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臉色陰沉,緩緩地道:“沒錯,就是韓非。”
金眼臉上滿是困惑和不解的表情,他甚至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是不是韓非鬼魂的聲音。他喃喃地道:“東哥,韓非不是死了嘛?剛才的那個聲音,該不會是別人裝出來的吧?”
謝文東搖頭道:“不會,就是韓非的聲音。就算有人能夠模仿出他的聲音,但是他陰狠毒辣的氣質,卻是別人沒法模仿的。”
頓了頓,謝文東又道:“真是想不到,韓非還有本事弄到我的號碼,真是一個不簡單的對手!”
高強想了想,道:“東哥,照這樣說,今天下午被掩埋的那個人,應該是假韓非嘍。”
謝文東不語,金眼卻張大了嘴巴,道:“不會吧,強哥?我們下午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那個人的的確確就是韓非啊。”
高強笑道:“這有什麽奇怪的?韓非找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冒充他自己,不就可以了嘛?”
金眼嗤笑道:“你說的倒是很輕巧啊,那你去找一個和你長的一樣的人來看看。你以為誰都像東哥那樣幸運啊,都能找到一個很像自己的人嗎?”
高強不服氣道:“就算找不到,但是也還是可以利用易容術或者帶人皮面具這類的方法啊。”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謝文東忽然一拍腦袋,道:“對,說的沒錯,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假韓非去。”
撲,高強和金掉下來了。
謝文東道:“你倆笑什麽?”
高強道:“東哥,那隻是一具屍體,也沒啥好看的,再說了,就算要看,等到明早也不遲啊。”
謝文東想了想,便道:“好吧,那就明早去。”
第二天早上,謝文東、高強、金眼、東心雷、任長風、袁天仲、靈敏等人,驅車前往掩埋韓非的地方。
汽車在一條小路的盡頭,停了下來。謝文東下了車,放眼望去,但是前面是一大片荒蕪的田地,而田地裡堆放著好多的垃圾。看來,這裡倒很像是一個垃圾堆放場啊。
一陣風從遠方吹來,一陣惡臭,便隨風飄了過來。謝文東等人趕緊用手捂住口鼻。過了片刻,謝文東笑道:“韓非若是真能死在這裡,也就算不錯了。”
眾人開懷大笑,心想,東哥對韓非還真夠“照顧”的啊,但一想到掩埋的可能是一個假韓非的時候,眾人的臉色立馬又沉了下去。
繞過好幾個垃圾堆,謝文東等人來到了一塊平地前面。謝文東側身問一個小頭目,道:“是這裡嗎?”
那人忙點頭道:“是的,東哥。昨天就是我帶弟兄們在這裡埋的。”
謝文東點頭道:“好,那開挖吧。”
那人點頭答應,和其他幾個小兄弟,手拿鐵鏟等挖掘工具,賣力地挖了起來。不大一會,韓非便被挖了出來。
由於屍體是被厚草席裹著的,所以基本上沒有屍變,屍體也沒發生多大的變化。展開草席,死者的面目,便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場面,眾人覺得新鮮刺激,同時也有一絲陰森森的感覺。有人小聲地嘀咕道:“這不就是韓非嗎?”
謝文東走上前去,伸手按在死者額頭上一塊皺起的皮上,輕輕一撕,隻聽“噝”的一聲,一張人皮面具,便被撕了下來。
眾人睜大眼睛,一個個都看得呆了,好一會,才紛紛回過神來。任長風伸手指著屍體,怒道:“他媽的,韓非那小子居然會用這種鬼把戲來騙人。哪天,他要是被我捉住了,我非把他剁了喂狗不可。”
其他的人,臉上也都掛著怒色。尤其是那些參與了抓捕韓非的人,臉上更是覺得無光,他們恨不得立馬就捉到韓非,將他大卸八塊,投河喂王八。
謝文東臉色依舊陰冷,他心裡在生氣,但是同時,他也有一點的高興。通過這件事,他從韓非那裡學到了一樣東西,這就是替身。替身越像本人,事情就越容易成功。就拿這次來說,謝文東就差一點丟了性命。
不過,韓非還是不太聰明,所以他的替身,隻能至始至終都做一個啞巴。想到了這一點,謝文東衝眾人笑道:“大家這下子知道假韓非為什麽一直不開口說話的原因了吧?”
任長風搶道:“他怕露陷,因為他根本就學不會韓非的聲音。”
謝文東笑道:“不錯,就是這樣的。隻是可惜,我們沒有看出來。”
金眼道:“東哥以後也可以找替身,這樣的話,很多時候,我們就不用為東哥擔心了。”
眾人聞言,均覺得可行,當下眾人點頭同意。謝文東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替身的出現,大大地減輕了眾人的憂慮。同時,也多次地救了謝文東的性命。當然,這些隻是後話,暫且不表。
說到替身,眾人興致高昂,一個個說得沒完沒了。靈敏忽然說道:“東哥以後要在世界各地南征北戰,事情多,危險也很多,所以,我說啊,這替身也得找的多一些才是。”
眾人紛紛表態,認同靈敏的觀點。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大發感慨。謝文東哭笑不得,卻又無可奈何。
草草地埋掉了那個陌生人,眾人便坐車回到了總部。謝文東坐在辦公室裡,喝了幾杯咖啡,便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
“哎呀,是謝老弟啊。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怎麽樣,年過得還好吧?”
電話裡傳來一個人生硬的普通話。這個人,正是黑帶的副頭目,弗拉基米爾。由於現在的文東會和大陸洪門,已經成了黑帶最大的生意夥伴,所以弗拉基米爾也學會了一些漢語,隻不過涉及到具體的事項,他還是需要帶翻譯的。
謝文東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呵呵地笑道:“老兄的中國話說的不錯啊,連我都能聽懂了。”
弗拉基米爾道:“有事就直說吧,老弟。你不用和我繞彎子的。”
謝文東道:“我要兩艘小型軍艦,裝備要好一點的,比如,上面有什麽放空炮之類的。還有,我還想請你們派一些技術人員,找一些技術人員過去也可以,讓他們去教教我的人,教我們學會使用。”
弗拉基米爾吃驚道:“老弟,你要這麽多軍艦幹嘛啊?該不會是準備和哪個小國家開戰了吧?”
謝文東笑道:“看你說的,就憑我現在的實力,你說,我敢嗎?”
弗拉基米爾笑道:“呵呵,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謝老弟不敢做的事啊。”
謝文東道:“好了,不閑扯了,你給我說說,你們那邊有沒有好一點的小型的軍艦啊。”
弗拉基米爾道:“有,戰浪級軍艦。上面架設高射炮,可擊落5千米高空的戰機,另外,還配有遠程雷達掃描系統,掃描半徑,最大可達60海裡,可以提前預警。此外,艦上還有火箭炮,一次性可以同時發射12枚火箭彈……”
謝文東有些不耐煩了,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告訴我價格吧。”
弗拉基米爾沉吟片刻,說道:“一億吧。”
謝文東問:“一億什麽?人民幣?還是盧布?”
弗拉基米爾笑道:“謝老弟可真會裝啊,一億美金啊。”
謝文東笑道:“老兄,我們合作的時間不算短了,你可不要黑我啊。”
弗拉基米爾道:“沒有,我絕對沒有宰謝老弟。一億美金,也不算多,這其中還包括人員培訓費呢。”
撲,謝文東差一點笑出來,他心道,你還真夠精明的,這培訓費都想了出來。
謝文東道:“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弗拉基米爾道:“謝老弟什麽時候要貨呢?”
謝文東道:“越快越好吧。快到吉樂島的時候,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
“好,那再見啊,老弟。”
“嗯,再見。”
掛完電話,謝文東剛想休息一下,誰知,電話又響了。電話是安哥拉總理費爾南多打來的。
謝文東很吃驚,因為費爾南多很少親自給自己打電話。他接起電話,費爾南多憂心忡忡地說道:“謝先生, 大事不好啦(英)。”
“哦?什麽大事?”謝文東用英語說道。
“美國插手了,幫助讚比亞政府軍,給他們提供資金和武器。我們安哥拉政府軍,可能快要撐不住了。你看……”
謝文東道:“看來,我要親自過去一趟了。”
費爾南多道:“如此便好。”
在費爾南多看來,隻要謝文東親自出馬,一般情況下,事情便會有轉機。
和費爾南多通了一會電話,謝文東的心情,幾乎快跌倒了冰點。
他推開門,走出門去,便看到金眼迎了上來。謝文東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金眼呵呵笑道:“東哥,門外有兩個美女要見你。”
謝文東眉毛一軒,道:“哦?有美女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