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漸漸地向海裡下沉,海水被染成了紅色,遠遠低望去,海水變成了“血水”,血一般的顏色,刺激著人的眼球和神經。
不多久,天色便暗了下來,天空中的雲朵,也由暗紅色變成了暗灰色。碩大的火球,已經完全地沒入了海中。夜幕已經開始降臨了。
一艘超大型的海輪,冒著黑煙,平靜地行駛在海面上。外面的甲板上,站著一個人,這個人是弗拉基米爾。他站在甲板上,迎風而立,,嘴裡抽著煙,過了不知多久,忽然轉頭問身後的手下:“還有多久到達爾文?”
下人回道:“還有一個小時。”
“哦。”弗拉基米爾繼續地抽起了煙,眼光深邃而悠遠。
這一次遠航,是弗拉基米爾親自押貨,而且這一次的遠航,是他距離最長的一次航行。臨來前,弗拉基米爾以為,這一路會很不順,會遇到一些惹事的人,所以他這一次帶來了黑帶的精英,數量不少。一個個不但身手好、槍法好,而且還是潛水高手。
為了防止途中有人偷襲,弗拉基米爾這次隨身還帶來了許多厲害的武器。比如,肩扛式火箭筒、威力巨大的手雷。防衛措施做到了這等的地步,真可謂是萬無一失了。
說來也巧,這海路一路行來,還真的是一帆風順,沒有遇到什麽海盜啊,甚至是恐怖分子之類的人。
其實,憑黑帶的實力和影響力,恐怖分子根本就不敢去招惹它。好多的時候,恐怖分子組織都需要從黑帶那裡購買武器,所以一般情況下,知名的恐怖組織,和黑帶的關系,都很交好,包括基地組織。
當年,蘇聯入侵阿富汗,基地組織頭目本拉登,領導伊斯蘭信徒起來反抗,本拉登所領導的武裝人員,使用的武器,主要就是從黑帶那裡購買的,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從中國、巴基斯坦等國購買的。
那時,黑帶賣給了本拉登數量不少的地對空導彈,而本拉登用這些導彈擊落過多架的蘇30戰機。由此可知,黑帶的勢力不容小覷,更不容置疑。
後來,蘇聯解體,黑帶的一系列活動,引起了俄羅斯政府高官的警覺。時任俄羅斯總統葉利欽,已經準備授權給國民警衛隊,準備一舉斷掉黑帶的老窩,清除黑帶的勢力。
可是令葉利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決心將要鏟除黑帶的時候,一件更糟糕的事發生了,這就是俄羅斯聯邦中的車臣共和國,突然鬧起了獨立,而且事態越來越糟糕,大有將車臣從俄羅斯分裂出去的可能。
無奈之下,葉利欽隻好將注意力,從黑帶的身上,轉到了車臣身上。黑帶雖然沒有被俄政府端掉,但是從那以後,黑帶收斂了許多,變得低調了很多。
說來也是好玩,自從出現了車臣叛亂這件事,俄政府原先的準備打掉黑帶這個想法,漸漸地被束之高閣,到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雖然黑帶很強大,但是,此刻的弗拉基米爾仍然感覺有一絲的不對勁。為什麽會這樣,弗拉基米爾也說不清楚,總之,他冥冥之中,有一種不祥之感。他傳令下去,要手下人,提高戒備,準備應對不測。
夜幕已經完全地降臨了。海風大了,弗拉基米爾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轉身便準備進入船艙。就在這時,弗拉基米爾的電話,響起來了。電話是謝文東打來的,弗拉基米爾便接了起來:“喂,老弟,怎麽啦?”
謝文東道:“老兄,你們就不要去達爾文了,就直接來吉樂島吧。”
弗拉基米爾隨即一愣,問道:“老弟,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啊?”謝文東南道:“是啊,總之,這件事情,一言難盡啊。等以後,我再慢慢地跟你解釋。”
掛完電話,弗拉基米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好端端的,怎麽忽然又叫改變航向,駛向吉樂島了呢?弗拉基米爾雖然想不明白,但還是按照謝文東說的做了。
他知道謝文東是絕不會騙他的,畢竟他和謝文東的關系好得不得了。
此時的謝文東,正坐在一架直升飛機上。直升飛機正在趕往達爾文的路上。原來,謝文東從安哥拉坐飛機,直達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然後,他又想坐飛機直達達爾文,畢竟這樣一來,快一些。可是下一班飛機,要等到兩個小時以後才有。謝文東等不及,於是隻好租用私人飛機,就連飛機的駕駛員,也都是租的。
在飛行的途中,謝文東忽然接到達爾文警局局長史蒂芬的電話,在電話裡,史蒂芬問謝文東,他是不是要買了大型的自私貨物。
謝文東心中一緊,暗道,自己購買的那兩艘軍艦,不正是大型的走私貨物嗎?由於謝文東和史蒂芬的關系較好(當然,謝文東沒少給他錢),所以謝文東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謝文東笑呵呵地道:“是啊,我確實是買了一些大型的貨物。”
史蒂芬苦笑道:“謝老弟啊,我這可是提前給你透風的啊,看在你我關系交好的份上,你也得支持我的工作啊。”
史蒂芬是達爾文的警局局長,平時除了負責一些治安以外,同時,他還要順帶地檢查一下有可能藏有走私物品的海上運輸工具。要知道敢於冒著風險走私的,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人做出來的。對付這些亡命之徒,自然需要警局了。
謝文東疑惑不解地問:“對了,老兄,我買大型走私貨物,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史蒂芬道:“有人舉報,所以我才通知你的。別人要是不舉報,我完全可以找一個像樣的理由,將你的貨放行。可是如今人家舉報了,那麽我就不得不去檢查了。要知道,如果我不這樣做,那麽別人就會告我瀆職罪。我也有我的難處,謝老弟,你能理解吧?”
謝文東笑道:“我知道了,我會讓它改變航向的,到一個不屬於你管轄的地方,這樣,行了吧?”
“哎呀,太感謝謝老弟了,感謝謝老弟支持我的工作。”
謝文東客氣道:“應該是我說感謝的,你想啊,如果你沒提前通知我,那麽我的貨估計也就算完蛋了。對了,老兄,舉報的那個人,叫什麽來著?”
史蒂芬道:“哎呀,那個人,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有他的手機號碼,你要嗎?”
謝文東眯著眼睛,道:“當然要啦。”
史蒂芬好事做到底,於是便將那個人的手機號,發給了謝文東。可是當謝文東撥打那個號碼的時候,那個號碼已經停機了。
謝文東氣的直咬牙,暗罵此人實在是狡詐無比。
來不及細想,謝文東當即便給何喜打過去電話,囑咐他多留點神,和弟兄們一起準備,準備應付突發事件。
吉樂島上畢竟住著自己的父母、李爽的父母,以及文東會其他人的一些父母,安全性和重要性,非比尋常,所以謝文東給何喜說話時,是生硬的、命令的語氣。
開飛機的那個駕駛員,聽謝文東打電話像吵架似的,心中也覺得困惑,不過好在他聽不懂中國話。
給何喜打過電話後,謝文東又給彭玲打去了電話。在電話裡,謝文東要她立即去他父母那邊,一旦有什麽緊急事情發生,立刻帶著他父母躲進別墅一樓的地下暗室中。
彭玲還想問明原因,但是謝文東說一言難盡,於是,彭玲便不再問了。彭玲心中知道,這回多半是文東的敵人找上吉樂島來了,所以文東才會讓自己做這事。
彭玲畢竟是彭玲,對於謝文東交代的事情,向來是立馬快速地執行。剛掛了電話,彭玲便到了謝文東父母那邊。
茫茫大海上,弗拉基米爾所乘的超大型海輪,仍在平靜地行駛著。弗拉基米爾站在甲板上,手拿著望遠鏡,向遠方望去。忽然,他看到前方光電閃閃,再過一會,他看過了許多建築物。
弗拉基米爾心中大喜,看來,自己就要到吉樂島了。一到吉樂島,自己就可以放下心來,放松一下自己疲憊的心了。
海水在超大型海輪的下面,發出嘩嘩啦啦的聲音,很有韻致,雖不是音樂,但卻也是很好聽的。
忽然,超大型海輪猛地抖了一下,接著,就不再前行了。海輪停住了,不再前進了。
弗拉基米爾眉頭一皺,衝下人道:“去問問船員,這海輪為什麽不走了?”
下人領命而去,不到一分鍾,那人便帶回了答案,“老大,不好了,這兒的水位太淺,我們的海輪被擱淺了。”
弗拉基米爾氣的罵了一句:“我*他媽的,怎麽這麽倒霉啊!”
說著話,弗拉基米爾就掏出手機,準備給謝文東打電話。但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前方的不遠處,好像有數條黑影閃過,看樣子,好像是快艇之類的小型船舶。
弗拉基米爾心中一顫,放下手中的手機,衝著海輪上黑帶的精英分子,說道:“都給我準備到位,我們可能碰到敵人了。”
海輪下面,有幾艘小木船,悄悄地靠近。幾道繩索,呼地一下,甩出了幾十米,甩到了海輪的一側甲板上。繩索的前頭,有一個鋼爪,形狀就和鷹爪一樣,可以牢牢地抓住一端,有利於人抓著下端的繩子向上攀援。
小木船的周圍,停有幾艘快艇,但是快艇都已經熄了火。幾個黑影人迅速地竄出,抓著繩索,快速地向海輪上攀援。
在不遠處的吉樂島上,此時,也正醞釀著一場暴風驟雨。
何喜剛集結完兄弟,便聽到“砰”的一聲槍響,一名兄弟眉心中彈,倒地而亡。何喜大驚,趕緊招呼大家,躲避,尋找掩體,開槍還擊。
可是這一切做的似乎還是很不夠,短短一分鍾之內,何喜這一邊,就掛掉了十幾名兄弟。噠噠噠的槍聲,依然在響個不停。眾人找到了掩體後,紛紛開槍還擊。
不遠處,一個死神聯盟的戰士問韓非:“韓先生,這兒的別墅,這麽多,我們怎麽找謝文東父母呢?”
韓非怒道:“你這個笨蛋,你不會用腦子想想啊。哪座別墅周圍的守衛最嚴密,謝文東的父母就住在哪裡。”
那戰士思考了片刻後,忽然對著韓非豎起了大拇指,讚道:“韓先生高見,佩服!”
韓非道:“好了,不要奉承我了,大家快走,爭取生擒謝文東父母!”
說著, 韓非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其他人也迅速地跟了上去。韓非等人人影一晃,被何喜看到了。
何喜見韓非等人向謝文東父母所住的地方衝了過去,不禁大喊道:“弟兄們,敵人向大伯大嬸那邊衝去了,我們趕緊過去救援啊。”
一名兄弟急於去營救謝文東父母,猛向前跑,可是剛跑出幾步,“砰”的一聲,那兄弟便倒地而亡了。
何喜大罵道:“該死的,這幫混蛋想拖住我們的後腿啊!”
就在這時,噠噠噠,一連串的槍響,猛烈地響了起來。何喜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守衛在謝文東父母所住的別墅附近的弟兄,已經和韓非等人交上了火。
可是,沒多久,槍聲便停止了。
何喜暗叫糟糕,守衛的那些弟兄,難道都掛掉了嗎?他心中忽然湧起一陣驚懼,他不怕死,但是他怕東哥的父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敵人活活地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