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伯父伯母還活著?”文東會和大陸洪門的幹部們,紛紛問。
那個小弟使勁地點點頭,臉上掛著興奮的表情。金鵬和世界其他地方的洪門老大,一個個都驚訝地睜著大眼睛,看著那個小弟,心裡面覺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祭奠堂都已經設好了,祭拜也都舉行過了。如今,突然冒出了個人還活著,這確實有點像是在演電影,讓人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可是無論如何,隻要人還活著,這總是一件好事,所以眾人不由得歡呼起來。
謝文東大步地走了過去,走到了那個小弟的身前,柔聲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那小弟道:“東哥,他們現在當然在地下啦。”
謝文東一時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皺著眉,道:“什麽意思?”
那小弟立馬道:“東哥,你別誤會啊,剛才我說的地下,指的是原來伯父伯母所住別墅的暗室。”
謝文東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不等那小弟反應過來,便飛一般地奔出,往廢墟處而去。大帳篷裡的其他人,也紛紛邁著步子,朝著那個廢墟處走了過去。
是的,東哥的父母,以及彭玲確實沒有死。他們此時正呆在暗室裡。由於別墅被炸,大量的磚塊以及瓦礫堆砌起來,將出口堵死了,所以他們便無法出去了。
當小弟們清理廢墟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地下傳來聲響。其實,聲音是彭玲是東西撞擊暗室頂端發出的。她希望上面能有人盡快地將眾多的磚瓦清理掉,他們好從出口出去。由於暗室裡沒有信號,他們也無法打電話,無奈之下,隻好出此下策了。
這個暗室建造的相當好,建在地下三米的地方,所以別墅被炸了,但是卻未影響到暗室。謝文東之所以以為父母和彭玲都死了,那是因為他對這個暗室的構造和耐力,不太清楚。他當年要人家建造這個暗室,主要是處於隱藏的考慮,並未把炸彈爆炸考慮在內。
謝文東看著周圍一大片的磚塊瓦礫,忽然大聲地喊道:“誰知道暗室的出口在哪裡?誰知道啊?快說!”
還真的有人知道,謝文東的話,剛說出來,從遠處便跑來了一個小弟,這人走到謝文東身前,施了一禮,道:“東哥,就在那裡。”
這人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
謝文東看著他,問道:“對了,你怎麽知道暗室的出口在這裡啊?”
這人道:“當初建造這個暗室的時候,我也參加了,所以,我有印象。”
謝文東道:“你不會記錯吧?”
那人道:“不會,我記得很清楚。”
謝文東衝著清理廢墟的那些人,大聲道:“你們都給過來,用手的用手,用機器的用機器,趕快給我把這兒的廢墟,清理掉。要快!”
謝文東一聲令下,呼啦一下,湧過來幾十號人,參與清理工作。謝文東本人也用手,清理著磚瓦殘片。文東會、大陸洪門裡的幹部們,也都彎腰撿瓦片,金鵬等人,也紛紛行動起來。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清理乾淨了。
謝文東仔細地看著地面,發現,地面上果真有一道暗門,看來,這個真是暗室的出口(出於防禦的目的,入口往往都比出口小)。謝文東道:“怎麽打開它?誰知道?”
不等眾人說話,忽然響起“轟隆”一聲響,暗室的出口門,被打開了。眾人一愣,隨後,三個人從出口處爬了出來。
一看到爸媽、彭玲,謝文東立馬迎了上去,將他們都摟在懷中。三個人抱成一團,喜極而泣。其他的人,也都感動或者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不遠處的金蓉,更是抹著眼淚,小聲地嘟囔著:“哇,好好哦,玲玲姐還活著。”身邊的金鵬,忽然拍了一下金蓉,道:“丫頭,那個女孩是誰啊?”
金鵬一邊說,一邊將嘴努向了彭玲。
金蓉想了想,將心一橫,道:“是我們的朋友。”
金鵬是何等的人物,彭玲與謝文東的關系,他能看不出來?但是既然金蓉都說出這樣的話,那麽他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抱了一會,謝文東忽然掙開,然後將身上的白布,猛然扯掉,其他的人,也紛紛仿效,扯掉了白布。謝遠志和陳翠之,看著眼前的情景,忽然間笑了。謝遠志感慨道:“看來,我們已經死過一回了啊。”
人群忽然間歡呼起來,奔騰起來。一場喪事,猛然間變成了一場喜事,一大樂事。死後余生,不是喜事,又是什麽呢?
文東會小弟們,扯掉帳篷,拿走所有的白布,一個個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謝文東將眾多的人,請進了一個巨大的會客廳。在那裡,謝文東隆重地招待了他們。就是在這次,謝文東父母,才真正地體會到,自己的兒子的成就有多高。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排場,如今猛然一見到,並且親自參加,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的感覺。但是無論如何,這一刻,他們都為兒子高興,為自己有一個叫做“謝文東”的兒子,而感自豪。
酒宴散後,謝遠志夫妻倆,和金鵬聊了聊,而謝文東則陪著那些與他較好的其他地方的洪門老大聊了聊,談了談關於利用洪門聯盟統一世界洪門的事情。
通過金鵬之口,謝遠志夫妻倆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兒子和金鵬的孫女,訂了婚。謝遠志又想氣又想笑,氣的是,謝文東居然沒有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和他說,笑的是,兒子好像同時踩了好多船,這以後,該怎麽辦呢?謝文東不愁,謝遠志倒先愁了起來。
次日早飯過後,許多人便離開了吉樂島,乘坐飛機,返回他們的地方。謝文東親自到達爾文機場,為他們送行。
臨別前,金蓉拉著彭玲的小手,道:“玲玲姐,你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享福還在後頭嘍。”
彭玲笑道:“有你這個鬼丫頭在,不鬧得我煩心就謝天謝地了。”
金蓉忽然湊近彭玲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話,彭玲的臉,立馬變得緋紅,當然,金蓉的小臉蛋也紅撲撲的。
送走金鵬和金蓉後,謝文東笑嘻嘻地問彭玲:“小玲,剛才蓉蓉和你說了什麽呀?你們倆怎麽都害羞起來了?”
彭玲白了謝文東一眼,然後別過頭去,道:“沒說什麽,我也懶得和你說!”
謝文東一把抱住彭玲,貼著彭玲的臉蛋,呵著熱氣,道:“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的話,今晚上,我非讓你求饒不可!”
彭玲怕了,點了點頭,然後便湊在謝文東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說完,彭玲的臉紅了,謝文東的臉,沒有紅,但是他卻抬起頭,仰望著蒼天,感慨道:“這樣子?真的可以這樣子嗎?真若如此,別人會怎麽看我謝文東?”
彭玲溫柔地挽著謝文東的胳膊,柔聲地道:“文東,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隻要我們願意去想,願意去做,什麽事情不可能呢?”
謝文東反過身,望著彭玲,深情地道:“小玲,真若如此,不能給你什麽名分,你真的不在乎嗎?”
彭玲撲在謝文東懷裡,望著謝文東,眼裡全是柔情蜜意,道:“文東,隻要有你在我身邊,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謝文東心裡暖暖的,雙手一箍,將彭玲抱的更緊了,然後,便將火熱的唇,印在了彭玲濕潤的櫻唇上。
謝文東回到吉樂島,帶著父母、彭玲,以及袁天仲、任長風等人,參觀了兩艘軍艦。看著嶄新的雷達掃描系統,看著長長的高射炮的炮管,看著重型機關槍,看著多孔眼的火箭彈發射器,謝文東的心裡,覺得很是舒適,很是愜意。
謝文東的父親謝遠志看的一愣一愣的,靠近謝文東身邊,悄悄地問:“文東啊,你這該不會是準備和哪個國家打仗吧?”
還未等謝文東回答,一旁的任長風便搶道:“伯父,這些武器,都是用來防衛這個島的,以後若再有入侵者,就用這些新式武器,叫他們有來無回。”
謝遠志咂咂舌,搖頭道:“就是防禦,這麽好的武器,恐怕也用不著吧?”
謝文東忽然柔聲道:“爸,這個不算什麽。等以後,我還要買坦克,要買好的坦克,最好是那種水路兩棲類型的,另外,還會買戰鬥機,那種可以攜帶導彈的戰鬥機,等等等。”
這個時候,謝文東的母親,忽然湊過來,插口道:“文東啊,瞧你這陣勢,都快能武裝一個國家了。”
謝文東笑笑,任長風更是大笑道:“隻要東哥願意,我們成立一個國家,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此話一出,眾人捧腹大笑。
吃過午飯,剛準備午休,謝文東便接到了關鋒從安哥拉打來的電話。
謝文東道:“老關,什麽事啊?”
關鋒呵呵笑道:“東哥,祝賀伯父伯母平安無事啊。”
謝文東笑道:“好,你這個祝福,我收下了。你打電話來,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關鋒笑道:“什麽都瞞不過東哥, 確實有事,而且還是好事。”
謝文東道:“好事?什麽好事?”
關鋒笑道:“東哥,讚比亞政府軍已經開始大規模敗退,安哥拉政府軍士氣正旺,就在昨天,安哥拉政府軍繳獲了讚比亞那邊好多的武器……“
謝文東忽然插口道:“什麽武器?”
關鋒笑道:“一架f16戰機,還有好多輛坦克。據馬戈伊說,這些武器都是新的。我就想,東哥可以和費爾南多談談,這些武器,我們可以弄一些。我想,費爾南多應該不會拒絕。再怎麽說,安哥拉競選的日子也不遠了,費爾南多若是競選不上,他也得給自己積攢一大筆資金不是?”
謝文東讚道:“老關,你做的很好。那些武器,我們確實要買一些,最起碼,那架f16戰鬥機,我是要定了。”
關鋒心裡暗道,東哥的胃口還真大,f16戰機可是一個寶貝,到時候,還不知道費爾南多舍不舍得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