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繁華消歇似輕雲不朽還須建大勳。
壯略欲扶天日墜雄心豈入弩駘群。
時危俊傑姑埋跡運啟英雄早致君。
怪是史書收不盡故將彩筆譜奇文。
從來極富、極貴、極暢適田地說來也使人心快聽來也使人耳快看來也使人眼快;隻是一場冷落敗壞根基都藏在裡邊不做千古罵名定是一番笑話。館娃宮、銅雀台惹了多少詞人墨客嗟呀嘲誚。止有草澤英雄他不在酒色上安身立命受盡的都是落寞淒其倒會把這千人弄出來的敗局或是收拾或是更新這名姓可常存天地。但他名姓雖是後來彰顯他骨格卻也平時定了。譬如日月;他本體自是光明撞在輕煙薄霧中畢竟光芒射出苦是人不識得;就到後來稱頌他的形之紙筆總隻說得他建功立業的事情說不到他微時光景。不知松柏生來便有參天形勢;虎豹小時便有食牛氣概。說來反黨新奇。我未題這人且把他當日遭際的時節略一鋪排。這番勾引那人出來成一本史書寫不到人間並不曾知得的一種奇談。可是:
器當盤錯方知利刃解寬髀始覺神。
由來人定天能勝為借奇才一起屯。
從古相沿剝中有複:虞、夏、周、秦、漢、三國、兩晉。晉自五馬渡江天下分而為二:這叫做南北朝。南朝劉裕篡晉稱宋;蕭道成篡宋稱齊;肅衍篡齊稱梁;陳霸先篡梁稱陳。雖然各有國號紹襲正統名為天子;其實天下微弱偏安江左。北朝在晉時中原一帶地方到被漢主劉淵、趙主石勒、秦主苻堅、燕主慕容囗、魏主拓技諸胡人據了叫做五胡亂華是為北朝。魏之後亂離又分東西;東西二魏;一邊為高歡之子高洋篡奪改國號曰齊;一邊被宇文泰篡奪改國號曰周。周又滅齊江北方成一統。這時周又生出一個楊堅小字那羅延弘農郡華陰人也漢大尉震八代孫。乃父楊忠從宇文泰起兵賜姓普六茹氏以戰功封隋公。生堅時母親呂氏夢蒼龍踞腹而生生得目如曙星手有奇文儼成王字。楊忠夫妻知為異相。後來有一老尼對他母親道:“此兒貴不可言但須離父母方得長大貧尼願為撫視。”其母便托老尼撫育。奈這老尼止是單身住庵出外必托鄰人看視。這日老尼他出一個鄰媼進庵正將楊堅抱弄忽見他頭出雙角滿身隱起鱗甲宛如龍形鄰媼吃了一驚叫聲“怪物”向地下一丟。恰好老尼歸來忙抱起惋惜道:“驚了我兒遲他幾年皇帝!”總是天將混一天下畢竟產一真人。
自此數年楊堅長成。老尼將來送還楊家未幾老尼物故。後來楊忠亦病亡楊堅遂襲了他職為隋公。其時周武帝見他相貌魁奇好生猜忌累次著人相他。相者知他後有大福都為他周旋。他也知道周武帝相疑將一女夤緣做了太子妃以固寵。直至周武帝晏駕太子即位是為宣帝。宣帝每有巡幸以後父故恆委堅以居守。宣帝庸懦楊堅羽翼已成竟篡奪了周國國仍號隋改年號為開皇元年。正是:
莽因後父移劉祥操納嬌兒覆漢家。
自古奸雄同一轍莫將邦國易如花!
隋主初即位立獨孤氏為皇后世子勇為太子次子廣封為晉王。打起一番精神早朝晏罷;又因獨孤皇后悍妒非常成全他不近女色。更是在朝將相文有李德林、高G、蘇威武有楊素、李淵、賀若弼、韓擒虎。君明臣良漸有拓土開疆混一江表意思。若使江南人主也能勵精圖治任用賢才未知鹿死誰手。無奈創業之君多勤守成之君多逸。創業之君親正直遠奸諛;守成之君惡老成喜年少。更是中材之君還受人挾持;小有才之君便不由人駕馭。這陳主叔寶也是一個聰明穎異之人奈是生在南朝沿襲文弱豔麗的氣習故此好作詩賦。又撞著兩個東宮官:一個是孔范一個是江總又乃薄有才華沒些骨鯁的人。自古道:“詩為酒友酒是色媒。”清閑無事詩賦之余不過酒杯中快活被窩裡歡娛台池的點綴打點一段風流性格及時取樂始得即位。不說換出他一副肝腸到底暢快了許多志氣升江總為仆射用孔范作都官尚書。君臣都不理政務隻是陪宴、和詩過了日子。陳主又在龔貴嬪位下尋出一個美人姓張名麗華長六尺光可鑒物;更是性格敏慧舉止嫻雅淺笑微顰豐華入目;承顏順意婉孌快心。還有一種妙處:肯薦引后宮嬪禦。一時龔、孔二貴嬪玉、李二美人張、薛二淑媛袁昭儀、何婕妤、江修容並得貫魚承寵。陳主那有閑暇理論朝廷機事?就有時披覽百官章奏畢竟自倚著隱囊把張麗華放在膝上兩人商議斷決。婦人有甚遠見這裡不免內侍乘機關節納賄擅權。又且孔范與孔貴嬪結為兄妹固寵專政;當時隻曉有江、孔不知有陳主了。
檀口歌聲香金樽樽酒痕祿。一派綺羅筵障卻光明燭。
況是有了一乾嬌豔須得珠擋玉佩方稱著螓峨眉;翠襦錦衾方稱著柳腰桃臉。山珍海錯、金杯玉囗方稱他舞妙清漚;瑤室瓊台、繡屏像榻方稱他花營柳出;不免取用民間。這番便惹出一班殘刻小人:施文慶、沈客卿、陽惠朗、徐哲、暨慧景替他采山探海剝眾害民。在光昭殿前起臨春、結綺、望仙三座大閣都高數十丈開廣數十間。欄檻窗牖都是沉香做就;還鑲嵌上金玉珠翠外布珠簾。裡邊列的是:寶床五幾錦帳翠帷。且是一時風流士女絕會妝點。在太湖、靈壁、兩廣購取奇石疊作蓬萊山邊引水為池文石為岸白石為橋;雜值奇花異卉。正是:
直須間苑還堪比便是阿房也不如。
陳主自住臨春閣張麗華住結統閣龔、孔二貴嬪住望仙閣三閣都是複道回廊委宛相通無日不遊宴。外邊孔范、江總還有文士常侍王囗等;裡邊女學士袁大舍等都是陪從。酒酣命諸妃嬪及女學士江、孔諸人賦詩贈答陳主與張麗華品題各有賞賜;把極豔麗的譜在樂中。每宴選宮女數千人分番歌詠焚膏繼晷輒為長夜之飲。說不盡繁華的景像風流的態度。正是:
費輒千萬錢供得一時樂。
杯浮赤子膏筵列蒼生膜。
宮庭日歡娛間裡日蕭索。
猶嫌白日短醉舞銀蟾落。
消息傳入隋朝隋主便起伐陳之意。高G、楊素、賀若弼都上平陳之策。正在議論之間忽然晉王廣請領兵伐陳道:“叔寶無道塗炭生民。天兵南征勢同壓卵;若或遷延叔寶殞滅嗣以令主恐難為功臣請及時率兵討罪執取暴君溫一天下。”看官們你道征伐是一刀一槍事業勝負未分晉王乃隋親王高爵重祿有甚不安逸卻要做此事?隻為晉王乃隋主次子與太子勇俱是獨孤皇后所生。皇后生晉王時朦朧之中只見紅光滿室腹中一聲響亮就像雷鳴一般一條金龍突然從自家身於裡飛將出來。初時覺小漸飛漸大直飛到半空中足有十余裡遠近;張牙舞爪盤旋不已。正黨好看忽然一陣狂風驟起那條金龍不知怎麽竟墜下地來把個尾掉了幾掉便縮做一團。細細再一看時卻不是條金龍倒像一個牛一般大的老鼠模樣。獨孤後著了一驚猛然醒來隨即生下晉王。隋主聞知皇后夢見金龍摩天故晉王小叫做阿摩。獨孤後大喜道:“小名佳矣!何不並賜一個大史?”隋主道:“為君須要英明就叫做楊英罷。”又想道:“創業雖須英明守成還須寬廣不如叫楊廣。”正是:
元鳥赤龍曾降兆繞星貫月不虛生。
雖然德去三皇遠也有紅光滿禁城。
只因獨孤後愛子之心甚切時常在晉王面前說那重地的異兆;晉王卻即不甘為人下因自忖道:“我與太子一樣弟兄他卻是個皇帝我卻是個臣子。日後他登了九五我卻要山呼萬歲去朝他。這也還是小事。倘有毫厘失誤他就可以害得我性命。我隻管戰戰兢兢去奉承他我平生之欲如何得遂?除非設一計策謀奪了東宮方遂我一生快樂;隻是沒有些功勞於社稷怎麽到這個地位?”左思有想想得獨孤最妒朝臣中有蓄妾生子的都勸隋主廢斥。太子因寵愛姬妾雲昭訓失了皇后的歡心。晉王乘機陽為孝謹陰市腹心說他過失稱己賢孝。到此又要謀統伐陳兵馬貪圖可以立功;且又總握兵權還得結交外臣以為羽翼。
卻喜隋主素是個猜疑的人正不肯把大兵盡托臣下。就命晉王為行軍兵馬大元帥楊素為行軍兵馬副元帥高G為晉王元帥府長史李淵為元帥府司馬。這高G是渤海人字昭玄;生來足智多謀長於兵事。李淵成紀人字叔德胸有三乳;曾在龍門破賊七十二箭殺七十二人。更有兩個總管:韓擒虎、賀若弼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君為先鋒自縣出兵;楊素由永安出兵自上流而下。一行總管九十員勝兵六十萬俱聽晉王節製。各路進東連滄海西接川蜀旌旗舟揖連接千裡。
陳國屯守將士雪片告急。施文慶與沈客卿遏住不奏。及至仆射袁憲陳奏要於京口、采石兩處添兵把守江總又行阻撓。這陳主也不能決斷道:“王氣在此齊兵三來周師再來無不渙敗彼何為者耶!”孔范連忙獻諂說:“長江天塹天限南北人馬怎能飛渡?總是邊將要作功勞妄言事急。臣每患官卑隋兵苦來臣定作太尉公矣!”施文慶道:“天寒人馬凍死如何能來?”孔范又道:“可惜凍死了我家馬。”陳主大笑叫袁憲眾臣無可用力。這便是陳國禦敵的議論了。飲酒奏樂依然如故。
北來烽火照長江血戰將軍氣未降。
贏得深宮明日月銀箏檀板度新腔。
到了禎明二年正月元旦群臣畢聚。陳主夜間縱飲一睡不醒直到日暮方黨。不期這日賀若弼領兵已自廣陵悄悄渡江;韓擒虎又帶精兵五百自橫江直犯采石。守將徐子建一面奏報一面要率兵迎敵。元旦各兵都醉沒一個拈得槍棒的子建隻得棄了兵士單舸趕至石頭。又值陳主已醉自早候至晚才得引見。回道:“明日會議出兵。”
次日鬼混了一日。到初四日分遣蕭摩訶、魯廣達等出兵拒戰。內中蕭摩訶要乘賀若弼初至鍾山擊其未備;任忠要精兵一萬金翅三百艘截其後路都是奇策陳主都不肯聽。到了初八日督各將鏖戰。其時止得一個魯廣達竭力死鬥也殺賀若弼部下三百余人。孔范兵一交就走。蕭摩訶被擒。任忠逃回陳主也不責他與他兩櫃金銀叫他募人出戰。誰知他到石子岡撞著擒虎便率兵投降反引他進城。這時城中士庶亂竄莫不逃生。陳主還呆呆坐在殿上等諸將報捷。及至聽得北兵進城跳下禦座便走。袁憲一把扯住道:“陛下尊重衣冠禦殿料他不敢加害。”陳主道:“兵馬殺來不是要處!”掙脫飛走趕入后宮尋了張貴妃、孔貴嬪道:“北兵已來我們須向一處躲不可相失!”左手綰了貴妃右手綰了貴嬪走將出來。行到景陽井邊隻聽得軍聲鼎沸道:“罷罷去不得了同一處死罷!”將自投於井後閣舍人夏侯公韻以身蔽井陳主與爭久之乃一齊跳入井中。喜是冬盡春初井中水涸不大沾濕後主道:“縱使躲得過也怎生出得去?”
凱歌換卻後庭花簫鼓番成羯鼓撾。
王氣六朝今日歇卻憐竟作井中蛙!
三人躲了許久隻聽得人聲喧鬧卻是隋兵搜求珠寶宮女。只見正宮沈後端處宮中;太子深閉閣而坐。單不見了陳主。眾軍四下搜尋。有宮人道:“曾見跑到井邊的莫不投水死了?”眾軍聞得都來井中探望。井中深黑微見有人忙下撓鉤去搭。陳主躲過鉤搭不著。眾軍無計遂將石塊投井中試看深淺好下井找尋。陳主見飛下石子大喊起來道:“不要打我!快把繩子拋下扯了我起來!”眾兵刀取長繩拋鉤數十丈。又等半日聽得陳主道:“你等用力扯我有金寶賞你切不可扯不牢跌壞我!”初時兩人扯扯不動;又加兩人也扯不動。這些人道:“畢竟他是個皇帝所以骨頭重。”一個道:“畢竟是個蠢物!”及至聲喊扯得起來卻是三個人與張貴妃、孔貴嬪同束而上故這等沉重。眾人一齊笑將起來。宋王元甫有詩曰:
隋兵動地來君王尚晏安。
須知天下窄不及井中寬。
樓外烽交白溪邊血染丹。
無情是殘月依舊憑欄乾。
眾人簇擁了陳主去見韓擒虎。陳主倒也官樣相見一揖。晚來賀若弼自外掖門入城呼後主相見。後主見他威風凜凜不覺汗流股戰。賀若弼看了笑道:“不必恐懼不失作一歸命侯!”著他領了宮人暫住德教殿、外邊分兵圍守。這時晉王率兵在後先著高G、李淵撫安百姓禁止焚掠。馳入建康兩人正在省中出來曉諭黎庶禁約士卒拘拿陳國亂政眾臣。
只見晉王向來矯情鎮物不近酒色。此時他遠離京師且又聞得張麗華妖豔著高G之子記室高德弘馳到建康來取張麗華。高G道:“晉王身為元帥伐暴救民豈可先以女色為事?”不肯遣。高德弘道:“大人晉王兵權在手取一女子抗不肯與恐至觸怒。”李淵便道:“高大人張、孔狐媚迷君竊權亂政;以國覆滅本於二人。豈容留此禍本再穢隋氏!不如殺卻以絕晉王邪念。”高G點頭道:“正是昔日太公蒙面斬妲己恐留傾國更迷君也。今日豈可容留麗華以惑晉王哉!”便吩咐並孔貴嬪取來斬於清溪。高德弘苦苦爭阻不聽。
秋水豐神冰玉膚等閑一笑國成蕪。
卻憐血染清溪草不及西施泛五湖。
張、孔二美人既斬弄得個高德弘索興而回;回至行營參謁。那晉王笑容可掬道:“麗華到了麽?”高德弘恐怕晉王見怪把這事都推在李淵身上道:“下官承命去取父親不敢怠慢著備香車細輦還選美貌嬪禦十人陪送軍前。”晉王笑道:“非著記室往取高長史也未必如此知趣。”高德弘道:“隻是可奈李淵他言禍水不可容留連孔貴嬪都斬了!”晉王聽了失驚道:“你父親怎不作主?”德弘道:“臣與父親再三阻擋必不肯聽還責下官父子做美人局愚弄大王。”晉王大怒道:“可惡這廝!他是酒色之徒一定看上這兩個美人怪我去取他故此撚酸殺害。”卻又歎息道:“這也是我一時性急再停兩日到了建康隻說取陳叔寶一乾家屬起解那時留下誰人阻擋?就李淵來勸諫隻是不從也沒奈我何。這便是我失算害了兩個麗人。”臨後恨恨的道:“我雖不殺麗華麗華由我而死。畢竟殺此賊子與二姬報仇!”當下一場懊惱散了早已種下禍根。
頭懸白下懲亡陳誰解匡君是忤君?
羨是鷗夷東海畔智全越國又全身。
晉王因此一惱到免強做個好人。一到建康拿過施文慶道他受委不忠曲為諂佞;沈客卿重斂逢君;陽慧朗、徐哲、暨慧景侮法害民;時為五佞。都將來斬在石關前。又把孔范、王控等投於邊裔以息三吳民怨。使元帥府記室裴矩收圖籍封府庫一無所取以博賢聲。又道賀若弼先期決戰有違軍令;李淵怠惰不修職事上疏糾劾請拘拿問。隋主知平陳若弼功淵居官忠直俱免罪。還先召回若弼賜絹萬段。
其時各處未定州郡分遣各總兵督兵征服;川蜀、荊楚、吳趙、雲貴皆歸版圖天下複統於一。惟嶺南未有所附數郡共奉高涼郡石龍夫人洗氏為主。夫人陳陽春太守馮寶之妻馮仆之母也。聞隋破陳夫人親自起兵保全四境築城拒守眾號聖母謂其城日“夫人城”。隋遣柱國韋舶哺Я臚狻7蛉司苤膊壞媒=跚渤輪饕歐蛉聳櫞鴕怨鍪怪樗濉7蛉說檬榧焓司∪這薇泵姘菪緩笫記財淥鋨宦手謨慈牘闃蕁7蛉飼著纂諧私槁碚漚跎∫移鏤來釉刳槌剖拐噝統⒌亂飫嘀菟兩越怠7駁彌萑ひ話儐廝陌佟7獍晃峭靜岱蛉宋慰悼ぬ蛉舜土僬襝匚楞逡兀灰荒暌還畢茲暌懷邸 時人作詩以美其事有“錦車朝促候刁鬥夜傳呼”;及“雲搖錦車節月照角端弓”之句。智勇福壽四者俱全。年八十余而終稱古今女將第一。
不說那譙國夫人之事卻說是年三月晉王留王韶鎮守建康自督大軍與陳主與他宗室嬪禦文武百司建康。四月至長安獻俘太廟。拜晉王為太尉賜輅車衰冕之服玄圭白壁。楊素封越公賀若弼、韓擒虎並進上柱國。若弼封宋公。擒虎因放縱士卒淫汙陳宮不與爵邑。高G加上柱國進爵齊公。李淵升衛尉少卿因是晉王惱他不與敘功反劾他故此他封賞極薄。李淵也不介意。喜是晉王複奉旨出鎮揚州不得頻加潛害;但是晉王威權日盛名望日增奇謀秘計之士多入幕府。他圖謀非望之心越急了。
四皓招來羽翼成雄心豈肯老公卿。
直教豆向釜中泣寧論豆箕一體生。
況且內有獨孤後為之護持外有宇文述為之計劃那有圖謀不遂的理?但未知隋主意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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