑道:“好,好,你跟我來。”
謝文東一行人跟著老鬼繞過了幾個茅草屋,來到了一個你房子裡。推開門,老鬼衝著屋子裡面指了指,道:“老弟,你們自己看看,看看這些還上眼嗎?”
屋子的門很小,李爽搶先擠了進去。隨後,五行兄弟等人也擠了進去。裡面的空間不大,幾個人站好後,居然就沒有了多余的空間。
哇,李爽發出一聲驚歎,屋子裡堆滿了武器,什麽瑞士軍刀啊,什麽ak47啊,什麽微型衝鋒槍啊,手雷啊,火箭筒啊,威力巨大的現代化武器,可謂是齊全了。
就在這時,袁天仲忽然發出了一聲冷笑。李爽轉頭看著袁天仲,問道:“你笑什麽?你笑這些武器不好嗎?”
袁天仲沒有回答李爽的這個問題,反而用手一指左邊的牆壁,道:“你看那個。”
李爽和五行兄弟等人一看,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站在門口的謝文東聽到他們爽朗的笑聲,不禁疑惑地問:“你們看就看,笑什麽?”
李爽連忙擠了出去,將謝文東拉進去,指著左邊的牆壁道:“東哥,你看看那個啊。”
謝文東一看,也大笑了起來。謝文東道:“鬼兄,你們這牆壁上掛著這麽多的弓箭幹嘛呢?”
老鬼道:“當武器用啊。”
謝文東笑道:“哈哈,這都什麽時代了,還能用得著這個?”
老鬼道:“在有些時候,就用得著。老弟,你們快挑武器吧。你們時間寶貴,得抓緊啊,別的讓那幾個人跑了。”
謝文東心想也是,於是退了出來,衝著李爽、任長風、袁天仲、五行兄弟八人道:“你們快拿,快拿一些出來。”
八個人每個人都抱了一大抱的武器,有衝鋒槍,有手槍,有手雷,有軍刀,也有彎月形的唐刀。因為火箭筒不好攜帶,所以便沒有拿。
老鬼派了八個人跟隨謝文東,作為謝文東這一次的向導。這八個人都會說漢語,其實,說白了,他們本來就是中國人,只不過到了金三角混口飯吃而已。
一行人坐著幾十輛汽車,浩浩蕩蕩地離去了。臨行前,老鬼對謝文東說,假如遇到了什麽緊急的情況,可以給他打電話,他已經和桑將軍說過了,桑將軍同意了,在緊急的時候,他可以派人解救謝文東。
謝文東含笑點頭,謝了謝老鬼。一開始來的時候,謝文東等人是坐著轎車來的,而現在去的時候,他們則是坐著由老鬼提供的麵包車。
麵包車可以容納更多的人,所以這樣一來,就省了一些車輛,也就不太引人注意了,這樣子,更有利於戰鬥。
八名向導的領頭人叫做於洛,這個人話語不多,但是腦袋卻是很靈活的。他們除了每個人拿了手槍,另外,他們還帶了一些弓箭。
謝文東等人對他們這一奇怪的行為感到很吃驚,但礙於他們話語不多的緣故,謝文東便沒有問他們。謝文東並不是一個喜歡多問的人,既然別人那樣做了,那麽就一定有他們的道理。在這一點上,謝文東一直都是這麽想的。
二十余輛麵包車,由湄登出發,經南奔、杭察,向南幫府的頌縣駛去。一路上眾人幾乎很少看到有高樓大廈。向導們沒解釋,但是謝文東猜也能猜的到,越南的北部經濟發展的還是很不好的,還是很落後的。遠離海洋,土地又不肥沃,雖然種植罌粟,但是那也只是少部分人有了點而已。
麵包車駛入頌縣的境內時,於洛開口道:“大家注意了,我們馬上要下車,前方是越南北部大毒梟哈爾哈克的領地。”
謝文東點點頭,按照於洛的話,傳了下去。眾多的麵包車,在一條不太寬闊的鄉村小路旁停了下來。下了車,謝文東衝著於洛道:“我們車停在這裡,有什麽講究嗎?”
於洛道:“這裡靠近哈爾哈克的領地,但是哈爾哈克在這裡卻幾乎勢力,所以,我們在這裡停車。”
謝文東道:“好了,你給我詳細地講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吧。”
於洛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鋪在地上和謝文東說了起來。李爽等人則蹲在一旁,細心地聽著。
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眾人制定好了進攻的計劃。
晚上,村莊上的村民早早地就睡覺了。一家家早已關了門,熄了燈,進入了夢鄉。謝文東等人隨身帶了好多吃的,用完餐後,他們便按照制定的計劃執行了。
天很黑,黑黑的天幕上,沒有月亮,只有一顆顆眨著眼睛的星星。謝文東在心中暗暗地道,夜黑風高,正是殺人時。
兩百余人繞過村莊,向南行去。步行了一千米左右,眾人的視線裡,忽然出現了霓虹燈的光亮。
於洛對著謝文東說:“謝先生,前面的那個小鎮叫永沙,永沙就是哈爾哈克勢力的所在地,鎮上面有他們五個場子,每家場子都有十余名左右的人看守。”
謝文東眯著眼睛,問道:“那他們的總部在哪裡呢?”
於洛忽然搖頭道:“他們沒有總部,至少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總部在什麽地方。不過,我想,只要我們能夠一鼓作氣地將那五個場子全部砸爛,他們的頭頭一定會出現的。”
謝文東點頭道:“有道理,看來,我們真的一鼓作氣,砸爛這些廠子了。”
說著話,謝文東衝著身後的弟兄們招招手,道:“按原計劃,分成五組,殺過去。”
眾人點頭答應,謝文東、五行兄弟、袁天仲、格桑等人一組,李爽、任長風等人一組,其余的人,再分成另外的三組,每一組都由原來雲南洪門的一些頭目擔任總指揮。
謝文東一揮手,眾人便開始行動了。
兩百余名,迅速地散開來,向著小鎮上五個不同的目標走去。哈爾哈克的這五個場子,都是夜總會。隔著老遠,便可以聽到裡面傳出的音樂聲和吵鬧聲。
李爽和任長風大步地跑了過去,後面的小弟兄緊緊抵跟在他們的身後。到了一家夜總會的大門口時候,看門的兩個保安,忽然伸手攔住了他們,一個高個子的保安,打量著李爽和任長風,然後開口道:“你們是什麽人(越南語)?”
李爽是個急性子,兩眼一瞪,二話不說,對著那個高個子的保安上去就是一記重拳。只聽“啪”的一聲響,那保安的鼻梁骨被李爽打斷了,而保安整個人也被李爽打的坐到了地上。
那保安還想起身,李爽竄上前去,迅速地又補了一腳,正中那人的心口。李爽哈哈大笑道:“乾你娘的!說他媽什麽鳥語!老子聽不懂!老人只會打人!”
另外一個身子有些胖的保安,一側頭看見任長風後面跑過來幾十號人物,心中一顫,立馬破口大叫:“不好啦,有人……”
這人想說“有人偷襲”,但是“偷襲”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隻覺得眼前忽然閃過一道亮光,緊接著脖子處猛然一涼,似乎有點透風。胖保安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去捂脖子,但是手還沒抬起來,便又落了下去。
只聽“咕咚”一聲,胖保安的人頭,忽然滾落到了地面上,脖子的斷口處,鮮血像噴泉一樣,向外噴射著。
李爽猛地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任長風居然隻用一刀就把這個胖保安的頭砍了下來。他衝著任長風豎了豎大拇指,讚道:“長風,還是你夠狠。”
任長風挑挑眉毛,沒有搭理李爽,然後衝著身後的眾人一招手,道:“大家都隨我殺進去。”
李爽望了望那個還躺在地上喘著氣的高個子保安,大嘴一咧,陰陰地一笑,然後飛起一腳,向那個人的頭上踢去。這高個子保安伸手還算不錯,居然用兩隻手一下子抱住了李爽的那隻腳。
被敵人抱住了腳,這還了得?李爽氣急敗壞,老臉通紅,跟著身子一縱,另一隻腳以閃電般的速度踢出,正中這高個子保安的腦門。
李爽的這一腳,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勁道何止千斤?只聽“砰”的一聲大響,那人的腦袋忽然向一側耷拉了下去,原本抱著李爽腳的雙手,也立馬松開了。
那人死了,被李爽一腳踢死了。李爽嘀咕道:“奶奶個熊的,好久沒乾仗了,都有點生疏了。看來,還是得用刀來得帶勁。”
說著,李爽從身後抽出開山刀,衝著迎面而來的敵人,殺了過去。
只聽“當啷“一聲響,一個大漢舉刀,砍在了李爽的開山刀上。李爽虎口一震,蹬蹬蹬地倒退了兩步。
這人本事怪厲害啊,李爽瞪起大眼睛,瞅著眼面前的這個大漢。
這大漢也睜大眼睛,看著李爽。這大漢平時很少遇到對手,他的刀法不怎樣,但是他的力氣卻很大,所以他平時取勝,基本上靠的是刀上的力氣。
李爽瞅著大漢,大漢也在瞅著李爽,兩個人都覺得對方有些不可思議。李爽平時的乾架,也有很大部分靠的是力氣。
過了片刻,李爽提刀,大喝一聲,又砍了上去。
錚的一聲大響過後,李爽有些傻眼了,自己的開山刀怎麽被砍出了一道口子啊?
“我擦, 這他媽什麽開山刀啊?死老鬼這簡直在坑我啊!”李爽氣得哇哇大叫,居然罵起了老鬼來。
“其格魯斯(越南話我*媽的中文讀音)!”
大漢衝著李爽大罵一聲,接著便舉起開山刀,又衝著李爽砍了過去。李爽正準備巨刀迎接,只聽背後傳來“呼呼”一聲大響,緊接著“轟”的一聲,一把巨大的木頭椅子,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隕石一般,重重地砸到了大漢的頭上。
大漢腦袋隻覺得“嗡”的一聲響,跟著便兩眼一黑,昏死過去,栽倒在了地上。李爽轉身一看,只見格桑正站在他的身後。
李爽道:“格桑,你不去保護東哥,你來我這邊幹嘛?”
格桑撓了撓大腦袋,呵呵一笑,憨厚地道:“那邊的人太好解決了,東哥說簡直是在屠殺,所以東哥就讓我過來幫你們了。”
撲,李爽吐了吐舌頭,在屠殺?東哥說的也太誇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