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慘叫聲中是他踉蹌跌倒的身影,這讓張蕭條件反射的跳了開,說道:“老頭,我嚴重懷疑你是不是想訛我,並且我有證據。”說著說著就躺下,這樣的情況,自己在新聞上見多了!
“我,我。”老劉頭想了半天總算想出了借口,“我有病,真的,不騙你......。”
“......”就你這演技還想蒙騙自己的慧眼......想到自己身上還背負著光榮使命,張蕭也不再閑扯,起身就去扶老劉頭,口中溫和道,“走吧,跟我進屋我給你拿錢去。”
老劉頭隻想瞬間暈死過去,看著門裡面陰狠毒辣望著自己......身旁的鬼影,趕緊甩開張蕭上前準備攙扶的手,“不,不用了。”
“怎麽,你不是來收租的嗎?”張蕭又提了提鐵鍬。
“不......是,是。”
“到底,是還不是......算了算了,等著。”張蕭說著,抬腿跨進屋去,“你這老頭,我看不是有病,肯定是虧心事做多啦,這才如此心虛,小心點,這晚上不太平。”
看著張蕭自若的撞開門前那道詭影,老劉頭心裡總算松了口氣,既然自己沒有違背這惡鬼的警告,想來應該沒事吧?
至於收租,他哪裡還敢要什麽租,瞟了一眼那如膠似漆貼在張蕭身後而去的東西,那向自己回望過來時,僅存的一張扭曲、猙獰、粘稠的大嘴居然還向兩旁扯了扯。
砰!
無風自關的房門斷絕了老劉頭的視線,也讓他頓時回過心神,一溜煙,滾滾爬爬,直到跑到一樓,鎖死房門並緩了好久好久......,這才略微回過心神。
“不能待了,不能待了。”老劉頭趕緊收拾起自己的物件,畢竟他可不敢保證那比惡鬼還恐怖的東西殺死張蕭後會放過自己,“反正房租已經到手,至於蕭張......沒關系,他還有三個月的押金,現在都是我的了。”
“去,得去慈雲山住一段時間,順便找大師驅驅邪,哎喲,我這被煞氣衝開的陰眼還得想辦法整關了。”老劉頭心底盤算著,覺得要花上一大筆錢,又是心疼,趕緊自我安慰,“明天就把樓頂房間便宜租出去,能回點本回點本。”
被老頭當著死人的張蕭,此刻正在罵罵咧咧的打掃著地上的狼藉,“這老頭搞什麽東西,難道是趁自己不在偷了什麽?這樣慌張......”
由於不知道家裡都有些什麽東西,所以他索性就不再多想。
自己如果能活過剩下的十多個小時,就搬去與西茜住,這一想,今後的幸福生活仿佛就在眼前,這讓他頓覺有了動力,趕緊回到自己臥室。
“咦,我好像忘記了什麽?”張蕭攤開地圖,晃了晃腦袋,“算了,算了,找到黃山村要緊。”
黃山村。
提起這名,他腦海中浮現出的就是那群面色如同“刷白粉”一樣的群鬼,追著小明屁顛屁顛的跑出村子。
趕緊壓下那仿佛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饑餓感,他拿過洗好放在一旁的蘋果,也顧不上剝皮了,邊吃邊在地圖上尋找起黃山村的位置。
回憶下劇情,記得長毛傑克在自己家看到新聞中警方發言人,叫做啥的說起近期發生的多起謀殺時,曾提起過要搬出九龍。
看著地圖上彎彎曲曲、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線條,張蕭懷念起藍星上的時光來,在腦中把谷歌、百度等等各種軟件過了一遍,還是只能回到眼前的現實上來。
“難道自己記錯了?”在他來回、仔細的掃動完地圖上的每一個標注、文字,甚至到最後他的目光已經不局限於九龍而是整個香港時,依然沒能發現黃山村在那個旮旯裡。
“阿君,你就沒有類似的導航功能。”張蕭見到眼前浮現的依舊是那不急不緩跳動的時間,在腦中閃過自己所說的話語,卻沒有得到來至系統的任何提示。
崩壞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又對原劇情影響到了什麽程度,張蕭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黃山村,這樣或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算如此,可他這心裡還是很不安啊!
張蕭沒忘記楚人美是什麽角色,那是雙手一抬,就要了黃山村66人性命的存在。
“沒辦法,為了拯救世界,只能是舍身取義了。”趕緊打消心中的不安,又拿起一張報紙翻看起來。
忽視掉那些阿貓阿狗的小道消息以及某某女星的花編新聞後,基本就沒什麽有用的信息。
“劇情是從小明等人招魂開始,不過此前美姨的屍骨就已經被拋入了深潭,是什麽導致小明等人中招的?停水,停水。”張蕭眼睛一亮,“這也是條線索,如果知道停水的區域,或是即將停水的區域,早知道就該問問小明,垃圾家住在什麽地方了。”
眼下,別說小明的聯系方式,就是西茜的他也沒有。
報著試一試的態度,張蕭照著抽屜中水費單上的電話撥打過去。
“哈......欠.......”一個男子朦朧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大半夜的......”
“你好,我想問問近期,香港有那些地區停水或是計劃停水?”張蕭見這深更半夜的,居然有人,暗呼自己真轉運了!
“......”男子有些不高興,“老兄,你有沒有搞錯啊!”
“沒有!實在不好意思,事關生死,幫幫忙......”
“開什麽玩笑你,我這大半夜值班才叫事關生死,猝死。”
一番推諉扯皮,好說歹說,男子才肯幫忙查一查,“我看看,九龍,這片停水區域挺多,大角村、黃勾村、吉祥村、福山村......”他正翻看著,卻被聽筒中突兀傳來的巨響嚇了一大跳,“喂,喂。”
喊了兩聲,聽筒裡卻只有“嘟嘟”的聲音,“艸,死撲街,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此刻,張蕭已經顧不上掉落在地的手機,目光看向屋頂閃爍不定的燈管,口中喃喃自語道:“有鬼,有鬼,這是有所反應,難道是美姨......”
“呵呵,我還不知道你有個姨!”咬牙切齒的聲音鑽入張蕭耳中,刺得他耳膜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