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那條日記中的楊柳河堤,張蕭偷偷地瞅向身旁西茜襯衣下的白潔脖頸,直把她瞅得不好意思:“你看什麽?”
“想到以前我倆的事情。”張蕭低頭靠近幾步,吻在了她的後頸,溫和笑著道。
這身體並沒有遺留有那可怕的病態念頭,看來自己還是個健康、積極、向上的孩子,這讓他頓覺心情舒暢不少,關心道:“小明近來情況怎麽樣?”
“他,還不是那樣,天天跟幾個混朋狗友鬼混,家也不回,想到這我就來氣,你說他都那麽大了,怎麽還不懂事,不是嗑藥,就是......算了算了!要是晚上他再不回來,我就安排他去加拿大......”
聽這話,想來兩姐弟的關系倒是沒崩壞。
溫柔地摟了摟西茜柔軟的細腰,他寬慰道:“改天我跟他談談......你這是什麽表情!”
“算了,你別越攪越亂。”
“哪能啊!好歹我也是他未來姐夫,放心!”
“呵呵......”
呵呵,怕你是想挨批了吧!他心裡這麽想著,可這嘴上卻很老實地悄然轉移了話題。
繁華的街道、擁簇的人群、還有那與夜空星辰交相輝映的霓虹,這幅生機勃勃的景象,完全讓張蕭感覺不到有任何崩壞的跡象。
可越是這樣,就越發讓他心裡感覺不踏實。
雖然不知道崩壞根本原因是什麽,不過根據多年的點吧修行,以及系統給出的任務,他還是不難猜測出這崩壞多半是與劇情有關。
一路裝作若無其事,心底卻是在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
直到耳中傳來西茜的邀請聲,他這才收回心神。
此時,張蕭就仿佛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而向著自己發出邀請的西茜就如同來至深淵的魅魔,要把自己帶向墮落。
上樓喝杯咖啡而已,只是喝杯咖啡而已。看了看眼前的崩壞值,糾結了一秒,張蕭就愉快地接受了邀請:“好啊!”
一杯咖啡喝到深夜。
西茜正滿臉香汗地軟趴在床上,聽到身旁的響動,微微睜開眼睛,懶懶地問道:“去哪?”
“回家!”張蕭揉了揉自己的老腰,鄭重道。
“你不會是又犯。”西茜面露古怪。
“打住,我沒病。”張蕭義正言辭地擺手拒絕了她留宿的邀請,並讓其好生休息。
畢竟,他沒忘記,自己是將要救世的男人,怎可沉迷於酒色之中,要不起,要不起......
阿君,顯示一下崩壞值。
【......】
呵,還傲氣,得,我自己來。
定睛一看,張蕭腿一哆嗦,趕緊止住正在提著褲衩的手,溫柔地對西茜開口告別:“親愛的。”
“唔嗯。”西茜懶洋洋的眯著眼,等待著他的甜美的話語。
“我覺得,你又漂亮、又大方、姿勢又多,而我呢,精神有問題,這讓我很自慚形穢......”
“說人話。”西茜打斷道。
“世界上還有千千萬萬的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我深感自己責任重大,不應把不多的青春耗費在這沒有意義情愛之上。”
如果分手後能降低多少的崩壞值,10%,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早說。
為何,老天如此不作美,非要自己這樣情有義的好男人去做如此薄情寡義之事。不過,想到自己這是為了天下蒼生、黎明百姓,他忍痛道:“我們,分手吧!
“滾!”
“親愛的,
你聽我解釋,別動手,君子動......” 邦!
提著褲衩,站在門外,張蕭自我安慰道:“算了,世界上還有那麽多如花似玉的女子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等.......我艸,系統這是怎麽回事,99%,你是不是搞錯了?”
激動的話語如同機關槍嗖嗖地飆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系統太過高級不能識別語言,隻好在意識中過了一遍。
【單方面分手不算成功。】
行,算你狠,那這增加的崩壞值又是怎麽回事?
【崩壞值隨時間流逝加劇,宿主盡快找到楚人美。】
瞬間,張蕭隻覺得自己腰不痛、腿不抽,正了正容貌,溫柔地敲了敲房門,他道:“親愛的,剛才跟你鬧著玩呢,驚喜吧、意外吧,其實我隻想和你走到世界盡頭。”
“滾!”
“那可不可以把我外衣丟出來一下?”
“張蕭,你有病。”
“那至少把衣服裡的錢包丟出來吧!你舍得讓我吹著冷風回去,大晚上的,你忍心?”
“舍得、忍心!”
這就是前身所說,對自己的愛讓自己都嫉妒,我看很值得商榷。......就在張蕭十分懷疑前身的自我認知時,門開了條縫隙,單薄的紅色夾克被丟了出來。
【演算中,時間轉換,世界距離毀滅只有17小時。 】
17個小時!嗯,那還是能搶救一下。
他本以為剛才那麽短的時間就就增加了2%,那剩下的1%自己還掙扎個屁,趕緊歇菜,趁還有時間打個離別炮再說。
披上外套,他嘴裡哼唱著藍星上一首叫著“燈姐蕾絲”的英文歌,下了公寓。
瘮人的歌聲中,他開始在腦海中回憶劇情來。
本劇男主,毛老師,人送外號,發毛。
本職戲劇老師,兼職靈學家、柯南。
理論思想,情感可以傳遞。
捏了捏自己大腿,張蕭對系統道:如何,你感覺到了什麽?
【......】
算了,看來你這機械腦袋無法理解如此複雜的哲學問題。
回到劇情上,他記得劇情中好像是發毛根據黃毛傑克與垃圾墨鏡哥之間的聯系,在一本書上得知多年前發生在黃山村的慘劇:中秋節的三天內村裡死了66人,正好是村裡的三分之二。
可以求得,嗯,而後山水潭就是恐懼的源頭,美姨所在了。
至今,電影結尾哼唱著樓台會的粵劇名伶,在水潭中表演手指舞的一幕讓張蕭記憶尤深。
可是,這完全已經崩壞的劇情,真的只要找到黃山村,就能找到楚人美?
張蕭可以肯定,沒那麽簡單。
但,這是他唯一的線索。
想到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個來回,這又踏入了閻羅殿,他不禁感慨,該不會是自己沒喝孟婆湯的緣故吧。
收回自嘲的心思,他眼下有一個問題,毛老師當初翻看的是什麽書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