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靈智一啟認親生,弟娃獨依哥衝營。
誰欲參透命中運,其勢覺通實不通。
凡人弟死哥衝悲,隻怪當年吾已冥。
唯今屍落梧桐淚,卻話黃花數白汀。
這就是易衝的前塵。
夕陽西下,天邊晚霞像七彩琉璃光似的,印得祥雲若雲海之中仙山般美麗。
突然,在那遙遠的雲海中,隱隱約約出現一個消瘦的白衣人影,此人踩著祥雲冉冉而降。
漸漸的人影越來越近,仔細一看原來是位身著月白色道袍,充滿了道骨仙風的氣味,凜然出世,白發銀須的老道士。
待踩著祥雲的老道到了那棵直插雲霄的巨樹一枝頭旁時,白衣老道左手持著拂塵,按下雲頭降至洞口,右手捋了捋長有一尺的胡須自語道:“若吾功推演無誤,想必就在此洞。”
凌然出塵的白衣老道,不緊不慢的走進臭氣熏天的洞裡,似乎洞裡原來沒有死人。
只見洞裡一堆柴火在燒,火的兩旁是兩堆乾草。二個坐在乾草上的年輕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自己,白衣老道不由得的一笑,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兩位小施主,貧道稽首了!不知二位可否允許老道在此借住一宿?”頓了頓又說:“貧道道號‘岩石’。”
二人被突如奇來的老道士嚇一跳,老半天沒有回答,氣氛異常壓抑。
兩人原打算明天下山,故在此暫住一夜,徐多祺不忍白虎等野獸再餓下去,於是把它們都趕走了。不然岩石道人見滿洞的野獸還不嚇的滅了他倆。
岩石道人見他們還不回話,頗有點生氣的說:“兩個弱小毛毛僵屍,信不信老道士收了你們?哼!”
兩人聽所來老道一下就叫出了他們的真身,皆吃了一驚。
岩石道人得意洋洋的捋捋胡須,道:“兩位小兄弟,老道我並無惡意,隻是想收幾個徒弟,不知你們意下如何?”還沒等兩人考慮,岩石道人激動的又說:“我乃‘玄訣門’掌教岩石道人是也!”
面無表情的易衝誠懇的弓腰行了一禮,道:“我們…沒…沒聽過。對不起上仙,隻怪我們孤陋寡聞……。”
岩石道人居然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這個…不怪你們…其實那個…‘玄訣門’是我剛創立的…”
這老道到是誠實。本來嘛,方外之人就應該安分守己,這野道士不知禮節無端收徒,已是不對。
話畢,岩石道人故作鎮靜的等待二人的答覆,心裡得意的想:“修道界誰修為最高?非吾莫屬也!”
易衝站起了身,鄙視般的瞥了一眼那老道,警惕而又無禮的問到:“你有何本事?!能讓我倆拜你為師。”
在亂世生活了六十多年的經驗告訴易衝,能找個強大的靠山當自己的後盾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岩石道人先是一陣驚訝,然後驕傲的說:“你們倆聽過菩提老祖沒有?老道我…”
徐多祺兩人都側了身子張開了嘴巴,豎起了耳朵。
“…便是!”
岩石道人說完,看著頭都大了的二人,捋了捋胡須,得意忘形的奸笑道:“怎麽樣,兩位小僵屍?”
常言道:“假做真時真亦假,真做假時假亦真。”
為了達到目的,道士不得不撒謊,盡管出家人不大誑語。
正在此時,一陣疾風從洞口直奔那熊熊烈火。
“嗚嗚”作響。
突然,一個俏麗的白色身影像鬼魅般出現在三人面前。來者身著月白道袍,樣貌平凡,身高與岩石道人無二,並無仙女鬼魅般迷倒眾生的美貌。但她烏黑而飄逸的長發,玲瓏而豐滿的身材,雪白而清秀的面孔,讓徐多祺和易衝二人大感出奇。
顯然,岩石道人對來者見怪不怪的表情,非常明顯的道出了她倆關系非同一般。
清雅脫俗的女道士當著徐多祺二人的面,生氣的看著岩石道人良久,輕起朱唇道:“師兄,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一下?哼!別以為就你自己會收徒弟。”
岩石道人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反應遲鈍的“僵屍”,拉了拉師妹的袖口,小聲說:“琴兒,你聽老道我解釋。”
老家夥慢慢說到:“前日,我無事在青玄峰之上打坐運轉‘推演’,算到今晚此山必出奇才。老道觀此二人氣息與常人不同,於是用‘玄眼’看到他們都不是尋常的僵屍,你猜猜都是些什麽身分?”
這被岩石道人叫作“琴兒”的女道士乃是他的20年前收養的棄嬰,那是一段讓誰都無法忘記的回憶,此事說來話長,暫且不提。
琴兒原本已消了一半的氣,被岩石道人這一問,頓時罵道:“臭石頭,你快說!”
本來“玄眼”女人就不能練,岩石道人這一賣弄卻遭師妹氣罵,趕緊補充說:“一個是‘盤古二代長老’,一個是‘混沌野僵屍王’。假已時日,必成大器!!‘玄訣門’剛立,需要頂梁柱支撐,要隻憑我倆……還不一敗塗地……”
琴兒失聲笑道:“哈哈哈,臭石頭你活該,誰讓你立門派的?”
其實他倆隻是海外的散仙,徐多祺和易衝見兩人嘰哩咕嚕不知道些什麽,此時聽琴兒大笑,皆被弄得滿頭霧水。
岩石道人見師妹笑了,終於松了口氣,捋了捋胡須,看著徐多祺二人微笑著說:“你們想好沒有?”
“做你徒弟有什麽好處?”
易衝開了口,他很冷靜,冷靜的不同尋常。犀利的眼光射在老道士身上,讓他很不舒服。
岩石道人向火堆前走了兩步,刷了一下拂塵道:“且聽老道我說,做了我的徒弟,那就等於成了古代的帝王吃了長生不老丹。因為我是你們凡人眼裡的神仙…”
見兩人無動於衷,岩石道人隻好接著道:“不用懷疑我說的是真是假,看你們自己就知道了。對於我們修道人來說僵屍是個好東西,它的出現也算是個天大的奇跡。所以我想收你們倆為徒。”
坊間流傳道家有太陰煉形之法,屍體葬數百年,期滿便會複生,新死的屍體被邪物/邪氣附身,屍體吸收了陽氣,借人生氣而屍變,人死之際,魂一散而魄滯。三魂七魄乃道家之說,魂乃陽性神靈,附於人的氣,主宰精神思維活動,魄乃陰性神靈,附於人之形,主宰人的形體活動。他們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屏棄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身體僵硬,在人世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用眾生鮮血宣泄無盡的孤寂。
易衝這才放下了疑心,對徐多祺說:“我們拜師吧!”徐多祺思索再三,為了惡水山全鎮人的命運,豁出去了!
兩人立即跪地而拜:“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岩石道人心道:“儒子可教也!”嘴上卻說:“仙緣既來,不可推遲。我先問你們,修道之人要無牽無掛,你們二人還什麽牽掛嗎?”
此刻二人卻都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之中。
岩石道人捋了捋胡須,接著又說:“爾等切莫高興,修道可不像你們心裡想的那樣簡單。修道人更要心志堅定不移,一心不放棄自己,不作賤自己,修道之路困難重重,面對的是無敵的自然,你們定能做到嗎?!”
想來往事不堪回首,二人此刻既無牽也無掛,為了將來的“美好生活”,為了內心深處的“宏大願望”,那心志更是堅若玄石,對於修道來說再適合不過。
“我父母已死”,“我也是”。
“我以無牽無掛”,“我也是”。老道士一聽,大叫:“死的好死得好啊…”突然發現自己的舉動,急忙打個唱諾:“…無量天尊…罪過…罪過…”
夜色朦朧,洞外辰星滿天,皓月當空,正個森林被傾瀉的月光所淹沒。
四人並排站在巨樹的一枝岔之上遙望夜空辰星,徐多祺扭過頭看了易衝這個兄弟一眼,又看向這蒼茫大地,此時此景感覺似曾相識,道不清也想不明,恍若夢幻般虛無。
“師父,恕徒兒愚昧,不知道我們將要到那裡去?”易衝很冷靜,他衝著身邊的岩石道人道。
那邊琴兒卻哼了一聲,似乎是嘲笑。
岩石道人也不生氣,仰望夜空淡雲道:“徒弟啊!我們要去一個不為人知的奇幻世界。”徐多祺一聽精神百倍,想不到啊!在這世上居然還有“奇幻世界”,這是個什麽東西?
毋庸置疑,這大千世界上還有很多常人不知的事物,更有科學無法解釋的怪異之事。
而此時岩石道人掐指一算,大驚道:“無量天尊,我等快走,快走!”說完,拉著琴兒,喚起徒弟,道:“起!”
突然,徐多祺感覺身體一輕,低頭看去,卻見腳已離地三丈有余。這本事他可沒有,若用盡全力跳起最多不過一丈之高。畢竟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管怎麽說徐多祺對於力量的運用還不熟練。
琴兒法力不如岩石道人,感覺不出千裡之外的強大氣息,好奇心促使她硬著頭皮問道:“師兄,怎麽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要趕快離開,回洞府!布大陣!”
“難到?!”
琴兒,她絕世的臉色很難看。
月下的四人頭頂辰星,腳踩祥雲,箭似的向西邊飛去。徐多祺剛要出聲,就覺得身體猛的一重,隨後一輕,已莫名其妙的由離地幾丈來到了離地千丈的高空。頭頂,那輪白月彷佛不過咫尺之遙,伸手可及;一片片淡淡的帶著銀色薄邊的雲朵飛一樣的從身邊掠了過去;身體的下方,就是連綿不絕的蒼茫大地,那隱隱約約的,是惡水鎮的*,而那惡水鎮邊最高大的山峰惡水山,此刻看起來也是如此的渺小。
不到片刻,月光下的岩石道人帶著剛收的兩個“便宜徒弟”和師妹琴兒已遠走高飛。漸漸的,四個人的影子消失在了銀色雲朵之中。
惡水山,巨樹下,怪洞口。
一身著黑色道袍,頭帶紫金冠的道士像木頭一樣久久立在此處。在他背後,銀色的八卦圖案配著黑白分明的太極圖案異常顯眼。但觀此人,卻長相奇特:雙眼凸出似牛眼;頭頂長一獨角,不長,約有二寸;耳朵又似牛耳,尖尖的;鼻子很大,簡單一點就是個“牛模牛樣”。
這怪道士臉色透紅,氣衝鬥牛,怒得大鼻噴出一團白氣,跳起大罵:“你*,好個‘得道高人’,居然敢和你牛道爺搶人!”
古怪,自稱“牛道爺”的道士身後居然冒出了一團肉眼可見的黑氣,慢慢的黑氣凝聚而成人形,隻是人形而已。然而,他卻說話了,“黃牛,我‘逆天神君’已九百年沒見陽光,你若還不替哥哥找個‘妖屍’,你我恐怕就要永別了,弟弟……厄……我…厄…我…”
見不的陽光的怪物--逆天神君,已泣不成聲。
“想我‘黃牛真人’在修真界也算是老一輩了,不管是妖還是人誰他媽不敬牛道爺我三分。”黃牛真人話鋒一轉,報怨道:“他*,我怎麽就有你這個哥哥呢?”
逆天神君無語,他還能說什麽,親眼看著自己的孫子命^他人之手而無能為力,他還能說什麽。試問一個人連自己都養活不了,還能幹什麽?
九百年前,修真界裡有“倒轉乾坤”之能的千年老魔,號稱逆天神君。其與正派人士昆侖一戰,肉身、元嬰、金丹皆被毀,隻留下一絲元神。一失足成千古恨……無奈逆天神君唯有靠義弟為自己找個“妖屍”,奪體重生!!
夜空一顆流星劃破寂靜,惡水鎮*通明,但依舊掩蓋不了流星的光輝。
惡水鎮,青石板街,小販叫賣聲不停,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
而就在這平凡的人群裡,一枯瘦老頭,看著夜空劃過的流星自語道:“異相出,天地變;惑星露,三界亂。好一個惑星…唉!亂啦…亂啦……”
那老頭見一對伴侶在對星許願,無奈的說:“可悲…可悲…愚昧的人類,你們不畢再對那流星許願了,那是……是…‘惑…星’,魅惑眾星的……紅顏禍水。”
這老道是何人?法力通天嗎?
詩曰:
拳似流星眼似電,腰如蛇形腳如鑽;
閭尾中正神貫頂,剛柔圓活上下連;
體松內固神內斂,滿身輕俐頂頭懸;
陰陽虛實急變化,命意源泉在腰間。
老頭無奈,化作一陣清風而去。慈祥老道不是別人,正是古怪的歸虛子。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卻無一人在意古怪的老頭,誰讓他是一個枯瘦的老頭呢?想來,若是個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可就與之不同了。
話分兩頭。
深山密林,岩石道人帶著徐多祺等人按下雲頭,降至一土丘前。
瞬息萬裡,此地為距惡水鎮兩萬裡的黃山。夜空流星一閃而逝,岩石道人突感不安。徐多祺不知為何,心裡很亂,猶如刀絞。他煩躁的轉頭望向漆黑一片的密林,卻見兩個發著紅光的光點。心下大駭,突感頭暈目眩,體內有兩股內氣在旋轉不停,交合不止,他卻不知如何是好。
岩石道人道:“徒弟,隨我來。”
琴兒不屑一顧,獨自向那土丘走去。
徐多祺艱難的邁著步子,兄弟二人隨著師父岩石也走向土丘。琴兒等徐多祺三人走到土丘後,雙手朝漆黑的虛空一推。突然,此刻的徐多祺像脫力一樣撲通倒地不起。
岩石道人和易衝大驚,趕緊上前扶起。岩石道人右手手掌伸向徐多祺背後,貼體而止,“不好,師妹,快…快開起大陣,我要先入洞府,這小僵屍體內陰陽二氣交合斷斷續續,恐怕不行了!”
岩石道人報起徐多祺站在土丘上轉了三圈,大叫一聲“開”,漆黑的夜裡白光一閃。祥光照徹天地,憑空出現一寬闊道場。岩石道人踩著青色磚塊,像是用了瞬移之術,剛才還在土丘,如今已至雲飄霧繞的青玄峰之上,直奔那橫臥崖邊的青色大石。此術乃是道家的縮地成寸術。
說也奇怪,這青玄峰上光線頗強,峰崖邊長著一棵松樹,天空月亮很大,仿佛仙境一般,似乎與外面的世界不同。虛無縹緲的夢境,不時的有仙鶴鳴,有奇獸舞。
……
雙手貼著徐多祺後背,盤膝而坐的岩石道人頭頂已露出豆大的汗滴,隨琴兒來到青玄峰的易衝也焦急的等待。
突然,岩石道人全身白光大盛,徐多祺手指動了一下,接著白光消失,徐多祺睜開了眼睛。
“師父,我到底怎麽了?”徐多祺不解的問。
岩石道人釋然道:“剛才你體內陰陽之氣逆轉,玄暈倒地,我及時用我煉出的‘地仙之氣’給你理氣,順便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現在你已百脈暢通。”
這樣的築基方式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話剛說完,岩石道人奇怪的問道:“你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徐多祺先對岩石道人行了救命之禮,然後一聽岩石道人問:你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就楞住了,原來在惡水山上的那個怪洞裡,徐多祺因為好奇拔下了那把插入石壁,通體發白的刀,沒想到那刀居然在他手裡變沒了,後來他在上衣口袋找到了那把怪刀。
徐多祺一五一十的把刀的來龍去脈向岩石道人說明了後,岩石道人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難怪你體內陰陽之氣會逆轉。”
岩石道人就這樣盤膝而坐,指著徐多祺道:“你姓名?”徐多祺恭敬的說:“我叫徐多祺。”然後徐多祺看著易衝說:“他是我義兄,姓易名衝。”
岩石道人開懷大笑:“哈哈哈,名子都這麽有天道的意味,不愧是我岩石子的徒弟。徐多祺,你以後就叫道祺子。易衝,你以後就叫道衝子。但凡修道之人都在名子後加個‘子’做為自己的‘號’。”易衝上前一步和徐多祺跪地而拜,異口同聲道:“謝師父賜名!”
從此,徐多祺踏入了修真界,走上了一條逆天之路,這也是實現願望的終南捷徑。
玄訣門,位處南方,又在靈氣充沛的黃山,因此岩石道人下了大功夫,開鑿了這個被“兩儀迷霧大陣”所罩住的洞府。
琴兒雖任性但心腸甚好,大半夜的冒著黑暗引著徐多祺兄弟兩進入各自的臥房後,才離去。
翌日,玄訣門。
徐多祺和易衝早早的起了身,兩人同時推開門,皆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那裡是什麽神仙住的地方,簡直是荒廢的道觀。
房子的外形與道觀無二,但院子裡長滿了不知名的野花野香,可仔細觀察卻見沒棵植物葉子邊上都發著淡淡的白光。難道草藥就栽在這院子裡?兩人大惑不解,疑惑全寫在臉上。
這時一縷聲音飄來了,“徒弟不用疑惑,此乃靈花異草,皆有妙用。或煉丹或淬劍。”
岩石道人標準的捋了捋胡須,道:“今天我開始教你倆道法,並傳授你倆玄功,你們跟我來。”
三人慢悠悠的來到了一古銅色大門前。
昔日岩石道人師尊枯海老祖飛升天界之時便在此閣留下竹簡三卷。因此,此閣名為“飛升閣”。
岩石道人後來不想師父的衣缽至己而亡,便已飛升閣為基運用大神通弄了這個玄訣門。岩石道人推門而入,徐多祺和易衝緊跟著也進入了飛升閣。
岩石道人剛入內就盤膝而坐在團蒲上,道:“你們跪下。”徐多祺和易衝應聲而跪,岩石道人又說:“今日我傳你們竹簡三卷,這竹簡是昔日你們師祖在殺了一棵億年菩提樹精後從樹精手裡奪的,當年你們師祖修煉到第二卷時就已飛升天界。昔日我渡劫不過,用元嬰修煉,奈何我資質有限,如今我隻修煉到第二卷的上半卷。此書名為‘玄變妙訣’,內容不僅涉及到了‘煉氣’、‘煉丹’、‘煉神’,還有很多。現在我命令你們必須在今晚子時把此書倒背如流,不然就給我去砍十年的柴!”
話音剛落,人已不見。
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徐多祺和易衝還有那本放在兩人眼前的竹簡,“今晚子時”岩石道人的話繞梁絮絮不散。當下二人不敢怠慢,開始了小道士的“背書行動”。
“觀域之道,理宇之氣……”
時間就像小偷,他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走,等他遠走高飛了,你才發現:原來我丟了很多東西,不止是人民幣……
夜,是多麽美好,給人修息的時間,卻不求回報。
飛升閣內,鴉雀無聲,皓月當空照,岩石道人竄出雲層飛掠而來。他敲了敲門,然後推門入內,道:“多祺子,你先背。”剛才他好像在雲中,可怕的岩石子!
徐多祺行了一禮道:“師父。”然後,開始了數十幾萬字的背誦:
“觀域之道,理宇之氣,行天之律。
真機不辯陰,厚黑無亡陽,煉獄即天,煉鋼即地。
時動行元神,禍出琢金丹……”
若是普通人,誰能在一天之內背掉數幾萬字的書籍?可徐多祺他不是凡人!
歲月流逝像河裡的水,一去不回,人生又何嘗不是?
岩石道人右手朝著竹簡一招,三卷竹簡嗖的飄到他手裡, 玄功一轉,一團三昧真火把天書燒成了灰。
月升月落,星移物換。
深山之中不計年,枯燥無味的修煉日子已經持續了大半年,徐多祺和易衝很用功,皆聞雞起舞。都不負重望,已有小成。
這天,陽光普照大地,兩個不怕光的僵屍又像往常一樣來到了煉功房的大院子裡。
二人依舊扎著馬步,神守丹田。異相突起,天空太陽迅速被天狗所吞噬,大地頓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當下二人停止了動作,剛想修息,卻聽到了一聲淒慘的尖叫。
“吾徒快跑!煉功房要爆炸…”話還沒說完,就聽“嘭”的一聲,房倒屋塌。
徐多祺和易衝呆呆的看著這突來的變故,不一會兒,岩石道人頭上冒著煙,從廢墟裡破土而出。岩石道人依舊捋捋胡須,乾咳兩聲:“這個…老道不小心…徒弟…看這是什麽!”兩人的目光從岩石道人身上轉到了他的手中。
那是一粒紫金色的,發著金光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