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西市,寬闊,亮堂,豪華,雅致的東藝五星級大酒店總統套房裡。 一頭白發,身體健壯,面色紅潤的白晝正坐在主位上,身後依然站著他的標志中年人,中年人叫白孝昌,是他的本家侄子。
他的左面坐著的是商洛,一個慈眉善目,一身名牌,同樣面色紅潤的老者。商洛是他的盟友,也是他的經濟支柱,但現在沒有什麽用了。末世來臨了,無論是金錢還是不動產,甚至是黃金都被赤裸裸的現實所拋棄,能讓人們動心的只有食物,能讓人們為你做事的只有和生存息息相關的物資,比如衣服,一些簡單的工具,和代步的車輛。第三個硬通貨就是軍火。
而這些他這位朋友一件也沒有,就連他自己也是因為他和自己這麽多年的關系,自己身旁又不能沒有辦事的人才帶上他的。
之所以還能讓他坐在這裡是他這一系實力單薄,需要個說話的人,雖然他裹轄著和平時代的余威暫時成為這群老者們的領袖,但他知道這些老者們個個滑的像泥鰍一樣,一旦他有些許差錯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將他趕下寶座,權利面前他們連爹媽都不認。
幸運的是他的門生故吏們大都在實際的位置上,比如軍隊,他在這三個軍裡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有一個軍的士兵掌握在他手裡,同時有一個團的裝甲部隊,一個團的戰略火箭部隊,軍需位置上也有他的人,所以他才能穩穩的坐在這裡。
這個團體有四大派系,他是實力最大的一派,也是權利最大的一派。
但論勢力最大還是第二大派系,蕭派,那個坐在他右面第一個座位上的老者。
他身高足有兩米,每次都鑽不進裝甲車指揮車,而不得不讓人在裝甲指揮車裡面架設攝像機,他在他自己的特製的裝甲指揮車裡和大家視頻會議。
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胖了,也太高大了,腦袋都有足球大了。
他擁有一個軍,同時掌管著最大的裝甲部隊,還有武裝直升機部隊,至於戰鬥機,末世來臨的時候,據說飛行員都喪屍化了,沒喪屍化的也被喪屍啃個精光。
飛行員可不同於普通部隊的士兵,訓練一個月,會打槍就能上戰場。不飛個上百小時,你根本不可能開著戰鬥機出來執行任務。所以精而少。
所以末世來臨很多飛行員都沒有生存下來。
生存下來的飛行員也被當寶一樣保存著,輕易不出來,那是高官們的保命符,一旦有事,拽著飛行員開一架飛機,逃個十萬八千裡。但大部分時間他們還是不會放棄權利,願意和大部隊呆在一起,掌握權力,使用權利,享受權利。
武裝直升機的飛行員就比較多點了,倒不是說就好訓練,而是技術門檻稍微比戰鬥機飛行員低點。人數相對多點,末世來臨的時候幸運點,沒有被一網打盡。
坐在蕭紅眠身邊的是他的兒子,一個同他老子一樣高大,卻兩極發展的近五十歲的老者,一個瘦高個,他瘦得簡直就像一根電線杆立在你家門口。
同時他的臉上還有一些麻子,大家背地裡叫他“麻杆將軍”,是那個軍的軍長。他叫蕭峰。
他的背後站著的是他的兒子,蕭敬,主管特種部隊和情報的。軍事情報局的局長。
蕭敬身後是陸虎,陸少校,是蕭敬的同學,戰友,也是特種部隊的隊長。
他們下面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者,有些年輕,五十來歲,沉穩,不說話,是主管軍需的主管,叫肖江,也是蕭系的人。
第三大派系,一名叫杜洋樓的有些混血的老者,他曾經是一名將軍,後來掌管國防部,手底下有一個師的軍人,掌管著大部分的獵殺者團體,人數達到六萬之眾。
同時他還有一名同盟,就是坐在左面,杜洋樓身邊的那位身體快成了一顆球的圓臉老者,他是一位商人,同商洛一樣,但人家比較精明,臨末世儲存了不少物資,食物,還弄了不少軍火,手底下掌握著獵殺者團體裡排名前三的兩個團,這讓他在這裡的實力一點也不亞於一個掌握著師級單位的將軍,有不少的話語權。
第四大派系就是那些中立派,有軍人將軍,也有商人,商人們大都是有關系,但實力不行,來這裡是湊人數的那種家夥。
還有一些和平時代是行政官員的家夥,他們都是看別人臉色行事的人,他們為這些勢力服務。
“這個張強真是囂張道極點了,不給他點教訓以為我們都是吃乾飯的,”蕭紅眠拍著桌子惱怒的說。
“是啊,他在我們明確表示那些人是我們的人的情況下還開槍射殺,還有那麽多無辜的百姓,他這是反人類罪,反社會,我們絕不能姑息”蕭峰同樣咄咄逼人的說。
“我同意蕭將軍的話,應該給這個狂妄的人一些教訓”杜洋樓面容平靜的說。
“是啊,我們也認為不給他點教訓我們就成了好欺負的了,”屬於白晝正派系裡的一名將軍也跳出來說。
白晝正白了他一眼,眯著眼繼續側耳傾聽大家的發言。
那位將軍看到自己的老板不說話,默默的坐下來了。
一些騎牆派也開始叫囂,廢話,蕭系,杜系的人馬都出來說話了,他們不表示一下那還能叫騎牆派嗎?
大家吵吵嚷嚷的,白晝正看著蕭紅眠直視過來的目光,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不能不支持這個人,他顯然已經和杜系人馬溝通過了。
他要是不答應他們,那麽他們一旦甩開自己單獨去幹,那麽他在這個團體裡的威信將徹底崩潰,他在心裡歎了口氣,目光穿過通明的玻璃窗看向外面,他實在不是很想和本地的這個小勢力卻計較什麽,前面他之所以主動出手搶了張強的勝利果實,是因為他要彰顯政府的正統地位,是要給跟著他們走的七八十萬人看看軍隊還是有戰鬥力的,同時他們的物資,食物也不是很充裕,需要補充。
每打殺一個這樣的勢力,那麽民族在末世的生存能力就降低一成,現在還在末世初期,根據科學家的研究表明,末世還將出現強大的,不可預料的怪物或者災難。那可是關系到民族存亡的大計。
像張強這樣強勢的進化者不多,他帶領群眾和部隊一路走來,還沒有看到一個有這樣實力的進化者,這樣的人應該是團結, 而不是打壓,誰知道國外有沒有強大的進化者,國外一向比國內更強大。
到時候民族在地球上的地位將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保存民族的元氣是他們這些處在高位的人應該考慮的事情,而不是像蕭紅眠這個從軍隊裡升上來的暴發戶那樣,只知道派系鬥爭。
他的眼光掃過左面的一桌人,又掃過右面的一桌人,目光在蕭敬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鍾,卻在陸虎少校的身上停留了兩秒鍾,他的目光和陸虎接觸了下後馬上繼續掃過去,最後回到了商洛身上。
然後他看向蕭紅眠,點點頭。
蕭紅眠看到他朝自己點頭,知道自己的提議不會受到他的阻礙了。
於是他大膽的站了起來,雖然他的勢力是最大,但白晝正的勢力同樣不小,關鍵是他的地位比自己高,影響比自己大,實力最大,那些大大小小的派系還是主要以他為主。
一個小時後,京都人的部隊全面展開,他們全麵包圍了河心島基地和小城,小城目前只剩十來萬人,是投靠張強他們,為他們做工的工人,還有一些沒有能力的百姓,他們不想移動了,在小城他們可以佔據其他人搬走以後的居所,一旦讓出來,去了孝西市又得和其他人搶。
並且搶佔了張強派在四周村莊的哨所。
宣傳工作做的如火如荼,把個張強說的好像是希特勒複生,什麽集中營啊,什麽劊子手,法西斯。
獵殺者團體更是衝進小城開始殘害留在小城投靠張強河心島基地的那些老百姓。
衝突正式爆發。