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t市,洪門總部。
辦公室內,坐滿了人。孟旬坐在最中間,東心雷、任長風、靈敏,格桑等人坐在一旁。中間一張長長的桌子上,擺了一些簡單的酒菜。眾人歡快地飲了酒後,便說起了東哥那邊的事。
由於謝文東特別交代了,自己不在的時候,一般的事情,由孟旬來拿主意,所以這個時候,大多數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孟旬。論起頭腦,在座的所有人都趕不上孟旬。
東心雷看著孟旬,道:“孟哥,我們給東哥都打了好幾遍電話了,老是打不通。你看,我們這該怎麽辦才好?”
靈敏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打不通東哥的電話,我們很擔心啊,要不,要不我們……”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格桑打斷了:“要不,我們也去讚比亞吧。我覺得還是這樣做,我們才放心。”
格桑的話,也正是靈敏想說的。聽了格桑的話,靈敏率先拍手叫好,讚同格桑的提議。任長風、東心雷,等人也叫好,表示讚同這個主意。
孟旬手托著腮幫,思考了片刻,然後眼望眾人,緩緩地道:“這方法可行是可行,只是我現在在想,為什麽我們不能打通東哥的電話呢?就算打不通東哥的電話,可是我們也應該能打通安哥拉克裡斯那邊的電話啊。東哥去讚比亞,克裡斯必定也知道。按理來說,克裡斯掌管安哥拉那邊的鑽石礦,沒去讚比亞,理應能接到我們電話的。”
沉吟了片刻後,靈敏忽然道:“難不成是有人故意將我們的信號屏蔽了?”
格桑憨厚地一笑,摸了摸大大的腦袋,道:“不會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再說了,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呢?”
任長風一拍手,忽然道:“費爾南多!”
靈敏道:“對,想來想去,也只有費爾南多能有這麽大的本事了。”
聽了靈敏的話後,東心雷又反問道:“可是東哥在讚比亞,費爾南多又怎麽屏蔽了他們的信號呢?”
孟旬想了想,猛地道:“他很可能是鎖定了東哥他們的信號,然後利用了電子干擾。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
袁天仲在一邊拍了拍手,衝著孟旬豎了大拇指,道:“孟哥說的果然有理,不愧請來了張大山啊!”
孟旬被袁天仲這麽一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過了一會兒,孟旬看了看大家,又道:“大家都同意吧?要是同意的話,我看就這樣辦吧。”
論起主意,孟旬可謂是諸葛亮,但是要說起決定權,洪門裡還得看東心雷和任長風的,不論怎麽說,他們倆才是洪門裡面真正管事和有威望的人。
在這方面,孟旬也只是一個參謀的角色。
靈敏忽然道:“這個主意,我讚成,可是我還有一句話要說。”
“什麽話?”孟旬問道。
靈敏道:“讓文東會的人也去吧。再怎麽說,東哥也是文東會的老大啊!東哥要是有了什麽差池,文東會那邊也會責難我們的。”
孟旬點了點頭,道:“嗯,不錯,的確應該這樣。我們大家都差一點忘記了,快,快通知文東會那邊。”
原來,謝文東從韓國臨時去安哥拉,再由安哥拉到讚比亞,文東會那邊並不知道。三眼和李爽他們都以為,謝文東一直和任長風他們在一起,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等三眼、李爽、高強、薑森、劉波,這些文東會主將到達的時候,辦公室裡頓時亂成了一團。李爽性子急躁,上前一把扯住孟旬,用手指了指孟旬的鼻梁,怒道:“你怎麽早不對我們說?東哥要是有什麽閃失,我第一個拿你開刀!”
孟旬委屈死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反駁,於是隻好將目光轉向任長風等人,希望他們能替自己解圍。任長風雖然是一個高傲的人,但是這時卻也幫了孟旬一下。
其實,這事與孟旬並無什麽瓜葛,倒是與任長風他們有關,要是任長風他們及早地將之告訴了三眼他們,那麽此刻,三眼、李爽他們肯定早已到達了安哥拉或者讚比亞那裡了。
三眼雖然沒有怒吼,但是他的雙眼也無比的赤紅,要不是有謝文東的搭救,此刻的他,早已淪為了陳百成的刀下鬼了。如今聽說東哥在讚比亞那邊無了音信,三眼怎麽可能不急呢?
要知道,謝文東、三眼、李爽、高強,這幾個人可是生死兄弟啊,當然,劉波、薑森這些人也是東哥的生死兄弟。
三眼多余的話,沒有說,他直接掏出手機,叫手下的人,立馬去飛機場訂機票,預定到安哥拉的飛機票。見文東會這邊如此著急,任長風這邊的人,這才真正地著慌了起來。韓國洪門這邊成功地征服了,但是謝文東那邊若是出了什麽事,那損失可就大了。
別說一個韓國洪門,就是10個、100個洪門加在一起,也不敵一個謝文東。至少,在他們的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一個小時後,三眼、李爽,高強、劉波、薑森,五行兄弟,以及十余名身手非凡的血殺成員,登上了飛往安哥拉的飛機。同機而行的,自然還有洪門這邊的任長風、袁天仲、靈敏、格桑以及數名洪門高手。除了洪門和文東會的人以外,唐寅和修羅也隨機趕往了安哥拉。
唐寅殺過人,雖然是通緝犯,但是有文東會和洪門這邊的鐵關系罩著,卻也極其順利地辦到了出國護照,順利地登機了。
能在一個小時內,順利地辦到了幾十張出國護照,這種非凡的實力,也只有文東會和洪門,才能有。
隨著客機轟隆隆的起飛聲,文東會和洪門成員,以及唐寅、修羅這幾十號人,向著大洋遠處的非洲國家安哥拉飛去了。
這是唐寅第一次出行如此遠距離的國家,他的內心充滿了喜悅,更充滿了刺激感。他有一種預感,此行必定會出現血雨腥風。
暮靄沉沉,清風徐來。
當一行人到達安哥拉機場的時候,夜幕已經降了下來。整個大地都被黑夜所籠罩。安哥拉國際機場卻燈火通明,人流如海。
下了飛機後,看了看四周,李爽暗自嘀咕了一句:“真他媽邪門了,一個窮的非洲國家,這機場人也這麽的多。”
一旁的靈敏,聽了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了看李爽,動了動嘴,但是卻沒說出什麽話來。
李爽瞅了瞅靈敏,道:“笑什麽笑?好笑嗎?”
靈敏搖了搖頭,道:“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李爽豎起了拳頭,衝著靈敏揮了揮,道:“不好笑還笑啊?是不是找扁啊?”
李爽這話,剛說完,任長風便從一邊走了過來,拳頭緊握,朝著李爽豎了豎,昂頭道:“怎麽了?想欺負人啊?有本事欺負我來!”
李爽狠狠地道:“怎麽著?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一邊說著話,李爽一邊向任長風那邊欺了過去,看上去,大有要和任長風乾上一架的氣勢和魄力。
“小爽,別胡鬧!我們是來找東哥的,有力氣留給東哥敵人。”三眼瞪著李爽,氣呼呼地道。
沒辦法,任長風畢竟是洪門裡的人,所以三眼也只能衝著李爽大吼了一句,不過,這樣一來,效果卻也達到了。
論起威望來,任長風還是比不上三眼,盡管三眼隻說了李爽,但是任長風也退了回去。
再怎麽說,三眼是謝文東至親的兄弟,這點面子,任長風還是要給的。任長風衝著李爽吐了吐舌頭,便退到了一邊。李爽也當仁不讓,衝著任長風做了個鬼臉,算是報復。
靈敏和劉波,都是偵探情報的,對地理信息以及其他方面的信息,都很精通,所以一行人抄近路,在最短的時間,到達了鑽石礦場。
克裡斯見到三眼,任長風等人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次,居然來了這麽多的人,派頭這麽大,真是讓人難以相信。鑽石礦的規模,以及工廠裡外戒備森嚴的守衛,也讓洪門和文東會裡的好些人,大感吃驚。
克裡斯*著不太熟練的漢語,衝著靈敏,道:“你們來這麽多人幹嘛?怎麽了?是東哥讓你們來的嗎?”
還沒等靈敏說話,任長風早已忍耐不住了,他忽然衝著克裡斯道:“東哥有事情,你告訴我,東哥現在在哪裡。”
任長風的話,說的比較快,克裡斯聽一愣一愣的。過了片刻,克裡斯才完全地聽懂了任長風的話,克裡斯睜著大眼睛,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任長風,道:“你是說謝先生出事了?”
頓了頓,克裡斯又道:“不會吧?東哥去讚比亞了,怎麽會有事呢?再說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東哥還給我打了電話。”
一旁的李爽,精神一振,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大聲道:“你是說東哥給你打了電話?你確定?為什麽我們打他電話,卻打不通呢?”
克裡斯揉了揉腦袋,似乎在思考,一會,便道:“對了,我想我可能知道為什麽了。”
“為什麽?你快說!”眾人望著克裡斯,齊聲地道。
“中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用的是讚比亞軍方那邊的衛星電話。你們說,你們打他電話打不通,我猜很可能是因為這個。”
克裡斯說的很慢,似乎怕大家都聽不懂,一邊說,還一邊做了一些手勢。
“東哥為什麽不用手機打呢?”格桑摸了摸大腦袋,小聲地嘀咕道。
“東哥很可能現在也知道沒法用手機了。”袁天仲小聲地湊合道。
就在這時,克裡斯的手機,忽然響起。克裡斯低頭一看,來電號碼,果然又是中午的那個號碼。要是沒有意外的話,這個電話,又是謝文東打來的。
克裡斯還沒來得及按下接聽鍵,手裡的手機,便被李爽一把搶了下去。手機剛搶到手裡,李爽便衝著克裡斯大叫了一句:“肯定是東哥打來的,我來接。”
自己的手機,被別人搶去,克裡斯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但是李爽終究是東哥的生死兄弟,克裡斯也無可奈何。
手機到手,李爽急忙地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朵邊。洪門和文東會其他的人,也都緊緊地湊近李爽,想看看是不是東哥打來的。
也不等對方說話,李爽便扯著大嗓門,衝著手機,說道:“東哥,是你嗎?我是小爽啊!”
電話的那邊,很快便傳出了一句驚訝的話:“啊?你是小爽?小爽,你怎麽到安哥拉這邊了?”
李爽也不急著回答謝文東的話,頭一轉,衝著三眼,任長風,劉波,薑森,靈敏等人,大聲地笑道:“沒錯,沒錯,就是東哥!”
這時,任長風卻不高興了,他向前擠了擠,衝著李爽大聲地道:“李爽,你別自私啊!你快把手機弄成免提啊,這樣子,我們都能聽到東哥說話了,而成東哥也能聽到我們其他人說話。”
李爽一拍腦袋,道:“對,對,對,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
說著話,李爽便把手機的免提,給弄開了。這時,電話裡又傳出了謝文東的聲音:“小爽,還有其他人跟你來嗎?”
不等李爽答話,其他人便一個個地報起了名來。
“東哥,我是長風!”
“東哥,我是三眼!”
“東哥,我是小敏!”
“東哥,我是劉波!”
“……”
……
“你們都來了?”謝文東在電話裡問道。
李爽激動死了,略微有些結巴地道:“是的,東……東哥……我們,我們差不多都來了。”
“李爽,給我!”
任長風趁著李爽不注意,一把手,又將手機搶了過去,衝著手機話筒,道:“東哥,我們打你手機,老是打不通。你現在在哪裡啊?我們接你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這邊的手機,也沒法往外打。”遠在讚比亞的謝文東,聽到文東會和洪門大多數成員的聲音,精神倍覺振奮,同時,他的心裡覺得暖烘烘的。
有這麽多的兄弟,都在關心支持著自己,都在為自己出生入死,他忽然間覺得自己太幸福了。天下間做老大能做到像他這樣的老大,又能有幾人呢?有如此舍生忘死的兄弟,天下間,除了他謝文東,還有別的人嗎?一時間,他覺得自己豪情萬丈,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得兄弟如此,還愁洪門不統,大業不成嗎?
“兄弟們,我現在很好,我現在正在回安哥拉的途中呢,烏那卡洛派他的正規軍,護送著我們,趕往邊境呢。”
“東哥,那你們在邊境那邊等我們啊,我們這就過去。”
謝文東沒有拒絕自兄弟們的好意,爽快地答應了。眾人在克裡斯這裡,紛紛地拿了自己慣用的武器,便出發了。
血殺成員,五行兄弟,靈敏,劉波,薑森等人拿了槍,任長風,三眼,李爽等人,則拿了刀。袁天仲拿了軟劍,唐寅拿了殘月彎刀,修羅本來想拿長長的日本武士刀的,可是怎奈克裡斯這裡沒有,沒辦法,只有拿了一把長刀。
說起最搞笑最滑稽的,估計當屬格桑了。格桑什麽武器也沒拿,隻拿了兩個拳擊套,戴在了自己的拳頭上。
雖說有些滑稽,但是眾人卻未嘲笑格桑,因為格桑的身手,他們誰都清楚,誰都明了。論起力氣來,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比得過格桑的。
武器裝備好後,眾人便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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