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站在船沿邊看著江水心也在跟著江水起伏跌蕩。這幾天一邊養傷一邊在想人到底應該在自己的生命裡乾些什麽?什麽樣的生命才是有意義的?自己從一個現代社會來到了隋朝,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幾十年後歷史上最鼎盛的國家唐朝就要建立起來了,接下來就是貞觀之治,女皇武則天,在更遠的將來又將會出現宋,元,明,清。。。但是自己在這個時代又會起到什麽樣的作用呢?難道歷史還會照舊象以前一樣發展下去?自己來到這個時代是來改變歷史還是幫助歷史按原來的軌跡發展下去呢?
陳鐵苦笑了一聲,生命的意義這個問題在當代社會裡那麽多的人思考和研究都沒有結果,又怎麽會是我這樣一個讓雷劈的家夥可以想出來的呢。甩了甩頭大聲說道:“算了,不想了,大江東去浪掏盡,千古風流人物。。。”
陳鐵剛想詠上一首赤壁懷古,卻不想傳來一個聲音打斷道:”“陳公子,真是好雅興。”
陳鐵回頭髮現原來是月媚兒站在自己身後,陳鐵轉過身笑道:“月小姐。”
月媚兒上前幾步也走到船沿邊上和陳鐵站在一起,說道:“陳公子,這幾日腿好象好了很多。”
“勞煩月小姐費心,等船一靠岸,陳某就會上岸。”
“不用了,下一個碼頭就是長安了,等到了長安你等我們先下了船,你再下去吧。”月媚兒苦笑道。
陳鐵回答道:“好的,那我就等月小姐先下了船再下去。”
“那能等我先下了船走了你再出船艙嗎?”
陳鐵有些奇怪,但還是答應道:“恩,好的”。
“恩”月媚兒接著說道:“剛才聽陳公子到一句‘大江東去浪掏盡,千古風流人物’,不知道可是陳公子所做?”
陳鐵想了想還是說道:“正是不才所做。”心裡卻說了句:“蘇老大,對不起了啊,兄弟我讓你的詩句提前了幾百年發表了。”
月媚兒兩眼一亮問道:“那敢問這句詞下面可有了?”
若是在以前陳鐵碰到這樣有人問自己,那肯定要將這首‘赤壁懷古’全背出來,然後大大的吹噓自己一翻,不過經過了這一次的劫後余生之後陳鐵變了很多,隻淡淡說道:“陳某也不過剛才看著江水有些感悟罷了,隻做了這麽一句,下面的卻是做不出來了。”
“哦”月媚兒失望道:“那陳公子將這首詞做完整之後一定要給我看看。”
“好的。”陳鐵雖然口裡答應但心裡卻並不當會事,連月媚兒住在哪裡都不想問,隻覺得雖然月媚兒美豔非常,但自己跟這樣冷酷的女人在一起多呆一分鍾都是受罪,說道:“月小姐在這船沿邊上還請小心江上風大莫要吹傷了身子,陳某剛剛病愈實在是受不得這江風了,我先回艙了。”
“恩。”月媚兒料不到陳鐵現在就要回艙,說道:“那陳公子多休息”。
陳鐵對著月媚兒點頭一笑,進了船艙。
“咚咕嚨咚咚咕。。。。。嚨”陳鐵在船艙裡被一陣鼓聲敲醒,撥開窗簾向外看去,只見岸邊上一群人分成兩排在那裡敲敲打打,那些人身後還樹了兩根大木頭,木頭中間掛了條橫幅,寫著“歡迎秦懷花魁月媚兒小姐”。
陳鐵笑道:“沒想到古人也會搞這些玩意,原來她就是秦懷河上的花魁,不過這般冷冰冰的怎麽當上花魁的?”再一想也對“男人不是都喜歡那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嗎?”卻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也數落了一遍。
月媚兒走下船,沒走一步,只見一個滿臉麻子的人迎上前來,說道:“媚兒小姐。。我。。我們可等你好久了。”
這滿臉麻子的人正是當朝丞相宇文化及的第三個兒子宇文成惠,他仗著他爸爸的權勢在京城裡是欺男霸女,更有‘天寶無敵大將軍’的宇文成都這個哥哥,整個京城是無人敢惹。
月媚兒看了一眼眼前這人,皺眉道:“宇文公子,我這一路上路途遙遠,現在已經十分累了,我先去歇息了,我們明天談好嗎?”
宇文成惠齜牙笑道:“那是,那是,媚兒小姐快回芙蓉樓休息吧,不過我今天也沒什麽事,正好要去芙蓉樓玩玩,就跟媚兒小姐一起過去吧。媚兒小姐不會不歡迎吧?”
月媚兒心說歡迎你才有鬼呢,嘴上卻說道:“宇文公子請。”
這時旁邊站了好久也不敢上來插話的老鴇方才上前拍了一把宇文成惠讚道:“宇文公子,您可是好些天沒來了,今天媚兒這個丫頭一回來,你就這麽給面子,正是媚兒的福氣啊。”
宇文成惠嘎嘎笑道:“我不是前天才去的嗎?怎麽到了你這個老東西嘴裡就好些天了?你知道大爺我肯定會照顧你們芙蓉的嘛,今晚把你們所有姑娘都給我找來伺候我,把我伺候好了有你賺的,啊哈哈哈。”
“那是嘛,這京城誰不知道宇文公子你是一等一的大豪客啊?我們月媚兒要是有一天跟了您,那就真是她的福分哦”老鴇邊笑邊接著說道。
月媚兒看著他們倆說道:“媽媽,宇文公子,我們該走了吧!”
宇文成惠擦了擦口水道:“走,走,當然走了,你個老東西,怎麽把我擋這了,現在還不走?要是媚兒生氣了不見我我要你的好看。”
老鴇連忙答應:“哎,都走,都走”。
羅二狗進了船艙裡一看,怎麽陳鐵還在這坐著呢?連忙問道:“大哥,你怎麽不收拾東西呢?俺們也該下船了。”
陳鐵看了看羅二狗笑道:“兄弟,你過來。”
“哎”羅二狗答應了聲走到陳鐵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問道:“大哥,你叫俺過來啥事啊?”
陳鐵說道:“等會我們下了船,你以後就跟著我了,現在反悔還來的及。”
羅二狗急道:“大哥,你把俺當成什麽人了?俺知道我腦子有時候不如別人會轉彎,可俺也知道大哥你拿我親兄弟看待,俺跟著你準沒錯,你準不能叫俺有虧吃,再說就算吃點苦那怕啥啊?我不反悔!”
陳鐵笑道:“我們在船上這些天,都是你照顧我,我都沒有幫你做過事,你怎麽知道我把你當親兄弟看待啊?”
羅二狗嗤鼻道:“俺都說了俺就是有時候腦子不如別人會轉彎,俺又不是全傻,俺看你看俺的眼神跟那些平常欺負俺的那些人看俺的眼神不一樣,你是真對俺的,俺早就把你當親大哥了,既然是親兄弟誰照顧誰不都一樣啊。”
陳鐵感動道:“兄弟,你知道看別人的眼睛,這就比那些一般還要聰明啊。大哥有你這樣一個好兄弟真是高興啊。”
羅二狗笑道:“大哥,俺也高興啊。”
陳鐵笑著又問道:“兄弟啊,以後你肯定有番大作為,我看你這個名實在是不好聽,不如我給你改個名吧?”
羅二狗高興道:“大哥,你對俺真好,你說俺改個啥名啊?”
陳鐵想了會說道:“你這個‘二’字我給你加上一筆改成個‘士’,這個‘狗’字嘛就不要了,大丈夫做事一定要有一個信字。我看你就改名叫羅士信吧,你看好不好?”
羅二狗高興道:“太好了,大哥你就是有學問,隨隨便便就給俺起了個這麽好聽的名字,得了,俺以後就叫羅士信了!”
陳鐵看著羅二狗,不,已經是羅士信了,也高興道:“兄弟,你跟我一起去跟賈大叔說一聲,我們也要準備下船了。”
羅士信答應了聲:“好類,俺叫他去”陳鐵連忙攔住道:“兄弟,賈大叔是我們長輩,我們應該去拜見他,你怎麽能叫他來呢”。說罷就要領著羅士信去賈大叔的房間。
剛走到門口,隻聽門口一聲“不必了,我來了”賈大叔走進門來,說道:“陳賢侄啊,你們要下船了,我們也要回去了,我也就不送你了,我這傻侄子二狗就托付給你了。”
羅士信插口道:“賈大叔,俺不叫二狗了,大哥給俺改名字了,俺以後就要羅士信了。”
賈大叔聽了一楞,看著羅士信笑道:“呵呵,好,好,以後你啊就叫羅士信了,記得以後跟著你大哥,別給你大哥添亂知道嗎?”
羅士信咧嘴道:“你雜還把俺當小孩子呢?大哥對俺這麽好,又給俺改了這麽好聽的名字,大哥叫俺去哪就去哪,叫俺打誰就打誰,俺怎麽會給大哥添亂呢!”
陳鐵鄭重道:“賈大叔,在船上這麽長時間來多虧您照顧我,請受我一拜”。
賈大叔連忙扶著陳鐵不讓跪下去,說道:“賢侄,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
陳鐵沒有賈大叔力大,隻得站起身來道:“賈大叔,一會我和士信就要下船了,您放心,我定會好好的待他,有我一口吃的決不叫他餓著,等以後士信兄弟出息了,我再帶著他去秦懷河上去看您。”
賈大叔哏咽道:“恩,我相信你,以後比不得船上,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這裡有三十兩銀子,你拿著做路費。”
陳鐵自從掉到江裡後,從柳述那拿的一點銀子全掉到江裡了,這時候是身無分文,也不再推辭,伸手接過道:“謝謝賈大叔了,日後我定當百倍報答您老人家對我的恩情。”
賈大叔擺手道:“我不用你們報答我什麽恩情,隻要你和二狗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就算對我最大的安慰了,好了,他們人都走了,你們也下船去吧。”
陳鐵推後幾步,重重的報了下拳說道:“賈大叔,我們告辭了。士信,走,我們下船!”快步走出艙門。
羅士信答應道:“哎”,回頭對賈大叔說道:“賈大叔,你雜還叫俺二狗啊,俺現在叫羅士信了啊,大叔我們走了啊,下回回來了你可別叫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