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拿著顆水晶珠子,這可是真的水晶,是他搜刮來的。 但這顆水晶珠子的可不是裡面並不透明,它也不是一顆普通的水晶,而是他用魔法灌注在裡面的結果,一顆在陽光下散發出七彩光芒的水晶。
當你把它拿到黑暗中的時候,它又發出淡淡的乳白色光輝,它就是一顆水晶。
張強拿著它四處亂走,水晶珠子不斷發出各色的光芒。
珠子並不大,畢竟這個世界水晶也不是滿地亂滾的,玻璃珠子那種以前一毛錢十顆的廉價品完全沒法和它比。
他是根據螞蟻魔法母艦裡的魔法大全裡的一種魔法做出來的這種珠子。
令他感到無比感動的是,他父母面前,這顆珠子完全是紅色的,就像掉進紅漆裡似的,而且是那種深紅的顏色。
當他走到吳冰馨面前的時候卻只是淡紅色,不過這樣也不能讓他生氣。
張峰面前是紫色,王力君面前是淡紅色。
四個侍者則只有藍色,深藍色。
他試著去侵犯了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侍者,發現發生關系以後,這個女侍者在水晶面前表現為淡綠色,當他說以後會關照女侍者的家人,並且獎勵她一大袋食物,送給她一根項鏈後,這個女侍者變成了深綠色,不過以後無論他怎麽討好她,怎麽在床上逗她,她都只是深綠色,永遠不再變化。
他又試著去找他一直養著的兩個女人,兩個女人無論他怎麽討好他們,都只有深藍色,而且也只是一時的,完了就會回歸天藍色,並且不再上升,有時候他故意斥責發火的時候兩個女人的表現在水晶面前只有淡藍色。他知道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兩個女人對他有所期待了。
他將他們安排進了吳冰馨的秘書部門,她們兩個人的表現穩定在中等藍色的程度。
他試著多次叫來吳曉宏,發現他的表現居然是紫色。魏來國則只有深藍色。
那名班長和三十六名保鏢衛兵則一律紫色,這讓他很欣慰,也很放心,畢竟這些人就是他最後的防線,是要把生命托福給他們的,如果他們有一個人低於紫色的話,他就不可能讓他們再走進自己和家人的身邊。
他在堡壘裡走了一圈以後,那些螞蟻無可爭議,一到他們身邊,一個個讓珠子紅的像扔進紅漆裡一樣,這就是他的部隊,對他絕對忠心。
堡壘裡那些保鏢們和秘書們,以及替他工作者家屬們,每一個的測試結果都令他滿意,至少是藍色,高的甚至是紫色,有些絕對忠心的青年甚至是淡紅色。
他又在基地裡走。
這裡面的人就五發八門了,但至少也在深黃色當口,高的是綠色。
但有些極少一部分人,卻是白色,有幾個人是黑色,而且是深黑色。
他馬上命令跟隨自己保鏢通知魏來國來,然後讓他出動軍隊抓人,這樣的顏色留在堡壘裡是禍害,說不定是敵人的間諜或者其他的敵人潛伏者。
河心島基地裡因為他的命令一時間雞飛狗跳,那些深黑色的人絕不是甘心束手就縛的簡單人。
槍聲,呐喊聲,搏擊聲,爆炸聲,響徹了整整一個白天。
結果是死了三十多個平民,十幾個士兵,受傷上百個士兵,他親自出手才抓住了所有的被水晶測試過的顏色為深黑色,或者略帶黑色的人。
王力君面色如黑鍋一樣站在張強背後。
他是從實驗室裡被叫出來參加此次行動的。
他身後是七個進化者,
他們合力出手才將這些人中的頑固給抓獲。 這本來不管他的事情,但張峰顯然還被閑置著,搞什麽喪屍圖鑒,喪屍等級調查。重要的事情還只能找他。
張強身邊可以使用的人手實在太少了。
魏來國身穿著上校軍裝,這是外面那些老者給他的,他們提升了他的軍銜,他一個少校,硬是被提升為一個上校,他現在也是個團級幹部了。
他不知道張強為什麽抓這些人,而這些人也居然就反抗了,搞的這裡這麽大的動靜。
這些人大部分是後來住進基地的,有些還是進化者,他還準備給張強建議把這些進化者組織起來,招安他們,讓他們為軍隊服務,那樣他的軍隊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個台階,他並不想像京都人那樣搞什麽獵殺者團體,他想把這些人直接置於軍隊控制之下。
但現在這些進化者的表現讓他很失望,甚至是絕望,因為這些人被抓的大部分是進化者,反抗部隊,他們的身份就呼之欲出。
“會長,這些人怎麽處理”魏來國問道。
“讓所有區域的代表去廣場集合,把這些人拉到廣場上”張強陰著臉說。
廣場上,何儀芳遵照張強發吩咐撐起了一張水結界,其他幾個張強團體的進化者也蓄勢待發,一旦這些人有任何的反抗,他們就痛下殺手。
“為什麽抓我們”有些人沒有反抗,但同樣被抓。
沒有人回答,張強知道原因,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只是按著張強的吩咐做事,現在這個地方就是張強的私家領地,他就是領主,他們就是領主地上的子民。
領主要做什麽當然不需要問自己的子民說我要怎麽做。
那些有能力反抗的進化者,這裡還的已經是屍體,被像用舊的托布一樣拖著,像死牲口一樣扔在廣場上。
那些受了傷的,沒有勇氣反抗的,則低著頭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
陸少校急匆匆的從基地外面趕來,他圍著魏來國著急的轉著,因為那裡面有幾十個人都是他安排進去的,或者都是他收買的合作者。
魏來國朝著張強努努嘴,然後雙手一攤, 示意自己也沒有辦法。
陸少校不得不找王力君,因為張強他沒有同他打過交道,這時候只能找王力君。
王力君當然不會違背張強,他只能看著那些人被押到廣場上。
“這些人,費盡心機,想要拿你們的生命來作為他們謀生的手段,我問你們你們怎麽能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些這樣的人?”張強平靜的對著廣場上的代表們說。
“殺了他們,”代表們異口同聲的說。
“好,殺了他們”張強對著魏來國說。
魏來國看著陸少校,面色為難。
他想告訴張強這裡面不像表面那麽簡單,需要注意面前的人的影響,他怕張強做事得罪基地外面的京都人。
現在雙方的矛盾已經是路人皆知,都在睜著眼睛看著張強如何處理這個危機。
貪婪的京都人,忘恩負義的京都人,趁火打劫的京都人這是基地本地人對逃難來的京都人的稱呼。
“殺”張強毫不理會魏來國的目光。更不注意陸少校的存在。
於是廣場邊緣早已布置好的機槍撕裂帆布袋一樣的吼叫起來。
子彈殼歡快的從拋彈殼孔跑出來,歡快的在青石板上跳動著。
“七百多人啊!”陸少校看著廣場上七百多條鮮活的生命轉眼間變成了死屍。
怪異的是有些屍體死了以後也不倒下,而是咆哮著朝機槍手們跑過去,直到士兵們用步槍將他們的腦袋轟成了粉碎,他消停下來。
所有的人都只有一個答案,那是喪屍,他們之中居然隱藏著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