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下了船,領著羅士信就進了城。果然是歷史名城,遠遠的看過去,兩邊的小商小販不計其數,那酒樓客棧那是一條街上連著就是好幾家,街上的行人更是絡繹不絕,果然是一派繁華景象。
陳鐵轉頭看了看羅士信發現他都看呆了,笑了笑心想當時自己第一次去上海不也是這個樣子嗎。拍了拍羅士信肩膀說道:“兄弟,別看了,我們找家客棧住下吧。”
羅士信回過神來說道:“哎,大哥這裡可真熱鬧啊”。
陳鐵笑道:“畢竟是天子腳下嘛,走,先找好客棧,過會我再帶你好好逛逛。”說罷,在街兩邊挑了家中等門面的客棧走了進去。
“小二。”
話音剛落就有一名跑堂的上來招呼:“哎,來了您類,兩位客官是要住店啊還是打尖啊?”
陳鐵心想這是來到隋朝後第一次住店,得先把價錢問清楚:“你這客房住一晚上都多少錢啊?”
“回了您了,小店我們這有天地人三等房,天字房四錢銀子一天,地字房三錢銀子,人子房一錢五一天。”
陳鐵算了一下身上錢說道:“那就來兩間天字房吧”。
“好類,上房兩間!”小二扯了嗓子喊了聲,接著對陳鐵說道:“兩位爺,這邊走。”
陳鐵點點頭,跟著小二上了樓。小二推開房間門,說道:“兩位客官,這是您要的天字3號房,旁邊還有間天字四號房,我給您開開。”
陳鐵看了看房間裡擺設,點點頭道:“恩,不錯,兄弟,你跟小二去隔壁房間,等會我帶你上街上逛逛”。說罷又對小二道:“小二,過會你給打兩盆水上來,我們梳洗梳洗。”
“好了。”小二答應了聲,轉身又將旁邊的房間門打開,下樓打水去了。
兩人梳洗一番便來到街上逛,不說羅士信沒見過這些,就是陳鐵以前也隻是看慣了高樓大廈,象這麽多這麽精美的古代建築那是從沒有看過,何況還有那麽多現代科技不能重現的景象,也是看的傻了。兩個人是一邊走一邊看,這看著看著就忘記了時間了,等太陽都上了正中了,陳鐵才放應過來,連忙一拉羅士信道:“兄弟,別看了,咱們找家房館吃點東西去。”
羅士信正看的高興呢,給陳鐵一拉回過神來,說道:“哎呀,是啊,俺還沒吃飯呢,這裡可太有意思了,俺都忘記還沒吃飯呢。”
陳鐵一笑,拉著羅士信進了旁邊一家飯館。小二見有人來了連忙上來招呼,兩人點了幾樣小菜,也沒要酒,就在那邊喝茶邊吃菜邊看街兩邊的風景人物。
“王爺好”
“王爺又來喝茶拉?”
陳鐵正吃的津津有味,聽見旁邊有人喊王爺,轉頭一看,只見一個老頭提著寶劍進了飯館,後面還跟了幾個家丁丫頭,各個都手裡拿著槍棒。陳鐵心想:“這老頭有意思,這個情況要是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那準是一個惡霸啊,他一把年紀了怎麽出門帶著這麽多拿家夥的啊?”
“哈哈,大家好,大家好”昌平王邱瑞一邊跟大家打招呼一邊找地方坐下來,一轉臉正看到陳鐵和羅士信在那吃飯,邱瑞心想:“這兩個人有點意思,一個長的斯斯文文的,另一個長的是又黑有壯,看吃飯的樣子也不象是主仆,你說這兩個人怎麽湊在一起了。”心裡雖這麽想,邱瑞也不是那種喜歡管別人閑事的人,隻跟自己身邊這些人在那說話。
“今個你們練的還不錯,給王爺我長了臉。”
“那都是王爺你教的好啊,不然咱們和他們都一樣學的,別家王爺手下的那些人怎麽就打不過我們呢?”就有機靈的家丁誇道。
“就是,今天可把他們給揍怕了,看伍老王爺以後可敢在你面前吹了”。
“哈哈哈哈。”邱瑞雖然高興但心裡還沒糊塗,說道:“你們也別給我吹了,這次雖然贏了,但要不好好練,下次就又讓他贏回去了,等會去了,你們都加把勁爭取別讓那老家夥扳本。”
“是,王爺”
“是”旁邊這些人答應道。
“小霸王來了,大家快閃開啊。”
陳鐵聽到街道上有人喊,連忙向窗外看去,只見道路上一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正在街上追著一個年輕人打,邊打邊喊:“小子,居然敢跟我搶女人,也不看看我是誰!你們把路口都給我堵好了,我看他今天能跑到哪去,旁邊的鋪子誰要敢放他進去,小心我拆了你們的店!”
旁邊一群家丁答應一聲跑到街兩頭路口上堵住,那年輕人跑到兩邊鋪子都被店裡人擋了回來,沒奈何,隻能在街上給追的跑來跑去。
邱瑞看的是氣憤填膺,衝到街上擋在馬前大喝道:“宇文小兒,還不趕快下馬!”
宇文成惠正打人打的高興,看到有人擋路也不在意,勒住馬韁抬高馬頭,向著邱瑞就要踏下。邱瑞沒想到宇文成惠居然敢駕馬踏自己,眼看馬蹄就要踏到頭上,心說:“沒想到我邱瑞英雄一世,竟然要死在這裡。”卻聽有人喝道:“老頭,你閃開吧你。”再看自己身前多了個人,雙手握住兩隻馬蹄,大喝一聲:“小子,你上去吧你!”說罷一腳踢在馬肚子上,不僅宇文成惠被震的飛了起來,這匹馬也是被踢的腸穿肚爛,眼見就是不活了。
擋住奔馬之人正是羅士信。原來剛才陳鐵見到宇文成惠追打那個年輕人之時,陳鐵和羅士信也出了飯館站在街旁看著,心中雖然不齒宇文成惠,但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何況想著這年輕人不過受些皮肉之苦也就不準備上前救人。等到邱瑞上前要擋宇文成惠卻反要被一馬踏死,陳鐵再也忍不住了,連忙一拍羅士信喝道:“兄弟,救人。”羅士信聽到陳鐵話連忙衝上前去,雙手托住馬蹄,這才救了邱瑞一命。
宇文成惠從空中落地,好歹他還有點武功底子,趴起身來就道:“小的們,給我殺了他。”
兩頭原來堵路的家丁連忙過來就要過來。邱瑞帶來的家丁也趕緊上前與他們對峙。
邱瑞見壯連忙大喝:“你們好大的狗膽!”
宇文成惠這時定睛一看,才認出了是昌平王邱瑞,連忙喊停,硬著頭皮上前道:“小侄拜見王爺千歲。”
邱瑞氣急發笑:“呵呵,你好大的膽子啊,居然連我也要殺!”
宇文成惠連忙道:“不,不,我剛才這不是沒有看清是您嗎?不然再給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這給你賠禮了, 你看我爸爸的面子上饒了我還不成嗎?”
邱瑞道:“你爸爸?你爸爸教你在街上縱馬傷人嗎?你爸爸叫你殺我了嗎?”
宇文成惠看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自己可承受不了,連忙說道:“老王爺啊,你這不是害我嗎?我爸爸怎麽會教我這些啊,這都是我糊塗,您老別跟我一般見識行嗎?”
邱瑞說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大哥人就不錯,怎麽同是你爸爸的兒子,做人的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列?怎麽就你跟你爸爸一樣的壞呢?我看你的壞就是你爸爸教出來的”。
宇文成惠苦笑道:“我爸爸也沒得罪您啊,既然這樣那您看我大哥的面子上饒了我行嗎?”
邱瑞氣道:“你哥哥是我晚輩,我要給他什麽面子?你今天這事我一定要重重辦你,你現在回家去吧我不擋你,明天我要上殿參你父子二人一本,滾吧。”
宇文成惠見自己怎麽說都沒用,也就不再多說,拱拱手道:“那王爺我回去跟我爸說一聲,就等你明天參我們了。走吧,還楞著幹什麽?還不給我滾?”這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著他那幫家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