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身邊一個作道士打扮的長須老者,出手便是連環絕殺,毫不留情。其劍法之毒辣,端的是非同小可。其一動,其余眾人也動,轉瞬間已經有六七人從不同的方向攻來。雷儒似還在低頭思索,但卻已經出了眾人的包圍圈。但此圈出了卻又進了另一個圈中。剩下的這幾人中,以扎木身後的紅袍老者為首,眾人皆以他為中心,呈扇形將雷儒圍住。
雷儒暗道,不知王爺用的什麽手段,竟然請來了這麽多的高手。略掃一遍,發現沒人均在四十歲以上,多像是退隱多年的的江湖豪客。除了扎木以外,其余幾人均是生面,但每個人的眼中都似對雷儒有一股無名的仇恨,恨不得要他死無葬身之地。其中一個山羊胡綠衫老者恨恨道:“今天可別讓這小子跑了。”另外幾人雖未出聲,但自其神情來看,皆是要與那山羊胡老者同進同退。雖然每個人都恨不得見雷儒碎屍萬段,但終還是畏懼鬼書生之名。而且剛才雷儒略施小計便將眾人嚇了一跳,所以隻能等那紅袍老者發號施令。
雷儒雖不懼於這幾人,但卻在心中奇怪,這些人何以對他如此視如仇敵。
先出手的是扎木身後的紅袍老者,這倒令雷儒沒有想到。扎木上次敗走實是初回雷儒這樣的中原武林高手,一駭之下先就失了勢氣,武功也因此受阻,所以雷儒坐著以單手使劍便將他挫敗。此次有那紅袍老者撐腰,武功發揮的淋漓盡致,其掌力剛猛雄厚,而紅袍老者又再身後或掌或拳,使得攻勢頗為猛烈。
若是單有此而二人,雷儒必會以問雷掌與之一較高下,但左右幾個人的武功顯然也不弱。扎木內功頗為深厚,若是與他以掌硬對,勢必會讓那紅袍老者有機可趁。十幾個回合下來,雷儒依然沒有看出兩人的武功來路,,所以隻以玄雷心訣中的拈花獻佛借力打力,再以幻影盾的玄妙步法遊走在幾人之間。
雖然扎木的掌風呼呼,但雷儒根本就不招呼他,反而是身邊幾個人生怕他一個收不住打在自己身上,所以一個個瞻前顧後,反而亂了起來。這樣就算雷儒出不去,他們也傷不了他。
突聽那紅袍老者一聲怪笑,另外持劍的幾人加入戰團,而扎木卻退了下去。雷儒仔細一看,但見人人手提長劍。站的是金木水火土,每個方向又有兩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在後之人若隱若現。共有十個人組成這個無名劍陣。
紅袍老者依然列於劍陣之中,但始終貼在那個山羊胡的綠袍老者身後,不過此時手中多了一柄青峰寶劍。劍陣緩緩轉動,雷儒發現,在最主要的一個位置上,卻是那個做道士打扮的。看他樣子似是對此陣還不是很熟悉,心下暗道,這必定是史易拓的位置,隻是他此時一走,隻得另外讓人補上。不過,他這負氣一走,這劍陣恐怕就要失去它原有的威力了。
再細一看,那紅袍老者的位置剛好與史易拓所在的位置相生相克。原來此陣是以金木水火土相助,每對之間相生相克,兩兩之間相輔相成,而以長劍為兵器,雙人為隊,不但陣型靈活,而且發揮了眾人的特長。如此陣勢就如五個絕世高手同時出擊,想及此,雷儒也不禁皺眉,凝神以待。
紅袍老者再次怪笑,劍陣忽然一變,前面五人忽而移位退後,後者則居上,以退為進,虛虛實實。只見紅袍老者青峰劍無聲無息已經到了雷儒面前,雷儒雖不知道陣中的奧妙,但已經知道紅袍老者必是當下的主陣之人。是以破了此人,此陣亦破。
雷儒人雖劍走,錯步讓開來劍,不退反進,貼身跟上,紅袍老者臉色微變,收劍立而不動。待雷儒欺近時卻突然一縮身,背後那人如離弦之箭,連人帶劍直接撞向雷儒懷中,在雷儒身後左右的八人幾乎同時出手,攻他不備。刹那間一道劍影便已將雷儒籠罩其中,紅袍老者縮身而出,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然而,紅袍老者還沒有笑出聲,便已經愣住了。因為雷儒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身後九人圍在後面,在他們臉上,除了驚奇之外還有恐懼,只因在他們看來,雷儒已經不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真的如鬼一般。
眾人隻覺前所未有失望,雷儒的武功已經到了神話般的地步。若是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對於這些人來說,雷儒將是他們揮之不去的惡魔。所以,就算真拚命也要把他斬於劍下。
雷儒站在紅袍老者面前,並沒有出手,隻是靜靜的看著,隻覺這個人似曾相識,然而他似乎太老了,而那個人卻隻是個少年。雷儒不覺輕聲一歎,突然舉步後退,轉首間已經奪下四柄劍,眾人隻覺眼前一花,早已慌了神。頃刻間,皆被雷儒點了穴,九柄劍插於地上。
想當年,這九人在江湖中可謂風靡一時,顯赫無比,不可一世。而此刻,他們的眼中除了恐懼,已經只剩下絕望了,一個個臉色煞白,冷汗直流。命運再一次讓他們別無選擇,但雷儒的舉動卻是大出他們的意料。
雷儒抱拳向九人道:“各位前輩,多有得罪。”然後提劍對紅袍老者道:“請賜教。”紅袍老者將劍丟棄,尖聲道:“老兒劍法是不如史易拓,但卻要借故人一套困獸屠魔掌與大名鼎鼎的鬼書生過兩招,還望承讓。”扎木踏前一步,悶聲道:“我還沒有為王爺做過一件事,現在就先接他幾招。”說著也不管那紅袍老者,竟是大踏步而來,出手雖然隻是一式簡單的平推,但其內力渾厚,加上鐵塔般的身軀,這一招就如泰山壓頂般石破天驚。
雷儒暗忖,其人武功雖然不是很精,但這一身內功修為卻是身後幾人無法相比的。若與之糾纏不清,必然惹來後患,說不得隻能一鳴驚人,先聲奪人了。扎木自上次一站,對雷儒實是畏懼不已,所以此刻出手倍加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又中了道兒,是以隻敢使出七八分力,以求還能有後腿之力。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掌居然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雷儒身上,但力道過後才發現,對方猶如一潭死水,晃了晃便又歸於泰然。然而雙掌卻被黏住了,卻是難撤半分,而雷儒身後幾人卻像突然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掌一樣,全都坐倒在地。
紅袍老者面色大變,道:“拈花獻佛。”心中隻道,扎木此掌之力足可開山裂石,更何況是這血肉之軀。雷儒行此險招,位的就是要震懾那個紅袍老者,雖然還不確定他是不是那人,但他卻想一式此人武功。
扎木忽覺身如電擊,突然向後倒飛出去,龐大的身形重重的摔在地上,抽畜了片刻便一動不動了。紅袍老者眼中失去了剛才的那股自信,他隻能在心中暗道,師父,此魔真的能屠殺得了嗎?然而我已是困獸,除了一戰,還有選擇嗎?
雷儒見紅袍老者眼中鬥志已失,本想勸止,沒想就在這時,那紅袍老者卻突然一聲淒厲長嘯,眼中赤紅,咆哮出掌。其掌勢之剛猛,真如困獸拚死一搏,只求將對方打倒,而置身不顧。雷儒不願傷其性命,所以隻守不攻,而那紅袍老者卻是招招致命,誓死也要讓雷儒不亡則殘。旁人看來,雷儒已經漸落下風。
雷儒自知如此下去,比上了他還要嚴重,但其攻勢之強,實是平生僅見,要想從容製服,談何容易,所以隻有苦撐下去。王爺在一旁看到雷儒全無還手之力,不禁面露喜色。
突聽一人大喝道:“住手。”只見一人身形魁梧,赫然衝進了正在激戰的兩人之間。其勢之快,連雷儒也不覺吃驚。但見他一入便與紅袍老者接上手,倒把雷儒涼在了一邊。雷儒看著此人出手,心中暗道,好霸氣的掌法,紅袍老者一套困獸屠魔掌已是剛猛異常,但此人之掌力還要在他之上。如此硬碰硬,倒把紅袍老者的鬥志提高了,兩人均是掌掌皆實,無一虛招,所以比剛才兩人更加的凶險的多。
片刻後,那紅袍老者已經開始處於下風,而那人似也不願傷他,出手慢慢減緩。雷儒看到此人甚是面熟,仔細一看,竟然是大內第一高手,皇俠軒轅靜舒,難怪有如此身手。剛開始認不出,只因他穿的是一身官服。看到他對紅袍老者手下留情,也不禁起了相惜之情。此時見他神閑氣定的遊走於掌影之中,亦發的對他的神采而欣然。
只見軒轅靜舒錯步讓開賴帳,右手變掌為指,取向紅袍老者喉嚨。因為他單臂較長,此刻掌變指,指亦長於掌距,而紅袍老者一掌沒有對上,收勢不住,便直接撞了上去。雷儒驚呼道:“小心。”人已經到了兩人身邊,左手急點軒轅靜舒右臂,右手順勢抓住紅袍老者所出之掌向外一帶,借力將他推開。軒轅靜舒之舉右臂一麻,身形卻已滑開了三次有余。
原來,雷儒情急之下,運力於指,指為到,力已透。幸得軒轅靜舒應變神速,若不然,一隻手臂可能就此作廢。雷儒接掌逼指,軒轅靜舒避指抽身都在眨眼之間,快得連王爺都沒有來得及看清,待他看到軒轅靜舒那高大的身影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裡突如其來。
軒轅靜舒與雷儒對望一眼,相互笑了。兩人攜手來到王爺面前,行過禮之後,王爺道:“皇兄可是赦免了?”軒轅靜舒笑道:“是,卑職已經徹底查過了那幾人的底細,原來真的都是些酒囊飯袋,不但不為民造福,反噬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禍害百姓。皇上聽報後,拍手稱快。並且,特地要我帶來一面特賜令牌與雷公子。”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面手掌大小的令牌遞於雷儒,雷儒隻有苦笑著接下,只見上面寫道:江湖宰相鬼書生。後面是一行小字,道:書生令。背面是兩個金貼的大字,免死。
王爺接過看完後,不禁暗道好險。但嘴上卻是連連向雷儒道賀,軒轅靜舒心中歡喜異常,能結次男兒為知己,此行不虛矣。
雷儒並不以這些為意,因為她知道,皇上隻是一時興起而已。但雷儒並不知道,在這以後的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這面書生令而生死相爭,引來無數的情仇恩怨,血雨腥風。若他得知,此刻或許定將它毀之。但又有誰能預見未來的呢?
王爺看著雷儒與軒轅靜舒兩人扶起地上眾人,臉上雖然笑意依然,但心裡卻是烏雲重重。暗道,一個軒轅靜舒已經夠他頭疼的了,如今再加上一個鬼書生,這就等於把自己的性命交在別人手中一樣。雖然現在兩人就在他的面前,但卻對之無可奈何。
被扶起的眾人之中,以扎木傷得最重,所幸的隻是外傷。其余幾人都低垂著頭,不敢看雷儒一眼,隻有那紅袍老者負氣看著遠方。王爺歎道;“今日遊興已盡,改日再來看那泰山絕頂,到時還請兩位配小王一聚,如何?”兩人均婉言謝絕,此正合王爺心意。隨帶著眾人下山了。
“余夢。”雷儒忽然道。那紅袍老者一頓,突又暴跳而去。雷儒微微一笑,雖知此行不善,但亦無法阻止。但見眾人沒走多遠,便見一陣騷動。隻聽得那美婦人一聲尖叫,伴著的是另一個人的喝罵聲。雷儒皺眉一看,卻見馮小醉正追趕著千黃而來,而白靈這死死的抱著千黃的脖子騎在上面。
看到這場面,軒轅靜舒亦不覺好笑,待要阻止,卻見人影一晃,雷儒飛身上馬將白靈提了起來。白靈被放下馬來,便雙手捶著胸脯,不停地喘氣,千黃轉了一圈,停在雷儒身邊長嘶一聲,似在向他訴說著什麽。雷儒知道它在尋找孤星追月,但他何嘗又不是呢,隻是千黃無法知道他在想什麽,一直噌著他的衣袖。
馮小醉氣呼呼的對著白靈又大又罵。原來馮小醉前者千黃走了一段路後,見白靈在前跳來串去的。突然靈機一動,讓白靈牽了千黃沿路而行,這樣他自己卻跑了回來偷看。沒想到,還沒等他走出三步,就聽見白靈一聲怪叫。轉身一看,卻見白靈附於千黃之上,而千黃卻發了狂的向前飛奔而去。馮小醉萬萬沒有想到,白靈學什麽不好,偏偏要學騎馬。
見千黃慌不擇路的狂奔,馮小醉慌了神,邊追邊罵,要白靈下馬。可憐白靈此時早已嚇破了膽,靜的魂不附體,哪裡還聽得進他在說些什麽,所以隻有死命的抓住不放。千黃除了原主人外,隻馴服於歐陽南海、孤星追月、雷儒,連馮小醉都不太敢惹它。千黃對孤星追月十分依賴,平日都是孤星追月照顧著他,它本具靈性,如今不見了,自是煩躁不已。被白靈這麽一抓,當然想把它摔下來,怎奈白靈伸手也不差。這便苦了馮小醉,一路上窮追不舍,只可惜捉雞不成反被蝕把米。
馮小醉罵完之後,直嚷著肚子餓,於是三人一道進觀。軒轅靜舒見雷儒與馮小醉竟然自己動手生火做飯炒菜,這確實讓他沒有想到。他原本以為像他們這樣的浪子情俠,必定是高雅風流,灑脫不羈。
馮小醉擺好菜之後,歎道:“唉,可惜你為皇帝老兒辦事,又是駙馬爺,不然你我結為兄弟,豈不美哉。可惜啊,大哥又失交一個英雄好漢。”軒轅靜舒奇道;“此話怎講?”雷儒坐下,笑接道:“別聽他胡說,我大哥久居深山,性情怪癖,不喜言世,所以也不大喜歡結交官府中人。”軒轅靜舒聽了點了點頭,心中自然知道,此人若非憤世嫉俗,便是飄逸名士,這樣的人豈會同流與幾。想雷儒一身本事,卻隻甘願流落江湖。但他名聲如是之大,雖不是招惹是非,別人又怎麽會不嫉。暗想王爺剛才必是想把雷儒籠於帳下,隻是沒想到皇上一面免死令便使得他無從解除,而身在江湖不由己,這免死令勢必會給他帶來許多的麻煩,到時他便無暇分身。
軒轅靜舒暗道,皇上此計果然高明,隻是自然造化,卻不是人所能控制的。飯畢,軒轅靜舒因有公事纏身,便匆匆的告辭離去了。
馮小醉看著軒轅靜舒遠走的背影,歎道:“忠肝義膽兩難全,英雄俠客最難當,我若是他,簡直喝口酒都不痛快。”雷儒一笑,本想與軒轅靜舒探討武學,並將寶藏之事告知與他,怎奈他也身不由己。看著遠去的背影,不禁感慨良多。馮小醉忽道:“二哥,如今二嫂不再,那寶藏還拿不拿?”雷儒笑道:“當然要拿,既然已經被王爺發現了,還得越快越好。”二人說著便往潭谷中去了。
水流之聲不絕於耳,隻是留不住前塵往事。寶物雖在,但主人卻無法擁有。
雷儒脫去外衫,躍入潭底,馮小醉早已經等候不及了,已經站在了震位上。此時,雷儒心中也沒有充分的把握,看了一眼馮小醉,要他做好準備。爾後站於乾坤位之間,兩人同時出手。馮小醉雙掌齊出,雷儒則掌在乾位,腳在坤位。突聽“波”的一聲悶響,兩人都被巨大的水流帶著衝向打開的石門去。腳剛滑出,雷儒已經暗道不妙,忙運力於掌,抓向另一邊的門角,張口剛欲提醒馮小醉,卻被灌了滿口的潭水,情急之中已經忘了是在水中。當下奮力衝了過去,卻發現馮小醉已經被衝了下去,心中暗罵自己糊塗,竟未想到有此險狀。
當水流失去那股勢頭後,雷儒返回潭邊,取了火摺,便往震位中走去,向裡一照,入眼處皆是漆黑一片,下面深達四五丈,方才看到水流的反照。雷儒沿著石壁滑下,向著水流方向走去。地上水流沒及膝處,火光照出,隻有水的反光,發現越走水位越高,待到肩時,已經無路可尋了。
雷儒四下觀看了一下,只見左方有一個漩渦,顯然水是從這兒落下的,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但試了試才發現這個水口隻有尺許,根本容不得人。雷儒心中一緊,忽聽得身後有金屬之聲,便緩緩折回,卻見在流水下落的地方有一個洞口,若不細看,根本就看不清。只因水流到此便成了瀑布,猶如簾布一樣把洞口給蓋住了。雷儒滅了火摺,發現在洞中隱隱有微弱的燈光在閃爍。
雷儒不知,發現在正是靠了這微弱的光芒才找到這個洞口的。發現在在失足時已經覺得不好,但他沒有抓到門角,因為他站的位置正對空門。但仗著水底下的功夫,借水之力緩緩阻住了下落之勢,所以落下之時並未受傷,而他落下的地方正好對著洞口,但當時水流湍急,直接便從他的頭上飛了過去。所以隻是那麽一點星光,也足夠照亮洞口一切。馮小醉躍身朝裡面光亮處而去。
但馮小醉看到那些發亮的東西的時候,卻鎮住了。原來那是一頂由二十八顆夜明珠鑲城的王冠,那王冠將洞中一切照得有如白晝一般。馮小醉略掃了一遍洞中的財寶,不禁驚得呆在了原地,頹然坐在一隻箱子上。當雷儒找到他時,他還在那兒發愣。雷儒順著看去,只見在他周圍頓慢了數不盡的珠寶、黃金和美玉。
洞中諸物,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兩相生輝,滿堂璀璨。幾個為打開的箱子堆有半人多高,在那上面放著的是一支玉雕的龍椅,椅上正是那頂閃閃發光的夜明皇冠。兩人看著那大小一般,圓滑均潤夜明珠。皆想,這一顆已是難得,何況是這樣的二十八顆。那大將軍在外連年征戰,功臣略池,所得的財寶何止這些,這夜明珠所做的王冠,想必花了不少財寶。
馮小醉突然哈哈大笑,震得洞中隆隆聲不斷。只見他霍然而起,見雷儒站在他身後,突然怒目以對,徒然出手。雷儒一驚之下已經避之不及,隻好以玄雷心訣將馮小醉震得連連後退。馮小醉這一掌,所含之力頗重,雷儒雖然將他震得後,但未施全力,余力透身,顯然已經受了內傷。馮小醉站立不穩,一跤跌倒,抬眼正與雷儒吃驚的眼神相對,才知自己方才財迷心竅,失了本性。
“二哥?”馮小醉滿臉愧色的道;“我,我真該死。”雷儒受的傷雖然不重,但心靈卻再一次被重創。馮小醉心中悔恨不已,真恨不得剛才雷儒一掌把自己打死。現在就算雷儒打他罵他,他或許還好受一點,但雷儒不聲不響,馮小醉見他眼中神色,知道他的心又碎了。自從認識到結義以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雷儒這樣絕望的眼神。而這一次,卻是對自己的絕望,馮小醉“撲通”跪了下來,淚流滿面的道:“二哥,小醉不配與你和大哥稱兄道弟,我已無顏如此苟活於世,先走一步了。”說著便舉掌向天靈穴上拍去,卻突然被人抓住。
馮小醉不知是喜還是悲, 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雷儒之外,沒有人能阻止也沒有資格阻止他這斃命的一擊。突聽雷儒“哇”一聲,吐出一口血來。馮小醉吃驚道:“二哥,你受傷了?”雷儒笑了笑,向他道:“這些天來,你進步不少。回頭大哥問起,此時萬不可提起。”馮小醉哽咽無語,隻是不住的點頭。那一掌他已經報了必死之心,所以不留余力,雷儒奮力一接,到使得剛才所受之力相消不少,加上本身內力修為,逆息一過,雖然嘔血,但已經無恙。馮小醉卻以為他又再次受傷了。
雷儒一邊聳Σ匾槐呶史胄∽恚潰骸靶Π磷睿愀詹盼裁椿嵊心茄木俁俊狽胄∽淼潰骸安恢饋!崩茲宓潰弧澳閌遣皇橋掠腥死炊崛フ廡┎票Γ俊狽胄∽淼潰骸翱贍蓯前桑業諞淮渭秸餉炊嗥嬲湟轂Γ幌倫泳途嫋恕P睦鎦幌耄辛蘇廡磯嗟謀Σ睾螅ε旅揮惺裁綽穡坑謔牽鬧釁鵒頌澳睿胍雷哉嘉河小A閌裁詞焙蚪吹畝疾恢潰鋇秸酒鵠詞輩歐⑾稚硨笥腥耍韻攵濟幌氡悖恪崩茲逍Φ潰骸澳愕筆筆遣皇且暈一嵊肽閼幔俊狽胄∽淼拖鋁送貳@茲逵值潰弧岸鰨皇鋁恕H羰俏遙贍芤不嵊肽鬩謊!狽胄∽硤蟮潰骸岸紓熱徽廡┬┒髁釗誦納衲В蝗綈閹倭稅桑俊崩茲逍Φ潰骸霸趺純梢勻緔撕浚蚴巒蛭鎦灰返惱莆樟耍俠淼睦昧耍突岱⒒映魷胂蟛壞降淖饔謾餳潞螅乙丫齠ò鹽涔Χ即諛懍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