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和金眼,乘坐電梯下到了一樓。隔著老遠,謝文東便看見門外果真站著兩個貌美的女郎,任長風和幾個手下,正站在一旁,像防賊似的,盯著她們。
見謝文東走了過來,任長風立馬彎腰道:“東哥。”
謝文東點了個頭,衝著門外站著的兩名女郎,笑道:“原來是你們啊。”
兩名女郎展顏一笑,點頭應道:“嗯。”
任長風困惑地望著謝文東,道:“東哥,你認識她們啊?”
謝文東笑道:“是的,認識。”
任長風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接著,便閃身站到了一旁。
不遠處的兩名門衛,盯著女郎看,飛出來了。他們心想,咱們老大就是牛*啊,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
原來,這兩名女郎正是金燦燦夜總會的那兩名女迎賓員。那天,謝文東和他們開了個玩笑,讓她們跟他混,而且還給了她們一個名片。
兩名女郎仔細地看了看謝文東,其中一個高個子女郎說道:“你就是謝文東吧?”
謝文東笑道:“沒錯,如假包換。”
兩名女郎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高個子女郎道:“你這人說話還真逗。”頓了一下,她接著道:“對了,我叫江曉曉。”
另一個道:“我叫李嬌嬌。”
謝文東打趣道:“兩位姑娘,不但人長得好看,這名字也是很美啊。”
林嬌嬌咯咯笑道:“看不出,你還挺會油嘴滑舌的。”
撲,任長風鼻子都差一點笑歪了,敢和東哥這麽說話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謝文東背著雙手,顯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江曉曉和李嬌嬌幾乎同時道:“想和你混。”
撲~這回輪到謝文東大笑了。謝文東快速地打量了一下江曉曉和李嬌嬌,覺得她們除了人長得漂亮一些,別的,就沒有了。
一旁的任長風忽然插口道:“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嗎?”
江曉曉道:“當然知道了,混黑道的唄。”
見江曉曉說話的時候,一臉的輕松,眾人不禁開懷大笑。片刻後,謝文東道:“既然你們知道我們是混黑道的,那你們為什麽還想和我混呢?你們不怕嗎?”
江曉曉道:“反正,我們就是想和你混。”
謝文東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實在是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見謝文東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色,江曉曉又道:“看在我們大老遠跑來找你的份上,你就收下我們吧。”
低頭想了一會,謝文東抬頭,正色道:“那你們都會些什麽呢?”
江曉曉和李嬌嬌想也沒想,幾乎同時道:“會按摩。”
聽了這話,謝文東哈哈大笑,而任長風和其他人更是笑得厲害,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江曉曉和李嬌嬌粉臉漲的通紅,呆呆地站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解釋好。
謝文東低頭沉吟了一會,然後道:“好吧,收下你們了。”
江曉曉和李嬌嬌高興地直拍手掌,一個勁地向謝文東道謝。而任長風則是睜著大眼睛,看著謝文東,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但一想到眼前這兩名女子,擁有顛倒終生的美貌,而東哥畢竟又是個男人,他的心裡也就明了了。
任長風壞壞一笑,衝著兩名女郎道:“東哥事情多,人容易累,你們以後沒事的時候,多給東哥按摩按摩哈。”
謝文東老臉一紅,瞪著任長風,道:“長風,你不說話,能憋死你嗎?”
任長風立馬垂下了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紅著臉道:“知道了,東哥。”
謝文東笑了笑,衝著江曉曉道:“你跟我走吧。”
江曉曉誤會了,以為謝文東現在就要她按摩,於是粉臉驀地一紅,乾搓著手,小聲道:“這麽急啊?”
謝文東笑道:“你看你,你想歪了吧?”
江曉曉被說中了心事,粉臉變得更加紅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越發的誘人心魄了。
謝文東接著道:“我要出差,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出差的。”
“出差?去哪裡出差的?”
“去安哥拉,非洲的一個國家。”
以為要去非洲旅遊,林嬌嬌也嘟囔道:“我也要去。”
謝文東笑了笑,道:“長風,你去和老雷說一聲,讓他把林嬌嬌安排一下,這段時間去服侍一下小爽吧。你快去快回,一會跟我去安哥拉。”
任長風聽到東哥要帶自己去安哥拉,當下心神一振,點頭答應。
謝文東轉身而行,江曉曉則緊跟著,而身後卻傳來了李嬌嬌委屈的聲音:“我不要伺候病人啊。”
由於李爽、三眼、格桑和水鏡受了傷,住進了醫院,所以謝文東這次去安哥拉帶上了袁天仲、四行兄弟(畢竟少了一個,所以暫且叫四行吧)、任長風,外加一個江曉曉。
由於是第一次出國,任長風的心情格外的好。坐在飛機上,任長風一直盯著天上的雲彩看,心裡直盼著能早一點到安哥拉。可是等到了安哥拉的時候,他卻又失望了。原來,安哥拉這麽落後啊。看慣了高樓大廈的任長風,心中忍不住發出了如此的感概。
安哥拉,羅安達國際機場。
飛機降落的時候,安哥拉已經處於日暮時分了,夕陽西下,天色都快黑了。
關鋒、傑克、克裡斯、馬戈伊等人,到機場迎接。看見謝文東,一乾人等,快步地迎了上去。
謝文東坐上汽車,直接去了安哥拉總理府。由於有總理頒布的通行證,金眼一直將車開到了總理府裡面的大院子裡。謝文東出了車子,便看到了費爾南多。
費爾南多快步地走來,給了謝文東一個大大的擁抱,接著,笑道:“謝先生來得倒是很快啊。”
謝文東道:“這次的事情不小,我不敢遲來。”
費爾南多點頭稱是,道:“謝先生屋裡請吧。”
謝文東道:“總理先生請。”
兩人並肩走入會客廳,金眼則留在外面,呆在車裡。
剛坐穩,費爾南多便開口道:“謝先生要是早來一步的話,就可以看到烏那卡洛先生了。”
謝文東皺眉道:“哦?烏那卡洛來找你求你給他援助的吧?”
費爾南多道:“是啊,他來求我給他資金和武器的援助。”
謝文東道:“那你答應了嗎?”
費爾南多道:“我們自己國家都夠受得了,哪裡還能夠再給他提供援助呢?”
謝文東不急不躁地道:“看來烏那卡洛那小子也快撐不住了。”
費爾南多倒不在意烏那卡洛,他在意的是自己的權利和利益。要知道安哥拉和讚比亞之間的戰爭,與費爾南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一旦安哥拉政府軍戰敗了,那麽費爾南多極有可能在一片斥責中下台。
看著謝文東不急不躁的神情,費爾南多急了,他開口道:“如今美國插手進來,給讚比亞政府軍提供資金和武器支持,這仗是越來越不好打了。”
謝文東道:“總理先生,據你所知,讚比亞政府中,有不讚成戰爭的人嗎?”
費爾南多點頭道:“有啊,好多都不主張戰爭。主戰派隻是少數,但是他們卻手握重拳,以國防部長瑞恩?;雷特爾為代表。隻要雷特爾能退出,那麽這仗也就不用打了。”
謝文東道:“讓一個國防部長放棄自己的想法,可能有些不大容易,不過……”
費爾南多道:“不過什麽?”
謝文東眯著眼睛道:“不過要是讓他突然發生意外,死了,這倒是比較容易。”
費爾南多被嚇得後背直冒冷汗。暗殺一名國家領導人,這話若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費爾南多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是如今從謝文東的嘴裡說出,他卻不得不信了。
人的名,樹的影。謝文東是一個怎樣的人,沒有人不知道。
交談了半個鍾頭,謝文東才離開了總理府。坐上汽車,金眼便問道:“東哥,你和費爾南多之間關系還好吧?”
謝文東笑道:“當然好啦,甚至比以前關系還要好。”
金眼又道:“東哥,安哥拉政府軍就快不行了,你看怎麽辦呢?”
謝文東緩緩道:“拿讚比亞領導人下手。”
金,心中一顫,道:“東哥,暗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謝文東道:“當然不是開玩笑的,我什麽時候拿正事開過玩笑呢!再說了,隻要是我想辦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
金眼沒話說了,他坐正身子,用心地開起車子。
回到別墅內,謝文東看到裡面聚了好多人。其中,李曉芸也在。李曉芸和江曉曉正怒視著,就像是一對仇家似的。
謝文東看到李曉芸,微笑道:“曉芸,你來啦。”
李曉芸不答反問道:“這姑娘是你什麽人?”一邊說,李曉芸一邊指了指江曉曉。
女人天生就是吃醋的種,天生就喜歡多疑。
為了少沾一點麻煩,謝文東道:“是我的秘書。”
李曉芸反唇相譏道:“哦?秘書?是你的按摩秘書吧?”
謝文東頭都大了,急忙岔開話題,道:“對了,曉芸,你準備一下吧,我們很快就可以把東亞銀行開到讚比亞了。”
李曉芸知道他是有意岔開話題的,當下起嘟嘟地道:“安哥拉政府軍就快不行了,我們還拿什麽把銀行開到讚比亞呢?”
謝文東笑道:“誰說安哥拉政府軍不行啦?我既然來了,那麽它就不會敗。”
李曉芸被逗樂了,笑道:“你就會吹牛皮,也不說點正事。”
謝文東道:“我說的就是正事。”
李曉芸道:“那你說說看,你怎麽做,才能夠挽救安哥拉政府軍的敗退呢?”
謝文東神秘兮兮地道:“辦法是有的,但是現在需要保密。”
李曉芸白了謝文東一眼,道:“切!還保密呢,我還懶得知道呢。”
其實,謝文東之所以不告訴李曉芸,是怕李曉芸為自己擔心。
當天晚上,烏那卡洛來到了謝文東的別墅內,向謝文東求助。謝文東和他商量了一個鍾頭,最終確定下了具體的方案。在這次的行動中,主角居然不是謝文東,居然是江曉曉。這一點倒是讓任長風、袁天仲等人大感吃驚。
臨走的時候,烏那卡洛給了謝文東一張地圖,說道:“謝先生明早出發,務必要按照地圖上標出的線路行進啊。據可靠消息,今夜凌晨到明早,安哥拉政府軍和讚比亞政府軍將會展開新一輪的大規模的戰鬥,所以從邊境上通過是不大安全了,所以隻好委屈一下謝先生,先繞道博茨瓦納,從博茨瓦納取道,再輾轉到讚比亞。”
謝文東笑嘻嘻地答應了。任長風接過地圖來看,只見上面用紅線描得彎彎曲曲的,路徑正好是從博茨瓦納國境內穿過。
第二天,一大早,馬戈伊就早早地趕了過來。見馬戈伊帶了好幾十瓶礦泉水,謝文東一愣,問道:“你帶這麽多的水幹嘛?”
馬戈伊笑道:“喝啊。”
任長風哈哈大笑道:“喝?你當我們是牛啊?能喝得完這麽多嗎?”
馬戈伊道:“隻怕到時候還不夠喝呢。 ”
眾人坐車到了安哥拉與博茨瓦納的邊境線上,放眼望去,不禁都呆住了。天啊,這哪裡是人住的地方啊。眼前是一片望不到邊的大沙漠啊。
更搞笑的是,在邊境線上,謝文東等人居然沒有看到守衛邊境的衛士。邊境線上,除了有一塊分界的石碑,別的什麽都沒有了。馬戈伊趕緊解釋道:“這裡的條件太差了,往裡行進50公裡,差不多就可以看到邊防站了。”
謝文東笑道:“往裡行進50公裡,可以看到邊防站,那個還能叫邊防站嗎?”
馬戈伊擺擺手,道:“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眾人無話,坐車行進。由於周圍都是茫茫大沙漠,無法辨別方向,馬戈伊便拿出了指南針,指引方向。
到了邊防站,忽然衝過來二十名士兵,一個個端著ak47,面帶怒色地攔下了謝文東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